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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迦叶想怎样,就随他去好了。
赵荷荞与赵河清那座互相对视,同样神色严肃。
怎么办?她用口型问道。
赵河清摆了下手然后指点自己的眉心,告诉她没关系,不用担心。他望向身边的郑泽信,在桌上写了个“赢”字。
郑泽信点头,深有同感。
一场切磋,输给对方就没有后续了,不如看看林迦叶作为败者的那一方作何打算。
切磋嘛,无非是文斗或者武斗,这是一种字面上的默契。
“文还是武?”
在赵恒光询问林迦时,卓尔瓷纵身离开坐席,降落到大台的中央位置,朗声道:“先来武斗吧,我们雾蜀国的女子不比男子差!”她的意思明显不过,自己来对这一场。
在场不乏身强体壮的男儿,第一反应除了鄙视就是惋惜,这男子和女子打架,不像话啊,让也不是……
卓尔瓷了然,随即笑道:“当然你们国家有厉害的女子也可以和我来一场!”
她这话等于变相打了绛朱国的脸面,在场的女子哪里有会武功的,这一比较,雾蜀国又明显地强了几分。
林迦叶无奈地笑了,心想这个妹妹这话不但得罪了男子还得罪了女子,回去要好好说她。
没想到他这一笑,让赵恒光误会了。
这是在嘲笑吗?
哼,即使他赵恒光想巴结雾蜀国,但身为绛朱国天子的骄傲还是有的,绝不能让他国看扁了!
赵恒光巡视着眼前长排席座,准备在其中找个人好好教训卓尔瓷。
“你们谁愿意和卓姑娘切磋?”
总有那么一些意外让人想不到,总有一些人吃一堑不长一智,总有一个人老是不长记性。
当赵荷彩站起来的时候赵恒光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小帅看到那个兴冲冲跑过去的身影后也忍不住在内心爆粗:赵荷彩你个老鼠屎,败坏一锅汤!
郑泽信一屁股坐了下来,感叹自己慢了一步。
来不及了。
那边赵荷彩已经打了过去,可是她的三脚猫功夫哪够看,卓尔瓷一眼就看出她弱得很,下手也轻了很多,却也不过一会,就把人抛到了空中。
赵荷彩慌忙地在尖叫,在失重中突然又了归依,她赶快紧紧抱住。在脑袋不晃时,听到熟悉的声音,“唉,荷彩……”
她酸着眼睛地抬头道:“五皇兄……”自己怎么那么没用。
好在是赵河清,若是被其他男子救了,赵荷彩的名声就毁了。
萧贵妃在远处捂着胸口,对赵河清投去感激的眼神。
赵河清放下怀中红眼欲泣的少女,责骂也省了,拍拍对方的肩,让她回到自己的坐席。随后转身拱手,谦逊地对卓尔瓷说道:“小女孩心性,卓姑娘见谅。”
“自然,刚才的就不算了,你来和我比?”卓尔瓷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
赵河清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犹豫,他语气认真道:“请指教。”
卓尔瓷裂开嘴并未发出声音,带着面纱的脸庞只露出眼睛弯弯,她很高兴,当场那么多男子顾虑面子甚至还瞧不起她,不愿意与她打,赵河清贵为五皇子,却能淡然处之,还把她当作了真正的对手。是个不错的人呢……
“那么,开始吧。”
她打好招呼就攻了过去,轻灵掠影,好似幻蝶,紫色的纱裙摆动层层谍影,动作难以预测。
赵河清几次沉着接下突然而来的招式,把注意力放到四周,站的位置不移动,以不变应万变,
虽然她的掌力未击中过他,但他明显处入劣势。
郑泽信握着拳放在桌子上,静静地看着拿两人的动作,禁不住担忧。
原来卓尔瓷的实力那么强。
在场的其他人除了林迦叶和林迦雅。纷纷面露紧张,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内心早就后悔轻看了卓尔瓷。
她绝对不是一般的女子。
刚刚只是一开始,后来她在潜移默化中变快了速度和力量,在一个位置停下时,看的人还未定神,身子一闪就成了虚影。
赵河清轻微地喘气,感觉有些吃力了,卓尔瓷一直封锁他的动作,他空有比她大的力气也频频浪费掉了。他看不清对方的动作,只能凭感觉去挡,注意力的崩溃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静下心来思考着应对之策,想来对方也耗了一些体力吧,所以加把力准备快战快决。那么自己先保留些体力乘其不备制住对方吧。
下一刻,他的动作迟缓了起来,随之而来的疼痛侵袭着身上各处,他干脆做个挡护手势,任凭卓尔瓷怎样攻来。
在看的人都以为要分出结果时,居然变成这样的局面:赵河清不倒,卓尔瓷续攻,两人一直僵持着。
小帅看不下去了,他摸摸怀里的弹弓,准备离席躲起来帮赵河清,身边的人拉住了他。
明明睁大着眼睛在关注着赵河清与卓尔瓷的动静,却能分出神察觉小帅意图的赵荷荞连头也不回,保持着视线的方向,挨近小帅耳边,轻声道:“相信我哥。”
“……”小帅眨眨眼,随即坐好,不再妄动。
卓尔瓷见赵河清强撑着挨了那么多下,却仍在坚持着,为他的毅力有些动容,下手也带了犹豫,不想未碰到他的身,手臂就突然被对方握住了。
糟了!
