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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刚哭过的样子,厉盛维知道自己中计,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他总不能跟个孩子反悔,只冷着脸看那春晓。
那春晓才不怕他,担心他在家待着无聊,提议道:“盛维哥,要不咱们一起陪栗子出去玩吧。”
厉盛维嘴角抽了抽,现在兴致勃勃的人是谁?到底是谁想出去玩儿?他一个二十好几的大老爷们儿,大白天出去有什么好玩的,当然。晚上出去玩的那些他也不喜欢!
“去哪儿玩?”厉盛维冷着脸问道。
“嗯……”这是个问题,那春晓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
厉盛维摇头失笑,任由她折腾去,转身要出去,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当着那春晓的面接起电话,嗯嗯啊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然后揉了揉那春晓的脑袋。“别想了。我带你去见几个人。”
“去见谁啊?”那春晓歪着头躲开他的手,好奇地问道。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动作有多暧昧自然。
“去就快收拾!”厉盛维懒得解释。自己已经开始脱衣服,去衣柜找衣服穿了。
那春晓禁了禁鼻子,乖乖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不管去见谁,是厉盛维带她去的。她总不能给他丢脸,是以她回房间好好收拾了一番。穿了一条纯白色及膝的连衣裙。头发规规矩矩地绑个马尾,从部队回来之后她胖了很多,现下脸颊肉嘟嘟的,对着镜子一看。生生又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
下午四点多钟出发,厉盛维开车在京都转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把车开进一条胡同里面。
那春晓看着车外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心中已经不似最初回京都时那般感慨。这条胡同她重生之前来过,是和妈妈一起。第一次见继父。那时候继父的发妻刚去世,妈妈正和他商量婚事,年少的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自己有了新爸爸,妈妈也有了依靠,为此还高兴了好几天。
胡同里面有一家私家菜馆,主人家的祖上曾经是宫里头的御厨,父辈还给领导人做过饭,厨艺了得。距离上次过来已经隔了十多年,那春晓早已经不记得这里饭菜的味道,甚至连这里的摆设布局都记不大清楚了,不用特意装,就像是第一次过来的。
跟着厉盛维进了方方正正的院子,便有人把他们引进一间屋子。
他们进去的时候,炕桌边已经围着坐了四个人,年纪都和厉盛维差不多,只一个一身运动服,其他三个都是西装革履,像是来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厉子来了,快腾地方啊”,穿运动装的男人第一个看到厉盛维,忙去推身边的男人,打眼又看到跟在厉盛维身后的那春晓,夸张地叫了一声,对他挤了挤眼睛,问道:“这小妹妹谁啊?我记得你家是少林足球队啊。”
厉盛维斜睨了他一眼,浑身的气势马上把运动男震慑住,他撇撇嘴不说话了,只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淡去。
“徐朝阳,田径运动员”,厉盛维指着运动男对那春晓解释道,然后又一次介绍了三个西装男,“左辉,戚旭东,袁家亮,都是我朋友。”
那春晓木呆呆的和这些人打招呼,脑袋里始终盘旋着刚才徐朝阳对厉盛维的称呼,厉子,厉子……
怪不得她给狗取名栗子之后,他从来也没叫过,而且每次她当着他的面叫栗子时他的表情都特别怪异,之前她还想是不是因为他姓厉,同音的原因。
没想到同的竟然这么多,朋友竟然称呼他厉子,这可真是,太有缘了。
“这是我妹妹,那春晓,我在部队比较忙,以后你们多照顾照顾”,厉盛维和那春晓入座之后,厉盛维对几个人说道。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少林足球队还真的混进来个女的,这女的到底是什么来历?
大家都很好奇,只是当着那春晓的面不好问的那般直白。等饭吃到一半,那春晓去卫生间的时候,徐朝阳才逮着机会问道:“厉子,谁啊这是?咱们从小就一起撒尿和泥,你有没有妹妹我还不知道,这是从哪蹦出来的啊?”
