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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楼太想和易飞交朋友了。确切地说,他太想和易飞学学手艺了。自从回了家,他的东西都被锁起来了,每次出门最少跟俩人,连他上厕所都等在隔间外头。他想,如果自己有易飞的本事,就能再一次远走高飞了。于是,他第二天,就又请易飞喝了顿酒。
几次三番下来,易飞也知道了他的意图,听他一说和聂长风的事儿,先是直嘬牙花子,后来干脆告诉他死心算了。
潘玉楼拉着个脸问他为什么?
易飞说:“你太熊了!先别说你能不能出去,就算你走狗屎到了缅甸,这么丧家犬似的奔过去,都不够给他丢人的!”
潘玉楼说聂长风才不是这种人,以前他老胖的时候他也没嫌他丢人!
易飞说:“他不嫌弃是一回事儿,你丢了他的人是另一回事儿——男人嘛,胖瘦无所谓,总得有点儿拿得出手的本事,至不济,也得能护住自己心尖上的人。”
潘玉楼又拧了,说:“你不教我我就举报你是小偷!你自己承认的!”
我勒个大擦!易飞大骂:“我他妈还说我是杀人犯呢!说说犯法?!”要不是有保镖拦着,易飞能揍他一顿。
转头易飞就跟赭梁说了,赭梁也劝潘玉楼:“要不先好好在帝京干点儿正经营生?”赭梁的意思,俩人还在黏糊期,也许过个三两年也就淡了。
对这个提议潘玉楼以前是绝不会答应的,但这次出去流浪两个月,又在海城被人像货物似的拎回来,多少也明白了权势是男人的资本。被易飞这个“混江湖”的骂了一顿,当时拧歪生气,回去仔细一想却觉得有道理。如论本身实力,自己连个贼都不如。
可是,干什么好呢?潘玉楼就嘴贱地去问赭梁,赭梁想了半天也没个准主意。对他们这群万岁军的军二代来说,文不成武不就,似乎除了当兵就只有投机倒把一条路可走了。但倒腾什么呢?哥俩又犯了愁。
没等他们想明白,易飞的买卖倒是开张了。这个偏门出身的小混混在烂面胡同里开了家古玩店,开张那天这群闲的蛋疼的二代们少不得去捧场,进了店里大家伙一致开嘲——尼玛太装逼了!你认识古董吗?
易飞架着副眼镜,在十一月天气里刷地展开折扇,翘起二郎腿:“你们这帮傻逼!论起看东西的眼力,咱‘老荣门’(黑话,小偷的别称)的认第二,谁他妈敢认第一?!”
易飞这话里有没有吹牛的成分且不说,反正他的店是干起来了。易飞并不整天坐在店里,他雇了个伙计看着店面,自己大爷似的逛市场溜庙会,自在的让人想套他麻袋。潘玉楼和赭梁一心琢磨弄个来钱快的买卖,也整天煞有介事的“调查市场”,这仨人臭味相投,连体婴似的中午凑一块儿吃饭,下午乱逛,晚上喝酒,然后各回各家。
这天,仨太岁约烤肉馆聚齐,等赭梁到了之后,易飞宣布了一件大事:他,易飞,要开分店了。
作者有话要说:心情忐忑地刷开评论,袍子瞬间赶脚很幸福,万分感谢各位的谅解,不知道说啥好了。
还有那谁和谁,dabao一伙组团送地雷的,袍子幸福的同时真心有愧啦~
给亲爱的们说说为啥袍子这么忙吧。袍子在一个集团的小分公司运营管理部打酱油,新领导是总裁办下来镀金的,特别想要成绩。你们能想象吗?现在快五月了,新领导新气象,各种工作归零重置,连去年年末上缴的年计划都要重写,更不要提月计划和月总结了。因为袍子在职能部门,所以相关部门的材料都要汇总到我们这里重新录入,于是这个工作量就苦逼了,真苦逼,袍子黑眼圈很大,昨天下班最早,也九点多了。
新领导特别有干劲儿,还加了个签到软件,要求每天写工作心得,尼玛——你们没听错,是每天。
我总在梦想回到小时候,感谢领导实现了我的梦想,让我重温了上小学时写日记的心情。
以上。
袍子想起一个段子,说上高中是钱够花觉不够睡,上大学是觉够睡钱不够花,上班了是觉也不够睡钱也不够花t t
77第 76 章()
76
“爱情这东西;首先你要相信;它才会存在。”
韩韬问盛翀;他和许飞这么多年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亲情还是爱情?盛翀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里,架着长腿,对韩韬发表演说。
