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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都看得清楚,这两人之间,那种让人无法插足的默契与和谐。
或许,他们正在热恋期,所以才会这样。
约瑟夫自己在心底慢慢默念。
还未来得及重拾脸上的笑容,便见一道倩影跌跌撞撞地朝他们这个方向奔来。
顿时,许多人眼中从惊愣和艳羡变成了玩味。
本来两男一女的戏码就已经够让人浮想联翩的了,如今又凭白多出一个人,哪里会没有好戏可看?
卓伊好不容易挤开面前那些人影,冲到了峤子墨面前,可对上他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却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像是舌头忽然被人吊了起来,脸上也不争气地红成了两团。
结结巴巴,结结巴巴,到底还是拼凑出来一句整话:“我,我很崇拜您的钢琴,没想到能够再见面,我,很,很高兴。”
洁白的皮肤在灯光下简直和芭比娃娃没什么两样,一双蓝色忧郁的眼睛此刻带着满满的兴奋和激动,若不是云溪站在那里,估计她此刻都能飞扑上去。
门外的保安这个时候才像是忽然回了神一样,要请峤子墨出去。没有请帖,忽然闯进舞会,这事情绝对是安保的失误。
谁知,grantham却在这时突然走到云溪身后,轻轻地搂住她的后背,微微一笑:“大家不用在意,这位是我朋友,难得的舞会,希望大家能尽兴。”说完,对着愣在那的主席微微一笑。
既然伯爵都这么说了,虽然很好奇眼前这颇为奇怪的三男两女的组合,但大家到底还是保持着最厚的一份矜持,微笑着重新继续舞步。
音乐又重新响起,峤子墨却似乎并没有看到grantham搭在云溪身上的手一样,微微一笑,将云溪牵到手心:“你的最后一支曲子是我的。”
云溪一愣,还未说话,却发现,脚步已经自然地跟着他开始划开,身后的grantham自觉地让开位置,一副优雅淡定的模样。
倒是约瑟夫和卓伊那对兄妹,完全被峤子墨无视了,两人的脸色都颇为尴尬与落寞。
特别是那位学音乐的卓伊小姐,眼底的眼泪几乎都要冲破眼帘了。
云溪瞥了一眼,便抬头看向始作俑者:“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开了?”怎么着就是最后她一支曲子了?
“我既然都来了,你难道还想再在这种无聊的地方呆下去?”峤子墨挑眉看她,大有一种她要是敢回答“是”,他就立马掳人的意思。
云溪侧过脸,闷声一笑,不吭声。
不管今天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他,这位估计眼下又开始发扬他那奇特的占有欲了。难得和grantham老友重聚,她不希望,这人真的来给人砸场。
再怎么说,这场比赛,她都要乘机获利不是吗?还是早早拉着这人离开比较实际。
和峤子墨跳舞早已不是第一次,虽然刚刚她还感叹了一下,约瑟夫的舞姿不错,但是和峤子墨这等人物比起来,那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若说约瑟夫是优雅,是金贵,这人便是浑然天成,便是大气磅礴。
别说身边有其他的宾客靠近,在他们开始跳舞的一瞬间,他们四周就瞬间成为了真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避让开来,仿佛专门为他们挪地方一样。
“你怎么来了?”云溪一边跳,一边望着某人那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怎么了这是,她离开的时候明明有给她留字条,怎么现在一副浑身气势全开的架势,搞得像是,非常不爽的样子。
“来抓妖精。”峤子墨淡淡看了一眼她腰际版镂空的花纹,眼神越发幽深,在转身换步的同时,将她搂得更紧了一分。
妖精?是说她?
云溪低头看自己一眼。很良家妇女好吧。特地选了一条几乎没有露背也没有过分妖娆的裙子,怎么好好的打扮在他眼里倒是变成了妖精。
她要是妖精,难道他是钟馗不成?
