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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师说:“你说这话,谁相信啊!别看学校没有追究,不追究并不代表他们就相信没有主谋!只不过,你们的陆老师给你们扛下来了!你们让他在学校领导面前失去了信任。”
夏灵凤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原来是陆老师!真的还是陆老师!
夏灵凤说:“老师,陈胜吴广起义除了为了求生,还有一个原因是利益的诱惑。‘苟富贵,勿相忘’说明陈胜吴广是想通过造反求得称王封侯。所以,这当造反头头,也是风险与利益并存的。可是,我们如果来当这个陈胜吴广的话,就只有风险,一点利益也没有,所以,谁也不会带这个头,我又不是傻子,我就更不会了!”
程老师说:“那你也是积极的参与者吧!”
夏灵凤说:“老师,人都是群居动物,所以人害怕孤独,人生需要伙伴,就像是鱼儿离不开水。既然存在于这个社会,就离不开与别人的沟通、交流。我不能逆潮流而行,否则,我就被孤立于这个群体之外!我要在这里生活三年,我需要同伴,需要沟通,需要交流,我更需要一个和谐的气氛,一个融洽的生活、学习环境,而这些,是我学业成功的保障!我没有积极促进,我只是顺流!”
程老师说:“那你刚刚嘴角扯了一下,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嘲讽我的话?”
夏灵凤说:“老师,恰恰相反,我是在赞美你这句话,这句话很幽默!是冷幽默!”
程老师嘴角不易觉察地扯了一下,又逼视着夏灵凤说:“你刚才说了半天,你们的陆老师如何张弛有度,那就是在反抗我对你们实行高压政策了!”
夏灵凤说:“老师,你要听真话还是听假话?如果——”
程老师咬牙说:“听真话!赦你无罪!”
听到程老师的保证,夏灵凤的嘴角露出不易觉察的微笑,继而转为惊讶,表情惊奇地问:“老师,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认为你对我们实行高压了吗?没有啊!我们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高压!
第一, 我们在初中的时候,哪个没有接受过老师的巴掌伺候呢,可是,你从来就没有打过我们,
第二, 你说话很文明,很含蓄,从来没有骂过我们,即使批评人,也是很含蓄的。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事物是在比较中,产生好感的!我们认为老师你是具有高文化、高素质、高修养的人。是谓‘三高’。
所以,我们班的同学都非常崇拜你!我们认为,你具有高仓健的刚毅和冷酷的气质。现在正是流行这种气质,这是典型的硬汉形象!
但是,我们也非常怕你,
第一, 是因为,你以你的学识征服我们。你讲解的政治,旁征博引,但是又有收有放,绝不会漫无边际;你训练的题,不是题海战术,而是着重于方法的掌握。
第二, 我们怕你,也不是因为你实行高压,而是你这人天生具有王者风范,霸气侧漏。
第三,我们怕你,是因为我们很在乎你,害怕你会生气!
你只要往哪里一站,就像制冷机一样,那冷气就‘嗖嗖嗖’地发射出来,那些想说小话的人,就像苍蝇蚊子样都被冻住了,不敢发出‘嗡嗡’声了;你那犀利的目光一扫射,有很多人,就觉得自己被照妖镜照了一样,要现出原形了;你的目光还像那X光,仿佛要将我们的五脏六腑都扫射个透,使得我们只有集中精力,那些小计俩都不敢使出来,所以,丝毫不敢造次!”
程老师憋不住,嘴角又微微扯动了一下。
夏灵凤看看大家,周围的人看见程老师想笑的样子,都互相交头接耳,说:“你们看!你们看!笑了!笑了!哈哈!真难得啊!”
夏灵凤笑了笑,继续说:“还有,老师,我给你提点意见!”
程老师面上显出不易觉察的惊讶,转而,又换成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怎么?你还有意见?”
夏灵凤说:“老师,你就像那硬汉高仓健一样,从来不笑!你虽然不笑,但是,你只要嘴角稍稍扯动一下,露出一点点笑的意思来,花儿就全开放了!”
程老师说:“你这才是典型的瞎扯!”
