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哥,那里面是不是又有很多健妇啊?”二囡不怀好意的问道。
“行了,别老逗你哥了,他这也是在干正事呢。”娘走过来递给我们肉菜团子,顺便说道。
“娘就是偏心。”二囡噘着嘴,气哼哼的说道。
娘怜爱的抚摸着二囡的头,轻叹一口气,说道:“你们都生在娘这里,过不上一天清净的日子。你哥哥才多大啊,就开始出生入死,为国族效命了,娘看着心痛啊。”
大囡和二囡看着娘伤心的样子,赶紧拥到娘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娘。这一下,大家可是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娘,看您说的,哪有那么严重啊。二囡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呢,是吧大囡?”我解围式的说道。
我接着又说道:“对了,二囡,好几天都没有听你吹奏了,现下,来上一曲如何?”
二囡这才醒悟过来,急忙钻进茅舍,取出排箫,吹了一曲轻松的乐曲,是后世的名曲《月光下面的凤尾竹》。
“月光啊下面的凤尾竹哟……,轻柔啊美丽像绿色的雾哟……。竹楼里的好姑娘,光彩夺目像夜明珠。听多少深情的葫芦笙,对你倾诉了心中的爱慕。哎……,金孔雀般的好姑娘,为什么不打开,哎你的窗户……。”
大囡合着笛声,轻轻的哼唱着。大家都停下了手上的物事,伴随着夜幕的降临,静静的倾听着,如梦似幻的理想仙境。
娘搂着大囡,轻抚着二囡的后背,享受着温馨的时刻。姨、邹姨和外姨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二囡的吹奏和大囡的吟唱。特别是夏侯姨,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乐器和听到过这样美妙的旋律,坐在椅子上惊讶的双手托腮,大眼睛上,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跳动着。
过了许久,大家都不愿意打破这美好的宁静。
“真是太动听了,老朽都不愿意挪动一步啊”国监肃立着颤声说道。在他身后,父主和尚叔并肩而立,凝神远望着夜空的繁星,就好像是在对天上闪烁的星星,默默地倾诉着心声。
我们听得入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国监、父主等一行人站在了我们的身后。
“姬卿,本主真是难为柯儿和囡囡们了。看着他们小小的年纪,就要挑起国族的重担,本主的心里也不好受啊”父主感叹着说道。
“这样吧,今天就让夏侯上妇补上带引之礼,陪侍国监大人完礼。尚弟,你让姬卿和姬妇陪你说说话吧。走,本主到小姬房舍歇息。”说完,父主拉着外姨的手钻进了房舍。尚叔则拉着姨的手,示意了一下我娘,就钻进了姨的茅舍。夏侯姨崇敬的扶着国监钻进临时房舍歇息。我娘收拾好物事后,把我们几个小孩在邹姨的房舍里安顿好,也起身钻进了姨的房舍。
这叫什么事啊,大人们来回进行交换。我和妹妹们就是再宽容,也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物事。
眼不见为净,我们几个小孩干脆躺下,什么都不想。
一觉睡到大天亮,起来后吃过饭,两个囡囡去完成织纱的物事,我则往神秘的印染场驶去。
来到有人把守的印染场大门口,停好鹿车,看着驯鹿申着脖子,正在吃树上的绿叶,我则在军壮的注视下,走进这间神秘的大院。
来到院内,东面的墙根下,依然摆放着一大堆桑树皮,西面的棚架下则堆放着过期的粟米粒,散发着些许腐霉的味道。院内不时有人捧着制好的桑树皮册匆匆走过。我径直往北面的门厅走去。
走进门厅,与来往的工匠擦肩而过,进入到第二进大院,院内几口沸腾的大锅里,正在蒸煮着粟米浆,锅的上方有吊架挂着一个大竹筐,筐里放着一大叠桑树皮,正在热气上熏蒸着。