韩韬站在窗户前;窗外的雪被正午的阳光抚摸着,一点点化为水汽,蒸腾而上。
“……像我和许飞,开始的时候职业上有点儿小隐瞒,那是身份拘的,没办法。后来可从来没玩过心眼儿。你整天阴谋诡计的,把你做生意那套搬到小左身上,早晚自食恶果。”
“哪有几个跟你和许飞似的,一双俩好?”韩韬微笑。
“那是!你就羡慕嫉妒恨去吧。”盛翀很得意。
“我不羡慕。”韩韬调侃,“最起码,如果遥遥谈生意,我要跟着,他是不会反对的。”
“……草!”盛翀靴子踩到茶几边上,很是悻悻。对自己好不容易排出档期度假,而老婆不配合的行为有些怨念。许飞的婚庆公司业务越开展越大,正在筹备一场海滨集体婚礼。合作酒店给推荐了海城,于是许飞就过来考察了。盛翀作为家属陪同,却在机场就放单儿了。
韩韬问:“许飞什么时候完事儿?”出柜了是一回儿事,被人当娱乐新闻又是一回儿事。盛翀哪里都好,就是带不出去——他那脸辨识度太高,所以说,世上就没有十全十美,做明星有时候也是很闹心的。
“谁知道!”下了飞机许飞被酒店负责人接走,他就一头扎到了韩韬这里。
韩韬看着盛翀露出的孩子气,不愿承认,却真的有几分羡慕。盛翀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早年也是在枪林弹雨里打着滚过来的。能让他放下冷硬,年过三十依然保有率真的,不过许飞一人而已。
“阿翀,当初……你知道许飞是不知火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他骗了你?”
当年,盛翀还是国家公务员——s级间谍。当他认定许飞,第一次把人带到家里后,就开诚布公地讲了自己的身份。而许飞却没说自己除了婚姻策划公司老板之外的另一重身份——高级情报指挥官,横行无忌的黑客帝王:不知火。
虽然不知道韩韬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但盛翀还是认真想了想,然后慢慢笑了:“还真没有。如果真有什么情绪的话,我觉得更多的是骄傲和感动——我老婆牛逼嘛!而且我知道,他不是隐瞒我,他是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帮助保护着我,嗯,强大,又温柔。”
韩韬有些恍惚,微微眯起了眼。
盛翀眼珠一转: “怎了怎了?给哥们讲讲,是不是发现小左又有什么事儿瞒着你啦?”
韩韬摇头。
盛翀切了一声:“还装!心里呕得快吐血了吧?”
韩韬没辙叹气:“他瞒着我的多了,我都无所谓。可是阿翀,他拒绝和我一起过年。”
“……”
“不大好办。”韩韬笑了一下:“你也这么觉得,是吧?”
“!”要不要这么脑补啊!盛翀嘲笑,“老子还什么都没觉得呢!你聪明过头了吧?小媳妇似的,患得患失。”
韩韬有些囧,却没有反驳,转头看着窗外。
盛翀……忽然觉得韩韬有些可怜了。他默然半响,提议:“咱俩喝酒去吧,晚上叫小左一起打牌。”
快下班的时候,左知遥在公司的洗手间碰上了王子先。王子先正在镜子前发傻,眼神四十五度斜飞,也不知道在回想什么,一脸蠢萌,连左知遥进来都没发现。左知遥打量他一会儿,放水洗手。
水流声惊动了王子先,他看到左知遥眼睛一亮,一把拉住左知遥的胳膊肘:“老板,我正要找你——我见到我的梦中情人了~”
左知遥:“?”
王子先一脸陶醉:“你不知道他多美~银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睛,简直就是精灵的化身……”
“哦。把眼屎擦擦,没睡醒吧?”
王子先不乐意了:“真的!哎,老板,求你个事儿,把百里崖影棚借我用用呗,我要拍个宣传片。”
“什么?”转的有点儿快,左知遥没明白。
“那什么,许先生是帝都过来的,开了家婚礼策划公司,想在海城做一场海滨集体婚礼,咱百里崖的海景已经有了相当的市场,这不是锦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