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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切危险物品都被放到孩子够不到的地方,或是干脆锁起来。
土豆看爸爸亲他,抬头给他一个无齿的笑。转头又接着玩自己的。隔一会儿看看妹妹,跟着她傻笑两声。
王宏喜亲完儿子,再看着白净如洋娃娃一般的闺女,头发随着她点头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那样子别提多萌了。刚硬下的心立马化为一汪春水。
弯腰又给孩子捡起递到她手里。小家伙笑着拍了娃娃两下,转手又给扔了。
黄晴在灶台边擀面,瞅她一眼跟孩他爹说:“你别惯着她,揍她一顿她就老实了,看她还敢不敢乱丢东西让人给她捡。”
王宏喜笑笑又给闺女捡起来,:“多捡两回不费劲儿。”就给我闺女当几回捡球的狗狗也没啥。
黄晴看着那愿打愿挨的两父女,无奈的笑笑。就孩他爹这惯孩子的样子,这丫头得养成啥样。
一个晚上,不管心里怎么忐忑惦记,王宏喜都忍着没问下午罗兴旺来的事儿。直到快睡着,黄晴才钻到他被窝小声的说:“下午罗兴旺来过了”
他搂着媳妇“嗯”了一声,静待下文。
“他说他媳妇卢小娟被开除了,他自己也被罚了一个月的工资。……说这都是你在报复他们。”
王宏喜看着暗夜中的屋顶,没否认也没承认:“所以呢?”
“所以什么?我就是跟你说这个事儿。”
“他不是来请你帮忙的?”
“是啊!可他的事儿跟我有啥关系。他被罚款了应该找领导,找我干嘛。又不是我扣的他的工资。……所以我把他给赶走了。”
王宏喜一下子“呵呵呵”的笑起来。抱着媳妇就亲。黄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兴奋,但不妨碍她配合男人让他高兴。主动把手伸向他的衣扣。
完事儿后搂着媳妇还在傻笑。原来自己一晚上心情沉重,酸涩难言。都是在吃醋吗。听到媳妇说,跟罗兴旺没关系,才会那么开心。
好似满天乌云都散了,阳光普照,鸟语花香。心情轻快的像要飞起来。
罗兴旺呢,后来又有几次违章的行为被抓。这么下来,到月底一算账,工资被罚光了不算,下个月的也被罚掉一大半。
再这么下去日子简直没法过了。之后他又找了王宏喜几次,都被王宏喜打哈哈混了过去,装傻充楞的根本不接茬。
罗兴旺郁闷啊!这么下去可怎么是好?他跟斗鸡眼许金生的关系还可以,这天下班,许金生站他旁边悄悄的问:“哥们,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罗兴旺叹口气,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可不”
俩人泡在澡堂水池子里,罗兴旺把事情跟哥们说了一下。许金生叹道:“你那媳妇也是,就算人家是偷偷来矿上洗澡的,那也是澡堂管理员的事儿,跟她有什么关系,要她多管闲事……这下好了,她自己工作丢了,还连累了你。”
罗兴旺暗自苦笑,哪儿是那么简单的事儿,母老虎是嫉妒人家,所以才想欺负人的。可这话他不好意思说,就连他那败家娘们骂的那些污言秽语也是一笔带过。
许金生想了下给他出了个主意:“要我猜,这王科长无非是要教训你们,如今这样应该差不多了,你再去说些好话,说不定就放过你们了。”
罗兴旺也实在是走投无路,只好听了哥们的建议,又一次的去找王宏喜,可惜王宏喜出差了,他根本没见到人。
65。引诱()
王宏喜出差就走了三天。回来时; 在家属区后门听到有人叫他:“王科长; 好久不见啊!”
迎面走来的正是斗鸡眼,他初见斗鸡眼都是蒙面大侠的装扮。后来有一次失误,口罩掉了下来; 让对方看到了他的真面貌。当时已经不太需要换钱,为了以策万全; 之后就再没跟他交易过。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真是冤家路窄啊!
他面无表情的说:“许金生?有事儿的话明天办公室找我。”
斗鸡眼猥琐的笑:“吆; 大科长这是翻脸不认人啊!”
