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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也完全失控,随着胸口上不断变化缓急轻重的手指发出一阵又一阵程度不一的颤抖。
根本就已经沦为面前这个“精灵痴女”的玩物。
“呵呵呵呵……”
痴笑的卡珊德拉就这样不断玩弄着任自己摆布的弗雷。
直到弗雷心脏剧烈的跳动声能让卡珊德拉直接听到,突然一笑。
“这剧烈的起搏程度,果然……好棒。”
只见卡珊德拉的手一伸,透过弗雷的的**,直接抓住了皮肉之下那一颗剧烈起搏的心脏。
“灌入!”
随着卡珊德拉的声音,一道彩色的能量猛地从卡珊德拉手上暴起,强行灌入弗雷的心脏。
赤炎与激流、风纹与冰魄、大地与天雷、黑暗与光明……
“哗!”
彩色能量蕴藏的强大能量周围黑暗的空间都扭曲,一道强大风压也从弗雷心脏部位冲开。
将骑在弗雷身上的卡珊德拉身上的“黑袍”与金色的长发都吹得向后飘荡。
“呃——!”
弗雷的心脏就像已经停止,并被一个旋转的钻子钻入般。
被不断强行灌入的彩色能量充满膨胀,由里向外不断挤压着。
骑在弗雷身上的卡珊德拉同样紧咬牙关,头上的汗珠的不断滴滴答答的打在下方弗雷的胸口上。
“呃!”
直至彩色能量输送完全完毕,卡珊德拉的身体就像被掏空。
身子一软,向前倒去,软软的趴在弗雷的胸口上,虚弱无比的喘着大气。
“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用最后一点力气将手从弗雷体内松开抽出,倚在弗雷胸口上的卡珊德拉一侧头,尖尖的耳朵贴在弗雷的胸口上,静静聆听着。
“噗通!噗通!”
听到弗雷的心脏再次跳动,卡珊德拉嘴角掠起一丝满足的笑容。
而此时的弗雷,早已经因为疼痛而昏厥。
弗雷体内,随着跳动的心脏,充满弗雷心脏的彩色能量,就像体内的血液一样。
在不断的起搏下,沿着大动脉,向体内无数分岔的分支与细小的毛细血管流去,遍布弗雷全身。
“嗡”
在体内彩色能量的作用下,弗雷的手脚,全身,慢慢浮起一道微弱的光芒。
卡珊德拉又伸出食指,在弗雷额头上轻轻一点,“构造!”
“嗡”
在弗雷与卡珊德拉的身下,一个圆形魔法阵浮现,转动起来。
弗雷身上散发出的光芒也愈发强烈。
就在弗雷额头上被卡珊德拉手指所点的地方,一个发出强烈绿光的点突然出现。
“嗡”
又一声。
弗雷额头上的绿点突然分散成无数细小的魔法回路,向全身蔓延。
脸上,身上,手上,脚上……
“嗡”
直至弗雷全身上下完全被密密麻麻的绿**法回路布满,两人身下的转动的魔法阵才慢慢崩坏。
弗雷身上发出的强烈光芒也慢慢暗淡。
直至光芒完全消去,又过了一阵,弗雷身上密密麻麻的绿**法回路才慢慢隐去,完完整整被收回弗雷的身体内。
“竟没有一丝排斥与崩坏?”虚弱的卡珊德拉有一些惊讶。
看着静静躺着的弗雷,卡珊德拉实在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在弗雷的脸上。
“真的……好棒。”
……
与此同时,还在寝宫中的亚瑟皱起眉头。
“这么久?难道那小子没撑下来?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
“唉。”亚瑟王摇摇头,拿起长桌上弗雷遗留下来的剑。
可才看到那一把剑的剑柄,亚瑟王就愣在原地。
“为何我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这把剑该不会是……”
想到这,亚瑟实在不敢相信。
一手也不自觉的轻轻在自己胸口上斜着一抚。
亚瑟王的“光甲”下,沿着亚瑟王手所抚过的痕迹,一道长长的疤痕藏在银白色的“光甲”下。
“杜兰达尔?”
再次见到这一把差点夺去他生命的剑,当年那个名叫罗兰的帝**团长的模样,又浮现在亚瑟王的脑海中。
“难道这家伙,真的是那个罗兰的后代?”
