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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当弗雷再次睁开双眼,只感觉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嗯?寝宫?”
弗雷慢慢坐起,只看到眼前大红的地毯,水晶的吊灯,鎏金的墙面。
自己摇了摇脑袋才隐约记起之前所发生的事。
好像自己发表演说时被黑炎反噬,一个神秘的调律师老先生救了自己,还把自己直接就构造成了一个活生生的魔法器。
也就是将魔法回路与咏唱咒文直接灌输入自己的体内。
“无咏唱发动魔法?”
弗雷实在有点不相信,也自己尝试起来。
“侦测之眼,发动。”
随着弗雷的指令,弗雷的眼睛并没有发生变化。
但在弗雷的视野中,却发现了正前方的衣柜后方,有一条被绿色轨迹描绘出来的通道。
但那一条绿色轨迹描绘出的通洞,延伸了一会就像突然断掉般消失了。
“王城的暗道?”弗雷听说过每一个城堡里在建造时都会有逃脱的暗道,但真的第一次看到,还是在“侦测之眼”的帮助下。
扫视四周,被物体挡住的视觉死角,都在“侦测之眼”的作用下,一一以绿色线条的形式被描绘出来,出现在弗雷的眼中。
几乎就相当于透视。
但弗雷注意到,“侦测之眼”的作用似乎有一定的范围。
通过视野中出现的绿色的标注来看,弗雷所能“透视”的最远距离处,清晰的标注着一个绿色的“10米”。
也就是说,弗雷所能“透视”到的范围,大概是以弗雷的眼睛为球心,半径为十米的一个球形范围。
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弗雷也吓了一跳。
“这!魔法回路?”
在“侦测之眼”的作用下,弗雷双手上隐藏的魔法回路全都一清二楚的呈现在弗雷面前。
一条条分岔交错的幽绿se魔法回路,一串串冗长无比的咏唱咒文,布满了弗雷的全身。
左臂上写满了“冰墙”、“水领域”、“光之壁障”等防御辅助型魔法。
右臂上则是“风刃”、“掌心雷”、“毁灭烈焰”等进攻魔法。
身上、腿上的,就更加多了。
虽都只是些低阶魔法,但隐蔽与无咏唱这特点,还是让弗雷露出笑容。
“嗒嗒嗒……”
就在弗雷刚刚想尝试下其他的魔法时,一个脚步声从一墙之隔的走道上传来。
弗雷赶紧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
“咔嗒”
随着一个开门声,一个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弗雷德面前。
“安娜团长?”
弗雷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安娜竟然脱掉了身上银色的盔甲,穿着一条白色的雪纺连衣裙。
层层叠叠半透明蕾丝边所组成的裙摆,隐隐约约能让弗雷看到安娜细长的双腿。
上半身无袖的抹胸样式设计,也让安娜雪白的锁骨与瘦小的肩膀第一次暴露在弗雷的面前。
再加上未关闭的“侦测之眼”在弗雷眼中自动描绘出安娜的身体轮廓。
虽只是一条条绿色线条描绘出来的身体轮廓。
但小小的肩膀,纤细的腰,细长的双腿……
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反而更让弗雷小腹一热,血气上冲,赶紧将头扭到一旁,关闭了“侦测之眼”。
“安娜”看了看弗雷缩在被子里将头扭到一旁,实在不解“弗雷勋爵,你很冷吗?”
“啊?”听到“安娜”的这个语气,这个称呼,弗雷也突然恍然大悟。
第074话 报复!()
“千禧年,与审判密切相关的第一千年。”
——卡珊德拉
“安妮公主?”
