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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副议长博纳听梅尔他们说完,恍然的几乎惊叫出来,“Oh!怪不得我早上起床后,小博纳还在酣睡,他的睡脸难得舒展,很可爱!”
博纳表情很激动,又是耸肩,又是握拳,“你们都知道的,那个孩子有轻微的焦虑症,平时很难入眠。昨天收到D老的礼物,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Oh,我早晨还在困惑,没想到竟然是那份小礼物的原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中医实在太神奇了!”
在一群政客中间,有意避嫌坐的有些偏远的史蒂芬教授和史密斯也都意味不明的看了芽儿一眼,他们都曾多次见证过中医的神奇。
D老也好笑的觑了一眼身旁连眉梢都没乱动一下老老实实给自己当翻译的芽儿,这丫头的养气功夫真修到家了。
“这里面的养生茶,其实跟昨天的礼物出自同一人之手。养生茶的养生效果很不错,我喝了有小半年了,诺,脸上的好气色就是喝出来的。”
D老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看了芽儿一眼。
“难道说,难道说这两份特殊的礼物出自这位可爱女孩儿之手?”博纳等人有些不敢置信的出声问道,“据说,杜是一位小中医?”
这群政客在昨天晚上的宴会上,已经亲自证实了这位精灵般可爱的女孩儿有着高度的政治敏锐性和面对媒体的大气从容,当然也都注意到了今天邮报上头版头条的内容。不过,那些八卦兴致的娱乐新闻并不在他们的翻阅范围之内,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位年轻女孩不仅仅是一位小中医,还是一位医术精湛的小中医。
芽儿从D老刚才意有所指的一瞥时就暗自打起精神来,果不其然,在一群眼光毒辣的政客面前,被注意到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D老默认了这一事实,笑而颔首道,“本人就在面前,我可不好意思占她的功劳。”
众人被这一事实惊愣了,舒尔茨身为主人,直接介绍道:“杜不仅仅是D老的小翻译,今天她还是我请来小中医,是史蒂芬教授和史密斯医生郑重向我推荐的。”
D老的话如果还让众人有些将信将疑的话,那舒尔茨说出来史蒂芬和史密斯两个人名,众人终于接受了这一事实。
史密斯是华盛顿最优秀的外科医生,而史蒂芬教授则是M国医学界心脑方面的权威,无论是在学术和医术上,都是领军人物。如果能得到这两位的推荐,肯定不言而喻!
看看对面那位笑容恬静还带有一丝腼腆的小姑娘,梅尔拉德是最先接受事实的,“Oh,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神奇了!杜的优秀会给我们带来很大压力的。”
众人看看不打算出声否认的史蒂芬教授他们,心里都暗自默认了梅尔的话。这位年轻的中国女孩儿,的确优秀的能令人心惊。如果说中国的年轻人都像这位小可爱一样的优秀,那么,毋庸置疑的是,中国的腾飞指日可待。
当然,众人也都清楚刚才的如果只是一个假设。不过,因为从礼物引出的这个轻松的开场白,分宾主坐定的一行人之间的气氛相当轻松愉快。
纯美式的客厅,宽敞明亮,温暖如春,角落的壁炉浓浓烈火,偶尔传出几声噼啪声。今天两国政要齐聚到舒尔茨家里的非常规意义上的“家宴”,因为轻松愉悦的氛围,更像是一次茶话会。
茶几上摆着舒尔茨太太刚刚端出来的新出炉的小点心,不过,饮料不是最常见的咖啡,而是换上了一壶芽儿亲手泡制的养生茶,清幽的浅香弥漫,片片清茶如繁花绽放舒展开来,给人带来一种好心情。
芽儿很清楚这次家宴潜在的目的,帮忙泡完茶后,就随舒尔茨太太去了开放式厨房,帮忙准备午餐。
至于史蒂芬教授和史密斯两位业外人士,也端着一壶养生茶,避嫌的挪步到小客厅,悠闲品茗。哪怕刚才客厅里气氛其乐融融,言谈间也暗藏机锋,两人心里忍不住暗自庆幸,比起做医生的辛苦来,政客更加劳心劳神。
为了招待今天的贵客,舒尔茨太太早就做好了各种准备,午餐准备起来很快。不过,客厅里始终谈笑冉冉,而几位警卫人员一直戒备的守在客厅门口,舒尔茨太太只得无奈的向芽儿耸耸肩,叮嘱帮佣晚一点在准备主菜。
直到下午两点左右,午后的阳光灿烂温暖,午餐才由舒尔茨太太亲自摆到长餐桌上。
“D老,杜真是一位可爱精怪的精灵,她很博学又风趣,最关键的是,她厨艺很精湛,帮了我很多忙!”热情的舒尔茨太太显然很享受小客人跟自己的亲近姿态,一点都不想传说中中国女孩拘谨和羞涩。
舒尔茨太太说话时,芽儿正好摘下围裙进来,舒尔茨太太上一时忍不住给了芽儿一个贴面吻,“今天,小客人还特意给我们大家准备了几道特色菜!或许大家都可以猜一猜看,哪些菜出自小可爱的手艺?”
