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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为了以防万一,公孙昼阑还套用了“耗子头”在口供上签字画押时的笔迹。
之所以会选定崖北,那是因为对面有绝对利于监视的地形,这完全靠那位受过公孙昼阑指点过明路的“掌机”。
还有,那位“女先生”也是功不可没的
“站住。”“干吗!”“干吗?可真是个翻脸不认人的贱货!”“你骂谁贱?”“当初不杀你们,就是想让你当个卧底,等逄崇淡回去以后传些消息给我,而你可倒好”“你那叫不杀我?你那叫让我活受罪!我现在是布鲁赫家的人!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女先生”奔公孙昼阑扑了过去,张口就奔脖子咬。
《卧底》(八十三)()
公孙昼阑一抓她,突然感觉到她好像比先前的她不怕疼了,手下一使劲把“女先生”给甩了出去。
这位“女先生”倒地后不管一身的土,从地上蹦起来又扑了过去。
“噗嗵”,“咕咚”,“当”此类之声不绝于耳。
最后,因为体力,“女先生”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公孙昼阑蹲下身子看着她,把脖子还故意凑到她的灰头土脸前,指着道:“欸,刚才不挺嚣张的吗?你倒是咬呀?欸,相中哪儿咬哪儿。”
“女先生”还想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去咬,结果让他一个大嘴巴,脖子差点转筋了。
她立刻就哭了,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公孙昼阑的面前,“父亲!就原谅女儿吧。”
当初这位“女先生”为了感谢他的不杀之恩,管他叫“干爹”的
施祠嗣身上忠兵药的毒多亏了伯讲帮忙,用药物压制住而不发作,而且还帮他保守这个秘密,但最早那次发作却没逃过一个人的眼睛。
就在崖上欢乐无限之先,窦旎纨偷偷找到了独自发愣的“过隙驹”。
“没想到诡道堡的‘隐兵’又多了一个。”“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好啦,你看看方圆左右有第三个人吗?”
说着,窦旎纨一手把衣袖一撸,一手则在洁白细腻的小臂内侧上反复快而有力地摩挲,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兵”字,不过很快就又隐去了。
“原来你”“好啦,咱们是不是该说说怎么把啾啾给大堡主带回去的事情了?”“要是她光在天外崖上还好办一些个,可还有个吸血族看着,你说咱们该怎么行事才好?”“我看她要是光在天外崖上还不好办,偏偏在吸血族里倒好了。”“哦?这话怎么说?”“这天外崖三面是跟镜子似的峭壁,峭壁之下几乎被银外河包围着。我问你一句,你能从崖上跳到银外河里吗?”“从那么高往下跳!即便崖下是水,可弄不好就跟平拍在实地上一样,我可不想找这个倒霉。”“但有一个人行?”“谁?”“就是你们的老故交呀。”“‘翻江凫’!”“他不但能跳下去没事,还能让我们跳下去也没事。”“那他为什么要帮我们?”“只要我们能帮他救出月尊教在崖上的卧底星君。”“怎么救?”“我定了个计划,你来实施。”
顶有红缨穗的蓝布面圆锥型帽子,两边开衩的蓝色袍子,袍子上的五个“陶日奇”是骨扣,手上戴有美丽图案的精制皮手套,足蹬牛皮做底马皮做靿的靴子,手里还拿着一根套马杆。
此人外号“马殃神”,鄂温克人,是个套马的好手,不过就是套别人马匹的时候比较多而已。
今天崖上欢庆,而他却受仇宰食之命,来这里看守叶公叶好龙。
“谁?”“我,随我们二爷公孙昼阑刚上崖的,我叫施祠嗣。”“哦我倒是认得你。来这儿做什么呀?”“今天这大喜的日子,老哥儿你不去跟着一块儿热闹热闹?”
