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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泽一泽的湖面。怎么样,从我们这里直接去沧海国吧。”敦国主自豪的说着。
“哎呀,柯儿我不知道啊,我们已经预先做了安排,眼下泰泽和琅琊两国都有事与我们商议,这行程怕是很难更改,烦请敦国主见谅。”我是有些懊悔的说着话。
“敦国主,跳板架好了,我来扶你下船吧。”莽叔出于礼貌的说道。
“不用了,谢谢这位莽汉,我们酒席上见,来吧,典督,本主扶着你登岸吧。”敦国主说着,就拉着典娘的手,侧着身,娴熟的走下了踏板。
我一想也对啊,这里可都是邻水而居的人们,这行船的物事,那可是行家里手。
我们一行随着敦国主绕着湖堤,沿着柳荫步道,继续往里走去。穿过一片桃园,眼前出现了一处茅草棚,两边还连着人字形茅草盖顶的长廊。走过眼前的茅草棚,但见,一处四五十围见宽的池塘展现在眼前,池塘中还喷着几个水柱,颇为新奇。敦国主带领着我们,沿着回廊,踱步走过西侧的茅草棚,径直来到对面北侧的大茅草棚,分宾主落座。
我仔细打量着这个环绕池塘的回廊,正南面是我们进出的门棚,东西两面各有一个与回廊相连的茅草棚,可供行人途中歇息,回廊最终汇接到我们所在大草堂。
坐在敦国主右侧的典娘十分好奇的看着水面,忍不住问道:“敦国主,你们这水中间,是什么力量在吹着池水往上喷涌啊?”
“哈哈哈,典督你可说道关键之处了,所有第一次见到这喷泉的族人,都会提这样的物事。这可不是我们用力吹起来的,这是地下的神力把它送出来的,到了盛夏时节,这喷涌的水柱还会更高,最好的时节,能够有一围多高呐,哈哈哈”敦国主兴奋大笑着说道。
典娘闻听敦国主之言,瞪着细长弯眉下的黛眼,吃惊的看着池塘里喷涌的泉水,红唇开启,惊叹着说道:“哎呀,这世间还竟有这样神奇的物事,真让典督我开眼了。”
敦国主望着身边俊美潇洒的典督,兴奋异常的说道:“来人,上酒进饭,大家都旅途奔波一日了,咱们喝酒解乏。对了,典督也是带军行武之人,当不会不喝酒吧,哈哈哈”
本来不善酒力的典督,这一下也不好拒绝了,只好是不置可否的哼哈了几下,还对坐在我下手的莽叔,使了一个眼色。此时的莽叔粗中有细的粗劲上来了,冲着敦国主大声说道:“敦国主,如果要是看得起我姒莽,那一会儿我就先敬国主三大碗,你看行不行?”
敦国主楞了一下,微笑着点头以示同意。
趁着酒席还在准备的间隙,坐在敦国主左首的我,凑到身边,赶紧说道:“敦国主,我们这次前来,是按照大河之盟的约定,前来巡防大河,不知你这里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敦国主手捋络腮胡须,思索了片刻,沉声说道:“柯儿,要说无事,那是假话,近来沧海并不太平,老夫这里很可能也会受到牵连,本来老夫的意思是,从这里直出沧海,探查敌情,但是考虑到,你们下一步的计划,只好作罢。好在,你们还要沿着海岸巡防,这我也就放心啦。来人,把大河之盟的盟约拿来,我现下就签字,柯儿,你走时带给典国主。”说着,敦国主扭头,眼含爱意的看着典娘,极富情谊的说道:“就把这签过字的盟约,带给你的族兄吧。我这里还有我们特有的豆菽酱,也给你族兄带一罐过去,这物事能下饭。”
柯儿我看得出来,这敦国主与典国主的情谊不浅啊。
随着叮叮当当的陶碗,木筷和木勺摆到各位使节的面前,我随手好奇的拿起一个通体黝黑的陶碗,反复端详,不住的赞叹着。
“柯儿对着黑陶很感兴趣啊,这是我们国族所独有的物事,这里也有老夫的一份贡献啊,哈哈哈。”敦国主开心的说道。
“我们这里有一种黑色的石头,放在火里还能燃烧,我们就是用这种石头,砸碎了,再用石碾子磨成粉,掺和到黏土里反复的搅合,直到通体变黑为止,再放在转盘上制成陶器,后续的烧制都是一样的。不过,这加入了黑粉的陶器,烧制的陶器更加结实和细腻,你看,拿在手里有一种光亮的感觉,怎么样,不错吧。”敦国主满脸自豪的说着,我则是倾心静听这敦国主所讲的制陶技艺。
