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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孝全想了想,道:“这么说来,宁远,暂且是安全的。”
袁崇焕苦笑道:“也就这几个月吧,呵呵”
“那么既然要守卫宁远,那么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加强防御工事?”
袁崇焕叹气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散会之后,马孝全随着马父和兄长回到住处。
马父知道马孝全的真正身份,想了想后,将马远和马成支开,房间内只留下了他和马孝全两人。
马父看了看马孝全,道:“初代家主,宁远危险,我听美云(马父对马母的称呼)说,您要回京城?怎么又来宁远了?”
【1818】战前(4)()
马孝全叹气道:“奶奶在京城里,糊涂的将我的身份告知了田尔耕,田尔耕又是魏忠贤的人,想必现在他们一定在想办法抓我的小辫子,我若回去,肯定麻烦,所以先不回去了,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再者,奶奶已经派人写信往这里发了,应该再过不了两天,你们就收到了。”
马瑞清不解:“那初代家主的意思是。。。。。。”
马孝全道:“真正的马家四少已死多时,我现在就是马四少,所以不管奶奶发来什么信,信中说什么,你都不能相信,明白吗?”
“好~”马瑞清点了点头。
马孝全叹气道:“其实我真得不该趟这浑水的,说实话,我在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说着,马孝全手一划,半空中出现一道淡蓝色的裂缝。
马瑞清惊讶的看着那条裂缝,一言不发。
马孝全一握拳,裂缝又消失了。
“只是我放不下你们。。。。。。”马孝全苦笑道,“我当初答应过奶奶,要重整马家,要保护马家。。。。。。”
马瑞清愣住了。
马孝全呵呵一笑,道:“你也别想太多了,这一战,我们必须要赢下!”
马瑞清点点头:“好,那不管怎样,我都会保全初代家主的身份。”
。。。。。。
马瑞清不傻,他看出马孝全是真心要重整马家的。
早先马母回来时,说马孝全直接回京城,马瑞清还稍微有些怨言,认为马孝全根本不在意马家,现在看来,他想错了,马孝全不仅在意马家,更想着保全马家,只是初代家主,怎么保全马家?
“初代家主。。。。。。”马瑞清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您怎么保全马家?”
马孝全早就料到马瑞清会这么问他,他拔出匕首,递给马瑞清,道:“你用这匕首丢我,记住,能用多大的力气,就用多大的力气!别怕,我不会受伤的。”
马瑞清狐疑的接过匕首,看了看马孝全,见他微笑着看向自己,一咬牙,将匕首丢向马孝全。
“叮”得一声,匕首尖扎中马孝全的喉结,非但没有扎进去,反而发出了只有金属碰撞才会发出的声音。
“咣当。。。。。。”随着匕首掉落在地下,马瑞清也彻底的惊呆了。
马孝全蹲下身子将匕首捡了起来,又递给了马瑞清:“来,再丢一次~”
马瑞清回过神来,接过匕首,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用足了力气,将匕首甩向马孝全的胸膛。
只是。。。。。。匕首的速度虽然够快,但是就在距离马孝全面前不到一尺时,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样,咣当一声直接掉落在地,根本就没有碰到马孝全。
“这。。。。。。”马瑞清惊讶的看着掉落在地下的匕首,眼睛瞪得很大,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用了那么大的力量,甩出去的匕首竟然连碰都没碰到对方。
马孝全脚一勾,将地下的匕首勾了起来,啪得一声拿住,然后塞回鞘内。
“初代家主,您这是。。。。。。这是什么仙法吗?”马瑞请惊讶的问道。
“仙法?也算是吧,不过,可不是你想的那样,什么撒豆成兵,吞云吐雾的。。。。。。那我可做不到。。。。。。”
马瑞清苦笑道:“初代家主能活这么长时间,已经是神仙了。。。。。。”