“全矿那么多职工,我还能全认识不成。”
许金生看他一副撇清关系的样子; 换上一副谄媚的面容:“大科长别这么无情嘛; 我没别的意思,以前是有眼不识泰山,这不是上赶着来给大科长做马前卒来了。”
王宏喜面色缓和; “你到底想说什么?”当时交易没留下任何破绽,倒不怕他泄密或是举报自己; 连他手下的小弟都没见过自己的真容。就算他举报了; 也不会有人信他。
这后门啊紧挨着就是树林; 一条小路也只有家属区的人偶尔会过来。此时正值午饭时间; 一个人都没有。
许金生凑近了小声的说:“这不是想从您这儿弄些货嘛。”说完没等王宏喜开口,他又继续:“也不要别的,就粮食就行。如今的粮价那可是涨了; 有多少都不愁卖。”
王宏喜如今一切稳定; 空间升级物质不缺。当然不愿再干这铤而走险的事儿。
他装作无奈的叹口气:“啥都没了; 我这儿是别想了。”
听着这含糊不清的话,许金生猜王宏喜是不想做这事儿,所以敷衍他。后勤的保管李红发都能从库里弄粮食出来,他一个劳资科长居然说没门路。
这矿务局是国家重点单位,粮食都是直接从粮库调的,国家首先保障的单位。就是城里的粮站没粮,他们也不会缺了粮食。
可如今人家明显的不愿意干。他该怎么说动这人?
“如今市面上的玉米面是一毛三,我直接给您这个价,你看咋样?”
他说的市面是黑市,城里粮站供应的玉米面是八分,白面才一毛二分六。他原先批发给斗鸡眼的粮都比粮站的便宜,如今他给这个价,可以说很高的了。
可王宏喜还能为这点儿蝇头小利心动吗。他摇摇头:“真的没有。”
许金生看他连一个字都不愿多说,明显的是要与过去划清界限。自己也就侥幸见过他一次,不然估计他这些话都不会说。
手里没任何可拿捏人家的底牌,诱之以利人家又不动心。他无计可施了,笑着舔舔嘴唇,点点头转身离开。
渣男罗兴旺这边,工资被扣光了,他着急之下故技重施,趁着下班偷了些废铜线塞在工衣里。冒点险运到外面好卖钱。
这种事儿以前也干过,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可这回他简直是霉运当头,连矿上大门都没出就被保卫科的人给摁住了。当场人赃俱获。
这事儿不知咋的给捅到了矿长那里,正赶上矿上号召工人们以矿为家,要节省国家资源,他算撞枪口上了。矿劳动大会上被当成典型点名批评。
最后他到处找人托关系,在单位领导面前求爷爷告奶奶的说情。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算是网开一面没开除他。
只是扣了仨月的工资,从原先的三级正式工降成了二级临时工。以后如何就看他表现了。罗兴旺知道处理结果后,一下子就瘫到了地上。
这偷窃的污点被记录在档案上,以后想转正难了。弄不好连如今的临时工都不保。
两口子这下是真怂了,趁着夜色找到王宏喜家里。卢小娟一进门就点头哈腰的给黄晴道歉:“对不起,妹子。上次的事儿是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吧。”
那天回来,王宏喜问过媳妇事情的经过。可黄晴气消了,就想着息事宁人,闹大了也许对男人不好,就啥都没说。
可她不说,就单凭王宏喜自己看到的,也不可能轻易的放过这俩混蛋。媳妇为了护着闺女,身上被打的好几处青紫。这仇他能不报嘛。
黄晴瞪着她不说话,想起当天她骂自己的那些话还是生气。不想理她转身抱着孩子进了里间书房。
王宏喜冷笑一声:“这么久才来道歉,是不是太没诚意……”
罗兴旺知道这事儿绝不是那么容易善了的。为了保住工作豁出去了,“啪”的给了媳妇一个大耳光:“都是你这娘们,成天的不安生,这回好了,害的老子差点连工作都丢了。”
越说他心头火越大。紧接着又打了一个耳光。卢小娟挨了打也气急败坏,反手就还给罗兴旺俩。
这孙子还是靠着自己家才转正的,以前都是缩着脖子装乌龟的,如今居然敢动手打老娘。
两人越打越来气,都认为是对方的过错。你一拳我一脚,直打了个不可开交。浑身无力,见血了才算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