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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你娘!”郁保四瞬间判断出自己经不起赤兔马的冲撞,怒骂一声,转身就跑,马蹄得得,他感觉到背上传来了赤兔马潮湿的鼻息,脚下用力,朝道路一边纵身跃了出去。
赤兔太快,郁保四这下腾跃虽然及时,赤兔的前胸依旧擦过了郁保四的双足,郁保四身不由已,半空中横着打了两个转,砰地撞到一棵小树上,树断人倒,郁保四翻身坐起,不停揉捏着右足,他右足扭了。
郁保四揉捏了没几下,见赤兔又停下面对自己,咴咴直叫,怒骂中,郁保四瘸着条腿,顺手捞起五米多长的小树,迎着赤兔走去。
郁保四有了武器,赤兔并没挑战的心思,小跑着离开郁保四二百余米,就那么看着郁保四,郁保四进,它便退,郁保四退,它便进,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跟他耗上了。
来回拉锯了半天,郁保四无可奈何,手头小树又不敢丢,扛着小树往路旁树林走去,心内发狠,有本事就追到树林里来,进来总有办法收拾你,郁保四并不走远,他舍不得这匹宝马,在树林边缘来来去去,嘴里不住发出各种声音,就想引逗赤兔马进入林中。
赤兔马在树林外徘徊,它懂得凶险,马儿从来不是丛林生物,逢林莫入的道理它很明白。
马蹄的声音从远及近响起,赤兔看到了主人的好友,骑着匹黑马赶了来,它大喜欢叫,跑到郝思文面前,用大头去蹭郝思文,还不忘记用威严的眼神去胁迫黑马,让它滚蛋!
第225章 又见夺马()
从黑马背上跃到赤兔马上,在路上来回踱步,抽刀出鞘,郝思文挺刀指向树林:“狗贼,出来受死!”
郁保四见郝思文换马如履平地,知道对方马术惊人,看其身型动作,武艺只怕不低,他自己扭了脚,一对一的争斗没把握,但不代表郁保四没有办法。
郁保四不搭理郝思文,把大拇指和食指放入嘴中,高亢的口哨声响起,他在召唤盗众,之前群盗分队,各自去附近寻找合适的扎寨之地,再往前行不远就是他们约定的聚集点,郁保四想要用人推死郝思文。
郝思文夺回赤兔,见郁保四不出林,口哨吹得响亮,知道今天这个公道不大好讨还了,挥刀叫道:“狗贼,敢不敢留下名来,爷爷早晚要你的命!”
郁保四如不是扭了脚,并不惧怕对方,但有赤兔这种宝马的人,只怕来头不小,这种程度的宝马,一般人怎么可能拥有,眼珠一转,回道:“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清风山大当家锦毛虎燕顺是也,爷爷等你来我清风山送死,若非刚才扭了脚,爷爷现在就火并了你!”
“好!好!记住你了!”郝思文深深地看了郁保四一眼,驱动赤兔转身,顺手牵上黑马,向小店走去,本质上郝思文不是恶人,店里小二死了,这黑马他要还回去。
“晦气!”看到郝思文走远,郁保四啐口痰,坐到地上,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赤兔马没有弄到,还伤了脚。
没多长时间,顺着大道,走来几个奇型怪状的家伙,这几人手持兵刃,恶形恶相,衣衫不整,邋里邋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远远见到郁保四,就抱拳行礼:“大哥,好消息,离这不远有座白虎山,适合立寨,留了几个兄弟在那边,我们几个来请大哥过去看看!”
郁保四看到来人,立刻大喜,叫道:“立寨之事不急,白虎山放那跑不掉,把兄弟们召集起来,刚才看到一匹千里马,身高力壮,驮得动我这榔槺之身,还要众兄弟相助,帮我夺了来!”
这几人知道郁保四体重身长,很难有适合他的座骑,平时也多为此苦恼,听到这话,都为他高兴,都叫着要帮老大夺得坐骑。
郁保四简单交待两句,命令大伙分头行动,召集全部盗众,等人马齐备就要去寻郝思文的晦气。
有一个长相稍显普通的,被郁保四派去小店方向,寻找跟踪赤兔马,能不能跟上是一回事,去试一下又掉不了一块肉,大队人马集结好后就会跟踪而来。
郝思文原路返回,店门口十余条壮汉各执长刀哨棒,正在吵吵闹闹。
店主人在人众中,听得马蹄响,伸手指着郝思文叫道:“就是那个泼贼,抢了老爷的黑炭马!”
