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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军官刚要开口训话,一个当兵跑了过来:“报告,王团长,参谋长勤务兵生病了,参谋长要个人过去使唤。”
王团长骂了一声:“这些少爷兵,奶奶,老子好不容易拉了点人过来,他还要抢!”
这时旁边一个亲信冲他使了个眼色:“团长,参谋长可是军座派过来,您可别……”
“好吧好吧;”王团长不耐烦打断了他话;”老子就给他一个人!”
他扫视了一下面前站着这些人;忽然眼光落到余真真身上;用手一指:“就你吧,瘦病秧子似,上了战场也没用!”
刚才那个亲信冲着真真喊道:“你,出列,跟着他走!”
真真连忙从队伍里走了出来,结果又被自己绊了一下,扑通一声摔地上。
众人又都大笑,参谋长派来人有些尴尬瞪了她一眼:“点,别磨蹭!”
真真从地上爬起来,虽然摔得七荤八素,但却如获大赦,终于不用上战场了,勤务兵就是侍候当官吧,那好说,端茶倒水谁不会啊。
不久,她便被带到了一个大房间,这里不同于前面那些营房,布置得极为整洁,一个二十五六岁左右青年军官正灯下写着什么。
“报告参谋长,您要人已经带来了。”
“嗯,让他先下去,明天早上过来。”参谋长没有抬头,边写字边吩咐着。
真真被带到隔壁小房间,里面只有一床一桌,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个豆腐块。
“你以后就住这里,以前小陈住了医院了,他工作由你接管,明天早点起来,服侍参谋长洗漱用餐,以后记得手脚勤点,参谋长很好说话。”
先前带她来人交待了几句便出来了。
真真总算松了一口气,四仰拉叉躺到床上,这一天发生事情太多,她要好好整理下头绪,想想以后该怎么逃出去。
044 男色撩人()
真真心神俱疲,躺到床上没过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梦中她骑了一匹枣红马从军营里逃了出去,那重重把守哨卡,她们轻轻一跃便飞了过去,真真觉得自己飘上了云端,梦中笑出了声,于是,她醒了,等到她明白过来身何处时,吓得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天光大亮,她还要服侍参谋长起床洗漱什么呢。
她手忙脚乱穿好衣服,来到隔壁参谋长房门口:“报告。”
“你不用进来了,直接去打热水。”里面传出参谋长声音。
“是!”真真回答着,忽然觉得自己还真有点像当兵。
她费了好大劲,才找到打热水地方,当她提了暖水瓶回到参谋长房间时,参谋长已经穿好衣服准备洗脸了。她偷偷打量了一下,见这位参谋长顶多二十三四岁,帅帅一张娃娃脸,看上去倒也算平易近人。
真真连忙把水倒到盆里;端到他面前:“长官,请洗脸。”
参谋长“唔”了一声,伸手进盆,忽然,他手一下子从水里抽出来,把水溅得到处都是:“你要谋杀啊,这么烫水!”
她疑惑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么大官儿,怎么一点儿都不沉稳呢?
“是您让我打热水啊。”真真不卑不亢说道。
“你傻了吗?你就不知道加点凉水啊?”参谋长不耐烦吼道。
真真对当兵素来没有好印像,此时见他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大呼小叫,心里加不忿,不过脸上还是不动声色说:“对不起,长官,我下次不会了。”边说边用抹布把溅出水擦干,她衣袖太长,干起活儿来很不方便,没办法,她只好把衣袖卷起来。
参谋长看到她卷衣袖,不禁皱起了眉头,哪有当兵这个样子,他这才第一次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勤务兵,这一看不要紧,他马上笑了起来:“你这身军装从哪里偷来?”
真真见这人笑成这样,便淡淡说:“后勤处发啊。”
参谋长继续指着她衣服大笑,忽然他看到了她脸,笑声嘎然而指,惊愕说:“你是唱花旦吗?”
她一愣:“什么花旦啊?”
