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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无不陶醉,痴神地凝视,万万不敢做声,生怕打扰了她。
只除了个别人。
其中之一的林迦叶有些心不在焉,不太关注许若婉。为此,赵恒光的神经绷了一下,不由暗忖:许若婉的吸引力不够么?
那边舞曲结束,许若婉的面纱也落了下来,众人的喝彩即刻高昂了几分。
多么令人惊艳的尤物啊,赵恒光不信林迦叶没有反应。
“她是我们绛朱国第一美女,叶太子觉得如何?”
林迦叶转头眼珠转动了一下,客观评价道:“尚可。”
许若婉脚步轻盈地向林迦叶那席桌走去,每过一步,都能听到周围吸气的声音,她早就习以为常,本着强大的自信,她也不信林迦叶会“坐怀不乱”。
终于站定在林迦叶的面前,她好似怕生的少女,美丽的脸蛋上透露着粉红,小手捋着胸前的发段,用莺歌般细语道:“都说雾蜀国叶太子才貌双全,今日所见果然不同凡响,小女子深感折服,殿下可否赏脸饮一杯酒。”
她嫣然一笑,然后拿起桌上的酒为自己倒了一杯,正要拿起来,却突然被人打翻。笑颜如断了弦,绷断了又无法直顺,她的面部神经有些抽动,好不容易恢复了淡然,却来不及收回那一丝尴尬。
她还未露出茫然委屈的表情就被林迦雅斥道:“你这女娃怎这么不害臊!”
“嗤……”安静的大殿上传来清晰的短笑。
赵恒光脸色非常难看,连忙让人把许若婉带下去。
身为许若婉好友的流云郡主心中不平,揪着那一声怪笑当作了宣泄口,她厉声道:“谁该放肆!”
秦王慌忙地捂住她的嘴,冷汗冒出,心道:现在可不是出头的时候啊,这个傻闺女!
不过说出话如泼出的水收不回了。
在这样的场合,能是个随意的地方吗?最尊贵的皇上都没发话,她流云郡主凭什么。
流云郡主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马上脸色煞白。
秦王恳求地望着赵恒光,希望得到对方的饶恕。
当事的林迦叶不做声,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片刻后,赵恒光用力拍响桌子,发泄过内心的怒气,沉着脸道:“谁敢放肆!”
赵荷荞拉着小帅的手,不让他做出挡嘴的动作,听到赵恒光的话后她拍拍小帅的后背让他放心。然后站了起来,恭敬道:“父皇。”
众人神色各异。
赵恒光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她这站出来就当是自己认了,这让他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现在不是和赵荷荞撕破脸皮的时候啊。
身旁的蒋贵妃明白赵恒光的为难,随即用好长辈的语气对赵荷荞说:“你可是身体不舒服?”
赵荷荞表全然不知道事情严重性,平静地说:“父皇,儿臣身体安好,只是觉得好笑而已。”
“哦?有何好笑的?”林迦叶马上出声问道。
赵荷荞对他行个礼,继而道:“她许若婉的确不害臊,还敢公然猥亵皇室,却不想当场的侍卫还不如雅公主反应快,我是笑梁公公这次挑的人不得力啊。”
梁公公马上顺着她的话跪下,“皇上,都是奴家的过,惊扰了叶太子和雅公主,奴家认罚!”
“恩……”赵恒光点头,抬了抬手,对梁公公说:“下去吧。”
梁公公磕了几个头就利落地走了。
第三十章(下)()
猥亵?林迦叶咀嚼这个词,饶有兴趣地看着赵荷荞。
赵荷荞坐下后,感到了一道视线,寻过去发现她的大皇兄赵河轩正用毒辣的眼神望着自己,她恍然大悟,原来大皇兄对许若婉的好感不止一点。
郑泽信也察觉到了这点,不由面露担心,赵河清拍了他一下,微斜了眼睛,他顺着视线注意到林迦叶的眼神里有种探究和炽热,内心咯噔一下。
“六公主很有趣……”林迦叶说这话不知是对谁说的,却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卓尔瓷赞同的点点头,目光探索似的黏在赵荷荞身上。
其他人也和她一样,都看着赵荷荞。
仿佛成为众矢之的一样,赵荷荞有些不自在,微垂眼帘,想要挡住各有含义的视线,内心早已唾弃了林迦叶一番,这人真是挑事的高手!
