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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匹“无峰之驼”蹄声“嗒嗒”跟遛马也似走到了他的跟前,先打了个响鼻。
公孙昼阑也大喝了一声,抡起手里象征官法无情的齐眉短棍,奔眼前的畜牲当头就打了过去。
《卧底》(八十)()
“无峰之驼”立刻人力了起来,身量的高大多少在气势上强了三分,而后用钉着厚大马掌的双蹄照那棍子上就踏了下去。
这一踏不仅把棍子给挡了回去,还差点让公孙昼阑撒了手,要不是那棍子溜光发滑,否则一下就能给踩住了,想扽都扽不回去,当即稳住自己心神,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道:别慌别慌,不过是匹牲口而已。
边想着他边慢慢移动着脚步,可那匹“无峰之驼”也在看着他慢慢移动四蹄。
难道它也懂得观察我的眼神?公孙昼阑此刻快步往左移动,而后又立刻转为往右移动。
因为“无峰之驼”的身子大,这回只是用眼睛跟着他,而后可能是不想陪他玩这种无聊把戏了,屁股开始往前挪。
哈哈,到底是畜牲,被我那么一耍弄就转向了。好,我即可就结果了你。他刚想到这里还没抡棍子呢,只听得一声屁响。
“哈哈哈”“誓死方休”乐得快找不着北了。
公孙昼阑恼怒至极,用棍子恶狠狠地打了过去,可“无峰之驼”一尥蹶子,连他带棍子给踹了个大仰巴饺子。
“哈哈哈”“誓死方休”已经找不着北了,闭着眼张着嘴仰天大笑,不过有人嫌兴致还不够,拿酒袋往他嘴里倒用以再添雅兴。
差点没把他给活活呛死,一通咳嗽之后,见一个醉鬼还在仰首喝着酒,而后醉醺醺地道:“有有什么可开心的,就说出来嘛,让我也高兴高兴。”边说着,醉鬼还边打酒嗝。
“誓死方休”啐了一口,一通不堪入耳的脏话,而后抡自己的大刀就砍。
“你你就是这么高兴的?”说着,醉鬼把酒袋扔了过去,六成满的酒袋打在大刀刃上立刻就飞洒了出来,弄了“誓死方休”一脸的酒,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你赔我酒。刚才请你喝,现在你不喝也别糟践呀。”
“誓死方休”抹了一把脸,眼睛刚一能睁开就见到那个醉鬼通红的脸膛几乎都跟自己鼻子尖对鼻子尖了,而且还在一个劲地往前凑,脚下后退,有心用自己的刀杆给推开,可醉鬼如同拌蒜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搅和进了自己的双腿中,结果醉鬼压在“誓死方休”的身上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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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们谁占我便宜了,大爷我花钱是来玩儿的,不是被你们玩儿的。”醉鬼躺在地上,糊里糊涂地抬胳膊指着一边的“誓死方休”说到。
这指不定是刚打哪出来的。
“啊”“誓死方休”快要疯掉了,飞身掠起用手里的三停合扇板门大刀冲着那个醉鬼就砍杀了过去,怎么着都不带解恨的。
可在半空中的时候,居然看见那个醉鬼躺在地上闭着眼把嘴巴撅得老高,好像在非常期待着什么,立刻就半途中掉了下来,然后拄着大刀呕吐起来。
真是个好值得同情的“誓死方休”呀!
