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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你是不是爱上楚王了。”
额……。
栾柔一怔,没想到禹栖菲突然爆出这样的话来。
“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爱上奚贺,他……我……。”
“噗嗤。”
禹栖菲笑声更大。
“柔儿,你真的爱上楚王了。”
栾柔脸色涨红,她才不会爱上那个傻子的。
“柔儿,其实楚王殿下人真的很好,倘若我没有爱上越哥哥,我想我会挑选楚王做夫婿的。”
恩?
禹栖菲淡淡一笑,“其实我小的时候曾发生过一件事,是楚王出手救了我。”
“什么,奚贺他救了你。”
“恩,我记得我五岁那年,跟着母妃去宫里赴宴,那时我的头发都已经有了发白的迹象,没有人愿意跟我玩,还处处刁难我,说我是妖怪。”
栾柔见禹栖菲一脸落寞,不由的握住禹栖菲的手给予安慰,禹栖菲的遭遇,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禹栖菲笑了笑。
“我记得小时候那个好像是什么建安……侯府郡主,对,就是她们,欺负我欺负的最凶,以前大哥和二哥在身边还能好一些,那次赶巧,大哥和二哥都。”
建安侯府,怎么这么熟悉。
“建安候府的郡主,可真是又坏又霸道。”
禹栖菲狠呆呆的模样,逗笑了栾柔,明明是像水一般温柔的人,非要佯装狠厉的模样。
“她小的时候总欺负我,也是那个时候,建安侯府最风光的时候,皇上对建安候特别看重,人都不敢得罪建安侯府,他家的世子郡主都特别受宠,而我家正被忌惮,父王母妃一再交代我们不可以惹人注意,你知道,宫里的人通常都是看人下菜的,不由的我就成了孩子们欺负的对象,身边没有人肯帮我,大哥和二哥也身边,当时被欺负的很惨,谁能想在人都欺凌我时,楚王殿下突然出现,像个守护神似的挡在我面前,挥舞着拳头帮我打走,那些欺负我的人,要知道,楚王殿下打小就不受皇上待见,而且他的脑子还轮不清,欺负他的人比欺负我的人要狠多了,那种情况下他还勇敢的出来保护我。”
栾柔轻笑,“他是傻,不懂这些,所以见了你被欺负才会出手救你的。”
对于栾柔的挪揄,禹栖菲一点也意,“才不是这样的。”禹栖菲摇了摇头。
“其实所谓的傻子不过是世人给出的贬低称呼,每个人都有自己思考的一种方式,我相信楚王也一样,只不过世人就是喜欢讽刺贬低,那些不按照他们生活方式过活的人,所以就用傻子来称呼别人。”
额……。
不得不说禹栖菲说的话很对,世人不就是这样吗。
你稍微做一点与他们不同的事,他们就对你议论纷纷的。
“你知道当时,楚王殿下他救了我后跟我说什么吗。”
见禹栖菲双眸熠熠生辉,还带笑意的,不由有些好奇,奚贺那个傻子会说出什么话来。
“哈哈,他说,他们都是一群傻子,傻子是会传染的,我看你这么聪明,别让他们传染成傻子。”
噗……。
“就他那傻样,还敢说人家傻。”
“可不,即使那样,当时我还是把楚王当守护神,只是后来……。”
禹栖菲淡淡一笑,有个关于楚王的秘密在她心里隐藏了许多年,当时她也是无意间发现的,起初得到那个秘密时,吓的她用了好几天才消化掉,只是现在她却不能跟栾柔说,她觉得这样的事能让栾柔亲自发现会更好一些。
“后来怎么了。”
不是她好奇奚贺的过去,只是禹栖菲笑的那样隐秘,肯定有什么大秘密,若是奚贺的丑闻也成,到时得知细底后,回去好好诓他去。
禹栖菲望着栾柔的脸,突然探究道,“柔儿,小的时候我是不是见过你。”
恩?
