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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这么说就不对了!”刘姥姥道:“就说今天这位贾公子,你就招待得不好,话儿也说得不好,如果不是我去串亲戚,回来得晚,定能在他手里讨一点好处,俗话说得好,人家拔一根毛,比老子的腰还粗哩!”
“我听说了,你爷爷曾经和贾史王薛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连过宗,毕竟你们都姓王,你爷爷当年是个小官,贪图王家的势力,拉得下脸。你爹王成就败了,也不联系了,你更是窝囊!”
“就说那王家,在金陵有势力,在京都也有势力,和你爷爷连宗的那个人,他的女儿王夫人便是贾家荣国府的大妇,他的孙女王熙凤现在是荣国府的大管家婆呢!哎!你说,咱们要是去了京都贾府,说我们也是王家的,她好歹也赏个几十两吧?人家那钱根本用不完”
我日!说来说去,又扯到了贾府,这家人竟然和王家有关系,自己的老妈就是正宗的王家千金,王熙凤也是。贾府的名声真大,隔着京城这么远的人都知道。
脑海灵光一闪,贾宝玉便有了主意,起床穿衣,走到茅屋里的厨房,农村里厨房和客厅已经混为一体了,那王狗儿听了刘姥姥的话,颇为意动,贾宝玉一走进门就笑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你们竟然和王家有联系,在下便是贾府之人,名叫贾宝玉,你们若想进荣国府,大可去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会帮你们招呼一声的。”
对老百姓们,开门见山最好,他们没有过多的花花肠子,刘姥姥一听,眼睛一亮:“我就说奇怪呢,公子一看便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再看又是风流倜傥,常人难及,也只有荣国府那种地方,才能生出来公子这种风采,唉,实在劳烦你了!”
说着刘姥姥不停给王狗儿和刘从弟使眼色,他们两人正在惶恐不安,贾府声威赫赫,这位哥儿竟是那里的人,封建社会等级观念十分严重。还是刘姥姥会察言观色,他们俩才急忙端茶倒水,百般伺候。
“你们不必拘礼!”贾宝玉胸中气闷难受,难道为上者就是豺狼虎豹吗?这是老百姓的悲哀,贾宝玉索然无味:“刘姥姥,按照辈分,我应该喊你一声婶婶。那个婶婶,我有一个想法,你们雷鸣村附近菌类甚多,我愿意高价收购,一两银子一斤,你们这里也有上百人口,可以找人运送到京都西城的天香楼,我可以先付款。”
“真的?”刘姥姥三人难以置信,这位哥儿真是智障,一两银子一斤,湿的蘑菇,一年四季他们可以采好多啊,那全村都要奔小康了,见贾宝玉把一叠银票放下,刘姥姥三人立马下跪磕头。
唉!封建!封建!放下了一万两银票,贾宝玉心情很糟糕,也不等他们磕头,拂袖而出,漫无目的地走到了桃花林下,我昔日最亲近的人,今天却如此恐惧于我,那我这身份,还是不要的好!这吃人的礼教!
第六十七章 第一次地亲密接触()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走进桃花林,又走出桃花林,贾宝玉双手负于身后,锦衣玉食,狗屁的锦衣玉食!他们吃的用的穿的住的,哪一点不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哪一点不是苛捐杂税?可是反过来,老百姓见到官家人为何惶恐如斯?还不是官如猛虎?
皇帝?狗屁的皇帝!狗屁的圣人!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生你养你的父母,贾宝玉发了一肚子牢骚,才觉得心中郁闷消散了不少,不知不觉来到了葡萄架下,隐隐听到有女子的哭泣声,三更半夜,难不成是女鬼?
贾宝玉心里发毛,眼前浮现出电影里的某个情节,一个孕妇双脚浮空,五指虚抓,长发飘扬,眼角沾满血迹
惊疑不定地走过去,只见葡萄架下,一名少女穿着睡衣,赤足而立,睡衣显得单薄,在凉风中微微摆动,那柔和的青丝未见梳理,散乱地铺在肩上,这是一个单薄的背影,背影身材高挑,却如风中浮萍。
她的双肩不住颤抖,头微微低着,看不见双手,但想象得出,也许在用帕子抹泪,贾宝玉大吃一惊:“袭人姐姐!”
袭人先是一颤,再转过身,惊愕道:“宝玉,你怎么出来了?”
