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美人拉着黄风大王衣角,哀哀痛哭道:“郎君,原来你平时的甜言蜜语,都是骗人的。我就这点小小的愿望,你都不能为我办到吗?”
黄风大王立时手足无措,搓着手道:“这这这……夫人,你有所不知……”
虎先锋第一次听说吃了唐僧肉能长生不老,心痒难熬,心说劳资有先见之明啊,早知道这样,当时抓住了那唐僧,打死我也不会放手。
请将不如激将,须以言语激这胆小鬼:“英雄无敌?夫人,你莫要求他。唐僧师徒厉害,黄风岭中,无人能敌,不如我等乖乖将行李还将出去,跪地求饶,恭送他师徒西去便了。”
黄风大王果然勃然大怒:“虎先锋,你这是什么话?跪地求饶?我黄风跪天跪地跪佛祖,岂能向一个小辈下跪求饶?”
虎先锋翻着白眼道:“哼,夫人认你是英雄,我虎先锋可不认!黄风岭中,谁不知道是夫人力挺你,你才能做大王。你倒是英雄一下啊?露一手来看看!”
黄风怒吼道:“来人,将这以下犯上的狂徒,推出去砍了!”
美人连忙阻止道:“郎君息怒。大敌当前,不斩大将,恐会动了军心。”
黄风大王恨声道:“夫人,你为何三番五次维护于他?你与他……”
“你在说什么呀……”
美人嫣然一笑,她扑入黄风大王怀中,如蛇般扭动,腻声道:“郎君……”
这一声娇声软语,消魂蚀骨,直让黄风大王筋酥骨软,败下阵来:“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便是了。”
……
宫门之外,地上倒着一地管城,筋断骨折,嘶号惨呼。
宫门之前,八戒破口大骂:“兀那脱皮的畜生,缩头的乌龟,你莫藏在里面,出来让爷爷我一耙筑死!”
沙僧:“快快将行李交出,如若不然,休怪我手中四明铲打破宫门,杀个鸡犬不留!”
宫门紧紧闭着,门里静谧无声,根本没有一丝一毫要打开的迹象。
胡孙顿了顿手中九环锡杖,道:“师父,待我一杖将宫门捣碎,杀将进去!”
陈袆摇头道:“不可。打打杀杀可以,若捣碎宫门,便不占理了。黄风岭大小也是一城之国,到时成为众矢之的,倘若全城一心,后果难料。况且那黄风大王,乃是佛祖家中得道的家鼠,法力高强,三界之中,无人敢管。我虽是佛祖弟子,然久不见他,自然生疏……他老人家的家事,还是少惹为妙。”
胡孙冷笑道:“宰相门房七品官,原来西天也是如此。无人敢管?俺老孙倒偏偏要管上一管!”
陈袆喟叹道:“悟空,你磨砺了这么多年,还看不透吗?世间之事,本来如此,西天净土,也不能免俗。”
忽然,只听得宫门之前,八戒叫道:“有人来了,原来里面还没死绝,终于来了活人!”
门闩响动,人声隐隐,对开的宫门缓缓打开。
一个尖利的声音高声叫道:“哈哈哈哈,故人来访,不亦乐乎!金蝉老弟,别来无恙?”
第一百二十九章血尸墓(8)()
宫门中,一队衣衫鲜明的管城,簇拥着一个身着黄金甲、气度不凡的将军走将出来,身后跟着样子有点狼狈的虎先锋。
将军一声叱喝,管城分列两边。他打着哈哈,向着陈袆走将过来。
陈袆哪认识他是谁呀?既然人家这么热情,当然不能给一张冷脸。
他微笑着迎上前去:“嗯嗯,好好,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胡孙在一边紧紧相随,低声说:“师父,你果然与黄风怪有旧?”
陈袆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不认识。不过看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胡孙翻翻白眼,心说没想到这家伙也这么虚伪啊。你都不认识他,跟人家说什么好久不见?
黄风大王握住陈袆的手,不住摇晃,大笑道:“金蝉老弟,哥哥看你精神焕发,风采依旧啊。咦,你的招风耳怎么变小了?啧啧,秃脑门也变平了。现在这样子,可少了几分异相啊。”
陈袆心中吐槽,靠,招风耳?我有么?脑门变平?难道以前劳资头角峥嵘?什么异相?大哥,那是佛相好不好?异相是专指你们这些个妖怪滴。
“呃,大……大哥你倒是英明神武,那个……风流倜傥,可喜可贺。”
黄风大王打了个哈哈,指着身后的虎先锋道:“适才虎先锋来道,外面来了东土差往西天取经的和尚,我一猜就是贤弟你。这不,哥哥我这是倒履相迎啊。”
陈袆还未说话,旁边的胡孙冷哼道:“虎先锋都和我们撕杀了两回了,你才知道外面的是取经人吗?”