栾柔微楞。
“我觉得你好面熟啊,有时总有一点恍惚,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栾柔以为禹栖菲是故意转移话题,不想接着之前的话说了,才想说什么小时候见过她的事,于是学着男子轻佻的半压在禹栖菲的身上。
禹栖菲一脸惊讶。
“柔儿你……。”
栾柔伸手挑起禹栖菲的下颚,“怎么,小娘子莫不是看中在下了,这可不行,在下家中早有娇妻,故,小娘子莫在惦记在下了。”
禹栖菲小嘴微张,一脸惊恐,显然没想到栾柔会这般说辞,一时间闹了个大红脸。
伸手捶打栾柔,“你个死丫头,真不知羞,还家有娇妻。”
栾柔转身平躺,哈哈大笑。
两个丫头在屋内嬉笑,却不知门外禹栖王妃同样满脸笑意。
她本来不太高兴这位栾姑娘在这住,毕竟明天就是女儿出嫁的日子了,可是又一想女儿出嫁也只是走个过场,到时还是会回王府住,也就由着她们胡闹了,天色渐晚她正准备送些吃食过来,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面传出阵阵笑声,想想她都有多久没有听见自家女儿这般开怀的笑了,光凭禹栖菲这几声笑声,禹王妃心里因栾柔留下了住的那点不悦,顿时烟消云散。
次日,禹王府郡主大婚。
沉寂多年却颇有底蕴的禹王府,难得热闹一次,王府最受宠爱的郡主,禹王可是下了血本,给其隆重举办了盛大的婚宴。
194 阻挠()
禹栖菲早早的便被下人叫起,上妆梳头。
而栾柔更是一陪到底,犹如当初她出嫁时,禹栖菲对她一般。
“王妃,郡主,禹王妃命人准本了一些点心王妃郡主先垫垫肚子,然后在上妆,免得坚持不住。”
栾柔笑着接过点心,“王妃有心了,点心送来的真及时,我还真有点饿了。”
“菲儿过来吃一些,然后在上妆,要不然折腾一天,你的身体肯定吃不消,我成亲那天你还记得吧,娘也是命人送来一些吃食,只是那天也不知怎么了,什么都吃不下,结果一天折腾下来,送进新房的时候,还是喜婆和飞鸟她们硬把我架进去的。”
禹栖菲确实如此,她现在除了紧张什么都吃不下,可是一想当真要折腾一天,怎么着也不能给大家添麻烦,于是起身走过去与栾柔共食。
“王妃……。”
飞鸟突然走过来在栾柔耳边耳语。
栾柔眉头轻蹙。
一旁禹栖菲见栾柔脸色微变,不由询问,“怎么了柔儿,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奚贺来了,正在大厅找我呢,我先看看。”
“恩。”
栾柔离开禹栖菲的厢房后,脸色突然暗了下来。
“蝴蝶在哪?”
“正在前院王爷身边。”
栾柔往前走,心里狠狠道。
好啊,该死的奚贺,口口声声叫她娘子,转眼就跟小丫头勾搭上了。
一旁飞鸟见栾柔这般生气,不由有些紧张。
反观栾柔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的她多像一个因夫君偷吃,而发怒的妒妻。
——
前厅奚贺一脸阴沉,玩了这么多年的鹰,方让鹰给捉了眼。
那该死的小丫头,本想留着她让栾柔生生气,没成想反倒惹他生气。
该死的。
奚贺身后,蝴蝶气汹汹的瞪着奚贺。
“王爷奴婢劝你先好好想想,该怎么和王妃解释,你趁着王妃一个小丫头爬王妃的床上住的事。”
奚贺猛然抬头,这……这该死的丫头,怎么好端端的话,在她嘴里就变了味了。
什么叫他勾搭小丫头,爬王妃的床,明明是那个小丫头背地里偷袭他,他还吓一跳呢。
“你胡说,明明是我被欺负了,我要告诉娘子,你……还诬赖我,你和她是一伙的,你们都想爬我娘子的床。”
见奚贺突然大声指责自己,蝴蝶脸颊憋的通红。
目光畏缩的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发现,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这个傻王爷,成天胡说八道。
“好,王爷,真是我家好王爷,你给我等着,今儿我要是不把你那点粑粑事,一五一十的跟王妃好好讲讲,我蝴蝶就变回毛毛虫。”
奚贺冷哼,“你本来就是毛毛虫。”
“你是蚯蚓。”
“你是癞蛤蟆。”
“你……。”
栾柔带着飞鸟前厅,见奚贺和蝴蝶站在前厅掐架。
今天乃是王府大喜的日子,这俩人来的这般早不说,还敢在这瞎嚷嚷。
顿时不悦道,“你们在做什么。”
见栾柔出现,俩人就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