“你是想我想疯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因而才临风而叹,对月长吁?”贾宝玉笑了笑,走到她身边。
“宝玉,你是真心待我好吗?”袭人眼角泪痕未干,语气幽幽。
“真!”贾宝玉板着脸,说着举起手:“比真金白银还真,我贾宝玉对天发誓,此生若负袭人姐姐,会被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一只冰凉的素手按住了他的嘴,袭人摇头哭泣道:“不要这样”
发个誓算什么,本公子才不信这一套,老子命硬得很,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摔不死我,雷鸣峰九耀星雷也劈不死我,这种誓言,我可以发一百遍,贾宝玉扶住袭人的双肩,吻上她眼角的泪珠,道:“伤心的时候,眼泪是苦的”
袭人俏脸一红,道:“你若真心待我好,为何不听我一句劝?你知道吗,你此次外出,为时将近一月,太太宠着你,顶多责罚你一番,老太太溺着你,不过骂你几句,但老爷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依老爷的性子,把你打死也不是不可能。”
“还有我呢?”袭人嘟着嘴:“现在我和你好,我很欢喜,但我有罪过,非但不能早日劝你回家,还与你留连山野,非但无功,且还有过,罪加一等,太太和老太太那里,我势必讨不了好处,你叫我有何面目去见她们?”
她的话说得委婉,但贾宝玉略一思忖,便想明白了一切,说到底,袭人姐姐只是一个奴婢,哪怕这个奴婢是一等丫头,也改变不了她是贾府私有财产的命运,贾母和王夫人一言之下,便可以让她抱憾终身。
而这次尾随宝玉外出,是荣国府头等大事,袭人作为奴婢,如此作为便是帮凶,和茗烟一样,倘若回到贾府,她的下场,惨不忍睹!
因此时间越过一分,袭人越发担忧忐忑,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才会夜深人静,独自垂泪。
“那我们干脆不要回贾府!”贾宝玉愤懑不平:“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天下之大,会无你我容身之地?袭人姐姐,我们私奔好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袭人嗔道,难以置信地望着他:“那日后世人会怎么说我们?我成了什么?又是恩将仇报的下人,又是勾引主子的奴才,那我只会被人说成潘金莲,博得一个千古****的美名!”
“世人?谁代表得了世人?谁敢说一句!老子灭他全家!鸡犬不留!”贾宝玉面目狰狞,混蛋!太他妈可恶了,老子好不容易得到第一个女人,好你个贾府,如果袭人姐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本公子就闹他个天翻地覆!绝不留情!
“不要再说了!”袭人一把抱住了他,尖尖的下巴靠在贾宝玉的肩膀上,低声道:“宝玉,我们回家吧,好吗?”
温声细语的话,如涓涓细流,滋润得贾宝玉火气全消,酥到了骨髓深处,贾宝玉抱住她柔软的腰,回应道:“好!我答应你,我们明天就回家。”
“嗯。”袭人开心道:“你能为了我这样做,我很高兴,很高兴。”
“我也很高兴!”贾宝玉对着袭人耳朵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我现在还是势单力薄,虽然有了天香楼,但财力无法和贾府相提并论,武功有了进展,有焦大和倪二协助,但这些问题并非纯粹的武力能够解决,看来还得好好谋划谋划。
闻着袭人姐姐的发香,贾宝玉难掩心中的激动,抬头吻上了她的樱唇,温柔地吸着琼浆玉液,两手往上,袭人晚上穿得极少,两片柔软刚好能够捏住。
“啊!”袭人闷哼一声,因为贾宝玉的舌头缠了进去,一上一下,让她娇躯滚烫如油,这种法国式长吻足足持续了几刻钟,袭人终于受不了,脸色通红,羞涩道:“宝玉,我们去屋里。”
贾宝玉舔了舔嘴唇,真是爽啊!再听袭人姐姐这句话,如聆仙音,贾宝玉抱起了袭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进屋,关上房门,看着床上袭人姐姐玉体横陈,贾宝玉心脏砰砰直跳,第一次,总是难免激动。
袭人睫毛微微颤抖,闭上了双眸,半晌不见动静,睁开眼睛,道:“你怎么了?”
“我不忍心伤害袭人姐姐,但又情不自禁,你要有耐心。”贾宝玉无耻地道,女人的身体是这个模样,第一次见到,当然要细细品味,不要急嘛!
袭人又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