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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乃是王府大喜的日子,这俩人来的这般早不说,还敢在这瞎嚷嚷。
顿时不悦道,“你们在做什么。”
见栾柔出现,俩人就像见到救星似的,立即奔向栾柔。
“娘子。”
“王妃。”
“她欺负我。”
“王爷使坏。”
俩人互相指着。
栾柔蹙眉,虽然奚贺有毛病,但蝴蝶是清醒的。
于是轻斥蝴蝶,“王爷傻,你也傻吗,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在这吵。”
“奴婢知错。”
奚贺见蝴蝶被斥,立即做了一个鬼脸。
蝴蝶忿忿不平。
“怎么是你跟着王爷过来,郭星和一枫呢。”
“郭星和一枫说是办差去了,另外也是奴婢主动来的,实在是因为昨天夜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奴婢怕王爷笨嘴笨舌形容不明白,所以才主动来的。”
“哎,娘子,人家是冤枉的,是那个小浪蹄子自己偷偷进来的。”
小浪蹄子。
栾柔眉头紧蹙。也不知奚贺到底在外学了什么。
“好了,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今天是菲儿大婚的日子,谁都不准再提家里的事,有事我们回去再说。”
虽然栾柔刚刚没有说什么,可是奚贺还是从栾柔的声音里听出冷意来。
背脊一个激灵。
回家就回家,老吓唬他,真以为自己怕他,她是不是忘记了,谁才是天。
——
栾柔望着禹栖菲和禹栖越拜堂,禹栖菲那一头白发极其醒目。
原本高高兴兴的喜事,可是看在栾柔眼里越有那么一丝凄凉。
那么好的一个姑娘,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捉弄她,就连她这种嚣张跋扈的人,老天还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为什么对菲儿会这么苛刻。
一旁奚贺不解,禹栖菲大婚她哭什么。
难不成嫁给自己,她觉得委屈了。
禹栖菲大婚折腾一天,栾柔是又高兴又惊奇。
高兴禹栖菲终于想通,敢于尝试可能的幸福,惊奇的则是,那个万年冰山脸的禹栖越竟然笑了,还是全程都在笑。
禹栖菲的婚礼豪华又隆重。
就连皇上特意派人来访。
众人原以为禹王府是皇上厌弃的存在,没想到皇上还特意给禹王府做脸。
整整一天,在众说纷纭中,禹栖菲的婚礼华丽的结束。
——
王府马车,栾柔紧闭双眸,坐在马车正位。
一旁奚贺一脸局促不安。
另外一边,蝴蝶满脸的得意相。
飞鸟则一脸凝重。
“王妃。”
蝴蝶一出声,奚贺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蝴蝶笑的阴险。
奚贺愤愤不平。
“恩。”栾柔应声。
蝴蝶眉眼上扬,一副你完蛋了的表情,轻声说道,“王妃,昨天咱家里发生一件大事,奴婢……。”
“哎,娘子,昨天你没回来,我想死我了。”
“昨天王爷他……。”
“哎,娘子,我肚子痛……。”
栾柔轻轻瞥了一眼奚贺,奚贺见此立即收声。
“到底怎么了。”
栾柔直问蝴蝶,蝴蝶立即有了底气,“王妃,昨天咱家王爷可有本事了……。”
“我,我是冤枉的娘子,是她勾引我。”
栾柔冷笑。
不用蝴蝶叙述,昨天的事,她已经知晓,真没想到,奚贺这个混蛋,她只离家一天,他就敢去宠幸新妾,还弄得人尽皆知,看来是她小瞧了奚贺,虽然人傻,可是他到底是个男人,男人的劣性可不会因为他傻,就会消失掉。
“昨天,王爷带着新夫人,睡在了正房,后半夜也不知怎么了,俩人光着身子就跑出来了,不是奴婢讲主子的是非,实在是昨天那幕太过惊心,哎,奴婢也是王爷好。”
栾柔勾了勾嘴角,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奚贺。
“哦,还睡了正房,可舒服?”
