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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思文是有钱便花光的主,讲究钱财不过夜,十分大方,那块银子足有二两,一人一马吃十顿饭都够了,小二突发横财,大喜叫道:“大爷尽管用饭,我这里必定帮您照顾好这些红马!”
“红马?嘿嘿!”这可是赤兔!
郝思文没必要给店小二普及宝马常识,就象后世开布加迪威龙的没必要跟小饭馆的伙计讲自己的车多少钱一样,心理上的优越感爆棚,郝思文是个普通人,偶尔开个高端车,俯视了一把店小二。
郝思文昂首进到店里,吩咐店家:“上肉上酒,爷们吃了还要赶路!”
郝思文进房之后不长时间,从旁侧乱石山上,一条大汉满头大汗,攀爬着走了下来,边走边啐:“晦气,听闻这边山高林密,走这半边,居然找不到一处立寨的地方!”
这人身材高大,足有两米还多,面相狠毒、腰阔耳肥,站在地面,如同多了一个险恶的魔神,这人是青州地界有名的强盗险道神郁保四,郁保四聚拢了二百余人,做强盗勾当,最近寻思着找一险峻所在,要立一处大寨,从类似响马一般的流贼变成有根距地的山贼,便把大伙分开,四处游荡,寻找合适所在,刚翻过座山,走到了酒店这边。
郁保四到得小店门前,看到刚为赤兔洗涮完,正在装马鞍的小二,噫了一声,暗自寻思:“这马?红得耀眼,高壮有力,面额颊长,仿佛兔首,莫非是传说中的赤兔马?”
他没骑过好马,但眼光还是有的,赤兔比旁侧黑马高出一头,而黑马蜷缩到一侧,这一比较,如何能够分不出来,此乃宝马。而他由于身量肥大,普通的马根本驮不动他,见到这匹赤兔,他喜不自胜,终于有了能驮自己的坐骑。
“好马啊,好马!”郁保四作出观看宝马的样子,满脸笑容,向马厩走去,眼睛盯着赤兔,嘴里问小二:“小子,这马哪来的?好漂亮!”
小二自顾忙碌,顺嘴回答:“客人在里面吃酒,这马确定漂亮,全身都是力量。”语言里掩饰不住的夸赞,他给赤兔擦洗,亲手触摸到赤兔缎子般的肌肤,能感觉到赤兔肌肉下孕藏的力量。
郁保四在小二身后两步站定,啧啧赞叹中,继续问道:“那客人是哪里来的,这么好的马,一般人可骑不上!”
小二给赤兔上好马鞍,退后一步,赞赏地看着赤兔:“真是好马,听口音,是东京汴梁一带的人。。。。。。”
语音未落,后脑上突然一只手按了上去,下巴被郁保四另一只手把住,接着脖子一痛,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惊愕恐惧中,看到了身后郁保四狰狞的面孔,眼神一暗,就什么都不知道。
光天化日之下,郁保四杀了店小二,并不着急,把小二往后拖到草堆里,用草盖住,走到赤兔身旁,一手安抚,一手抓着把掺盐的肉沫黑豆,送到赤兔嘴边。
似乎感觉到些不妥,赤兔烦燥地打个响鼻,又被郁保四手上的食物吸引,到底是个畜生,只是踌躇了一会儿,便低头吃了起来。
喂完这把饲料,郁保四嘿嘿偷笑,心内得意:这马是我的了!
他拍拍赤兔:“宝贝,别着急,爷带你吃香的,喝辣的!”解下缰绳,把赤兔牵出马棚,认脚踩蹬,骑了上去。
“驾!”双脚一磕马腹,在马臀上用力一拍:“走了,宝贝!”
“得得得。。。。。。”赤兔起步超快,带着一团红影,跨过小溪,很快就消失在了远处。
第224章 人马大战()
屋内,郝思文叫了些熟肉和村酒,正在大口吞咽,风卷残云之际,听到急促蹄音,郝思文突觉不妙,抢步出了酒肆,只看到迅速远去的高大背影,赤兔四只蹄子不着地般,马尾也飘成了直线,显然追之不及,郝思文大怒:“店家,小二,都给我滚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郝思文抢步出门,店主人生怕郝思文吃霸王餐,逃了酒帐,也赶忙追出来,到了门口。
郝思文一把揪住店主人前襟,右手高举,悬在店主人耳侧,咬牙切齿:“我的赤兔马,让你的小二帮我照顾马匹,居然被人骑走。赔来,赔来,若是道半个不字,老爷要你的命!”
