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权制作。这次的合同有王子先这个专业人才在,条款订的很细。包括植入广告、短信合作、网络平台,方方面面都有了比较规范的细则。就这样,《梦想大富翁》完美收官后,《海誓山盟》粉墨登场。
这是一个情感速食时代。什么是承诺?什么是等待?你敢和爱人两地分居个一两年试试?没结婚就想离婚,牵手之前先想好分手那天的利益得失,这就是现代人的爱情。左知遥看得很透,越是得不到的越招人爱看,“你爱我我爱他他却爱着傻瓜”、“为了爱奋不顾身”的脑残剧为什么长盛不衰?就因为它虽然脑残,但是能满足人们对单纯的爱情的向往。《海誓山盟》也是这么个路子,它把人们可望而不可即的美好感情用唯美的方式展现在世人面前,更秒的是,它不是故事,都是真人真事儿,有时间有地点有人物,它就在我们身边。
——感动!我又相信爱情了。
这是《海誓山盟》的短信平台和网络评论中,出现最多的句式。两期后,《海誓山盟》登陆娱乐收视排行榜,一个月后,栖身三甲——它彻底火了。
有了收视就有广告,他们一期节目制作费用不上二十万,可插播十五秒的广告就要三万,一个月以后是八万,一期节目播十分钟广告,尼玛!光是这笔广告费就收入三百万!还有赞助广告,还有网络广告,还有弹窗广告,还有流量分成……广告要谈,节目要制作,王子先忙的团团转,这个时候左知遥要跑?你还能有点儿责任感不了?!
左知遥对王子先奔腾的内心世界视若无睹,问:“你觉得新招的总监怎么样?能担起来不?”
“还没上手,要再看。”王子先挂名是左知遥的助理,干的却是总经理的活儿,事无巨细都要管,苦逼的不得了。但王子先还是干的很来劲儿,一来老板信任能展开拳脚,二来老板年终红利直接分了他百分之十五——是博野整年利润的百分之十五,不是他入职之后开始算的。
左知遥点头:“看看,如果可用就让他把《海誓》挑起来,你抽出身子把人事这块儿再梳理梳理。”
“行。不是,你还没说呢,这大过年的,你上哪儿去啊?”王子先心思一转,乐了,探过身子,“丑媳妇见公婆啊?跟那位一块儿走?”
左知遥一脸不耐烦的把人轰出去,办公室里剩他自己时,他慢慢苦了脸,想到韩韬镜子里的的眼神,心里跟被根线儿扥着似的,一抽一抽的疼。
虎哥……失望了吧。左知遥拇指在手机上滑,屏保里韩韬笑意暖暖,那时候他正在看书,左知遥一叫他,他就抬起了头。
左知遥把电话立在台历边上,下巴垫到办公桌上,手指捅咕屏幕,灭了就按亮。韩韬让他筹备年礼,就是想把他正式带出去,差不多就是昭告天下了。这层意思他懂,说不动心是假的。这一年来,韩韬没和谁有牵扯,之前的那几个情儿也没再联系。韩韬对他好,给了他的极大的回护和包容。一人的心思用在什么地方,是瞒不了枕边人的。譬如爱人出轨了,另一半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种事,在左知遥看来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总有蛛丝马迹可循,所谓的“最后一个知道”,不过是事主自欺欺人,不愿相信,一拖再拖而已。现在韩韬摆明车马一层层围绕上来,自己再退,就成变相的拒绝了。
左知遥叹口气把脸埋在胳膊里。要不……要不,跟他参加新年团拜,正式踏入韩家的圈子?可是那样的话,某些人就不会上套了——不行,还不是时候。他果断掐断这种幻想,闭目思索良久,从抽下里拿出个电话,播出一串号码。
易飞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和潘玉楼吃烧烤。他们的座位临着窗口,年根儿底下,帝都的街头巷尾弥漫着恍恍的热闹气息。潘玉楼一手铲子一手夹子,把熟肉都哗啦到自己盘子里,又在烤盘上铺了满满一层的肉。
易飞挂断电话咳嗽一声:“小楼,你给我留……”他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寸左右,“这么宽一条烤点儿青菜行不?”
