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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三三两两地说着闲话的同时,一条短信发到了云溪的手上。
云溪勾唇,说曹操曹操到,grantham果然是荣誉理事,还没到正式抽签,两天后才会公布的小组成员他就给发过来了。
云溪将手机放到中间,示意鎏金和美院才子自己看。
鎏金瞥了一眼,“啧”了一声:“云溪,冲着‘同组情谊’,和这些个老牌珠宝商赶紧勾搭勾搭。”不管美院才子最后能走到哪个地步,她们来不仅是来压场面的,更是来打开“古玉轩”的世界市场的。没有什么,比同行交流来得更直接、迅捷。再说,那天舞会上,grantham和组委会主席对云溪的特别态度也能让那些珠宝商趋之若鹜。这么好的机会,哪能眼睁睁的放过?
根据同组成员名单,三人很快定好了拜访人员名单,眼见时间也不早了,司徒又在睡觉,云溪想想,便取消了客房服务,改为直接去餐厅进餐。
美院才子捧着画册走在最后面,峤子墨站在最前面,四人乘着电梯下来的时候,刚要进餐厅,云溪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几天来都没有找峤子墨的benoit竟然在酒店大厅客户处被一个人拉扯住,似乎正在推脱什么。
云溪细看了一眼,发现拉着benoit的人一身阿拉伯传统服饰,脸上浓密的胡须基本上掩住了他鼻子以下的模样,金色的配饰挂在胸口,一只简洁大方的定制款手表在衣袖里若影若现,光看服饰便知,此人非富即贵。但看他看着benoit的表情,却是带着十足的敬畏和尊崇。离得近了,才听到这人是在小声地邀请benoit去他府邸转转,却被benoit一口拒绝:“我最近没空,以后有机会的话再说吧。”神情厌倦,竟是连敷衍都懒得做。跟在那阿拉伯人身后的两名工作人员面色一动,似是有点可惜,却并不是生气,再看那阿拉伯人恭恭敬敬地点头,没有丝毫不快,直说下次一定请他赏光。
“没想到他一个法国人,竟然在埃及也这么吃香。”云溪见benoit随手就把人打发走了,一副随意的样子上了楼,显然并没有发现她们。
她忍不住对峤子墨挑了挑眉。
“他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benoit手底下有一个遍及全球的私人航空运输公司,当年发迹也主要是靠贩卖军火,在中东这种不太平静的国家,像他这种武器商人最受追捧,也是各方势力拉拢的重点,而他不仅资金雄厚,在军火生意这块又有多年经营,被中东各国奉为“最尊贵的客人”,无论身处何处,都享有最高级别的待遇。只不过,这次来埃及一直尽量在酒店里呆着,没怎么出门,否则,来找他的“贵客”肯定络绎不绝,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清静。
云溪若有所思地看着benoit上楼的背影,走到餐厅,坐在椅子里,静静地打开菜单。去白沙漠的时候,benoit对峤子墨虽然算不上言听计从,但几乎是峤子墨说的,他绝不会反驳。站在一般人的角度来看,benoit压根和乔子墨位子不对等。而且,他那天看到他们俩拿着行李的时候,显得那么愤怒。可见,他对峤子墨有事所求,否则,绝不会放弃舒适的酒店不住,非要跟着他们去白沙漠吃沙子。哪怕后来差点遭受风沙被活埋了,也没有抱怨什么。
那么,这位中东最尊贵的客人,到底为什么会对峤子墨这样的态度,云溪目光慢慢一深……
这可真有点耐人寻味了。
点了餐,几个人坐在靠窗的位子,静静地看着风景随意聊天。全世界的酒店餐厅基本上都差不多,高消费,高档次,和外面市集的比起来,多了份精致,少了点粗犷,味道倒是不错,云溪让酒店服务员特地打包了一份易消化的套餐,准备待会带给司徒白。
就在这时,峤子墨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云溪见他接起手机,原本轻松的表情尽数收敛,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神色似乎有些凝重,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良久没有出声。明明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四周的气压却倏然一沉,就连鎏金都发现了异常,表情诧异地望着云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眉间冷凝,面色如水,仿佛浑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冷然之气,那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起。
这样的峤子墨,别说鎏金,便是云溪也没有见过。
“知道了。”一通将近两分钟的电话,峤子墨从头到尾只说了三个字,便挂断了。
他抬起头,朝云溪轻轻一笑,眼中的浓烈之色渐渐烟消云散,刹那间如春暖花开,冰寒尽散,“我有点事可能要先离开两天,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云溪侧头,看着他那深邃而英俊的五官,轻轻点头:“嗯,你路上小心。”虽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离开,但看他刚刚的反应,估计不是小事。
所以说,搬到一起住,有些事情便再也不能装作视而不见。看到了,发现了,感知了,再去装作漠不关心,显然,太不可能。
乔子墨暖暖一笑,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印了一个浅浅的吻,“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云溪应了,微笑着看着他勾了勾唇。
他离开的时候,鎏金还在两眼闪着小星星,忍不住叹息:“云溪,你真的是艳福不浅。”她以后可怎么找男朋友啊,这纯金的24k放在眼前,以后什么男人都成了浮云有木有!
