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我而已。”
“偷听到的?那你没有被人发现吧?”璟瑜看着她问道。
“没有,我等她们都离开后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的。回来的时候也没有再撞见什么人。”弄笛忙答道,她可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
璟瑜听她这样说,这才稍稍放心了,有了心思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看到什么了?”
听璟瑜问起这个,弄笛顿时又来了精神:“我看到宁夫人身边的那个大丫头,就是叫琉璃的那个,她拿了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药的小纸包给季姨娘身边的丫头,交待她一定要放到季姨娘今天的补药里。还威胁那个丫头说如果这事办成了,就给她的兄弟安排个肥差,但如果没办成,就将她那一家子人都流放到城外的庄子里去。还说现在外边现在年景不好,庄子那边很乱,正需要人手。啧啧,我瞧我们府里在公爷和夫人身边伺候的几位姐姐都没有她的威风呢。”
原来如此!但璟瑜却还是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虽然她完全相信如果那位季姨娘真的有了身子,宋氏绝对能够做得出让她生不下来这种事,但总觉得她应该会做得更隐秘、更小心谨慎一些。至少不会用这么粗劣的方式,这么随随便便的就选一个丫头去做。
不过她也没有再细想,只认为这大概是宋氏在宁府做主的时间太久而有些过于自信,又或是因为也再没有“宁婉儿”这么个需要演戏的对象在,而有些松懈了的缘故。
“好了,这是别家的事,听听也就罢了,你可别想着去抽一手。”璟瑜警告的看着有几分愤愤的弄笛道。
弄笛撇了撇嘴,道:“我当然知晓轻重,知道这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只不过是有些可怜那位季姨娘罢了,有这样有嫡母在,那个孩子就算是生下来了,怕也一样养不大。”
“你知道就好。”璟瑜一边说,一边又将桌上的《素问》拿了起来。
弄笛看到她的动作,便知道她的意思,便退出了书房,并且在出门后,又细心的书房门恢复到了之前半合的样子。
璟瑜虽然又再次拿起了书,但还是同样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她的心思完全就不在这本医书上,而是在想着刚才弄笛告诉她的事。
“怎么,你让弄笛别妄动,自己却想要插一手?”莫妍在空间里问道。
“是,且不说那到底是一条小生命,就冲着宋氏,我也会帮着让这个无缘的弟弟或是妹妹的,有机会来到这世上走一遭的。”璟瑜淡淡的道,在莫妍面前她的心思自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莫妍颇为赞同的道:“说得也是,哪怕只能膈应她一下,也是值得的。更别说这对你来说很可能是个不错的讨还欠债的机会。哪怕最后不能一次将其拍死,就当是收点利息也行。至于怎么做,我们可以好好商量商量。这些天我总觉得有些无聊气闷,能找件有意思的事来解解闷也算不错。”
对莫妍的这个说法,璟瑜不置可否。
“对了,你还没有想好吗?这个把柄可不比刚才的那种开胃小菜,如果真做了,这宁氏一族的前仇可就一次全都能报了。我瞧着你这都烦了好些天了。”莫妍又想到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莫非你还是放不下这家人?心有不忍?”
“当然不是,视宁家为至亲的‘宁婉儿’早就已经死了,宁家对夏璟瑜没有任何超过仇恨之外的意义。宁家和林家对我来说,都只是需要讨还血债的对象。现在他们是想要自寻死路,,好好的‘帮’上他们一把,对我来说自是义不容辞的事。又有什么放不下的?至于忍不忍心,就更不谈不上了,他们又何偿对宁婉儿有过不忍过?”璟瑜冷冷的道:“令我心神不定的并不是这个原因。”
莫妍心中一动,问道:“让你心烦的到底是什么?”
