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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知道那春晓到底怎么了,厉盛维也烦闷的不行,拿了支烟去阳台点燃,猛吸了几口,抬头朝外看去,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阴了下来,天上竟然连一颗星子都没有。
不知道今晚会不会下雨?像是对他的回应,远方天际突然闪了一下,紧接着便有闷闷地雷声传过来。雷声闪电越来越亮,雷声也越来越大,扰得人更加心烦。
他烦躁地按熄只吸了两口的烟,转身出了阳台。
“春晓,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厉盛维轻轻敲了敲门,等待里面的回应。
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他心下一急,就要撞门。
“盛维哥,我在喂栗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厉盛维已经做好冲刺的身子硬生生被自己扯住,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站立着。
“我觉得你有点不大对劲儿,不放心你”,厉盛维直言道。
那春晓对他抱歉地笑笑,她也知道自己让他担心了,可是再遇见阮尧堂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她实在控制不了自己。
刚才回到房间,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周遭的一切,才渐渐清醒过来。不管她有没有遇见阮尧堂,她和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因为她不再是他的继妹,她现在是那春晓,有厉家人保护的那春晓,所以她根本没有必要怕他。
想明白这些,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想到栗子还饿着,她便出去给栗子弄吃的,喂完栗子一转身,就看到厉盛维在敲她的房门。
“我没事啊,刚才真的是被那个人吓到了”,那春晓坐到沙发上,有些夸张地说道:“盛维哥你刚才没看见吗,那个人的眼睛黑洞洞的,特别可怕,一看就不是好人。”
厉盛维也走过来坐下,他仔细打量了那春晓一会儿,见她神色还算坦然,也便相信了她的话,然后点点头,“那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以后见到了离得远点就是。”
厉盛维认识阮尧堂?
那春晓心中疑惑,便把这个问题问出了口。
“不认识”,厉盛维淡淡回道:“左辉在生意上和他有来往,知道一些。”
那春晓拿出他们给她的名片,左辉是一家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的总裁。这就怪不得了,阮家经营的项目集中不乏医疗产业,想来和生物制药公司常有往来,对彼此也应该很了解。
两个人都不想多提阮尧堂,安静地坐了一会儿,那春晓便起身准备回房间看会儿书。
好巧不巧,她刚起身,外面一道闪电将天空劈开,她的身子僵在原地,等雷声响起的时候,她已经紧紧地捂住了耳朵。饶是这样,她还是吓得不行。
“你没问题吧?”厉盛维担忧地问道。
“没,没事……啊……”话还没说完,又一道闪电划破黑夜,她忍不住叫出声,飞快地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厉盛维拧眉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然后回房间给老孙打电话。
“老孙,你闺女害怕打雷吗?”他沉声问道。
听到那边的回答,他悄然松了口气,继续问道:“她害怕的时候怎么办?”