潘玉楼哼哼一声,塞了一大口肉,咕咚灌口啤酒。
易飞一咧嘴,替他噎得慌。
潘玉楼风卷残云的把盘子里的肉吃完,烤盘上的肉也熟了,他把肉胡乱翻个个儿炒炒,再一次用铲子弄到自己的吃碟里。易飞眼疾手快,赶紧铺了一层青菜和菌类。
潘玉楼这次却不着急吃了,放下筷子,对着烤盘叹口气。
“少爷,你别叹了行不?我就烤这点儿,立刻,马上,熟了我就不烤了,整个烤盘都给你成不?”易飞单手托着腮帮子,另一只手用夹子灵活地翻着菜,动作又快又流畅。
潘玉楼动了动屁股,嘟囔:“以前小风都帮我烤好的。我不吃菜他就不让我吃肉。”
“擦!”易飞被这小委屈的声音刺激的一激灵,“还让不让人吃口热乎的了?!”
赭梁正是这时候到的,一看易飞的表情他就乐了:“怎么了这是?”
易飞捂着腮帮子痛苦地别过脸:“蛋疼!”
赭梁哈哈大笑,勾脖子按住易飞的脑袋一顿扑楞。
赭梁这人豁达豪爽,爱好的是交朋引类。两个月前他去地坛庙会玩儿,正赶上有个年轻人和人打群架,他站圈外一听,原来是这年轻人发现有个小偷偷游客的钱包,见义勇为了一把,结果小偷一声吆喝出来三四个帮手,要给年轻人点儿教训。虽然帝京出警快,但真要来人也得几分钟,这帮小偷都精着呢,这片儿混的溜熟,这几分钟足够他们发挥了。赭梁眼看年轻人要吃亏,二话没说就加入战团。他这一搭手就好比一个信号,好几个看热闹的围观群众也动手了。结果警察到的时候这几个小偷一个没跑都给按住了,围观群众七嘴八舌把事情说了个大概。警察态度和蔼地拍拍小伙子的肩膀,还给发了根烟,请他回去录个口供,结果小伙子笑眯眯地把烟夹到耳朵上,趁着警察不注意一溜烟就跑了——跑的那叫一个快!
大伙儿目瞪口呆,警察因为警力不够也没第一时间追上去,唯一跟上了的就是赭梁。赭梁追着他跑了两条街,鞋都跑掉了还直追着个后影。后来多亏帝京交通拥堵,一个红灯把人拦在了人行道上,赭梁才上气儿不接下气儿地表达了没有自己没有恶意。
“你、你……你跑什么?”赭梁拄着膝盖呼哧呼哧~
“你……呃追什么?”年轻人一手撑腰一手扶着行道树,呼哧呼哧……
“我特么……刚跟陪你打完架,你小子……不是东西……没言语一声……就跑……”继续呼哧~
“谢、谢啦~不跑……不行!老子他妈的进去过……”
“啊?”
“啊屁啊?!老子挂号了,进去……说不清。”
这个答案把赭梁震住了,俩人隔着五米大眼瞪小眼,等气儿都倒匀了,人行道也绿灯了。
“回见!”年轻人抻抻衣裳,准备走人。
“草!等等!那个‘英雄莫问出处’,我他妈还就交你这个朋友了!”
“啊?”年轻人张个嘴有点儿傻。
赭梁瞬间得意洋洋,这回轮到他骂:“啊屁啊?”
秋老虎当头的帝京午后,赭梁和易飞一见如故。当天晚上,赭梁张罗了一个大局,把直近的几个哥们都薅出来介绍给易飞认识,其中也包括逃家俩月刚刚被绑回来的倒霉蛋潘玉楼。
易飞对自己的身世毫不隐瞒,虽然他早洗手了,但当谁问起来还是毫不讳言地讲讲他的师傅。对他来说,养他长大教他手艺的师傅不是什么坏人,他年纪小蹲过五年劳教也不丢人。赭梁的哥们和赭梁脾气都差不错,开始听说易飞这么个出身也一愣一愣的,对易飞的“见义勇为”表示怀疑,易飞一撇嘴,说“他们这帮二半槽子没半点儿规矩,那是一带孩子的女人,伤不及妇孺,盗亦有道懂不懂”?这句话一出来,酒桌上就静了,紧接着就炸了锅,尼玛“侠盗”啊!没什么说的,喝吧!
一帮年轻人,喝的差不多了就勾肩搭背起来,其中只有一个人一直用一种亮的异乎寻常的眼神盯着易飞,把易飞都盯愣了。这个人就是潘玉楼。
按说潘玉楼回来就会被关起来?错了。潘老爷子虽然很想就此把这个糟心玩儿捆吧捆吧塞军队去,但又怕孙子这个状态在部队里吃亏。只好退而求其次,先让他多交些朋友,日子丰富多彩了,许就能收收心?不得不说,潘玉楼一手离家出走还是有些效果的。
潘玉楼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