舒尔茨太太随性出的这道谜题一点都不难猜,在一道道西式餐点中,那几道有些陌生的菜色泽最为艳亮。
见众人都猜对了,芽儿落落大方的上前简单介绍了几道菜的做法,都是自己就地取材,算不上是纯正的中国菜,黑椒牛柳,西红柿炖牛腩,培根金针菇卷,还有一道海鲜小炒皇。芽儿做菜时,尽量避免西方人的饮食忌讳,只不过更贴近中国菜的口味罢了。
芽儿随手做的几道家常菜,很受欢迎。而芽儿举止间的自然亲近,精湛厨艺的贴心,更给众人带来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D老言谈间随和风趣,而年轻女孩儿在晚宴上表现的是雍容高雅,在家宴上落落大方,贴心又亲近。一老一少举止的随性大方,彻底颠覆了他们对中国人严谨又古板的印象。
不得不说,有了芽儿这个润滑剂,今天这次“家宴”的气氛一直都其乐融融,每个人似乎都不自觉的放下了心房。
因为午餐用餐时间太晚,连下午茶都省了。不过,午餐过后,众人都没有起身告辞。因为舒尔茨一家今天还特地招待了一位小中医,品尝过这位东方小可爱精心料理的家常菜,众人越发对中医有兴趣。
而病人,刚才在准备午餐的时候,芽儿已经知道了,是老舒尔茨太太。
老舒尔茨太太因为身体不适,近年一直在后院的另一栋小别墅静养,所以,刚才众人才没有见到老舒尔茨太太。
一行人随着舒尔茨夫妻移步到后院时,老舒尔茨太太身上裹着厚厚的毯子,正在后院半眯着眼睛晒太阳,听见脚步声,老太太倏的睁开眼睛,赶紧挥手示意不远处的帮佣离开,脸上洋溢着笑容。
“大家好,欢迎到舒尔茨家做客!很抱歉,我双腿不便,所以不能起身接待大家!”
老太太笑容虽然爽朗,但是气息无力,眼神黯淡,很明显眉间郁结难消。
寒暄间,众人已经走到老太太跟前。芽儿微微蹙眉,老太太面目稍显浮肿,脸色青白,手脚肯定怕冷,因为怀里紧紧抱着暖水袋,而棉拖鞋的脚底也垫着一个。只看患者表象的话,很像是表里,阴、阳升降失调所致,也就是十二经脉的“取逆”病症,病名曰厥逆。
舒尔茨上前帮母亲裹了裹毯子,“抱歉,母亲的腿曾不小心摔断过,虽然已经痊愈,却一直使不上力气!而她又很不喜欢拐杖,所以。”
众人摇头,并不会在意这些,因为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太爽朗明媚。
提到老太太的病症,一直沉默少语的史蒂芬教授,难得谈兴大发,“杜,这次我推荐你,不是为了老舒尔茨太太的腿,而是看看你能不能找到害她头痛的症结所在。我曾经给她做过最详细的检查,她脑部并没有发生任何病变!所以,我这个脑科专家也无能为力!……”
“OK!”排出了脑部的病变,芽儿对自己刚才第一眼的初步诊断多了一分信心。
众人不错眼的盯着神色间不见任何担忧的小姑娘,而芽儿把行医箱随手放在老太太的躺椅旁,轻轻握了握老太太的手,忍不住打一个激灵,冰凉。而老太太自小腿以下,哪怕踩着一个暖水袋,也是微凉。
芽儿心中虽然已有大概,但也知道自己身后站着的都是举足轻重的政要,笑容恬然的取走老太太手里的暖水袋,片刻后才屏气凝神,在分上、中、下三部,用三部九候古法切脉,俗称遍诊。脉相沉而紧,沉主里,紧主寒,应为气机上逆不顺,阴寒独盛所致。
“舒尔茨先生,老太太她头痛是不是早在三年之前就有了症状?在她头痛之前,应该受过一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