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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四娘打了他一巴掌,然后走了。
……
一章就这样结束了。
将这一“任务”搞定,任红梅便第一时间抢走了她的稿子,开始看……许久,任红梅的眼睛离开了稿纸,变得有些“莫名其妙”,问:“大转折啊,萧十一郎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样了?感觉……呃,怎么说呢,和前面有一些割裂!”
“哦……”
暖暖很随意的应了一句。
然后便去厨房做饭。
吃过了饭,睡一觉后,下午则是录制《七嘴八舌叨逼叨》的第八期。明儿、后两天第九期、第十期,然后就解放了……而且,这最后三期的内容,她都已经有主意了。三期节目,分别讲“名”“道”“器”这三个名词,她表示:自己跟《道德经》干上了,小姨、妈妈她们虽有反对,不过暖暖力排众议,依然通过了——
而录制的地点,也挪到了室内,就在客厅中。外面太冷了,而且还没有太阳,暖暖菜不乐意去天台吹吹风呢……
一家人及任红梅、夭芃芃纷纷在沙发上坐。
摄像机架起来,然后录制就开始。
开场之后,任红梅就问:“我们今天的话题是什么?”苏倚道:“我们今天要说的,是‘名’。名的含义,我们当下一说,就是姓名、名字。这样的解释,实际上并不是对的。为什么这么说呢?我现在问你们一个问题哈……名字是什么?”一上来,二人一问一答,再一反问,就抛出了一个问题。
你说“名”就是名字、名称、姓名——那这些都又是什么呢?暖暖举手,说:“我知道我知道……”
苏倚点头,道:“那你说!”
“名就是指定的一种称呼,把事物和称呼绑定在一起。比如说我是阮,你们一说阮,就是在说我,这是茶几,这个是笔记本电脑,这个……”暖暖举例,显然“名”的意思,她是明白的,只是要直观的,表述出来,却有些费力。不过,她说出来的这个答案,实际上已经很接近正确的答案了。
苏倚道:“‘名’在过去的解释,有一个说是从口从夕。只是,怎么解释,就有些麻烦了。我也看过这个字最古老的写法,其实不是从口从夕,而是从口从目——有的是用团表示眼睛看到的东西,以及一个口,有的就画了一只眼珠,一个口……总之,这就是说用口描述眼睛看到的东西、事物……”
将一种东西,用口描述出来,那就是“名”。
比如水、比如山、比如天空,比如……
夭芃芃道:“这个说辞,在主流的考古中,可站不住脚啊。”
当然,这是对着摄像机的说辞——因为在这里的几个女人,都明白一点:苏倚的这一个解释,并非是考古考出来的。而是她本身就知道这个意思。暖暖的一家,本就拥有如此深厚的历史、底蕴,她们是“呙”之一族,她们的诞生,要比人类还早。是她们,点化禽兽,化而为夭,从此有五族,从此有人类……
而这其中的历史,亦都被记录。
那是她家中的传承。
亦是文字的传承。
从最古老的简笔的画儿,到之后最简单、象形的文字,一点一点的演化、变迁,逐渐变成了商周文字,大小篆书、隶书……再变成一步、一步简化,一直到现在的汉字。那几乎就是一本文字的诞生、发展、变化的活字典——现在,神巢使用的一套研究语言文字的书籍,也便是她们提供的复印件。
只是,这些历史却并不对公众开放。
只有进入神巢的人才会学习。
只有神巢的人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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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气在身,则运行身体()
推荐阅读:?暴露于公众的、史学界的视野中的,最古老的历史,不过是《黄帝内经》中的一句“上古天真之人”,有关“呙贞”的记载!再之前,却无人可知,至多便是一些诸如“东皇太一”“姮娥”“羲和”的神话、传说,口口相传,留下只鳞片爪……过去,或有人将之作为信史,至于现在,亦都成了无稽之谈。
神话,是不是历史?史学界是承认——神话,也算历史的!在西方,《荷马史诗》可以作为一种历史依据;东方的中华国,自也可以将自己的神话,进行挖掘,以此作为一种历史的依据,进行研究……可,神话终究缥缈、支离破碎。又因缺乏相关的化石、史料,再早的历史早已经无法研究——而属于“呙”一家人,记载出来的那些资料,无疑也是缺乏了证明的。只能是信的,信;不信的,不信!是以,这些孤立的,无法证明的历史资料,便只是用作呙夭、呙贞、呙鬼、呙质、呙章五族人的学习的。至于合作的墨家协会,则是共享,原信就学,原当做一个乐趣,看一看,那就看一看。只是,这样的历史,无法证明,只是一种孤立的材料,所有的痕迹都已经消失于历史的长河中,只剩下一直记录、延续的一家人,一代一代记录下来的东西——是没办法面向公众的!