林迦叶嘴角上扬,随即对赵恒光说道:“绛文皇帝,不知六……”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身子一晃倒了下去。
“哐啷”作响的同时,做出动作的还有其他人。
林迦叶回过神,第一眼就往赵荷荞的方向望去,此时她正被一个少年护在怀里,周围的人一脸受过惊吓的样子,他微皱眉,然后轻轻推开扑在他怀中的赵荷秀。
“多谢七公主。”
赵荷秀的脸有些红扑扑,拍拍自己的胸口,有些不知所措道:“刚才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林迦叶点头,并没说什么,继续望向对面。
郑泽信在救下赵荷荞之后,定睛看了她一眼随即放开,让上前的宫女扶住她。
侍卫拔出柱子上的针呈现到赵恒光的桌前,细长的针泛着清冷的光,清晰地置放在布上,尖锐的针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如果被它扎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赵恒光看到不远处侍卫的动作,怒声道:“把人带过来!”
玲珑在被发现时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衣角摩擦,变得很是狼狈,此时被两个侍卫压制着,几乎是拖着脚到了赵恒光跟前的。
赵恒光瞥了一样玲珑,然后郑重宣布道:“宴会到此结束。”
大臣们齐刷刷地站起,躬身打过招呼,纷纷离开了大殿。
郑泽信也在赵河清的吩咐下加入了那些人群。
最后留下的林迦叶几人也知道了赵恒光准备做什么,当然不好留下,不过赵恒光倒是先表示过歉意再请他们先好好回去休息。
这对待不同的人态度就是不一样,林迦叶几人是慢悠悠地被请回去休息的,那些大臣是被示意快速离开的。
“你们也回去。”赵恒光对在场的妃子说道。
剩下的只有赵恒光及他的儿女们,还有跪在地上的玲珑和周围的侍卫宫人。
这时赵恒光毫无预兆地走过去踢了玲珑一脚,先前的温和形象不复,他厉声道:“说,谁让你干的!”
玲珑从地上爬起来,摸摸嘴角的血,接着继续趴跪着,讨饶道:“陛下饶命……”
“说!”
“陛下饶命……”
匍匐在地上的宫女懦懦地复述着讨饶的话,对赵恒光说的话毫无反应。
掌事的太监小步跑到赵恒光身边说:“陛下,她是三公主身边的得力宫女。”
“赵荷媛?人呢!”赵恒光巡视着面前的儿女们,豪不包容地说出粗鲁的话语:“滚出来!”
红艳的衣摆在人群里很是抢眼,一阵清颤透露着衣着之人的慌张,不是赵荷媛还能是谁。
侍卫们接到赵恒光的指示,下手的动作毫不犹豫,把赵荷媛从赵河良的身后揪出,带到众人眼前。
赵荷媛第一句话就是:“父皇,我不知道!”
响亮的耳光把众人震得一个激灵,那位威严的天子对待自己的女儿毫不手软,责问的语气就说像在审问犯人,“不是你还是谁?”
“我……”赵荷媛捂着自己的脸,眼睛里挂着晶莹,下一刻就要流出泪水,她低下头委屈的表情掺杂着怒意,瞥了一眼旁边的玲珑,恨不得把人乱打一顿。
这玲珑怎么到关键时刻犯了傻,她刚刚明明示意在解谜刚结束时就动手,这蠢丫头偏偏拖到众目睽睽的情况下,竟然还偏了方向,这不找死吗!
“掌嘴!”赵恒光残忍的命令再次下达。
侍卫的手向来粗糙,带着又厚又硬的老茧,打起人来,只有被打的人痛苦,何况是娇滴滴的小姑娘,不消片刻,玲珑的脸变得又红又肿,眼睛都睁不开了。
赵荷媛不由缩缩身体,她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又害怕玲珑承受不住痛苦说了出来,心神忐忑不安。
倒不如自己先认错,处罚就能轻一些吧?她这么安慰自己,望向赵恒光,挣扎片刻后跪爬过去,忍着手上的疼痛抱住他的腿,哭喊道:“父皇,我错了……”
“你做了什么?”赵恒光微眯眼睛道。
“我……我只是让玲珑整一下七皇妹,没想到会这样。”
“整?”赵恒光让太监把针递过来,推到赵荷媛的面前,沉声道:“这个叫整人?秀儿做了什么,让你想如此对她!”
“我……我……”赵荷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