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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可是朝中良品大员,岂是郦家这种商户世家所能比的?你就放心吧!只要我们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罪过,大不了就说是我们误会了郦长亭,这一次是我们的错,但这个小小的错误还能让我们都离开书院不成?那是不可能的!”
见阳拂柳都表态了,邱冰冰自然也要帮着水笛儿度过这一次难关了。
邱铃铃不由也上前一步,握住水笛儿的手,给她打气。
“笛儿,你要知道,你是二品国师的义女,是国师最亲近的人!而我和冰冰,我们又都是一品丞相家的女儿,拂柳将来也是北辽公主!我们四个人的身份那都是高高在上,凭什么还要惧怕一个郦长亭!我们绝不会输给她!也不能怕她!”邱铃铃想到之前曾被郦长亭的诸多算计和刁难,此刻对郦长亭的恨意自是不比水笛儿少,只要一想到郦长亭那双寒冽晶莹的眸子,落在身上是寒霜凝结的感觉,邱铃铃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对!我是国师的义女!我不能输!尤其不能输给郦长亭!!”水笛儿愤愤跺脚,一会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她都不会向郦长亭服软的!她堂堂国师义女,身份地步不会比郦长亭差!她只要咬住牙不认输,郦长亭还能当众杀了她不成?
……
一众前往水笛儿院子准备讨还公道的学生都被禧凤老师叫去了前厅,听说是院士回来了,要亲自调查郦长亭的事情,如此一来,新来的学生都是巴巴的想要一睹院士风采,纷纷朝前厅跑去。
长亭这边,才将于张宁清和司徒笑灵碰上面,二人也是知道了她如何单挑北天齐和那些纨绔子弟,又是如何引得那些学生都愤然的要去找水笛儿算账。
“长亭,你终于爆发了!亏我昨儿还跟笑灵说,今天就是把你彻底的得罪了,我们也要为你讨还个公道不成!”张宁清和司徒笑灵,一边陪着长亭去前厅,一边意犹未尽的议论着之前发生的一幕幕。
“若不是你不许我俩过来看热闹,我们早就带人冲进水笛儿的院子了,真是想想都生气,那水笛儿仗着自己是国师的义女,就真的当她能只手遮天了不成?国师义女又如何?就是国师犯错了不照样要被……”
“咳咳!”司徒笑灵快人快语,一时说顺嘴了,等她反应过来不妥时,急忙收声。一旁的张宁清想用咳嗽声掩盖那些话,却是让她俩都更加尴尬。
“我没关系,你们不用这么避讳我的心情。过去的事情,便是过去了,如果我始终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那我如何能开心的生活在现在呢!”长亭笑着宽慰二人。
无论是张宁清还是司徒笑灵,都是她真正的朋友,她自是看到了过去十多天,因为她被冤枉的事情,她们是多么生气愤慨了。
“你们不是嫌我之前没有第一时辰通知你们,让你们错过了一场好戏吗?稍后前厅可是有一场精彩的反转大戏,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呢!”
长亭说完,鬼鬼一笑。
看的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具是瞪大了眼睛。
反转大戏?什么意思?
第228章 脸皮比屁股还厚的阳拂柳()
北天齐才将从自己院子走出来,正要去前厅瞧个究竟,只见前面人影绰绰,前簇后拥,庄严肃穆。
他的视线不由正对上肖寒冷峻幽深的眸光。
只一瞬间,北天齐便觉得自己竟是被肖寒的目光瞬间吸附了进去,掉入一个无底深渊,而他自己却无法挣扎,无法逃脱。
他北天齐明明也是一方人物,举手投足哪里比宫里的皇子们差到哪里去,可为何在这个众人簇拥中走来的男子面前,竟是有种说不出的压迫和窒息的感觉。
肖寒缓缓朝他走来,身侧跟着一身黑衣的殷铖,身后是表情谨慎严苛的莫声和莫动。就连一贯以冰雪美人著称的禧雨,此刻脸上也不见寒霜,有的只是恭恭敬敬小心翼翼。
能让凌家书院所有的老师为之肃然起敬又是如此小心翼翼的人,除了墨阁阁主,再无第二人。
北天齐不由得朝肖寒看过去,却有觉得他一身强势凌然的其实让北天齐浑身不舒服,脚下的步子也定格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能感觉到此刻肖寒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冷蔑冰封的气息,像是他北天齐根本不配出现在这个凌家书院一般!