“在那天的洗尘宴上,他们的话里话外的意思无不就是觉得这大月朝似乎真到了气数将尽的时候,天灾**,内忧外患,危难重重。不然他们也没那个胆子想要起兵谋反。如果现在的形势真如他们所讲的那样糟糕,我还真担心家里的情况。”璟瑜道出了心中的担忧。
“原来你一直在担心的是这个,”莫妍很是松了一口气的道:“弄得我还以为……夏侯家有精明的老国公在,自是吃不了亏的。我一直就觉得夏侯家并非人们所想的那样绝对忠于楚氏皇族,也许这也同样是他们在等的机会也说不定。”
“这个我当然知道,如果家里没有别的盘算,就不会与祭庙那个地方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而我担心的也正是这个。”璟瑜忧心的道:“我看祭庙的目的所图非小,如果家里真被他们给忽悠住了,最终怕是会难有好下场。只瞧着无方真人对宁家的鼓动,就知道他们下注的势力绝不在一两家之数。这天下之主的位置只有一个,成王败寇,若真是加入了这场‘游戏’,到时输了的一方下场绝对不会有多好。”
第一百零六章 季氏()
璟瑜对于夏侯未来的担心,莫妍也觉得确有其道理。她生前虽不是学历史的,但对历史一直都很有兴趣,就算正经史书读得不多,但各类野史演义却看了不少,更别提那个时代各种历史题材的影视作品更是不少数。即使那些野史演义还有那些历史影视剧集在史实内容上都有些偏颇,但关于历史兴替的大背景总不会背离史实。
在她看来,眼下的这个世界的王朝虽确有乱相,各方情况也甚为复杂,但在大体上却与自己那个世界历史上的许多王朝没有根本上的区别。成王败寇无论在哪个世界的哪个朝代,皆是亘古的真理。夏侯一门的情况与历史中那些诸侯的情况十分类似,她虽不清楚那位老谋深算的鄂国公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多少也能猜到他绝非那种一心为公的纯臣。
人这次突然爆发的外敌入侵的边患表面上看来对夏侯家十分不利,两条战线上都有夏侯家的人身陷其中,尤其是东南战线,夏侯家嫡支一脉的二、三代都上了战场,这些人都是夏侯一门之中的精英。若真要有个万一,就很能都折在里边。如果真是那样,仅凭留在京城国公府里的老国公和几个还不成气候的孩子,是无法阻止夏侯一门沦落平庸的。随着战局越紧,局势越乱,相信已有不少人在等着看显赫一时的鄂国公府的笑话,等着他们一朝败落便要去咬上一口肥肉。
但莫妍却不那么看。虽然还没有见过璟瑜的父亲、老国公的长子、镇守潼涧关数年之久的夏侯漳,就她所见过的夏侯家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老国公的老谋深算自是不必说,身为长子嫡孙的夏侯焰虽然年轻却是个老成谋国的。剩下的夏侯烽以前虽有几分憨直,但自夏侯焰出征后便变得沉稳而不失锐气,假以时日也是个能成大器的。另外两房的四个男丁中,除了年幼的夏侯熠还看不出什么。其他的三个或都有这样那样的不足,却绝无一人是庸人。这样的人家无论是在盛世还是乱世,都不会是那种有能够任人搓圆捏扁的。
她虽不知道夏侯家到底有什么谋算,但在她看来在危机里总是蕴藏着机遇的。往往危机越大,所蕴藏的机遇也就越大,在她看来对现在的夏侯家亦是如此。这场战争僵持到现在,引起了朝中诸多人的不满,看似让夏侯家陷入了险境。但凡事总有两面,这样的情形也让夏侯家手里的兵权大涨,战局的僵持。有时候也说明了他们保留了实力。如果真有大乱的一日,夏侯家手里的兵力就是极大的资本。
也正是基于此,她和璟瑜才会有那样的猜想。或许夏侯家也在等待着一场“盛宴”的开始。
可无论她们再怎么担心,也无法左右夏侯家选择的道路。就算她们现在依然留在京城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即使他们再溺爱璟瑜,也不会因此而听取她的意见。对此,要怎么办?现在身为夏侯家女儿的璟瑜似乎是别无选择了。无论是她还是璟瑜心里都十分清楚。
璟瑜也感觉到了莫妍非同寻常的沉默,于是振作了精神换回了之前的话题道:“对了,先前说的那位季姨娘的事,你可有什么想法?”
“你自己是怎么想的?”莫妍反问道。
“其实要怎么做,我还没有想好。”璟瑜想了想道:“我想晚一点悄悄的去看看,然后再想着怎么做。但至少先要想办法将那包药给调换出来。”
莫妍犹豫了一下。道:“难道你没有想过,如果万一季姨娘的孩子没有保住,能够更好的对付宋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