她连忙想要收回,却被赵河清一把扣住脖颈,双手也被一只大手缚在身后。形式一下逆转了,胜负已定!
众人久久不能回神。
少女的面纱在摩擦中蹭掉了,露出清丽脱俗的面孔。
卓尔瓷怒瞪身边的人,眼睛放光,脸颊因为羞恼而泛着淡红,更增添了一丝妩媚和张扬,好不动人。
赵河清并没有为止动色,他轻咳几下,顺顺自己的肺,郑重说道:“承让。”
“……”卓尔瓷抿抿嘴,并没有反驳这个结果。
是她放松了警惕怪得谁?
赵河清知道她不服气,自己这么做是有些卑鄙了。他抱歉地笑笑,随即放开她,从地上捡起面纱递给她,希望得到对方的谅解。
卓尔瓷扯过面纱,重新遮于脸上,再不看赵河清,回到了林迦叶的身边。
她小声说了句什么,林迦叶瞬时绽放笑容。
赵恒光复杂地看着这一切,默不作声。
蒋欣蓉拉拉他的袖子,让他回神,林迦叶已经宣布武斗他们输了,接下来是“脑斗”。
第二十九章(下)()
所谓脑斗,顾名思义就是比谁的脑斗更聪明,大概很多人都是这么理解的吧。
这还不简单,赵恒光下意识望向自己的二儿子,绛朱国第一才子的赵河珏,意思明显不过。
赵河珏偷偷放开赵菏媛,平稳地站了起来,对周身的希冀目光回以自信一笑。
这时林迦叶突兀地说了一句:“二皇子不用那么郑重,只是回答问题而已,随意就好。”
众人把目光放在他身上,越发摸不清头脑,这林迦叶到底意欲何为呢。
卓尔瓷见那些人神色那么严肃,撑着自己的头发出银铃笑声,他们到底在担心什么啊?一早她的义兄就说过了啊,纯粹是为了即兴。
林迦叶轻瞟了她一眼,有些责怪意味,在对方不笑后,他就转而对赵恒光说道:“绛文皇帝,若没有异议,我们就开始吧。”
“为什么是答题?”赵河珏表示对这个不太理解。
被问到的人笑得平淡,“没什么,只是觉得有趣。”
赵河珏点头,再不磨蹭,抬手道:“请。”
出题的当然是林迦叶,就看他能出什么样的谜题,赵河珏不信凭自己的聪明才智解不了。
林迦叶想了会,然后说:“在场的人,若是想到了答案也可以说出来。”
接着他说出的问题是:“经营镖局的夫妻和镖局里的弟兄们走镖,在路上时得到消息,前方有悍匪埋伏,于是丈夫让妻子把镖物藏好,然后和其他弟兄去查探。妻子等到了晚上终于看到大家回来了,只是不见丈夫的身影,弟兄们告诉她,原来她的丈夫和悍匪一丘之貉,布下天罗地网,连往日相处情深的弟兄们都要加害,他们劝那位妻子不要再挂念这等小人,妻子伤心欲绝,哭倒在地上,弟兄们安慰她,让她打起精神,明日继续送镖。深夜时分,弟兄们都睡了,只有妻子无法合眼,这时她的丈夫一身狼狈地出现了,连忙拉上她就跑并告诉她,那帮弟兄与悍匪早就串通好了,他让妻子带上镖物和他一起跑,这时那伙兄弟惊醒了,说丈夫撒谎,劝说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