买糕的这黑色能燃烧的石头,不就是煤块嘛。我的天哪,在据后世七千年前,我们的先人们就已经开始利用煤炭技术了,它不仅用于生火煮饭取暖,而且还用来制造陶器,充分运用煤炭助燃的特性,进一步提高了陶土烧结的温度,即便是没有采用窑炉技术,也能生产出近似于瓷器那样通体黝黑的高质陶器来。
“敦国主,你这可是陶器烧制技术的一次飞跃啊,我们从此开始了一个新的时代。柯儿我由衷的钦佩历岳国的陶器制作技艺。来,敦国主,我柯儿真心实意的敬你一碗酒,祝贺你取得的成就。”说完,我是仰头,一饮而尽。
“柯儿人虽小,好酒量。好,本主就是喜欢这样的族人,见底了。”说着,敦国主也是一饮而尽。
“哈哈,姒莽我来敬敦国主酒了,请”说着,莽叔就先干为敬了。
“好好,本主也不客气了。”说着,敦国主一仰头,陶碗见底了。
“敦国主看好了,姒莽这还有两碗。”莽叔说着,‘咕嘟、咕嘟,’几口就把两碗酒喝干了。
“莽督这是为何?酒席才刚开始。”敦国主有些不解的看着莽叔。
“我姒莽前面说了,要替典督与国主连喝三大碗,我是言出必行,说到做到,哈哈哈”莽叔得意的用手抹着嘴,笑着说道。
“既如此,老夫也不能食言。”说着,命健妇端来酒碗,两碗酒一下子都倒进了喉咙里。
“典督,我姒莽够义气吧,嘿嘿嘿。”莽叔笑眯眯的看着典娘,得意的说着。
典娘正要说话,敦国主凑上前来,举着酒碗含笑看着典娘。“典督,我与你族兄可是莫逆之交,今日典督来到此地,就请代族兄与老夫干了这碗酒,老夫我可是先干为敬了。”说着,还没等典娘反应过来,敦国主的酒碗就已经是翻了个底掉。
典娘狠狠的瞪了一眼莽叔,无奈的举起酒碗,一口一口的押着酒,直至滴酒不剩为止。
“好,真不愧是女中英豪,来,老夫这一碗则是敬咱们女中英豪——典督的,请”说着,抬手仰头又一碗酒不见了踪迹。
“没事找事”典娘看着傻呆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莽叔,愤愤的说了一句,十分为难的端起了酒碗。
“怎么?嫌老夫多事了。”敦国主有些不快的问道。
我连忙上前解释道:“敦国主不要误会,典娘酒力有限,她是在埋怨莽叔多事了,对吧,莽叔?”我目光求援的看着莽叔。
“敦国主,这样吧,这碗酒我替典娘敬您,行吗?”我急忙抢过典娘手中的酒碗,望向敦国主。
“柯儿,你不了解我与典国主的情谊啊我们这国都为什么叫泪泉呢?这可与我的族妹有很大关系。”敦国主说着,放下酒碗,招呼我们坐下,怅然若失的娓娓道来:“那还是在我年轻的时候,老夫我是特别喜欢探查这未知的物事,恰好,当时的典国主也是如此。一次,我在济水上捕鱼,就见一个青年独自撑着竹筏,从下游而来,我看着他奋力的撑筏前行,不禁有了亲近的感觉。也许我们都富有探查未知物事的精神,很快就成了莫逆之交。为了搞清楚这喷泉的道理,我与典国主跳到池中,不停地潜水,去探摸这喷水的因由,最终我们搞明白了,原来在这池塘的地下,有几个出水口,这喷泉就是从这些出水口里喷出来的。我们围着喷泉开心的述说着眼前的发现,结果被我的族妹给听见了,典国主一见我的族妹,就被她美丽动人的容貌给吸引住了。从此,两个人好的是形影不离,我这个当哥的竟然反道成了外人,呵呵呵。我这个族妹和我一样,也爱探查物事,好奇心特别强。这不,非要缠着典国主带她到水下去,探摸这喷泉的因由,典国主被纠缠的万般无奈,眼看着从小在水边上长大的族妹,水性不错,就答应了。从此,他们经常在水里探摸嬉戏。不巧的是,那一年喷泉不知何因,他们正在泉池里玩兴正浓的时候,突然间歇了。一股强大的吸力把他两吸向了池底,典国主手忙脚乱之中,抓住了一根探摸用的竹竿,才没有被吸进池底的泉眼里,不幸的是,我最心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