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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饰掉没掉,那都是你自己一句话的事情!你若说你掉了首饰的事情她们三个都知道,那好,现在就让她们三个同时开口说出来,你是什么时候告诉她们掉了首饰,掉在哪里,当初又跟谁一起掉的,掉了之后有没有回去找过!都掉了是什么款式的首饰!来!让她们同时说出来!说不出来写出来也行!不准交头接耳互相看!如果有一样碰不起来,我看你如何解释!我看你们四个还怎么继续演戏下去!”
长亭此刻自是有备而来,正如张宁清她们说的,她已经爆发了,所以绝不会给水笛儿等人丝毫喘息的机会。
“我……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我如何能原原本本的都告诉她们……郦长亭,你这是故意问难我!”水笛儿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长亭且了一声,冷笑出声,
“水笛儿,你掉的是首饰,不是马路上野狗落下的狗屎!首饰是什么?真金白银的东西,你会不记得?你别在这里宣称你水笛儿是是金钱如粪土的高尚女人,若是如此,也没见你将所有的首饰拿出来分享给大家!事到如今,你还嘴硬,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长亭一番比喻,让其他学生忍不住掩嘴偷笑。
对于长亭,心下又是佩服,又是敬畏,又觉得很有趣。根本不是水笛儿她们说的那样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嘛。除了伶牙俐齿之外,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
“郦长亭!总之你就是冤枉我!我就是不认识她们!不知道我掉的那些首饰为何会在她们身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眼看着水笛儿激动愤怒的样子,随时都要坏事,阳拂柳忙扶着水笛儿摇摇欲坠的身子,看向长亭,满面无辜无奈,
“郦三小姐,看在笛儿妹妹年纪还小,不太懂得人情世故的份上,就请您给她一次机会,大人不记小人过吧。她这次也是受了别人的挑唆才会在背后说你的坏话,但是这收买宫女的事情,她可是断然做不出来的。郦三小姐,大家以后都在一个书院学习,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往种种误会,不如就趁此机会彻底的摊开解释清楚就抹去,既往不咎吧!”
阳拂柳一开口,自是有她明确的目的性。
先是将水笛儿收买宫女的事情再次抹杀,又是话里话外的带出将来同在书院学习,此刻得罪了水笛儿,长亭以后也不好面对邱冰冰她们,反正就是将水笛儿害她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长亭这会是恨不得给阳拂柳这一番精彩辩解鼓掌了!
鼓掌的原因是,阳拂柳实在是有本事能遮住她的自己的眼睛捂着耳朵空口白牙的说瞎话!这脸皮厚度锻炼的……啧啧!
真是拿屁股的厚度来撑脸面了!
“既往不咎?你一个第二次才能顺利通过书院考试的学生,你有什么权利说既往不咎四个字?论资排辈的话,我比你更早的进入书院,论比赛的成绩,你是过关学生中的倒数第一,你如何跟我这个第一名?况且有禧凤老师在这里,你说既往不咎就既往不咎了!你这么喜欢代替水笛儿说话,那么你干脆就代替水笛儿接受处罚认错就是了!不是的话就闭嘴!别在那里装大尾巴狼唬人!真小人我见多了,像你这种脸皮比屁股还厚的我还是头一次简单!阳拂柳,你真让我开眼界了!”
既然水笛儿她们是四个人绑在一起了,那长亭就一块虐!
撕一个也是撕!撕一群也是撕!
长亭的话再次戳中众人笑点,不过都是些年纪轻轻阅历尚浅的学生,此刻听到长亭的话,都是不会掩饰的偷笑,继而窃窃私语。
第229章 比猪还蠢的女人()
阳拂柳原本酝酿好了的情绪,就被长亭一番话给顶了回去,已经在眼眶内打转的眼泪,也生生憋了回去。
“郦长亭!你以前骑马打架无所不作,你怎么都忘了?拂柳可是公认的善良大度,你凭什么如此羞辱她?欺负她?”
邱铃铃见阳拂柳此刻样子,想着如果阳拂柳都没法子对付郦长亭的话,她们四个都要倒霉,所以就故意提起长亭之前的事情来,想要打击她。
“邱铃铃!今天说的是水笛儿煽动其他学生故意针对陷害郦长亭的事情!为何要提过去的事情?如果要提的话,那么之前在礼乐阁你也曾故意为难过长亭,不过最后却是夹着尾巴走了,而且,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母亲可是阳拂柳母亲的妹妹,如此场合下,别人避嫌都来不及呢!你凭什么往前冲!!”