《卧底》(八十一)()
已经没什么可吐的他,这时扭头看见“无峰之驼”已经把水火棍的棍头给咬住了,继而又给咬下来一块,而那个鹰爪孙的头头用毛茬断口的一端去刺自己坐骑的前胸,登时怕它吃亏,几个健步奔了过去,二次骑上骡一刀奔公孙昼阑砍了过去。
公孙昼阑即刻横残缺的棍子去挡,虽明知是险之又险,可当时也没别的法子了。
“当”的一大声,而后又是“咄”的一下。
“誓死方休”名不虚传,随身有块方休牌,等敌手已经到了可以让自己停休的地步时,就蘸着敌人的血像官员用印一样印在敌人的脸上或身上,可和那个醉鬼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没察觉到已经掉出来了。
那个醉鬼在地上期待了好一会儿没见动静,坐起来一看,对面一个耍大刀的要砍一个淄衣捕头,随后摸到一个东西也不管是什么就狠命地扔了过去,还好替那个捕头挡了一下子,遂那块方休牌就被三停合扇板门大刀劈成了两半,那根水火棍自然也是短成两截。
那声断牌大响,足让那个酒鬼肚腹里所剩的忘忧物从汗毛孔里都给吓得渗了出来。
“誓死方休”二次抡起来了大刀追着砍杀公孙昼阑,大刀将要砍下之时忽觉刀柄的末端莫名一沉,眼神后扫才看见是那个已醉意全无的“醉鬼”竟然站在了自己的刀柄上,遂就一使劲力,想给甩下去,又一抬头,见那个鹰爪孙飞身过来,手里抡着那两截断棍奔自己的左右“太阳穴”打了过来,遂摆兵器往上撩,虽然是那个鹰爪孙用双脚夹住了刀刃,可仍旧还是给撩了出去,可就在自己这一撩之劲已尽,后续新力尚未补上的瞬间,居然有人在骡子屁股上胳肢自己两边的腰眼。
人在笑的时候是使不上力气的,况且那两个位置还是“誓死方休”的罩门所在。
“醉鬼”登时不容懈怠地夺走了三停合扇板门大刀。
那“誓死方休”哪里能肯,登时催骡子就去抢夺,可那个“醉鬼”也不逃离,一回身奋力举着大刀又砍了回来。
“誓死方休”伸双掌夹住了刀面,可那个跟孤魂野鬼似的鹰爪孙又死缠烂打了过来,从身后用胳膊一下勒住了自己的脖子。
三方僵持不下,可现在“誓死方休”的脸开始犯红了,当然不是醉的,那是憋的。
“誓死方休”此刻用小腹一拱鞍子,“无峰之驼”冷不丁地蹿了出去,这就至少可以腾出两只手了,在坐骑奔跑之时腰上使力,把鹰爪孙给摔了出去,而后把骡子圈回来想让敌人丧生在骡蹄子之下。
可“无峰之驼”快到近前的时候,那柄三停合扇板门大刀陡然从天而降,正插在骡子前,离骡鼻子也就两三寸,登时它就惊了,几乎完全站立了起来。
这时“醉鬼”和公孙昼阑就跟提前商量好了似的,双双从地上掠起,一人抄“誓死方休”一条胳膊狠狠地照一棵树上一撞
《卧底》(八十二)()
单三扣双三扣,哪扣不到用脚蹬,公孙昼阑掏出绳索把犯人捆结实了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长出了一口气。
“醉鬼”猫着腰,双手撑着双腿,低头侧首问道:“喂,你不会点穴吗?”
公孙昼阑先是一愣,等想明白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边拍脑门边道:“是呀,刚才我从后面蹦起来勒他脖子干吗呀,直接点他穴道不就成了。哎呀,失策失策。”
那个“醉鬼”直起了腰,走过去把两半的方休牌捡了起来,把“方”字那一半扔给了公孙昼阑,道:“见一面儿就分一半儿吧。”
在那次与沃护法以不愉快收场的交谈之后,公孙昼阑认为是把护法给得罪了,这才胁迫杭三七去为自己偷些重要东西保身,而且怕事情败露,还给自己另找了条后路。
那天,在两位副手的建议下,他去拜访了东厂的厂工,拿出了那半块方休牌。
邵公公与义子遗物中那半块带“休”字的牌子一对正合适。
公孙昼阑这才道出自己与米公子的交情,之后便和邵公公有一次秘密的商谈
“这个姓公孙的不可信,可我绝对相信壮士你,如有什么变故,还请知会杂家一声。”“是,愿为督主效劳。”
上崖之后,他从“耗子头”的口中审问出与崖下监视的锦衣卫是如何传递消息的,为了以防万一,公孙昼阑还给那“耗子头”下了一些不易察觉出是被毒死的毒药。
那时,大多的族人们都知道那是到崖上来找事的锦衣卫,爱死死去。
当然,如果消息是由公孙昼阑自己去传递的就太容易暴露了,遂就找了个最合适的人选,管家大阿水。
大阿水的疯病已然让伯讲给治好了,“老相识”有所托“自当”效力,他也确实是方便得多,只要假装是巡视就能让天外崖边沿的哨探们不去怀疑他。
到在事前指定的地点,大阿水把一个特别的皮囊顺着崖边扔了下去,皮囊上有老么长老么结实的细绳,崖下这个位置随时都有锦衣卫的人盯着,他们那次得到的皮囊消息是:天外族已答应跟外国奸细结盟,即将做出不利于我大明的事情,消息中还详细讲明了在何处监视他们结盟的事实。
还为了以防万一,公孙昼阑还套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