夏灵凤一本正经地说:“老师,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尤其以这句话为最真!我们全班同学都可以作证!”
程老师说:“怎么作证?他们看见花儿开放了?”
夏灵凤说:“这个没有谁比他们自己更清楚的!老师,你只要那么一笑,他们都高兴得心里的花儿都开放了!这就叫‘心花怒放’!”
夏灵凤转向全班同学,大声问:“同学们,大家一起回答,是,还是不是?”
全班震耳欲聋地吼叫:“是!”
正在这时,下课铃“铃铃铃——”响了!程老师看了大家一眼,学生们都傻呵呵地笑着看着他,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说了一句:“下课!”
然后,夹起书本,绷着脸,在大家的注目礼下,走出了教室。
大家笑了,齐声喊:“老师慢走!”
第二百二十七章 老师,您受累了()
程老师一走,张宜就对夏灵凤竖起了大拇指说:“夏灵凤!精彩!我开始还以为你要批评老师,心想,完了!你如果敢批评老师,那不是找死吗?这程老师可不是那胡老师啊!哎呀!没想到啊!你最后既然说得他都笑了!”
曾真说:“夏灵凤用的是欲扬先抑法!”
夏灵凤说:“没有!你说错了!”
张宜说:“管它什么法!反正看得我们是心惊胆战!生怕他拂袖而去,没有想到最后居然是转危为安!呵呵呵!太精彩了!”
陈庆春从这里经过,也对夏灵凤竖起大拇指:“太精彩了!峰回路转!”
夏灵凤说:“别说我了!陈庆春!你看,你都没有注意听程老师的话!”
陈庆春问:“什么话啊?”
夏灵凤说:“陆老师代你们受过啊!以前听黄老师说过,陆老师有可能要提拔啊!也许,你们这一闹,陆老师好好的晋升的机会就没有了!这可是关乎他前途的问题啊!”
陈庆春着急地说:“那怎么办啊?我们又不能改变什么啊?”
夏灵凤说:“你和班长商量一下吧!即使不能改变什么,也要让老师知道你们的歉意!”
陈庆春说:“我叫胡新发过来,你和他说!”
陈庆春跑到自己的座位上,低头和胡新发说了几句。
胡新发马上站起来,朝夏灵凤这里走过来。
胡新发说:“夏灵凤,那我们怎么办?事情已经发生了!”
夏灵凤说:“是啊!已经发生了!你们当时怎么没有想到后果呢?你这个当班长的也不阻止呢!你阻止是最合适的啊!”
胡新发说:“你以为我没有阻止啊!可是大家天天一到寝室都说,最后都要把我孤立起来了!只差骂我是‘丧家的、胡副校长的、乏走狗了’!我也没有办法啊!你不是说嘛,人是群居动物,我也需要和大家和睦相处啊!”
夏灵凤听他化用鲁迅骂梁实秋的文章《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借以自嘲,忍不住笑了!
张宜指着胡新发笑得直不起腰。
胡新发看张宜笑的那个样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
夏灵凤笑着说:“哈!你还用我的话来反驳我啊!老乡!有长进啊!”
胡新发也笑了,说:“夸奖了!你说怎么办吧!是你办还是我办?你就直说吧!”
夏灵凤说:“我是语文课代表,我说什么陆老师也不会相信!肯定认为我净说好听的话!我觉得,你带几个人去跟老师表达歉意,那样更诚恳一些!说实话啊,其实我一直就怀疑,这么大的事,最后不了了之,一定有问题!并且,这以后陆老师在班上也绝口不提了!就好像没发生这事一样,我就觉得不正常了!果然是陆老师!估计我们也伤他心了吧!可是,他又要保护我们,只有自己受委屈了!胡新发,学校那么重视陆老师,听说,当成骨干在培养,我们这一闹,有可能直接影响陆老师的前途!”
其实,夏灵凤知道,四年后,陆老师辞职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事的影响!
前世,她是不知道这造反之事的!
陆老师也没有给自己代过课,所以,对这事不太了解!
她只知道自己高中时的语文老师廖老师的丈夫辞职了。
别的就一概不知了!
夏灵凤说:“今天,我们全班同学一起向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