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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孙子还是靠着自己家才转正的,以前都是缩着脖子装乌龟的,如今居然敢动手打老娘。
两人越打越来气,都认为是对方的过错。你一拳我一脚,直打了个不可开交。浑身无力,见血了才算罢休。
王宏喜好整以暇的坐在炕上喝水看戏,等这俩打够了分开时,王宏喜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俩人身上衣服又脏又破,肿胀的脸上像打翻了调色盘。青青绿绿红红紫紫的好不热闹。
看着两个猪头一样的人,他坐在炕上“哈哈”大笑。笑完了,说道:“两位今天是特意来娱乐我的吗?那你们目的达成了。”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请回吧。欢迎下次光临。”
罗兴旺好一会儿才明白他一语双关的话,灰溜溜的拽着真成傻肥猪一样的媳妇转身而去。来个屁啊来,谁他娘的没事要来找虐。
——
阳历年的年终大会,矿上给几个先进工作者发的奖品居然是自行车票。得了劳模的几人看着这不能吃不能喝的小纸片那是满脸愁绪。
他趁机花十五块钱跟其中一个换了一张。捏着这小小的纸片,心里乐开了花。空间的自行车没法用,有了这个以后就方便多了。
这东西对于一般人来说真是鸡肋。攒几年的钱都不一定够买它。对王宏喜来说钱不是问题。以他如今的收入买自行车也说得过去。
拿回家去跟媳妇献宝,黄晴看着惊呼:“自行车票”
他两条胳膊各抱一个宝贝,站在地上嘚瑟:“嗯,咱能买车了,以后就不用走哪儿都步颠儿了。”说着亲闺女一口,又亲儿子一口:“宝贝高兴不,爸爸能买车了。等天气暖和了爸爸带着你们去兜风。”
俩小家伙如今快十个月,对大人的情绪非常敏感。看爸爸妈妈高兴,自己也手舞足蹈的兴奋欢呼:“啊!吧”
孩子六七个月时,第一次听到孩子发出爸这个音节,王宏喜高兴的一夜没睡着觉,可这时候的发音都是无意识的,兴奋过后倒是没那么在意了。
今儿又听到孩子发出这个音节。他把孩子举起来,亲亲孩子红苹果一样的脸蛋,扭头跟媳妇显摆:“听到没,闺女刚才又叫爸爸了。”
黄晴乐的让他高兴,摸摸闺女的脑袋:“嗯,听说孩子一般都是先会叫爸爸的。”看他高兴的样子,黄晴笑笑:“快吃饭吧,一会儿都凉了。”
俩大人分坐桌子两边,今儿吃的是面片。土豆在妈妈这侧,乖宝宝一般的坐的端端正正,一口一口的吃着妈妈喂的面。
闺女坐在爸爸怀里,左扭右扭的没个安静时候。王宏喜抱着闺女离的桌子老远,就怕她去扒饭碗。
自这孩子四五个月扒了一次饭碗后,平时吃饭时,都是这个状态。那时候碗幸好是空的,要是刚盛的热饭,孩子的手肯定要被烫伤。
瑶瑶小公主挑食的很,从来不好好吃辅食。嘴里嚼了一下爸爸喂来的面片,小眉头皱皱又给吐了出来。
王宏喜极有耐性的给孩子擦干净,看看乖乖吃饭的儿子:“喂这么长时间辅食了,依你看瑶瑶到底喜欢吃啥啊?”