厉盛维不悦地瞪他一眼,转头却见另外三个也都眼巴巴的看着他,便简单解释道:“她是我以前搭档的女儿,她父亲演习的时候牺牲了,没有亲人照顾她,我就把她接到京都了。”
几个人的神情都肃穆下来,都说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厉盛维交下的朋友,多和他一样正直、严肃。唯一一个特例就是徐朝阳,有些活泼过头了,不过遇到正经事的时候也从来都不含糊。
等那春晓回来的时候,明显觉得几个人对她的态度不一样了,特别是徐朝阳,竟然还给她夹菜劝她多吃。
等吃完饭,三个西装男每个人都给了她一张名片,让她有事随时打电话找他们。
徐朝阳也在兜里翻了翻,结果除了一把瓜子什么都没翻出来。
“我出来的急,忘带了。这样吧,我说你记一下,直接把我号码存进手机里”,徐朝阳提议道。
那春晓乖乖掏出手机,刚记下一个数字,忽听外面人声喧哗,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手一松,手机便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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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外面怎么回事儿啊,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啊?”徐朝阳还以为是外面的声音太大吓到她了,赶紧叫服务员过来处理。
服务员出去之后,外面的喧哗声不仅没有停,反而更大了。
那春晓捡回手机,紧紧地握在手心里,因为紧张和害怕,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脸色也苍白的吓人。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厉盛维看出她的不对劲儿,低声询问道。
“没,我没事”,她摇头否认。
可这时候外面又传来那人的声音,她的身体不自禁颤抖了一下,一双眼睛也惊恐地睁得老大,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厉盛维蹙了蹙眉,拉着那春晓下地,然后对徐朝阳他们说道:“我先带春晓回去,改天再聚。”
徐朝阳大大咧咧,没看出那春晓的不对,还要挽留厉盛维,幸好被旁边的左辉拦住了。
那春晓被厉盛维拥着走出房间,已经是傍晚时分,太阳斜斜挂在西天,洒下一层淡淡的光晕。
景色还算不错,不过那春晓却无心欣赏,她的全部注意力全都被院子里争执的两伙人吸引了过去。
其中一伙儿应该是普通人,正和穿的人模人样的一伙儿人撕扯,而那个发出让那春晓觉得熟悉又恐怖的声音的男人,就在被撕扯的那一伙儿人里。
有两个人护在他身前,对方并不能近身,他蹙着眉头,因为眼镜反光,她看不到他此刻的眼神。但是她能猜想出来,那双眼睛,现在应该阴鸷又狠厉地盯视着对方,好像随时准备攻击的豹子。
“春晓,春晓”,厉盛维沉声换了她几句,她才缓过神来。有些迷茫地看向他。
“你认识那边的人?”锐利如他。怎么会看不出她注视那边的目光有多么不同。
“不,不认识,我就是觉得那个人长得怪可怕的”。那春晓随意地朝那边指了指。
谁知她的手指刚伸出去,被指的人便转头朝他们这边看过来,有一瞬间的四目相对,她像是受了惊的小鸟。整个人都缩进厉盛维的怀里,身体还忍不住抖了抖。
厉盛维从来没见她这般脆弱过。伸手揽过她的肩,也朝那人看了一眼,然后揽着那春晓快步走出院子。
喧哗声渐渐远去,车子渐渐汇入拥挤的车流。那春晓的心也一点一点松懈下来。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没想到,没想到这世界竟然这么小。转个身,就和自己最不想遇到的人打了个照面。
阮尧堂。那个人就是阮尧堂,把她当成精神病囚禁在医院整整十三年的人。
他就是她的噩梦,上天既然给了她重生的机会,为什么还要让这个噩梦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为什么?
一路上,厉盛维试图和那春晓说话,可是不管他说什么,那春晓都没有回应。回到家之后,她更是直接把自己关进房间。
因为不知道那春晓到底怎么了,厉盛维也烦闷的不行,拿了支烟去阳台点燃,猛吸了几口,抬头朝外看去,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阴了下来,天上竟然连一颗星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