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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凌河就这样丢掉,引起了其他据点守将的一致警觉,也就在这时,锦州也发生了类似的事,只是锦州的守将和大小凌河的守将张丰不同,他不仅是个悍将,更是个深知关外驻点一旦失去,大明江山则危险的道理。
可惜的是,任凭这守将再怎么请愿,高第依然我行我素的坚决要求他撤退。
。。。。。。
不到十天的时间,大小凌河和锦州据点已先后被高第放弃,而作为大明的死对头——努尔哈赤,自然是得到了这个利好的消息。
有人建议努尔哈赤现在不如就打过去,努尔哈赤却摇摇头,道:“我听老八(皇太极)说,现在明军里有几个比较难对付的人,我们现在如果贸然去,恐怕还要打仗。。。。。。汉人有句话,叫做不战可屈人之兵,我们只用耐心的等等好了。再说了,老八他们已经将光明山那边放弃,肯定还有别的想法。。。。。。”
一手下问道:“大汗,光明山的事儿,还有八阿哥说得那个什么马孝全,到底是个什么啊?”
努尔哈赤道:“那马孝全,是京城里来的参谋,当然,我得到消息,他目前不在山海关。。。。。。不过据说那人诡诈,所以也不得不防,还有驻守宁远的守将袁崇焕。。。。。。有时候呀,不单纯是因为一个人,咱们也等待契机。。。。。。明白了吗?”
“明白了。”
。。。。。。
马孝全连夜赶路,终于在半个月后,到达了山海关。
关内聚集了很多的守将,其中宁远守将,袁崇焕也赫然在列。
看到老熟人,马孝全和袁崇焕都笑着打招呼。
“袁将军,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的人?”
袁崇焕叹了口气道:“大小凌河和锦州已经丢了。”
“什么,丢了?女真人来打的吗?我过来的时候,遇到了数次流民。。。。。。”
袁崇焕苦笑:“要是女真打的倒好了,是经略大人下令,撤走的。”
“什么?高第下的令?他脑子秀逗了吗?”
“咳咳哼。。。。。。”马孝全身后,传来了一个咳嗽声。
扭头一看,正是马孝全刚说的脑子秀逗了的高第。
高第知道马孝全不好惹,但他是魏忠贤的人,所以有恃无恐的道:“马参谋啊,怎么着,消失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出来了?啥事儿啊?”
马孝全阴着脸道:“高经略,下令将边关个据点撤走的事儿,是你做的?”
高第眼珠一转,呵呵笑道:“也不是我非要做,你看那张丰,啊。。。。。。他就是自己从大小凌河跑的。。。。。。你说我这个经略,多难做。。。。。。”
“哦,就算张丰跑了,其他的人没有跑吧?那你还下令?”
高第理直气壮道:“那么多人吃粮饷,你说得倒是轻巧,有本事你来管辽东。”
马孝全冷笑了一下,道:“那你现在上奏皇上,说你无能,将辽东交给我。”
“你,马孝全,你~~”
“哼,高第,谁都知道你这老家伙混了半辈子的朝廷,也都知道你是魏忠贤那阉人的狗腿子,你这么做,你只要觉得好意思,就继续做好了。”
高第也死皮赖脸道:“我是辽东经略,你只不过是个参谋,我现在宣布,你这个参谋,我不需要,你滚回京城吧。”
马孝全眼里闪现出一丝杀意,袁崇见状,连忙拉住马孝全,将他拉到一边。
【1817】宁远之战前夕(3)()
“马兄弟,罢了罢了”袁崇焕叹气道,“高第的命令已经下了,已经回天乏术了,只是可惜我好好的大明江山,自此”
“那袁将军有什么想法?”
袁崇焕道:“我不想放弃宁远,宁远真要失守,这山海关迟早也失守。马兄弟,你爹和兄长同我一起抗击女真,实属不易,我觉得你也就不要在这里逗留了,尽快的回京城吧,有你在京城,我们边关的人,至少还有粮饷可以看到。”
马孝全点点头,袁崇焕的话说得没错,他在京城的时候,不管是自掏腰包还是向皇帝请愿,至少可以不断的给辽东运送粮饷,最近这段时日他在辽东,京城那里的粮饷立刻就跟不上了。
“这样吧”马孝全个想了想,道,“我现在回去,一路上恐怕也不太平,事已至此,我就先随你一同去宁远待一段时日,我父母兄长都在那里。”
“马兄,你你真要去宁远?”