而五族之人亦不愿意。
所以,夭芃芃便用这样的一个理由来反驳。苏倚浅笑,摇头,说:“你这么说,是因为你不了解造字法。文字的演变,不是凭空的,它的生成方法是什么?”最早的字,当然就是一幅、一幅的简笔画。
五人在镜头前,一番尔来我往,说的热火朝天。
时间便在交流中流逝去……
最后,关于“名”这一个字的描述、定义却是毫无疑问的。“名”这个字,就是给一个事物、具体的,或者抽象的东西,下定义。用一个准确的,符合其形状的词汇,来进行描述,这就是“名”——节目的最后,苏倚说:“在很早、很早之前,我们每一个人的名,都是有特指的。比如出生在水边,井边,都会用相应的字来表示。别人称呼你,其实就是指你从什么地方出生的,是用来确定人的身份的。
当然,随着时代的发展,这样的命名规则也没有了,逐渐加入了一些父母的期望,长辈的希冀。再后来,我们现在人的名字,已经变成了一种单纯的符号……可是,它的意义,却并没有变化。依然是要表述、定义我们的身份的——你,是任红梅,我叫任红梅,你就会答应。”她笑,用手指一下任红梅。然后,又指暖暖:“你,是阮……”
“嗯……”
暖暖忙不迭答应。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个人,这就是它的意义,名的意义……好了,观众朋友们,我们这一期的节目就到这里,下期再见。”
“……”
“非常棒!非常棒!”
导演退出窥屏状态,鼓掌——这个《七嘴八舌叨逼叨》的节目,无疑是他录制过的最轻松,全称不卡、不停,而进行主持的几个人,更是将话题的时间控制的恰到好处,不多不少的“省心”节目——录制的时长和播出的时长之间的差距,不足20秒,纵然他想要掐去其中的一些东西,都是不可能的。
只能大拇指:
厉害!
遂,便是收拾器材,放进了隔壁的储物间。约定了明天同样时间过来后,摄制组的人就全走了……就剩下自己一家人之后,小姨便开始收拾因拍摄,弄的有些杂乱的客厅。暖暖便也一起帮忙,一会儿工夫,就将房间收拾的妥当、焕然一新。打扫完毕,就被小姨安排了功课,坐下来学习视频。
视频长约半小时,是一场时装秀的片段……
展示的,是各种的冬装。
任红梅横着,半躺沙发,将腿搁在暖暖的腿上。不时撇一眼电视画面,然后将电视中的外国话翻译给暖暖听……翻译了一阵,她就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再一会儿,电视里又说了一句,她就懒懒的跟一句,听着似乎都要睡着了!
眼角撇一眼这女人……嗯,似乎是睡着了。
无语……
视频一结束,这女人“腾”的一下,就坐起来。暖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心一悸动,身子不禁一缩,尖叫道:“你诈尸啊?好吓人……”任红梅看她,目光涣散、无神,瞳孔散成一种很吓人的形状,整个人一动不动,似乎死掉了一般,声音也同样的阴森:“嘶……我似乎闻到了小苹果的味道……”
却是暖暖说她“诈尸”,她就真的表演了一个“诈尸”。
“吓死人了……快变回来!”
任红梅这样子,却是吓人。暖暖一边心里“噗通”“噗通”的跳动,一边伸手去抓任红梅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