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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现在他她、它能给母亲带来什么,他她、它寄托着母亲对未来长远利益的无限希望。
再看看我们人类精神世界的发展进化过程,更能说明这一点。早期人类的一个重要的精神生活——祭祀活动,起源于人类认识自然,敬畏自然的客观事实,这一点柯儿前面已经提到了,难道仅此而已吗?如果仅仅为了敬畏,人类怎么会花如此大的气力,持之以恒的去追求呢?答案只有一个,那是在坚持不懈的追求人类的利益
难道那仅仅是在追求统治者维护统治的利益吗?柯儿以为,后世的一些教科结论下的过于简单了。柯儿认为,这正是人类脱胎于其他动物,追求长远利益的标志性行为。
而这祭祀活动的起因,竟然是来源于人类的劳动。劳动不就是人类有目的提高物质有用性的代名词吗?大家会说,动物的捕猎行为,目的也很明确,那为什么不叫劳动呢?
关键就在于两个方面,一是有目的,二是有用性。那为什么人类要有目的的提高物质的有用性呢?还不如像动物一样,获取食物直接为了生存,不是更简单吗?
这实际上就引出了人类开始追逐更长期利益的动因,目的就是提高物质的有用性,以便能够获取更大的利益。那这与祭祀活动又有什么关心呢?
人类的狩猎活动是直接受到气候的影响,特别是农耕文明的出现,只有提前播种,才能有后续的收获。而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风雨冷暖,直接影响到人类预期的目标。为了祈求大自然能够风调雨顺,让人类能顺利达到心里预期的目标,就出现了以祈求大自然降临祥瑞为核心的祭祀活动。这样一看,祭祀活动其背后的动因,竟然也是为了人类追求更长远的利益。
人类通过祭祀活动,从追求一年四季五谷丰登,到追求一生平安幸福,再到人类梦想的更加美好的来生,这就逐步演变成了宗教。但是,纵观其背后,驱使人类去追求更加长远利益的动因,却越来越强烈,这就是社会的一种进步。柯儿我作为来自于后世的无神论者,也要客观的承认,人类的这种本能,成为了推动社会历史前进不竭的动力。其实,后世大部分的所谓宗教信众,也就是把宗教作为自身追求长远利益,获得精神寄托的场所罢了。一旦他们回到现实,也会为三瓜两枣去计较的。
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地心说的失败,人是由细胞组成的,而细胞又是由分子乃至能微观的原子组成的,这些客观的事实,使得一个个宗教神明的化身融化了。但是,人类追逐长远利益的愿望,不但没有消弱,反而更加强烈。
如何把这种人类追求长远利益的精神动因,名正言顺的转化为人类精神生活的旗帜,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再看看后世各种益智的棋类运动,助推的正是人类深谋远虑的能力。不是常说:下棋看三步嘛。
“盟举,本使节看你一直在冥神沉思,不便打扰,再往前就是我们历岳了。”历岳使节提醒着说道。
“这么看来这历岳和大岳两国离得不远啊。”看着就要回到国族,面露兴奋的历岳使节,我是有感而发。
“是啊,他们在山南,我们在山北,仅此而已。”历岳使节双目凝望着右侧的大山,随声应承道。
“好吧,就给柯儿我讲讲这历岳的物事吧。”我看着围上来的各国使节们,好奇的说着。
“我们这历岳可是山重水复这地,登临历山俯瞰大泽,也叫雷泽,是泽堤相连,泽中套泽。这因由就是我们的大泽是有历山之水和大地喷涌之泉,交相弥补而成。到时候,我们走在这垂柳婆娑的泽堤上,别提有多惬意了。”说到国族之时,这位使节对族人的眷恋,对故土的向往之情,是难以用语言尽述的。
“我昨日看见盟举在泰山之上是出口成诗,我们这里也有赞叹这雷泽历山的诗句。”历岳使节接着说道。
“赶快说来听听。”我是情急的催促着。
“是啊,快说给我们大家听听。”其余使节也附和着说道。典娘则身披红斗篷,凑到近前,饶有兴趣的聆听着。