北面则是一间大棚舍,里面一些工匠正在忙碌着,有的在麻布上用鬃毛刷子上浆,有的在漆黑的池水里,浸泡着上过浆的麻布,还有的则用竹筐装着浸泡过的麻布,穿过棚舍东侧的小门,往东配院的溪流里,去漂洗麻布。然后再到南面的晾晒场地进行晾晒。晾晒后直接放入东侧山丘的窑洞里。
我说为什么看不见染印过的麻布呢?原来还有旁门左道。
在棚舍所在大院的西侧也有个大棚,里面则是处理熏蒸过的桑树皮的场所。
棚内有人用磨石正在擦磨着桑树皮,但见棚内有一口大铡刀,引起了我的注意。在一块带槽的木板上,一个一尺多长的石片大刀,其中一头用麻绳系住刀头的缺口,固定在石板上,另一头则套着一个竹筒,用于手扶扎切桑树皮。
我说为什么桑树皮都是一尺见方,整齐规整的呢?原来是用刀压切的。虽然现下他们还没有掌握轴的技术,但是有我的车轱辘提供示范,这个闸刀用轴来固定压切,当不是问题。
我看着眼前的铡刀,这对距今七千年的古人来说,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发明创造。
我正仔细看着,很快印染监跑了过来。
“小大人前来,有失远迎。刚才下职在洞库房内清点染色,这不,有人报信,急忙赶过来,还望恕罪。”印染监抱歉的说道。
“我们这里都染色些何物?”我随口问道。
“就是各类旌旗、礼幡,这是国监大人吩咐的。”印染监陪着小心的说道。
“你这院子的西面有什么房舍?”我不知如何措辞,继续问道。
“小大人,您是说西墙外面,那是一片空地,大约有一、两亩地大小。”印染监答道。
“你们想不想生产出比桑树皮更薄的纸?”我带有挑逗性的问道。
“我们早就想这样做了,这桑树皮页,太厚,携带也不方便,又不能折叠。小大人,不瞒您说,我们曾经用桦树皮做成纸,很薄。但是,太脆,一不小心就断了。要长期保存的情形,只好还是用桑树皮册。”印染监很在行的说道。
那好吧,去取一页桑树皮来,我给你画个图,在你的西侧再建个院子,要有水池、晾晒场,制浆池,粉碎处理棚舍和多个捣浆石凿子。其他的你按图准备,着石凿子我让匠作监去造,你按图预留好地方。
说着,印染监取来桑皮页,我一边想一边画着图,很快就画完了。我拿着图带着印染监走出大院,来到西侧,按照图比划着,实际的地点和摆放要求。
“好,就这样,你开始准备吧。我会和国监大人禀报的,还有什么问题吗?”我问道。
“有什么问题都好说。这造纸之事,为我族大事,越快越好,老朽是所需物事,全都供给。”国监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
只见,国监在两个妹妹的陪同下,缓步走了过来。
“就怪您,我还想吓唬一下哥哥他们呢。”二囡不高兴的怪罪道。
“哈哈,对,二囡说得对,的确怪老朽造纸心切了。”国监捋髯呵呵笑着说道。
大囡赶紧拉了一把二囡,二囡回了个鬼脸。
我赶紧凑上前,拿着图纸,把要做的物事详细给国监和两给妹妹说明了一遍。
国监点着头,颤声说道:“经柯儿这么一说,老朽觉得这造纸的技艺,好像并不是太复杂,能造出你们说的可以折叠的纸张来吗?”
大囡赶紧补充说道:“我和二囡已经吩咐织工场,赶制抄纸的纱,我们觉得,可以先制作一围宽,围半长的公文纸,等到以后,再扩大幅面。”
二囡歪着头,思考着说道:“这写的碳条,也应该改进一下,不然一拿就是一手黑,很不方便,也容易污损字迹。”
“二囡说的对,我想可以在细竹管里放进细碳棍,背后插进一根带销可调整长度的细棍,顶住碳条,制成炭笔如何?”我故意卖个好处的问道。
“这样就齐备了,今后我们祭祀院的记录可就方便多了。”大囡畅快的说道。
“好,好,好,有这两个囡囡编修辅佐老朽,还能有什么物事做不到。”国监看似随口,实则表扬的颤声说道。说完还用手抚摸着两个囡囡的发揪儿,大囡是得意的笑着,二囡则开心的拍着手,我也为妹妹们感到自豪。
“那好,咱们就分头开始,越快越好。”国监催促道。
“我这就去和耕督说,调一棚耕壮来工地,听从印染监调遣,不够再随时增加。现下我就去匠作监那里,制作石凿。”我胸有成竹的说道。
“纱布的事,包在我和二囡的身上,不过哥哥要找人,做夹住纱布的框子。”大囡说道。
“好吧,这件事就这样定了,明日鼓饭后开工。”国监大人沉声果断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