参谋长转而又是一阵大笑:“你不是唱花旦啊,那你怎么长成这样儿,哈哈哈,像个女人。”
她心里一惊,自从来到军营,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像个女人,难道他看出来了吗?真真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胸口,依然束得紧紧,罩着肥大军装,什么都看不到。她松口气,面无表情说:“长官,现水晾凉了,您可以洗脸了。”
参谋长忽然指着她手,笑得弯下了腰:“你连手都像女人,又白又嫩。”说着竟一把抓住了她手。
真真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挣脱了出来:“长官,请不要和下级开这种玩笑,我是男人,不是女人。”
参谋长这下子不笑了,对她说:“你就是老王给我配勤务员啊,他真是好眼光,想得真周到。”
然后转过身去,洗脸漱口,真真默默递过毛巾,看他擦了脸,这才端着盆走出去,没想到她刚走到门口,就觉得屁股被人捏了一把,她吓了一跳,猛一转身,盆里水一下子就泼了出来,把站她身后人泼了一身。参谋长身上全都湿透了,却并没有发火,满脸都是不怀好意坏笑。她心里一沉:原来这个参谋长喜欢男色!看着那张贱歪歪脸,她恨不得给他一枪,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对不起,长官,是我不小心,我以为有狗咬我呢,真是太对不起了。”
参谋长并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着说:“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她像逃命一样跑了出去,到了外面,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她终于明白,十个老板娘也不如一个喜好男色上司可怕。
午饭时候,真真从伙夫那里打听到,这位参谋长名叫秦风,据说来历大得很,不过对下属还是很不错。
她看了一眼周围吃饭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是这位秦参谋长男宠,难道下一个就要轮到自己吗?她一下子没了胃口。
下午她又被叫进去了,这次是让她泡咖啡,这可是她强项,没过多久,她便端了咖啡进来,放到秦风面前。
秦风喝了一口,皱皱眉,轻声细语说:“能不能给我加多点糖,再加多点奶啊。”
真真一向只喝黑咖啡,她没想到这个大男人居然要求多加糖和奶,心里不由自责:真是,怎么忘了他不是正常男人了,这爱好果然与众不同。
当她把一杯高糖高胆固醇咖啡摆到秦风面前时,这次他非常满意:“嗯,做得不错。”说着,一只手有意无意拍了拍她肩头。
真真立刻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讪讪说:“多谢长官夸奖,没事我出去了。”
她抬起头,看到他正冲着自己笑,那个笑容如同一只大公猫看着小老鼠,而她恰恰就是那只可怜小老鼠……当然也是公……
晚上回到房里;她越想越觉得可怕;必须要马上逃走;虽然不用上前线送死;但是陪伴这样一位上司身边;那比死都要可怕。她已经观察了一天,军营后面还有一个很小出口,是伙夫们买菜出入地方,白天时她到那里张望过,只有一个士兵把守,而就这个出口不远处,是几道铁丝网,铁丝网和地面之间有一条缝隙,真真自忖以她身材,慢慢一点点,很有可能爬出去,今天晚上要送昨天那些壮丁上火车,兵营里肯定会比平时松懈,现天已经黑了,不如去碰碰运气,没准儿真能偷偷溜出去。
她说走就走,为了防止再次绊倒,她特地找了绳子把裤腿绑上。然后趁着夜色,偷偷走出房门。这里静悄悄,门口一盏大灯把周围照得如同白昼,真真躲到角落里,向外张望着。那里比白天增多了人手,四五个哨兵正巡视。
真真摸摸口袋里枪,小小,还,但是她知道不到迫不得已绝对不能开枪,军营里开枪,无疑就是找死,就算她两把枪再,也敌不过这几百条枪。
她借着屋檐和物料堆阴影,伏下身子匍匐前进,一点点向那片铁丝网靠近。二十米、十米、五米她终于爬到了铁丝网前面;屏住呼吸;深吸一口气;收紧小腹;一点点把身体向铁丝网外移动
忽然她感到腿被什么缠住了;她本能蹬了一下;但是却没有蹬开;紧接着她觉得天悬地转一般;身子被人从后面倒着提了起来!
045 逃之妖妖()
当余真真再次接触到地面时候,她已被人用绳子牢牢捆住了。
“丫,就凭你还想逃跑?”两个巡逻哨兵得意洋洋骂道。
“团长要回来了,把这家伙押过去,先给他一通鞭子再说。”
她暗自懊恼,怎么这样不小心,居然被人抓住了,当务之急,千万不能让他们把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