说着,施祠嗣把一壶酒扔给了他。
《卧底》(八十四)()
说着,施祠嗣把一壶酒扔给了他。
“马殃神”一把接过,打开壶盖闻了闻,连声赞叹。
“可惜呀,我奉命在这儿守着不能离开。大宰食说了,回头大家伙儿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加倍补偿给我,但我要是把人给看丢了,用汉人的话说,我吃不了得兜着走。”“我替老哥儿你看着吧。”“哟,兄弟你还真是好心呀。”“我们是新来的,而且还没有真正成为天外族的人,就得吃苦在先享乐在后,盼着能早一天让大族长他们接纳我们。到那时侯,嘿嘿,说句老哥儿你许是不爱听的话,崖上有这么大的乐子,你就是用八抬大轿来请我我都不来。”“行,兄弟你说话挺实在的。那我可就占便宜趁早儿了,这里我就放心地交给老弟你了。”
说着,“马殃神”嘴对嘴长流水,边离开边看意思要把壶里的扫愁帚喝个干净。
施祠嗣一见他喝了,心里也就有底了,立刻就用大马蹄铁去砸门上的锁头,但马上又感到脖子上一紧,不知道让什么给勒住了。
那是“马殃神”的暗器,飞天套索。
“我就知道有那么好心眼子的一准儿不是你小子。酒里是不是还下了迷糊药了?”
施祠嗣使劲揪着绳子,手里几个小马蹄铁陡然平着照“马殃神”拍了过去,就像几个马蹄子踢了过去一般。
但他却不知道,“马殃神”躲马蹄子同样是个好手,之后使劲一拽绳索。
“走!跟我去见宰食!”说着,“马殃神”拽着施祠嗣就走。
施祠嗣毕竟不是真的马驹子,人家可是连烈马都能拽动,脚下一使劲,想拉着绳子前蹿过去给“马殃神”一大马蹄铁,只要靠近了还能松脱绳套。
“马殃神”使套索的经验当然是有的,施祠嗣前蹿,他也跟着前蹿,始终让两人之间保持着使绳子能抻直的距离。
施祠嗣真急了,手里的一对兵器先后掷了过去。
虽说“马殃神”躲得险了一些,但也只是给擦伤了一些,而且躲的同时仍旧保持着之间的距离。
施祠嗣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鞋底都磨破了。
忽然,“豺狼”出现在前面
套马的人套住一匹马就想快走,但眼前却有匹狼,原来也见过草原上那群狼围食的可怕情景,但一匹狼还是不放在心上的,手里的套马杆一抖,想像勒狗一样勒狼,可一下就让狼把杆上的套给咬断了,套马人立刻撤手,生怕给咬着,结果狼把飞天套索的绳子给咬了,从而救下了马
“马殃神”立刻就跑,想告诉大宰食去。
“不能让他跑了!”施祠嗣从地上捡起小马蹄铁一一飞抛了过去,可都让“马殃神”用套马杆给挥去了。
郎自伴使劲把刀鞘飞快甩了过去。
“马殃神”同样用套马杆去挥,但也只是让刀鞘歪了一下,准头失了一点而已,还是打在后脑勺上了,给击晕了过去。
“赶快落锁救人!”郎自伴冲施祠嗣道。
《卧底》(八十五)()
施祠嗣立刻跑到那门前,却发现叶先生已经站在了门口,他去看门上那把锁,明明还是锁着的。
难道那是虚设的不成?
“‘马殃神’没事吧?”叶好龙道。
“没事的,只是晕了过去。叶先生你快跟我走,我们带你离开天外崖。”施祠嗣有些着急地道
“你晚了?”啾啾看着施祠嗣道,“不过好在把叶先生给带来了。”
“叶先生。”逄崇淡走上前去抱拳拱手,“咱们离开了天外崖以后就去找冷总镖头,他会接应我们的,等到了那里我再跟您细细解释。”然后,他转身冲施祠嗣道:“我先跟啾啾跳下去,而后你再背着叶先生跳下来,咱们的间距隔得要稍微远一些,这样我才能有把握让咱们大家都没事。这样吧,你听到我喊‘跳’的时候再下来。”
施祠嗣点头。
逄崇淡走过去,行动有些拘谨,最后还是啾啾先携住了他的手。
二人双双来到崖边,逄崇淡也不耽误,拉着啾啾纵入半空,但脚脖子立刻就被链子似的东西给缠住了,而后迅速拉回了崖边,当然,啾啾也不例外。
“达寇拉伯爵好兴致呀,知道这下面银外河里的狂蟒还没喂食呢,想帮帮我们是吧?”仇宰食看着逄崇淡道。
公孙昼阑早就把逄崇淡“杜星”的身份告诉了宰父何罪和仇坦,当达寇拉伯爵假意喝多了离开会场的时候,就被仇大宰食给盯上了
好在现在看来,至少叶先生在崖上不会有什么大的伤害。达寇拉伯爵边往回走边自忖到。
仇宰食念及他对天外族无恶意,就决定下不为例了。
刚一被发现的时候,达寇拉伯爵就让啾啾先回去了,好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