隐隐听到电话那头的老孙回道:“她害怕就让她妈陪她睡啊,身边有个人陪着就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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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晚上我陪你()
(粉红40加更,么么哒~)
今年入夏以来的第一场雷阵雨来的格外的猛烈,闷雷一个接一个,闪电好似都能钻进房间里似的。
那春晓进到房间之后就拉好窗帘,整个人像鸵鸟似的扎进被子里,把耳朵堵上。
可饶是这样,她还是能听到闷闷的雷声,心中的恐惧也在不断的滋长,她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重生前她没被囚禁的时候其实没有害怕打雷的毛病,在她被囚禁的第一年夏天,雷雨天气格外的多,每一次都轰隆隆的,很吓人。白天的时候还好,她能听到外面的人声,知道附近还有人在,心里也便没有那么害怕。
可是到了晚上,除了轰隆的雷声什么都听不到,那才叫可怕。那天晚上的雷也像今晚这般,特别繁密,一个接一个。后来,一颗炸雷想过之后,竟然停电了。闪电像是无孔不入的鬼魅钻进病房里,雷声不断萦绕在耳边,她不停的哭喊,希望有个人来陪她。
可是除了寂寥的回声,什么都没有。
那一晚她是从衣柜里度过的,第二天护工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昏死过去。从那之后,她就落下了怕打雷打闪天气的毛病。
从回忆中缓过神来,她发现自己竟已经泪流满面,起身要去拿纸巾擦脸,掀开被子擦发现床边竟然坐了个人。
“盛维哥,你怎么进来了?”她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地看着厉盛维。
厉盛维从桌子上抽出几张纸递给她,解释道:“我敲门了,你没说话。”所以他就直接进来了。
估计是自己刚才想以前的事情想得太入神。没有听到敲门声,那春晓心道。
“去洗澡准备睡觉吧,晚上我陪你”,等她擦完眼泪,厉盛维又道。
“怎么陪?”那春晓脱口问道。
“你想我怎么陪?”厉盛维反问。
两个人都没觉得这话说出来有多暧昧,那春晓还当真认真地思考起来。
只要稍稍一想,她便想明白厉盛维话里的意思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盛维哥。不用了,你身体刚好一点,还是回去好好睡觉吧。我让栗子来陪我。”
她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就被一颗小脑袋顶开,栗子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她,显然。它一直守在门外,听到她提到“栗子”便以为是她在叫它呢。
“让它陪着真的没问题?”厉盛维最后问道。
“没问题。”
厉盛维起身。走到门边的时候还垂头幽深地看了栗子一眼。
洗完澡,那春晓蜷缩在床上,她没敢关灯。栗子就趴在床边,睁着眼睛看她。
栗子虽然不是人。但同样能给人安全感。那春晓伸手搭在栗子毛茸茸的脑袋上,心也安定了下来,闭上眼睛。过不多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而此时,厉盛维却毫无睡意。他靠坐在床头。手指夹着点燃的烟,却没有吸一口,任由烟一点一点燃尽。
隔壁很安静,应该是睡着了吧?小姑娘怎么会这么麻烦?打雷有什么好怕的?
他蹙着眉,这些问题可比如何才能打胜仗难多了,他想的头痛,还是什么都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起身去那春晓的房间看了一眼,小姑娘果然睡了,他关门要走,却发现狗在看他,还一副戒备的模样。
有什么好戒备的?他像是坏人吗?
结果,他恶狠狠地瞪了栗子一眼,寒光扫过的时候,栗子呜咽了一声,头枕在地上,眼睛却依然戒备地看着他。
瞪完栗子厉盛维就后悔了,他一个二十好几的大男人和一条狗斗什么气,就是斗赢了难道还是什么光荣的事不成。
第二天早上六点,那春晓准时睁开眼睛,厚重的窗帘把房间遮的严严实实,不知道外面是晴天还是阴雨天。
她爬起来,揉了揉因为哭泣而酸疼的眼睛,起来拉开窗帘,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她的心情也豁然开朗。伸了个懒腰,出去晨跑。
她刚走出房间,正好隔壁的房门也打开了,厉盛维下|身一条八一大裤|衩,上面穿了件跨栏背心就出来了。
“晨跑?一起!”说着,他已经朝门口走去。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出来晨跑,厉盛维迁就她跑得不快,那春晓也乐得跟在他身后慢悠悠地跑。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大清早上除了买菜、锻炼的老人,小区的小路上也难得见到一个人,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彼此的呼吸声交错在耳边。
早上刚吃过早饭,张雪梅便给她打了个电话,说今天来市里办点事儿,想让她陪着。
她有事情忙,厉盛维也干脆回了部队,两人一狗一同出门,却朝着不同的方向。
“雪梅,你要办什么事儿啊?”张雪梅神神秘秘的在街上兜了半天,也没说到底要办什么事,路上的行人都挺害怕栗子,那春晓觉得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便有些不耐地问道。
“我听说去年得知识竞赛第一名的学生假期办了个班,讲他比赛的一些经历,我想去听一听”,张雪梅解释道。
知识竞赛?
那春晓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张雪梅说的知识竞赛是什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