马孝全点点头:“我再怎么也是个参谋,打仗带兵我虽然没什么能耐,但是出点谋划个策动动手啥的还有这个能耐的。”
“好,马兄弟的话,让我袁某人深受感动,那我袁某人也没的说,只要我在一天,宁远就绝对不会丢。”
当夜,马孝全就领着两个夫人随同袁崇焕一起往宁远进发。
到达宁远,马母见到马孝全后,惊讶的问道:“全儿,你不是去京城么,怎么又来宁远了?”
马孝全笑道:“娘,我再怎么说也是辽东的参谋之一,奶奶那边,我又想了想,她老人家一个人在,还有芳芳和莉莎照顾,所以我就不打算先回去了。”
“唔,那也好,不过宁远这般危险,你跑到这里”
袁崇焕笑着道:“呵呵,马兄弟也是心系宁远,所以跟着我一起来抗击女真军了。”
马母白了袁崇焕一眼,一点也不给他面子,袁崇焕也知道马母的脾气,嘿嘿嘿的干笑起来。
“袁崇焕,我不管,我儿如果要是有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和你没完!”
袁崇焕尴尬的一笑,道:“云姐姐放心,我绝对保护好马兄弟。”
“这还差不多既然来了,不行就在这儿吃点饭吧,都这么晚了,你们连夜赶回,肯定没吃东西,我家那口子出去巡逻了,估摸着也得一个时辰才回来。”
马孝全道:“难怪我回来没见到爹和二哥三哥。”
翌日,马孝全早早起床,来到宁远议事厅内找袁崇焕。
马父马瑞清和马远马成比马孝全先到,看到马孝全后,三人都是一惊。
昨天回来的晚,马母已经就寝,早上又起得早,马母还没起来,所以三人并不知道马孝全来了。
看到马孝全,马远上前一把搂住他道:“小四子,你又哪根筋抽了,跑这里来了,不是你回京城吗?”
马孝全笑着撒谎道:“我先去了趟山海关,接到皇上的密诏,告知我要督促这里的战事,所以暂时不能回,可惜的是高第那家伙,竟然下令从关外各据点撤兵,这让我十分的生气,不过好在袁将军深明大义,誓死守卫宁远,爹娘哥哥嫂嫂都在这里,所以我还是来了。”
马瑞清点点头:“既然这样,那么就留下吧,再过几个月也过年了,你也没在这里过过年吧?”
马孝全点点头:“嗯”
“那行那行,那今年就在这里过了”马远重重的拍了拍马孝全的肩膀道。
议事厅中央是一块不太大的沙盘图,上面插满了各色的小旗子,马孝全靠近沙盘图看了看,抬头问道:“从沙盘图上来看,女真军似乎离我们还有些距离,不过我去山海关的路上,却遇到了好几次流民。”
袁崇焕道:“最近宁远也接受了不少的流民。”
马成道:“昨日我们去巡逻,也发现了好几次流民队伍,不知他们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宁远据点,要撤兵,今天一大早,宁远这边的一些住民就开始搬家了。”
马孝全苦笑着摇摇头:“搬家?搬到哪里去?他们基本上世代在此居住,还能搬哪里去?”
袁崇焕拖着下巴,道:“流民的事暂且先不提,各位请看”袁崇焕指着沙盘图上的某两处,道,“这里是大小凌河这里是锦州,目前这两处已成空据点,但是据探子来报,尚未发现女真人侵犯。大家认为,这是怎么一回事?”
马瑞清想了想,道:“依我所见,努尔哈赤似乎在等着什么,以他的头脑和情报能力,应该已经知道了高第下的命令。”
“对”袁崇焕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高第下了撤退的命令,无疑是给了努尔哈赤一个提醒,那就是不战可屈人之兵,以必努尔哈赤的头脑,肯定想到了。”
“那么,这样的话,努尔哈赤会不会认为宁远也空了?”马孝全问道。
袁崇焕点头:“有这个可能,或者说,努尔哈赤就算是知道宁远没撤兵,也不会在意,毕竟宁远的兵将也就一万来人,他若出兵,人数至少是我们的三倍还多,以多打少,以努尔哈赤的判断,肯定是稳赢的。”
马孝全想了想,道:“这么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