在这般强势霸道的气势下,北天齐不由得挺直了脊背,却觉得后背冷汗淋淋,像是一瞬被闪电击中焦灼的感觉。
明明四周是均匀流通的空气,他却有种被一只无形的手遏制住了檐咽喉的感觉。
纵使肖寒可一手遮天,掌握着整个中原大陆异族番邦的往来命脉,也不至于对他流露出如此强势凌然的气场!
这让北天齐不由得想到了郦长亭那双欺霜赛雪的冰棱寒瞳,这师徒二人,为何看向他的眼神一个比一个寒彻透骨呢?
北天齐正想着要不要开口打个招呼,却见肖寒走到他面前连脚步都未停下,只轻声说了一句:“没有头的乌龟的确比缩头乌龟更适合你。”
明明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极尽冷蔑寒彻,仿佛他北天齐在凌家书院多停留一刻都是不应该的。
直到肖寒带人走远了,北天齐还是周身如裹寒冰,莫名压抑的感觉。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肖寒,竟是比当今圣上的气场都更加强势枭野。
只是,肖寒刚才那句话,是为了郦长亭鸣不平吗?
又是郦长亭!
……
凌家书院前厅,当水笛儿等人去了前厅时,才发现郦长亭竟然还没去,原本水笛儿是长舒一口气,可谁知在看到地上跪着的那几个熟悉身影时,水笛儿不觉后背一阵阵寒气冒起。
她明明是从宫里找到的这些宫女太监,平日里出入的都是皇宫,如何能被郦长亭揪住了!
之前水笛儿仗着是国师义女的身份,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所以自认对宫里的熟悉超过了其他人,这才敢在宫里花银子买消息。
“禧凤老师,他们是谁呀?”水笛儿明知故问,想要制造出她跟这些宫女太监根本就不认识的假象。
那几人却是瞪大了眼睛,一副水姑娘你可要为我们做主的表情,更是看的水笛儿心虚不已,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险些撞在阳拂柳身上。
阳拂柳忙扶住她,柔声开口道,
“笛儿姑娘,你不是说有话要跟禧凤老师说吗?现在禧凤老师正好在这里,你快说吧。”阳拂柳这话,明显是在提醒水笛儿什么。
之前她们就商议好了,花银子收买人这一出是断然不能承认的,但叫那么多学生去院子里说郦长亭坏话这一出,却是无论如何都抵赖不了的了,所以阳拂柳给水笛儿出的主意就是让她率先承认曾说过郦长亭坏话这一出,并且当着禧凤老师的面快速承认错误,将禧凤老师和其他人后面要说的话全都堵回去。
如此一来,他们就容易占据主动了。
经阳拂柳这么一提醒,水笛儿虽然委屈不甘,可为了自己不被郦长亭抓住太多把柄,只能是扭扭捏捏的走到禧凤,老师面前,
“禧凤老师,我……”
“咦?这不是前几天煽动大半个书院的学生要大家合力将我郦长亭赶出凌家书院,让我无立足之地的水笛儿吗?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怎么她现在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不是应该领罚之后滚出书院的吗?”
水笛儿才将开口,后面的话还没来记得说出口,就被走外面走进来的长亭冷声打断。
长亭身后还跟着一戴着斗笠的陌生人,一身黑衣打扮,只能看出是身形中等的男子,看不出其他相貌年龄。
“郦长亭,之前的事情是我……”
“你是不是想说,那些人都不是你收买的!然后其实是你之前无意中弄丢了首饰,才会被有心人捡到了之后,意图栽赃嫁祸你呢!你是不是还想说,阳拂柳和邱冰冰邱铃铃她们都是知道你首饰丢了呢!借此机会,你们几个人就能将脏水泼到我的身上了!对不对?”
长亭到来,自是不会给水笛儿开口的机会,阳拂柳这个贱人能给水笛儿出什么主意,长亭大抵都能猜到。
水笛儿此刻却是愤然看向她,委屈的喊着,“郦长亭!你什么意思?我首饰就是多啊,掉个一件半件的有什么稀罕!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没掉过首饰!你说呀!!”因着有阳拂柳等人站在身后,水笛儿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反正她有阳拂柳她们作证人,她有什么好害怕的!
“首饰掉没掉,那都是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