峤子墨走到餐厅门口的脚步微微一顿,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鎏金以为他听到了什么,顿时脸上有些发热,下不得台。
好在乔子墨并没有回头,很快就走了,鎏金这才抬起了头,一副躲过一劫的表情。
云溪正在无奈鎏金什么时候才能从脑残粉转回正常人,却见一双军靴“啪”地一声响,一个穿着入时的男人立正站在她面前,长相绝对算的上男模的标准,只是,这人的表情,会不会太激动了一点?
鎏金轻轻“咦”了一声,正在想,这位仁兄好运气,难道长了一双千里眼,峤公子刚走,他就跑来“搭讪”,但心底还是不得不赞一句,好相貌,像是西北的杨柳一样,让人看着就有一种勃勃的生命力。
一直低着头的美院才子显然也为这人的出现分了神,神情古怪地看着这个半路突然出现的男人。
谁知,这人竟像是浑然不觉大家诧异的眼神,满眼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简直就是把云溪当做是“奇迹”一样,上上下下地观察了个遍。
那目光,太专注,也太奇特……。
任是再好脾气的人,此刻也会有些不高兴,更何况还是云溪,她可从来没说过她是个好性子的人。
她眉间一簇,正待开口,这人却神色倏然一变,立定站好,声音轻松写意,恭恭敬敬,掷地有声:“波ss嫂!”
顿时,全场一片寂静……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是我心头的一首歌()
“波ss嫂!”
“……。”
云溪脸色一僵,嘴角隐约有抽搐的冲动,准备说话的嘴硬生生的闭上了。身边的鎏金已经完全是一副惊呆了的表情,像是看着火星人一样望着这个看上去斯文英俊的男人。
请问,这是什么称呼?一辈子都没听说过还有波ss嫂这种生物,翻译过来,不应该是更贴地气的“老板娘”吗?
不对不对。鎏金摇摇头,现在不是该为这个称呼接不接地气而纠结,该纠结的是……。
“你谁啊?”美院才子以三个字简明扼要地概括出她们的心声!
鎏金在心底狂点头,看着这个半路突然跑出来的帅哥,很想加一句:“该不会是脑子有毛病吧。”
“啊,我们喊峤老大为波ss,所以,呵呵,你自然是波ss嫂。”大嫂?老板娘?这两个名字都不足以贴切地形容他们对峤波ss的敬畏敬仰,经过队里的一致探讨,波ss嫂绝对是最符合身份标准的称呼。
宇敇一脸晶灿灿的膜拜样,看的云溪连挑眉都觉得有些勉强。果然,跟着峤子墨的人,思维都很强大。他说他喊峤子墨为波ss,也就是说他是他下属。隐约间想起当初出发去白沙漠的时候,峤子墨貌似对benoit说过派了直系下属保护他,估计这就是其中之一吧。这样说来,他来开罗其实也已经有好几天了?
云溪目光从宇敇面上轻轻一闪,若有所悟,所以,他现在跑过来,是因为峤某人离开的时候指示他来负责她的安全?
“你不好奇我们波ss是干什么的?”任何一个人看到一个陌生人半路跳出来口口声声称身边日夜相对的人为波ss都该有点表示吧,而不是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