奚贺满脸紧张。
该死的蝴蝶,胡说八道,他什么时候和新夫人光着身子跑出来了。
明明是他昨天沐浴,那该死的丫头嫣儿自己爬上来的,他不过是躲开而已。
怎么到了蝴蝶的嘴里,就跟耍流氓似的。
“娘子我……。”
咯噔一下,马车传来剧烈晃动。
栾柔一时不查直接铺在奚贺身上。
飞鸟蝴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劲撞到一起。
这时马车外的车夫惊呼道,“是何人胆敢阻拦楚王府马车。”
听着外面的咆哮,马车内奚贺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莫不是那些人又来偷袭。
这时马车外穿过一声嗤笑。
“楚王府,哈哈,莫不是那傻王爷。”
“混账,你是何人,胆敢侮辱我家王爷。”
“侮辱,难道他楚王不是傻子,对了,我还听说楚王前一阵娶妻,是相府的千金是吧。”
“可不,一个傻子,再配一个相府养女,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哈哈……。”
马车外的嬉笑声越来越大。
单凭肉耳倾听,便可以笃定马车外有十来人。
栾柔听着那人辱骂奚贺,脸色变得暗沉。
马车上一共坐着四人,飞鸟蝴蝶是丫头无法主事,奚贺心智又不全,更加无法指望他,唯有她亲自出头不可。
起身便要伸手去掀开马车帘子。
飞鸟和蝴蝶惊呼。
“王妃……。”
“你们在里面别出去,我出去看一看。”
“不可王妃,还是奴婢出去看看的好。”
“不行。”栾柔笃定道。
如今她贵为王妃,虽然奚贺本身就不受宠,可毕竟是皇家的王爷,上了玉蝶的,而她也是上了玉蝶的王妃,即使有人来犯,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谅他们也不敢太过造次,顶多言语上欺凌他们罢了,可是飞鸟蝴蝶不同,她们可是未出阁的丫头,在加上主子地位颇微,必定会受他们欺辱,她才不允许这俩个丫头再受匪人欺凌。
不顾她们阻挠,栾柔毅然走出马车。
身后奚贺惊叫,“娘子,我也去。”
栾柔还未阻止,奚贺已经同她一起走出马车外。
“王爷,王妃。”
“哟,这不是楚王殿下和楚王妃娘娘吗,小人参见王爷王妃娘娘,王爷王妃万安。”
栾柔冷冷的看着骑在马上,嘴里说着请安,身体却纹丝不动的中年男子。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阻拦我王府马车。”
那人定了定神色,饶有兴趣的看着栾柔。
“果然是贵人啊,一般女子人若是见到十几个陌生的彪形大汉,必定吓的向后退缩,没想到咱们的楚王妃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哈哈,有意思。”
奚贺眼里泛冷,杀意恒生,那凌厉的眼神仿佛再看死人一般。
不对,对方不是以往杀他的那些人,对,绝对不是,那这些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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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真是个妙人,跟了楚王这个傻子真是可惜了,话说,楚王爷这幅德行夜里能满足你不,要不然跟了我吧,爷我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唔”
眼前说话的男子,面黄肌瘦,颧骨上还长了一颗鼻屎大的黑痣,若仔细看就会发现,那黑痣上还长了一根长长的白毛,看起来恶心至极。
奚贺眼眸闪过一丝杀意,弹指间跳出一点黑影飞了出去,只见那长了黑痣的男人突然从马背上跌落,嘴里狂吐血液,双眸睁得老大。
“小四,小四。”
另外马匹上的人跳了下来,直奔地上一动不动的人,伸手探了一下鼻息,满脸惊恐。
“死了?”
“大哥,小四他死了。”
“什么……。”
被称为老大的人一脸惊意,立即从马背上下来,走到那死者跟前,发现死者颈部出现一个指甲大小的血窟窿,这么大的窟窿必定是谁暗箭伤人,立即抬头四处观望,竟发现毫无一人。
双目猩红,咬牙切齿道,“是谁,是谁杀了我兄弟。”
马车上,奚贺像栾柔身后躲了一下,手也紧紧的握住栾柔的手臂。
“娘子,我怕。”
栾柔见奚贺脸色苍白,以为奚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
不由得拉了奚贺一把,把奚贺紧紧的护在身后。
奚贺见栾柔这般护着自己,不自觉的勾起嘴角,再看向那几名匪徒时,眼里散发出的冷意,好似在看死人一般。
“混账。”
“大哥,怎么办。”
那位被称为老大的人,掩去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