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沙僧:“那也犯不着和一宠物攀交情啊?”
八戒:“你懂什么?这叫宠物路线,等同于夫人路线。现在做些投资,省得到了西天,被人家小鬼敲诈勒索。上次的苦头,你忘了吗?不但给了白字经,连紫金钵盂也给没收了。要是到时有这家伙说句话,效果必定大不相同啊。”
沙僧:“……”
进得大殿,只见殿内楠木作柱,琉璃铺顶,两侧高耸盘龙金桂树,台基雕镂白玉栏,层叠叠雕梁画栋,古朴朴秦砖汉瓦,极尽奢华之能事。
台基之前,早安放好红木案几。案几之上,有八样菜色,荤素搭配。宫女内侍侍立两边,只等宾客入座。
众人推辞客气一番,分宾主落座。黄风怪居中而坐,唐僧左手居首,胡孙坐在下首相陪。
沙僧与八戒分坐右侧。那八戒早已捞起桌上饭食,据案大嚼。
第一百三十章血尸墓(9)()
沙僧端坐在那里,不言不动。师父尚未动筷,与黄风怪相互礼让。这种状况,他当年在天宫,见得多了。无非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礼节而已,除了虚伪,还是虚伪。
都说神佛受人间祭祀,衣食无忧,可那也要看是怎样的神佛。如沙僧这般,干的是伺候大神的活计,看似风光,其实是那种最没人在意的苦哈哈一个。
不然,不会连失手打碎个琉璃盏,便会被贬下界。如果有人真心罩着,一个破盏子,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何至于要沦落到如此地步?
人情世事,冷暖自知。自己只是仙界蝼蚁般的小人物而已。天下没有哪座庙堂,会给沙僧塑像,他自然也轮不到享用香火。
说到底,自己在这三界中,孤魂野鬼一个,这辈子,注定永无出头之日。
不过天上有时候确实会掉馅饼,也不知道是谁开的金口,保护唐僧取经这样的美事,居然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沙僧做梦,都几次被笑醒。
唐僧的背后,除了佛祖,现在还有鸿钧老祖,无疑是条大粗腿。
他那另外三个徒弟,一个是天蓬元帅,一个是齐天大圣,还有一个是八部天龙。这都是有名有姓的,上面都有人!
而自己是什么?卷帘大将?什么大将?哪有将军叫卷帘的?纯粹就是开玩笑。天宫打杂看门的家伙,还叫天王呢。
天蓬元帅是谁?那家伙地位仅次于托塔李天王,等同于后世的军委副主席。只不过被人借着乱搞男女关系的名头,阴了一道而已。
齐天大圣,那猴子失心疯了,闹了天宫没错。可他有闹天宫的本钱啊,他管观音菩萨叫师叔。菩萨的师兄弟不少,地位超然的,就有十来位,就冲这背景,啥也别说了。说他法力高强,天庭杀来杀去杀不死?屁话,都是做做样子,明面上要个交代而已。最后还恶心地让佛祖出面,把丫压在五行山下坐牢。都特么是心照不宣,演了场戏!
至于小白龙,一个富二代,又是女干部,跟着捞点资本,混个脸熟,自然前途无量。西海龙王这老家伙,估计没少花本钱打点。
自己自从跟了唐僧,变成了乖宝宝,一丝不苟,兢兢业业,年年评西行公司先进。你说说,这么好的机会,能不加以珍惜嘛?
师兄弟几个看不起自己,老说自己拍马屁。特么我除了拍马屁,还有别的招嘛?嗯嗯,有时候还装傻充愣,那也是没办法嘛。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公平。你说佛祖家一个老鼠下界,居然住宫殿称大王。穿的是黄金甲胄,吃的是山珍海味,如此穷奢极欲,让人情何以堪?
“沙师弟,你傻愣着干什么?吃啊。”
八戒在旁边踹了他一脚,沙僧猛然从胡思乱想中醒过来。
“吃,吃。二师兄,你现在是和尚,你怎么在啃鸡腿啊?”
八戒白了沙僧一眼:“鸡腿怎么啦?师父还吃鸡蛋呢,怎没见你大惊小怪?”