司徒笑灵最是看不惯阳拂柳这一副全天下都委屈了她的表情,明明就是个伪善的贱人,还在这里装清高,装无辜。
邱铃铃冷不丁被司徒笑灵抢白了一顿,面红耳赤的站在一边。她以前跟郦长亭交手可是一次都没赢过,现在又蹦出来一个司徒笑灵,谁不知道司徒笑灵是司徒老将军的掌上明珠,邱铃铃自是不敢与司徒笑灵撕破脸。
“哼!我说不过你们!总之郦长亭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想要故意将事情闹大!不给水笛儿活路!”邱铃铃不忿开口。
长亭此刻不觉嫣然一笑,眼底笑意,看似柔暖,可那深处却是透骨的寒彻冰封。
“究竟是她目无王法欺人太甚,还是别人?如果不是她故意在那么多学生面前摸黑我,我岂会背上这个黑锅?如果不是我在问君阁的下属偶然间听到水笛儿在碧水楼说买这些宫女太监,那我郦长亭,今儿岂不是百口莫辩?只怕现在所有人都会认为,我郦长亭就算是被赶出凌家书院也不为过!是不是,小侯爷!”
长亭忽然将话锋转向北天齐。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北天齐看去、
毕竟,那天发生的事情,当事人就只有郦长亭和北天齐。
此刻,北天齐缓缓上前,看似温润清透的眸光清然落在长亭脸上,眼底却是复杂深沉的算计。
他如今想要撒谎也不可能了,之前背对着禧凤老师时,已经说了很多,所以他现在,只能是绑着郦长亭说下去。
“禧凤老师,各位同窗,之前我与郦三小姐之间,不过是一场误会。大家年轻气盛,说话难免会简单直接一些,但郦三小姐并没有提过任何看不起凌家书院,或是一门心思想去皇家书院这种话。不知为何会被水姑娘如此解读,我与郦三小姐之前已经将误会说清了,倘若还有其他人继续揪着不放,那与我北天齐无任何关系!也请各位同窗能谨记在凌家书院学习的目的和责任,不要因着无关紧要的事情而耽误了学习。”
北天齐一开口,便是温润从容的气场,这与之前在长亭面前那个不甘不忿的嘴脸是截然不同。也难怪上一世,北天齐左手玩弄着郦梦珠,右手掌控着阳拂柳,还能让她郦长亭如此死心塌地。这样的男人,永远是未达目的不惜出卖自己所有的感情和尊严。
其实,他是为了走上所谓的人生巅峰,根本就没有尊严可言的那类人。
北天齐如此说,等于是将水笛儿再次往深渊里推了一把。
当初那些学生都是以水笛儿的名义叫到她的院子里的,那些宫女太监也都是她拿了银子收买的,虽说后来阳拂柳给了她不少银子,可首饰却都是她的。
水笛儿握紧了拳头,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侯爷,是不是郦长亭使了什么法子威胁你?逼迫你?她是不是用你的家人生命安危来胁迫你听她的话?还是她用重金诱惑你了?”水笛儿现在是懵了,说出口的话也开始不计后果了。
北天齐脸色一僵,不觉咬牙道,“水姑娘,错误是你一个人的,既是犯了错,就请你正确面对。我都说了,我与郦三小姐的误会已经澄清了,从今往后,再有人提及此事,都与我北天齐无关!”
北天齐没想到水笛儿会这么说,这不是让他更加难看吗?
长亭这会就差笑出声来了,这水笛儿还真是个“人才”!
“水笛儿,你当着禧凤老师的面说这些话,是说我郦长亭连绑架威胁这种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吗?还是你想告诉其他学生,北天齐小侯爷就是个蠢钝无能的窝囊废!能被我郦长亭轻易控制威胁?啧啧!你究竟是想陷害我呢?还是想告诉其他人,小侯爷是个废物呢!”
长亭的话让水笛儿更加气愤,连北天齐的脸色都顾不得看了,当即跳着脚的喊着,
“郦长亭!你这个浪荡破落户!别以为你以前干过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你终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