“我来是因为钻石设计比赛的事情,你觉得不应该?”要是不应该的话,她压根就不该出现在埃及。云溪瞥了一眼腰上的手掌。
峤子墨静静地看她一眼,见她眼底没有一分虚假,倒是带着满满的调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grantham。
倒是刚刚看到他们跳舞的视频时,什么都给忘了。看刚刚主办方的表情,grantham怕是和这场比赛有什么关联。
“既然是舞会,你舞也跳了,人也见了,也差不过能走了。”想看到他被调侃后面带恼怒,呵,下辈子倒是有这种可能。眼下,他懒得管grantham到底为什么这么凑巧和设计比赛扯上关系,唯一关心的就是,这曲结束后,要将某个在酒店“不告而别”的妖精抓走,回去好好“严刑逼问”,想至此,他忽然眸色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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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尊贵()
鉴于grantham那天满脸惊讶地质疑她竟然事前不做好“功课”,云溪决定乘着这两天设计比赛的第一轮还没有正式分组前,好好摸摸此行来的几大著名珠宝公司代表的老底。
和“古玉轩”不同,大多数能获得这场比赛参加权的设计师们背后都是年代久远的老牌公司,最历史悠久的,品牌成立时间能推算到十六世纪,光是各国皇室御用品牌都有三四个以上,倒是几家公司的名头虽大,但此行来的公司代表作风却十分低调。云溪回想了一下,那晚的舞会,倒是丝毫没听grantham介绍到那几位。
美院才子这几天精神倒是很集中,根据云溪的资料,一一对这几家珠宝品牌的设计风格逐一进行研究,甚至偶尔会到她入住的酒店来商量设计稿的事情。顺理成章,司徒白和老金也会过来参加讨论。
于是,云溪从早到晚,事情排得满满的,倒越发显得峤子墨格外悠闲。
直到有一天,鎏金实在忍不住,眼见端着水果走过来的峤公子朝大家微微一笑,随即将云溪耳边的碎发抚开,神色温柔,目带柔光。直到他走后,她才怔怔地拉着云溪的手:“你不是说峤美人是有事来的埃及吗?怎么感觉他像是专门为你来的啊。就看你忙头忙尾的,别人一好好的极品,几乎都快成你贴身保镖了。”
云溪目光一闪。静静地翻开手里的画册,里面璀璨流光的钻石切割实在是精彩绝伦,让人几乎挪不开眼,她却语气很是平淡:“时候没到罢了。”他要真忙起来,别说从早到晚,估计一天二十四小时不见人影都是正常的。
不过,说到“贴身保镖”……。
云溪翻看画册的指尖微微一顿。那位金发的benoit最近倒是很少来找峤子墨,隐约透着些古怪啊……。
鎏金正在压抑云溪平淡的反应,这时,“啊欠——”司徒白忽然打了个喷嚏,见大家都转头看她,忍不住擦了擦眼睛有些红肿的眼睛。“昨晚看电视熬夜,好像有点着凉了。”说罢,她有些懵懵地抓住一个靠垫,用手掩着嘴又打了个呵欠:“你们继续,我先靠一下。”
说着,就往云溪的大床爬了上去,翻开被子的一角,很快滚了进去。
“怎么了?”鎏金见她像是个团子一样,团团地滚进被子里,好笑之余,回头却见云溪的表情微微一滞,顿时有些惊奇。
“没,只是想到个人。”萧然这几天都没来打扰她,想来是那晚在山洞里受凉之后一直没有见好。想起那晚那漆黑的空间里,隐约闷声咳嗽的声音,她慢慢垂下眼帘。
鎏金一听她这话觉得奇怪,峤子墨就在隔壁,云溪说想到个人,绝不会是他,那会是谁?
不过她虽然好奇,却依旧很有分寸,很快转移了话题:“还有两天就要分组了,也不知道到时候的题目是什么。”
团队赛本来就是个非常讲究运气的事,只要分组分得好,平均成员水平好,哪怕那个参赛者成绩稍微次一点,也能靠着团队作品晋级下一轮。但如果被分到一组成绩很不平均的队伍里,那么只能祈求他自己就是水平一流、非同寻常、精美决绝,否则,呵呵,那就只有被淘汰的命。
不过,鉴于她们有“内应”,这就相当于设置了一个“作弊神器”,只要不是在单人考核这一环节,完全可以说“开挂”无忧。
哪怕一心埋头研究的美院才子听到鎏金这话,也没有露出丝毫担心的神色。
几个人三三两两地说着闲话的同时,一条短信发到了云溪的手上。
云溪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