“不!”亚瑟王突然摇摇头,毕竟圣剑杜兰达尔存世的赝品可不少。
可亚瑟往还是忍不住双手左右一拔,将那把被弗雷称作“弑光”的剑从剑鞘中拔出。
实在想看看,这一个罗兰的后代,究竟是不是那一个罗兰的后代。
第073话 安娜?()
“女巫,拥有令人生畏的魔力,但同样存在致命的弱点。
冗长的咏唱、魔力的限制与和常人无异的体质,这就是她们被圣骑士所钳制的原因。
但随着魔法器的产生,这一个制约关系早已经不复存在。”
——《圣地编年史》
“唰”
拔出剑,“弑光”藏在剑鞘中的银色剑身露出。
剑身上一道道黑色的铭文也出现在亚瑟的眼前。
“唉,原来只是剑柄有点像而已。”
看到“弑光”的真身,亚瑟王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又将“弑光”收回剑鞘中。
那一把差点夺去他性命的剑,亚瑟可不会弄错。
真正的“杜兰达尔”,拥有和“弑光”一样的剑柄。
黑色的手握处,暗金色的剑格与尾端,不起眼的剑柄,带着骑士该有的谦卑。
但真正的“杜兰达尔”的剑身,却不像弗雷的这一把“弑光”这么普通。
利剑出鞘,真正的“达兰达尔”也如亚瑟腰间的“石中剑”一般锋芒毕露,带着骑士该有的英勇。
可“弑光”并不是这样,除了一道道不知所以的黑色铭文,完完全全和普通的铁剑没有区别。
甚至锋利程度还比不上一些做工精良的银剑。
在亚瑟印象中,自己的“石中剑”出鞘必定万丈光芒。
而罗兰的“杜兰达尔”出鞘,则风卷残云。
缠绕剑身的蓝色风纹甚至已经将“杜兰达尔”的剑身完全掩盖,根本就看不到剑身。
所能看到的只有在剑上卷碎一切的狂暴风纹。
但亚瑟没有注意到,当他拔出“弑光”,将“弑光”的剑身暴露出来时,他的双眼只顾着确认这一把剑的外表。
却没注意到,就在“弑光”出鞘那一刻,他腰间藏在剑鞘中的“石中剑”所散发出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当他将“弑光”收回剑鞘放回长桌原本的位置上时,剑鞘中的“石中剑”才恢复了它之前被压制的光芒。
“咵!”
亚瑟刚刚放下弗雷的剑,长桌上方的空间就突然撕裂。
弗雷和卡珊德拉两人也被那一条时空裂缝“吐”出。
“我的王后,怎么样?”
“这小子,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了呢,我的王,如果现在就能告诉他真相,不需要抹除他的记忆,我真想现在就收他为徒。”卡珊德拉看着弗雷,又习惯性的一手捂着脸,两个尖尖的耳朵一动,痴笑起来。
“诶,我的王后,魔法回路的崩坏率是多少?”看卡珊德拉脸上的痴笑比当年看着他的痴笑还要灿烂,亚瑟不忍开口。
“难道这个小子超越了我?崩坏率达到了百分之四十以下?”心里也在小声嘀咕。
“也没有很低,也就比你当年差一点点,注入体内的魔法回路的崩坏率,差不多也是百分之四十左右吧。”
闻到一股醋味,卡珊德拉当然没把崩坏率为0的真相告诉亚瑟。
“这样吗?只比我当年差一点,那这小子也相当不错了。”听到这话亚瑟才安下心来。
安抚好亚瑟,卡珊德拉伸出食指在弗雷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一个小型魔法阵也在卡珊德拉所点的位置上展开,转动起来。
“弗雷啊,忘了这些,并没有黑暗的亚空间,并没有精灵女巫。
只有一个年近古稀的调律师老先生,替你驱散体内的危险,赋予你这一副新身体。
你并不知道他的姓名,也不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不问世事,不喜被打扰。
他在你绘制的魔法回路,你一定不能告诉人,就连你最亲最爱的人也是如此……”
卡珊德拉就像催眠般,将这段话反反复复在弗雷耳边念了许多遍。
直到闭着眼睛的弗雷也动着嘴巴跟着念出这段话,卡珊德拉才将食指从弗雷的额头上拿走。
……
“唔。”
当弗雷再次睁开双眼,只感觉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