店主人奋力挣扎,双手使劲掰扯郝思文揪着前襟的手,那里揪扯得动,只得大叫小二的名字:“老爷,老爷,小人这店全卖了也不值一匹马钱呀!狗剩,狗剩,该死的,人那去了,客官的马呢?”
古人生存率低,小时不易养活,喜欢取低贱的小名。
马棚里黑马不停来回踢蹬,刚才赤兔没看到郁保四杀人,黑马看见了,它不大懂这是怎么回事,本能的踢开草堆,露出了小二的尸体。
郝思文还在威肋店主人,店主人却看到了小二,不再掰扯郝思文的手,而是满脸震惊,双目惊恐,流出几滴眼泪,指向马棚,语声哽咽和结巴:“那里,那里,狗剩,死了,哇。。。。。。”
店主人崩溃,他放声大哭,身体也软了,直往地上缩。
郝思文转头,看到尸体,把店主人摔在地上,大步跨进马棚,伸脚拨开小二身上的草料,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具诡异的尸体,小二的后脑与胸膛在一边,郝思文蹲下,把小二脑袋掰正,小二死不瞑目,两个眼眶睁得老大,双眼却无神地看着空处,脸色惨白,整个人可能到死都不相信自己会受到袭击!
这不是店家图谋自己的赤兔马,小二真的被歹人袭杀了,郝思文啐了口痰,痛骂道:“直娘贼!”再不与店主啰嗦,怒骂着去解黑马缰绳,赤兔有灵性,希望能够给自己找回的机会。
店主人坐在地上,看到郝思文解缰绳,顾不上再哭,连滚带爬,扑进马棚,伸手去抱郝思文的腿脚:“老爷,老爷,不行呀,这黑马是孔家少爷的,动不得呀!”
郝思文把店主人踹了两个跟斗,恶狠狠道:“老子的赤兔换你这马一百匹也换了,要是找得回来,还则罢了,找不回来你就拿命来赔吧!”
郝思文不是吓唬人,借大哥的赤兔出门一趟,居然稍不留神就被人骑走,如不是还指望追回来,顾不上,他真要杀尽这店主全家。
翻身上马,猛踢马腹,回手狂拍马臀,顺着赤兔离开的方向追了下去。
店主人满身狼狈,一身灰土,爬起来跑着回去关上店门,落了锁,一边飙泪,一边大步沿小溪向下游跑去,边跑边嘶声大喊:“大少爷,你在那儿,你的马被贼子抢了,你在哪儿呀,快来捉贼呀。”
风掣电驰的速度,叫郁保四兴奋不已,只是跑了一会,他就受不了了,因为他身量长大沉重,一般的马就没敢匹,普通的马真有可能让他一屁股坐死,因而马技一般,这速度一快,他就坐不稳,跑了没多长时间,他便俯下身躯,双手搂住马脖,越勒越紧。
赤兔欢快地飞奔中,越来越对背上的郁保四不耐烦起来,这家伙手臂长大,环着它的脖子,越来越用力,呼吸有点不顺。
背上的不是主人,也不是主人的朋友,那是个什么东西,赤兔马不乐意了,不是什么鸟人都能骑在自己身上的,它有它的骄傲,奔跑中,突然急刹低头。
“呼。。。。。。”郁保四如同被投掷出去的铅球,在急速的惯性作用下,腾云驾雾般,直飞出去二十余步,得亏他武技不错,半空中就团身抱头,打了十几个滚,方才停了下来,路边的草地上,被他压出了一溜直直的倒伏草路。
“唏。。。。。。”赤兔马在原地踏足欢叫,骑在身上的笨贼被它丢出去,十分狼狈,站起身时,脑门上还顶着野草灰土,赤兔很开心,双脚踏地,划着半圆,活象在跳支圆舞曲。
“好畜生!”郁保四灰头土脸,脸上被草汁染成了青灰色,怒极反笑,握紧拳头,大步向赤兔走去:“老子打死你!”
见郁保四眼神不善,赤兔转身就跑,郁保四追了十数步,尽管他腿长身长,可哪里追得上,颓然停下,愤恨不已。
赤兔跑出一截,见郁保四没再追,又停下来,转身面对郁保四,咴咴叫个不停,兔首左摆右摇,好象在鄙视他,说他不行。
郁保四怒极,拾起块石头向赤兔马掷去,赤兔马轻悠地闪身避开,前足刨地,突然加速,向郁保四冲来!
赤兔马四蹄生风,气势雄壮,每一块肌肉都孕育着力量,兔首上,似乎带着狞笑,兔嘴微张,好象在嘲笑郁保四。
“贼你娘!”郁保四瞬间判断出自己经不起赤兔马的冲撞,怒骂一声,转身就跑,马蹄得得,他感觉到背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