弗雷看到“安娜”那一头红色的短发,这才意识到自己弄错了人。
但在把安妮误当做安娜的那一瞬间,弗雷不得不承认,这让的“安娜”确实让自己的身体有些躁动。
被安妮一问,弗雷也才想起来,自己身上的魔法回路一般人看不到。
“没,没有很冷。”
弗雷慢慢松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有些不敢直视面前的安妮。
安妮看着弗雷有些微红的脸,也只笑笑。
在安妮看来,语言可以欺骗,但弗雷微红的脸与闪躲的目光,却是一种诚实的夸赞。
“好了,弗雷勋爵,大家都在外面等着你呢。”
“嗯,知道了。”
弗雷应了一声,慢慢动身离开。
大厅外,安娜叼着一支烟,出神的看着窗外远处的天空,烟上的烟灰已经许久没弹。
坐在沙发上的伊丽莎白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紧锁的眉间怎么也无法打开。
犬姐低着头,双眼通红。
盖茨比也在看着茶杯中已经放凉的平静茶,久久没有喝下一口。
只有站在盖茨比旁的韦恩注意到走出的弗雷。
“弗雷。”
听到韦恩的声音,众人都转过头去。
双眼通红的犬姐更直接扑到弗雷的怀里,双手紧抱弗雷。
“弗雷大人!呜!”
“好了,我没事了,别哭了。”弗雷一手轻轻抚在犬姐的小脑勺上安慰着。
犬姐也一头扎到弗雷怀中“嗯嗯嗯!”个不停。
面对被犬姐霸占的弗雷,众人只能无奈的默默给弗雷一个眼神,不好打扰。
但从众人仍旧愁眉不展的神情来看,弗雷总觉得,好像除了担心自己之外,似乎在自己昏迷这段时间,还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
又安抚了一会,看犬姐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弗雷才尝试着脱离犬姐的“控制”,向其他几人询问情况。
可双手仍死死的抱住弗雷的劝解,还是寸步不离的黏在弗雷身上。
“犬姐,你先在这等等,我还有些事想问问。”
“不要!我不要离开弗雷大人。”
“诶,好吧。”
无奈,弗雷只好拖着犬姐来到盖茨比面前,“盖茨比,怎么了,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诶,这事不知该怎么说起,总的来说,就是在你昏迷的这几天里,黑塔对圣地展开了报复。”
“黑塔?报复?”
听到盖茨比的话,弗雷实在不明白。
“黑塔的报复?我们不是连黑塔的影子都没见到吗?所谓的远征讨伐黑塔不只是一个谎言而已吗?”
弗雷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发生了错乱。
“对,这的确是一个谎言而已,我们的确连黑塔的影子也没找到,但黑塔的报复确实也发生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听到这弗雷更懵了。
看弗雷不知情,一旁的伊丽莎白也开口,“不,弗雷,盖茨比没有在跟你开玩笑,黑塔……确实已经开始了反击。
虽然这并不一定与圣地的‘远征黑塔’有联系,但的确发生了。”
“报复?”
“对,在你昏迷的十几天里,在圣地,女巫的觉醒事件几乎爆发性的发生。
并且,全都是黑塔元老觉醒的特殊事件。
发生的时间和地点也似乎经过选择。”
“选择?”
“对,选择。”
说着,伊丽莎白拿出一张圣地全貌图。
图中几个红圈圈出了地表要塞,无一例外都是远离王都的边缘要塞。
“H要塞,J要塞,K要塞,还有L要塞,全都已经被女巫摧毁,无一幸存者。
在第一次女巫觉醒事件中,H要塞首先被摧毁后,圣地就已经全面警戒状态。
十字军与圣殿骑士团的战舰已经开始在各个要塞不断巡回警戒。
但在H要塞被摧毁之后,J要塞、K要塞、L要塞中发生的女巫觉醒事件,全都巧妙的避开了圣地部署防御的要塞。
这不能不让人怀疑,这并不是巧合,或许黑塔早已经得知圣地的防御部署,刻意避开与圣地军队的正面交战。”
面对这一切线索的指向,弗雷皱起眉头。
“避开与圣地军队的正面交战,只选择防守薄弱的边缘要塞进行攻击,难道这真的是针对圣地平民的报复?
可这是为什么!明明之前的远征就没有找到黑塔!”
“唉!”看弗雷发出和他们前几天一样的疑问,众人一叹,愁眉莫展。
弗雷知道这所谓的“报复”有可能真的只是时间上的巧合乌龙,并不是真的因为圣地的“远征黑塔”。
但一回想,从今年起,女巫的觉醒时间的确突然变得异常而频繁。
先是之前弗雷还在训练兵团时,提前觉醒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