沙僧讪讪地说:“那个……鸡蛋和鸡腿,能一样嘛。”
“什么一样不一样?鸡蛋是整个儿的鸡,我就吃个鸡腿,少废话。”
沙僧连连点头:“对对对,一样一样,哦,不一样,不一样。”
就听那黄风怪言道:“贤弟,不来人间,不知繁华啊。不瞒你说,西天清苦,哥哥偷食灯油,因恐佛祖怪罪,偷逃下界。原在黄风岭洞落草,穷得连饭都吃不上。后来,得人建议,下山取了这城池,改名黄风岭城。自面南称孤后,收税征粮,得享富贵。兄弟啊,穷惯了,一旦过上了好日子,不用说乐不思蜀,至少是换了个人样。老哥倒有个建议,不用去西天取什么劳什子经了,那几个经,能念出朵花来?人生在世,及时行乐,莫等闲白了少年头,悔之晚矣。”
沙僧心说,这家伙倒也说的是大实话。夺人城池,当土皇帝,混吃等死,也是一种活法。师父要是心动,倒是个麻烦,又要费一番口舌劝说。不过谅他知道轻重,必不敢答应。
果然,听得陈袆说:“大哥,你既推心置腹,我也实不相瞒。得蒙菩萨指点,此去西天,取经积功德,不敢或忘。须知富贵乃是过眼云烟,享乐正是消人心志。大哥,听我一句劝,西天清苦,非苦乃道也,人间种种,皆是虚幻。”
黄风怪脸色一变,道:“贤弟,此话休提。你我久未相见,叙旧为主,今日定要一醉方休。来人哪,上酒!”
下边答应一声,一名侍女手捧酒壶,款款走将上来。
便见陈袆推辞道:“出家人不饮酒。大哥,喝酒还是免了。”
黄风怪哈哈笑道:“此乃素酒,饮上两杯,无妨。”
陈袆推辞不过,只得受了。侍女斟酒斟到胡孙处,胡孙吸了吸鼻子,微微冷笑。
沙僧心中一动,心说大师兄定是看出这酒有花样。看来这黄风怪,前倨后恭,很有问题啊。
八戒不疑有他,待侍女将酒杯斟满,举杯便要喝。
沙僧连忙提醒道:“二师兄,小心。”
八戒一脸懵逼:“沙师弟,什么小心?”
黄风怪举起酒杯,向着陈袆让道:“贤弟,请满饮此杯!”
胡孙忽然道:“师父,你手上有个虫子,不对,是个蜘蛛!”
陈袆吓了一跳,手一抖,杯子打翻在案几之上,“嗤嗤”地冒出了青烟。
八戒吓了跳将起来,“靠”了一句,抬手将酒杯扔到地上,同样冒烟。
八戒勃然作色,一把扯过倒酒的侍女,半举在空中,咬牙切齿道:“黄风,你个下三滥的黄毛鼠,居然拿杯毒酒来害我等。这么老套无耻的手段,亏你用得出来!”
沙僧心说再老套的事儿,只要有效,那就是有用的手段。不过黄风怪用这一招,确实掉身价。他也算是个排得上号的妖怪,干嘛不明刀明枪下手?他脑子进水了还是怎地?
见那侍女在八戒手中惊声尖叫,脑袋一歪,吓晕了过去。沙僧心中不忍:“二师兄,你为难个侍女干什么?这事不是她能干的,快住手。”
八戒“哼”了一声,随手将人事不知的侍女扔到一边。他站在那儿,手提钉耙,向着黄风怪怒目而视。
第一百三十一章血尸墓(10)()
黄风怪脸色变幻不定,支吾道:“这……这酒烈了点,也是有的……来人哪,换酒!”
沙僧心说靠,酒烈了点?有倒地上冒烟的烈酒嘛?你这脸皮,厚得可以啊。且看师父师兄们会不会翻脸?
听得胡孙冷笑道:“不用换了。黄风,既是烈酒,不如你自己先干为敬。”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向着黄风怪掷了过去。只见酒杯“滴溜溜”旋转,瞬间便到了黄风怪面前。
黄风怪脸色尴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眼见着酒杯便要撞到自己身上,这家伙伸手一捞,居然捞了个空。
只见杯子直直落到案上,便如有人拿着放上去一般,一滴未洒。
黄风怪呆了呆,忽然拉过身后一名侍者,喝道:“是谁在酒中下毒?是不是你?”
那侍者面如土色:“大……大王,小人不知,小人不知啊……”
黄风怪怒目圆睁:“狗奴才,你平日负责宫内酒食,除你这外,谁能在酒中下毒?定是你欲谋害本王,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陈袆高叫道:“大王不可……”
“喀嚓”一声,可怜侍者的颈骨早断为两截,头颅软软地耷拉了下来。
厅中一干侍者侍女,一齐伏地,瑟瑟发抖。
黄风怪拿起胡孙掷来的酒杯,丢在软倒在地的死人身上,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