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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会不会做人啊?我”男人极度悲愤,贾宝玉两人透过橱窗可见刘从弟在火旁垂泪涕泣,这男人是刘从弟的汉子,名叫王狗儿,农家人朴实无华,王狗儿对贾宝玉两人也算热情招待,特意吩咐了老婆刘从弟煮茄子。
但是刘从弟脑子有问题,王狗儿说“茄子要裤子脱了才能煮”,农村俗话,是说要去掉茄子的根部,谁承想刘从弟真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若常人定会哑然失笑,袭人姑娘却心疼道:“宝玉,咱们去劝劝他。”
“不行!”贾宝玉摇了摇头,且不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农村夫妻,本就是如此生活的,要找出一对不吵架的,无异于大海捞针,自己小时候,母亲就是被父亲赶跑的,以至于自己一贫如洗,一无是处,高考无缘,脱轨社会,背井离乡,生不如死贾宝玉笑道:“打是亲,骂是爱,敲敲打打感情在,以后我们还不是这样。”
“你以后就这样欺负我?”袭人脸色变了,显得很伤心。
“不!不!我以后专门给你欺负!”贾宝玉牵起袭人的手:“你打我,骂我,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唉,我就是太善良了。”
“我哪里欺负得了你。”袭人温声细语,贾宝玉心说,到时候我让你骑,你在我上面不就行了。
不去管王狗儿和刘从弟的家务事,贾宝玉和袭人来到桃花树下,对着王板儿道:“小兄弟,这附近有集市吗?你带我们去逛逛,叔叔买给你糖葫芦吃。”
王青儿不答话,扮了个鬼脸,王板儿缩了缩脖子,躲在妹妹身后,黑不溜秋的,这小子比女孩还胆小,眼睛眨巴不停,又害羞又腼腆,太像自己小时候了,贾宝玉拿出一个随身携带的玉质铃铛递给他,王板儿才欢呼着领他去集市。
去集市晃荡了一会儿,贾宝玉问明了附近的驿站,买了许多零碎物品,什么小黄书之类的,应有尽有,眼见袭人姐姐不时露出担忧之色,贾宝玉又是甜言蜜语,又是搂搂抱抱,安慰了一阵子,也不打算离开,见识了雷鸣山盛产蘑菇之后,贾宝玉有了一条奸计,他打算把这些菌类运到天香楼,获取暴利!
他目前要做的事情,除了练功之外,就是拥有自己的一笔财产,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但要获得这些菌类,必须需要民众的帮忙。
所以贾宝玉又回到了王狗儿家,他们回来的时候,茅屋里多了一位老太婆,老太婆也是粗布麻衣,皱纹密布,动作干净利索,笑容满面,头上缠着一圈圈巾子,王狗儿说那是他的亲家母,贾宝玉报以微笑,也没有往心里去。
刘从弟盛上盘子,却是一盘用面捏成的饺子,这饺子也奇怪,全部是人形,王狗儿大火:“你这婆娘!怎么用面做了些人?谁教你的?”
“你不是说我不会做人吗?我这就做人给你看看!又咋滴了?怪我?!”刘从弟嘟起嘴,抹了抹眼泪,原来早上王狗儿骂她“不会做人”,晚上她就把人给做出来了,这就叫会做人
“天哪!”王狗儿捏紧拳头,青筋暴起,宛如二战时期慷慨激昂、痛心疾首的希特勒,最终无力地放下了拳头,叹气道:“算了!算了!是我错了!还不过来吃饭?客人还在这里,你头偏偏的做什么?”
刘从弟转过身来,看了看盘子里面做的小人,那些小人的头真有几个是“头偏偏的”,刘从弟义正言辞:“头偏偏的那些,是被锅盖压偏的!”
“你噗嗤!”王狗儿喷出了血,我日!你咋就听不懂我的话呢?你那脑子是咋长的?你逗我呢吧!
王狗儿一张脸变成了苦瓜状,弱弱地道:“让两位客人见笑了,别客气!一起吃吧,亲家母也吃,板儿和青儿也来。从弟,你过来吃吧,我不骂你了,我认输了。”
“没事!没事!”贾宝玉汗颜,强悍!太他妈强悍了!