两条大汉排众而出,这两人二十四五的年纪,七尺有余身材,面圆耳大,唇阔口方,胳膊粗壮,看起来颇为有力,两人穿着也是一样,头上是鱼尾赤的头巾,身上穿着仿佛战袍般的长衫,腰间还系着数尺长的红搭膊。
远远地,郝思文便抱拳叫道:“店家,还你家的黑马!多谢多谢。”顺手将黑马缰绳往前牵引,在黑马臀上拍了两下,黑马独自嗒嗒嗒嗒地跑到店门之前,有人过来把黑马牵走。
那两条大汉一持哨棒,一挺朴刀,看着郝思文坐下赤兔马眼热,正所谓财帛动人心,在习武人眼里,赤兔马何止千金,何况他们还另有心思,正想夺了马去结交一位不得了的好汉,所以根本不会客气。
两人中年纪较大的那个叫道:“你这汉子,忒不知礼,你家老爷的黑马可曾许你骑了?既然不经爷爷允许便骑了我家的马,便需交上租金,方才合适!”
年纪小的那个一手持着哨棒,一手在身后轻摆,示意从人围上去。
郝思文不想惹事,拱手说道:“好汉请了,某家姓郝名思文,刚才有歹人偷了我的马,临时借用一下,事急从权,还请见谅,不知二位好汉姓甚名谁,郝某还有事急着去办,待我办完正事,必定登门拜谢!”
既然想要夺马,便不会客气,更不想与郝思文述说一二,省得熟了不好下手,年长那汉恶狠狠地说道:“我管你是郝思文还是郝思武,骑了爷的马,便把你的马留下相抵,爷爷心善,这黑马你骑过,爷爷就不要了,换与你赶路便可!”
嘴上说的跟心中想的可不一样,能有这样好马的人只怕背景不一般,年长那汉嘴上说的是用黑马换,心中想的却是杀人灭口,省得手尾不清,将来麻烦。
郝思文还待再说,十余条大汉突然发一声喊,在两人带领下向郝思文冲去。
相距不远,赤兔马本来停得稳当,转身跑路来不及了。
郝思文见这人不可理喻,大怒,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穷山恶水出刁民,先有人盗马,这又有人想抢马,冷笑道:“我这马怕你有命想,却没命骑!”轻磕马腹,拨出腰刀,向前冲去。
年少的那个颇为勇猛,两步跨出,第三步起在半空,手中哨棒使的却是枪法,身躯舒展,身体打平,单手持棒,尽力伸出,棒尖直取郝思文咽喉,正是一招步战的中平枪,直取中宫,威力绝伦。
这人看起来招法不俗,可惜却没多少争斗经验,第一招便把势头用尽,身在半空,起承转合不便,这是不成功便成仁的打法。
电光石火间,郝思文手中腰刀轻轻一举,以刀背和刀锷架住哨棒,紧贴哨棒,把哨棒隔在外围,随着赤兔前冲,刀刃前指,滑向年少壮汉的哨棒另一端。
年少壮汉半空中拧身发力,哨棒想要打横招架,哪里来得及,刀未及体,虎口上就传来了森森寒意,这一刀眼看就要顺虎口切入,沿手臂而上,把自己劈成两半,吓得闭上双眼,心中狂呼:“我命休矣!”
当的大响声中,年长壮汉慢了半步,不及进攻,朴刀横向侧挥,正正击在哨棒尾端。
年少壮汉受力,握持不住,手中哨棒冲天飞起,本身借此翻了360度,滚倒在路旁,他心态不错,惊恐刚去,便翻身站起,又从别人手上抢过一杆长枪,不顾身上伤痛,舞出朵朵枪花,向郝思文身后追去。
郝思文的腰刀荡开,借着赤兔前冲,身体侧伏,腰刀划个半圆,掠过某条大汉脖颈,一腔热血冲天而起,人头滚出数步,身体才砰然倒地。
郝思文的武艺整日与关胜打磨,他是战场上的功夫,双方刚一接触,便见了生死。
第226章 孔明孔亮()
店主人畏畏缩缩地躲在马棚一角,突然听到年长大汉问道:“店家,你屋头伙伴是他杀的不?”
店主人见郝思文凶残,吓得不轻,缩首缩脑,赶忙回答道:“不是这位客人,是偷马贼做的!”
郝思文圈马回冲,岂料年长那汉一把扯住年少的,喊住众人,长兵冲外,摆个防御阵型,大叫道:“好汉且住,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误会了,误会了!”
年少的还蠢蠢欲动,想要扑上前去,被年长的止住,年长的这人想得明白,要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