历岳使节清了清嗓子,朗朗说道:“艳阳普照历山,滋养林海莽绰,山巅俯瞰大泽,犹如水田飘落。济水自北而过,突泉竞相放歌,族人泽堤漫踱,垂柳随风婀娜。……哎呀,还有呐,本使节一时也想不起来了。”历岳使节歉疚的说道。
我的天哪,这可是六言的诗句,是柯儿我自穿越以来第一次听到,实在是了不起。对古人来讲,诗词每增加一个字,往往需要跨越近千年的时间,屈原著名的诗篇《离骚》因其以六言为句,更加酣畅淋漓的抒发了情怀,而流芳千古。
“使节前往巡访,楼船济水送往,方别盘古泰岳,历山雷泽在望。”我是边吟咏,边朝楼船前甲板走去,正在行进之中,一只柔润温婉的手,拉住了我,就这样,我和典娘并肩而行,走向船头。
眼看着,迎面出现了几只竹筏,筏上的军壮高声大喊着“来者何人?停船检查。”
“我是历岳国出使莒国的使节,赶快去通报敦国主,大河之盟使节团到了。”历岳使节着急的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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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第一三五章 辞别历岳深情难忘()
第一三五章辞别历岳深情难忘
听闻此言,其中一只竹筏,立刻换向撑筏,往回驶去。 我们的楼船则减速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只见济水东面的河道里,几只竹筏由远及近,迎面驶来。但见筏头上站立一人,腰围兽皮,头戴羽冠,手拿魔杖,威风凛凛的夸步站在前面。
“敦国主,我带来的是大河之盟的使节团,这位就是我们的盟举柯儿,这位身披红衣的是燧明国的使节典督,还有各国的使节都在船上。”历岳使节急忙趋前,连连不跌的介绍着我们的使节们。
“好啊,欢迎啊巨船上站立的就是神童子——柯儿吧,老夫可是久闻其名了,等老夫也登船一探究竟。”一个富有磁性的男中音传了过来,竹筏径自向我们驶来,楼船在莽叔的指挥下,放下了绳梯。
“哎呀,这位国主的声音,太富有穿透力了,听来十分的吸引人。”典娘闻声不住的赞叹道。
不多时,一个健硕的中年人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敦国主你好,我是大河之盟巡防的使团盟举柯儿,初次来到历岳,多有讨扰,请多担待。”说着,我是深施一礼。
敦国主连忙抬手虚扶,以示礼节。
“水军军壮们,前方引路。走吧,我们一路走济水,进大泽,直驱我历岳国都——泪泉。”敦国主是颐指气使,当仁不让的示令着战船的行进方向。
看来这是一位爽直的国族首领。
在我们的左侧前方,一道水门正在徐徐的开启,看着河堤上一边站立着五六名军壮,正在奋力拉着绳索,高大的竹木水门,吱吱扭扭的响个不停。随着水门的开启,莽叔亮起浑宏之声吆喝着军壮,用船桨支撑着两岸,驱使着楼船缓缓地驶进了雷泽湖面。楼船在引水竹筏的引领下,向南岸驶去。如无军壮指引,他人船只‘安敢越雷池一步’。
“柯儿,这楼船够气派,站在上面就如同是登临小丘一般,你看,我这柳绿湖影是一览无余啊,哈哈哈”说着,敦国主有力的大手,就按在了我的肩头。
“敦国主,你们这里的岸柳垂枝婆娑的,就好像是飞泻的长发一样风韵飘渺,看在眼里特别舒服。”一直观景不语的典娘,柔润之音响了起来。
“哦,这位火红的美妇想来就是赫赫有名的典督了吧,来得好,我们这里的突泉那才叫一绝呢,我们这就前往一观。前面的军壮,往东岸行驶,直接去突泉。”随着敦国主的示令,引导的竹筏开始转向,驶往东面的湖岸。
“好了,柯儿、典督我们该下船了,各位使节我们准备下船。”说着,敦国主就要走向绳梯,我急忙上前拦住了国主。
“敦国主,这位指挥军壮开始铺设下船跳板的大汉,就是我们这次大河巡防的莽督。”我利用介绍的方式,避免了敦国主不了解下船方式的尴尬。
“哦,看来是一条好汉,来得好,我们这就算认识了。你们可能不了解,我们这历岳之地,还有两条河,直接向北通往沧海,这些河流连接的通道,就是这一泽一泽的湖面。怎么样,从我们这里直接去沧海国吧。”敦国主自豪的说着。
“哎呀,柯儿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