。。。。。。
几日之后,马老夫人的信件到达宁远。
马瑞清拿到母亲的信件,当着全家人的面打开看了一遍,随即笑着道:“这魏忠贤和田尔耕真是不消停,全儿在宁远,都要造谣他。。。。。。”
“什么?造谣全儿?我看看。。。。。。”马母接过信件,看了一遍。
“怎么这信上说全儿不是我生的,是假的呢?还说全儿的后背,光洁如初,以前那伤疤都没有了。。。。。。”
马孝全给北冥霜雪悄悄的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笑着插嘴道:“娘,爹,相公的后背的确有过伤疤,我爷爷有一次去京城,看到相公后背上的伤疤,便吩咐我以北冥世家的秘药给相公洗了伤疤,现在基本上看不出来了呢。。。。。。”
“哦?有这么神奇?”马母看向马孝全。
马孝全点点头:“是啊娘,北冥世家的秘药很是厉害,不过副作用也强的很,孩儿为此发烧了差不多一个月。。。。。。”
“你呀。。。。。。你一个男人家的,后背有条伤疤怎么了,又死不了人,还这么娇气,过来,让娘看看你那好了的伤疤。”
马孝全吐了下舌头,道:“娘,这人多的。。。。。。”
“怕什么,都是自家人,快脱下,娘看看。。。。。。”
马孝全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上衣脱下,露出后背。
。。。。。。
昨天和马瑞清聊完之后,马孝全回到房间,将自己后背的伤疤一事给北冥霜雪说了一遍。
真正的马四少,后背的确有一条伤疤,而马孝全却没有,虽然两人对口供可以打打串词,但就怕马母当面查验,为此,北冥霜雪特地用她们北冥世家的一种秘药,给马孝全的后背弄出了一道浅浅的疤痕残迹,看起来不是那么明显,但一看就是以前受过伤。
不过,这种秘药有个不好处就是。。。。。。会真的留下痕迹。
。。。。。。
马母凑近看着马孝全后背已经不太明显的伤疤痕迹,眨了眨眼,扭头埋怨马瑞清:“你看看娘,年龄那么大了,还怀疑全儿,你说如果不是全儿在京城里做大官,不停的给咱们运送粮饷,咱们还怎么活?娘真是糊涂,竟然还。。。。。。还。。。。。。”
马瑞清心里也是郁闷,自己的老娘,又不能说个啥,媳妇有怨言,那也只能听着,只是老娘啊老娘,您怎么这么糊涂啊,您到底图啥啊,哎~~
“好啦,云妹,你也别生气,全儿就在咱们这儿,咱们相信不就行了,娘写这信,估摸也是中了魏忠贤和田尔耕的奸计了,咱们要是傻傻的信了,那就真得笨了。”
【1819】战前(5)()
“哼~~”马母白了马父一眼,“反正我不管,如果谁要是敢对全儿做什么过分的事,我就是拼了这条命,都和他没完。。。。。。对了,还有那个袁崇焕,你也给他警告,听到没有。”
马父嘿嘿陪笑着,连连称是。
马孝全穿好衣服,假装大义的道:“娘,您也不能怨奶奶啊,您是不知道,魏忠贤和田尔耕,可不简单呢,孩儿在京城,几乎每天都要和他们斗几场,也都是有输有赢。”
马母惊讶:“魏忠贤就这么的厉害?难道就没有人管得了他?”
“哎,那假太监现在坐大了,新来的经略高第都是他的人。”
“难怪高第要下令从各据点撤兵,哎,我都想着这一次即将来的大战,我们马家九死一生呢。”
马孝全安慰道:“娘,放心,咱们死不了,咱们肯定能赢~您可别忘记了,咱马家的男儿,还有儿媳妇,可都是厉害的人物呢。”
马母呵呵一笑,伸手点了下马孝全的额头:“你呀,娘看你别的本事没见有多少,这嘴皮子在京城溜得倒是不错。”
“。。。。。。娘,您看您说得。。。。。。孩儿有那么不堪吗?”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袁崇焕叫娘姐姐,叫你爹一声哥,叫你这死孩子也是兄弟,那你岂不是和你爹你娘我们同一辈分啦?你说,不是你巧舌如簧还是什么?”
马孝全苦笑道:“我只是和袁大哥。。。。。。哦不,袁将军的意见有些相似而已。。。。。。”
马母嘻嘻一笑:“娘也不是说这个,娘要说的其实是呀,你是娘的小儿子,不管怎样,爹和娘都要保护你,还有你哥哥嫂嫂,也要保护你~”
马孝全有些感动:“娘,孩儿又不是小孩子。。。。。。。”
“哼?你在娘眼里,就是个孩子~”
。。。。。。
一家人正说着,一个下人走进来,告知袁将军来了。
话音刚落,袁崇焕便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