黄风大王神色一滞:“这位是……”
陈袆忙介绍道:“这几个都是我的徒弟,齐天大圣孙悟空,天蓬元帅朱刚鬣,卷帘大将沙悟净。适才多有得罪,恕罪恕罪。”
黄风大王大笑道:“久仰久仰。贤弟你哪里话来,何罪之有?倒是我家奴冒犯诸位,莫要见怪。虎先锋,你这作死没眼力的奴才,快快过来,向上邦高僧师徒磕头道歉!”
虎先锋脸色一僵,眼睛里如要喷出火来,矗在那儿,上下不得。
八戒原本唬着张脸,听闻黄风大王命虎先锋磕头道歉,咋呼道:“兀那脱皮货,快磕头,快磕头!”
刹那之间,气氛十分诡异,虎先锋顿时成了全场的焦点。一边是顶头上司,一边是众多手下。众目睽睽之下,向着冤家对头下跪磕头,如何丢得起这个人?
陈袆看出了有玄机,一本正经地开口道:“大哥,小弟倒是没什么。不过我这位徒弟,专门管行李。如今行李被你家虎先锋取了去,刚刚我已重重责罚于他,恐怕他内心不服……”
黄风大王闻言,脸色一板,怒喝道:“虎先锋,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快磕头!”
可怜虎先锋咬碎钢牙,双膝跪地,无可奈何地向着陈袆师徒磕下头去。
八戒眉开眼笑,沙僧皱眉避开,胡孙双目向天。
黄风大王吐出一口浊气:“虎先锋,还不开口道歉赔罪?”
陈袆心说,得,气也出了,可别逼得太紧。
“啊呀,不敢当,不敢当。大哥,快快让虎将军起来说话。”
黄风大王不依不饶:“贤弟,你有所不知,我这手下,骄横惯了,正要借机挫挫他的锐气。虎先锋,快快道歉!”
陈袆翻翻白眼,心说这丫怎么得罪黄风怪你了?原来妖怪之间,也有内哄,这我可管不着。
他哪知道,黄风大王脑袋上,早绿油油一片,要不是那美人护着,虎先锋早不知道要脱几层皮!
虎先锋倒也光棍,既然跪也跪了,总不能半途而废。他咬着牙开口道:“适才多有得罪,小将这厢赔礼了。”
黄风大王好象很受用,侧着头说:“大声点,我听不见。”
这回连八戒也看出来不对了,脸色古怪地瞧瞧黄风怪,再瞧瞧虎先锋,莫名其妙。
虎先锋冲着黄风大王大吼道:“多有得罪,赔礼!我给你赔礼还不行吗?”
黄风大王点点头,表情甚是受用:“好好好,金蝉老弟,你听见了么?诸般不快,便此揭过,如何?”
陈袆暗中骂娘,听见?我听见什么?这小妖得罪了你,你要落他面子,没我什么事,别搞到劳资身上。
“无防。小小误会,莫放在心上。大哥,天色已晚,你看……”
黄风大王猛然醒悟一般,大手一挥:“贤弟,我已吩咐下去,在殿内设下筵席,聊表心意。请!”
陈袆:“这……怎好叨扰呢?”
黄风大王:“哎,如何是叨扰?粗茶淡饭,粗茶淡饭而已……”
那边虎先锋怒目圆睁,看着二手携手走进宫门,直把钢牙咬碎。
“噗!”一口老血喷将出来,心说黄风啊黄风,要不是毒药的主意是劳资出的,我还特么不陪你演这场戏!这个场子,劳资早晚得找回来!
沙僧跟在八戒身后,皱着眉头,有点看不懂。
“二师兄,师父怎么和妖怪谈笑风生?”
八戒瞪他一眼:“人家妖怪管饭,你吃不吃?”
沙僧:“吃啊,不吃白不吃。”
八戒:“那你还啰嗦什么?没听说这黄风怪,乃是佛祖家的老鼠嘛?一成精的老鼠,许是宠物也说不定。”
沙僧:“那也犯不着和一宠物攀交情啊?”
八戒:“你懂什么?这叫宠物路线,等同于夫人路线。现在做些投资,省得到了西天,被人家小鬼敲诈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