“唉!做人啊做人,做出人来人打人!”刘从弟挨着王狗儿坐下,漫不经心道了一句,她是无心之言,说那些面做出来的人相互粘在一起打架。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袭人哭了一阵,又发笑,轻笑道:“宝玉,原来夫妻生活是这样的,早上我还怪你不帮人家,是我太蠢了,平平淡淡才是真,快快乐乐就是福,但愿我们以后也能这般细水长流。”
“不用以后了,现在不行吗?”贾宝玉紧紧扣住袭人姐姐的手,他又想起了元稹的那几句遣怀,昔日戏言身后事,今朝都到眼前来,衣裳已施行看尽,针线犹存未忍开,尚想旧情怜婢仆,也曾因梦送钱财,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
贫贱夫妻百事哀哪!
本公子和袭人姐姐也可以做贫贱夫妻,但我不想哀,也不想让袭人姐姐哀,所以,一定要赚钱
第六十六章 传说中的刘姥姥()
竹篱笆,牵牛花,这是夜晚睡觉时透过窗子能看到的一幅图画,贾宝玉双手枕在后脑勺上,很享受农家的这份安详,那牵牛花甚是美丽,像一幅写意的素描,可素描缺了颜色,未免不美,也可以说是写实的工笔画,但工笔画过于现实,缺了份意境。
这也不好,那也不行,本公子他妈就是一个愤青!嘿!看什么都不顺眼,贾宝玉辗转反侧,袭人姐姐就睡在隔壁,她有没有想我呢?伸手摸了摸裤裆,丫的,好像有些湿了,青春期就是烦恼。
最近他每天都会练习一下仙风云体术,还有一些武艺,身体发育极快,雄性荷尔蒙也分泌得多了。把玩了一下脖子上的玉佩,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开启补天石的功能,现在是外功地级巅峰,离修炼内功还有一段距离,强求不得,只能一步一个脚印了。甄士隐沉睡了,等回去之后,把他说的灵药找到,不然以后谁来做老子的挡箭牌?贾宝玉很龌龊地想着。
耳朵不经意一听,右面隔壁的茅屋里隐隐有声音传过来,习武之后,贾宝玉的眼耳鼻舌身意各方面的感知皆非常人能及,无聊之下,仔细一听,便听得一清二楚。
开始是王青儿喊了一声“姥姥”,接着王板儿那个害羞的男孩大叫:“刘姥姥,刘姥姥,我要吃粑粑!我要吃粑粑!”
刘姥姥?!我靠!贾宝玉直起身子,那句话是路人皆知的:刘姥姥进大观园,看着什么都稀奇!贾宝玉前世当然听说过,现下贾府还没有建立大观园,刘姥姥估计还没攀上贾府呢。
“本公子都是什么运道啊”贾宝玉哭丧着脸,机缘巧合、阴差阳错,竟然遇上了刘姥姥?老子还以为她是路人甲呢,这是个名人,老子如果拉她一把,那后世之人说起刘姥姥进大观园,也会谈及我贾宝玉,与有荣焉!
刘姥姥是刘从弟的母亲、王狗儿的岳母,听闻外孙王板儿叫喊,刘姥姥拿起了扫把,追着骂着,猛打王板儿的屁股:“你这败家货!饭桶!混账东西!都吃了八个了,猪啊你!官府征兵的征兵,收税的收税,你没看那天,牛毛雨也不下一颗,吃你妈那个嘴的”
“等等!你那个铃铛哪偷来的?哎哟!我了个天!不得了,你祖宗的,还是块玉,是不是你偷了那位贾公子的?快还回去!好好的老实人家,没事学个偷鸡摸狗,你脸不红,我都替你躁!”
“亲家母,那是贾公子给板儿的,你吵个什么?大半夜的,鸡飞狗跳,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这是王狗儿的声音。
“哟呵!”刘姥姥接口道:“我说姑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咱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呢!那位贾公子和花小姐,一看便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你随随便便要了一个铃铛,他以后就不给你了,你得还回去,他就会多加几根金条。”
“不是我说你啊,姑爷,眼下儿女要吃要喝,我这老婆子半死不活,上有老下有小,你得仔细想个主意,学学那些财主大老爷们,学学我这样子,指不定能富一把呢!”
贾宝玉听得莞尔,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王狗儿是个务实的人,刘姥姥便智高一筹了,她既会务实,又会务虚,当然,她本性并不坏,这只是一个底层小人物会有的盘算,不像世家子弟那样阴险,这种盘算,贾宝玉前世也有。
“我能怎么办?”王狗儿恼火了:“亲家母,我只会种些田地,可没有啥劳什子的关系!叫我哪里去攀龙附凤?”
“姑爷这么说就不对了!”刘姥姥道:“就说今天这位贾公子,你就招待得不好,话儿也说得不好,如果不是我去串亲戚,回来得晚,定能在他手里讨一点好处,俗话说得好,人家拔一根毛,比老子的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