黄晴看看挑嘴的闺女:“她喜欢啥?啥都不咋吃。上午的蛋羹也差不多都进了咱儿子肚里……还是我们土豆乖,现在几乎都不咋吃奶,就晚上有时会吃一次。”
看着儿子咽下嘴里的食物,又张着嘴等着妈妈投喂。王宏喜说:“孩子毕竟还小,还是需要喝奶的,你奶水要是不多,就每天给儿子冲奶粉喝。”
扭头亲亲闺女,苦恼的说:“这么挑食可怎么好?以后长大了你也光喝奶吗。”
瑶瑶才不管他烦不烦恼,笑了一下把炕上的笤帚给扒拉到地上。扭头看着他,静等着爸爸跟自己玩。
黄晴已经喂饱了土豆,把孩子放到炕柜边靠着被子坐着。下地把笤帚捡起来扔到一边,伸手把瑶瑶抱过来:“你快吃饭,我看着这个坏丫头。”
扭头就拍了闺女屁股一下:“你给我老实点儿,再这么折腾人,小心妈妈真打你。”
瑶瑶挨了打,睁着懵懂的双眼看爸爸。王宏喜笑笑,摇摇头表示自求多福吧,自己爱莫能助。低头吃饭不再理她。
66。再诱()
有了自行车票; 俩人决定到城里买车。挑了个周末让隔壁休息的王梅花帮忙看着俩孩子。夫妻两个坐着矿上的车去了百货大楼。
原先黄晴说天气太冷; 不好带着孩子。她就不去了。王宏喜心疼媳妇每天带孩子,窝在家里哪儿都去不了。特意去找了王梅花帮忙。自己带着媳妇去逛街放风。
原先的县城,因为矿务局的成立; 如今已经正式的划为了地级市。行政级别升了,街上的自行车、卡车之类的也比以前多了一些。
百货大楼里卖自行车的柜台; 售货员看他们两口子都穿的挺好,倒是给介绍了一番。
其实也没什么可挑的; 如今只有飞鸽一个品牌的车子。连个选择的余地都没有。王宏喜看看媳妇问道:“要不买一辆二六的,这样你也能骑。”
黄晴摇头:“不要; 还是买二八的。”你个大老爷们骑个女车多难看; 让人笑话。
“那好吧,去哪儿了我带着你也一样。”
两人达成了一致意见,黄晴把事先准备好的钱和票掏出来递给售货员。推上他们的新车美滋滋的朝外走。
到外面的柜台后; 又买了一些日用品。俩人都担心家里的孩子,推上车子准备返程。
黄晴看看绑在大梁上的袋子; 心里暗叹:这人也太大手大脚了; 带的钱几乎花个精光; 幸好我在家里还留了二十块钱。要是都带上; 估计也得搭进去。
王宏喜看她一脸肉疼的样子没说话。出了市区后,故意把车子骑的左摇右晃,吓得后座上的黄晴搂着他的腰; 闭着眼睛大喊:“啊!……你好好骑; 再这么着咱俩都要被摔了。”
王宏喜感受着腰上的力度; 心里暗笑“你好好说,你叫我什么?”
黄晴不知他又抽什么疯,想了一下说:“喜子哥?……孩他爹?”又是一次车轱辘檫着一块石头而过,车子朝着一边歪了一下,又被男人给驶上正轨。
“啊!”黄晴吓的大叫一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叫我什么?”
这回车子暂时平稳了,黄晴终于能静下心来,想了想说:“当家的。”你是看我花钱时心疼了吧,可我也听你的了啊!又没搂着钱不给。
“这样就对了嘛。”以后挣的钱会越来越多,媳妇养成个扣扣索索的性子咋行。提供再好的物质条件,也得当家的女主人懂得享受生活。否则挣再多的钱也白搭。
这个年代的人,受了太多的苦,几乎都是勤俭节约的性子。就算以后生活好了,养成的习惯也难改。
前世的姥姥就是这样,儿女给做的新衣服都压在箱底,等她去世后,箱子里攒了一箱子的新衣,毛线团里还藏着一千多块钱。
可不能让媳妇也养成这样的习惯,条件不允许了是无可奈何。可他如今不是有外挂嘛。而且等十多年后,以他的能力和超前的眼光,挣钱还不是小菜一碟。得现在就培养媳妇享受生活的习惯。
一个只会死攒钱的人,是感受不到生活的美好的,他的生活只有眼前的苟且,出门都怕花车费,哪儿来诗和远方的田野呢。
黄晴抱着他的腰,在心里偷乐。人家的男人都是嫌媳妇败家,自己家这个倒好,唯恐她不会花钱,当了金钱的奴隶。
家属区外围,斗鸡眼许金生站在墙边:“吆,王科长这是买的新车。我记得您……”,
王宏喜停下车,笑着交代媳妇:“我跟同事有事儿要说,你先回家。”
黄晴笑着点点头,抬脚先回家去看孩子。
王宏喜等媳妇走远,冷着脸说:“你又干嘛?”
许金生舔着脸笑:“我还能干嘛,这不是有事儿相求吗。”他看看周围的人来人往,:“这儿说话不方便,不知王科长可愿移步,咱们找个地方说话。”
不说王宏喜也知道他想要什么,冷笑一声说:“明天上午九点后到办公室找我。”
许金生笑着点头,走时嘴里还哼哼着不知名的调调。
周一办公室里,许金生旧事重提,粮价又涨。说着左右看看,从怀里掏出一个色彩艳丽的鼻烟壶递给他:“正宗雍正年间的珐琅彩,我花了几斤玉米就换来了。哥们这可是好物件啊!如今市面上粮食短缺,你只要能弄来粮,老弟我啥好东西都能给你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