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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身侧一道厉喝,长歌未理,对方却一跃在她面前站定,长歌认出,是那个叫做莫麟的家伙!
“干什么?”长歌怒视,“敢拦小爷,找死是不是?”
她现在心情不好,谁触她的麟,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孟长歌,我警告你,你离我们主子远一点,再敢对主子断袖无礼,我杀了你!”莫麟凶狠的下达通牒,他明显对于通州那晚,长歌亲了尹简的事至今不能释怀。
长歌眯了眯眸,似笑非笑,“那我对你断袖?”
这一语杀伤力极大,震得莫麟慌忙捂住了自己嘴巴,嗡嗡的怒吼,“你敢!”
“嘁,小爷对你没兴趣,你就是求着小爷也讨不了吻!”
长歌冷嗤一句,如往日般,嚣张的一梗脖子,无视莫麟碎得掉渣的小心肝,头也不回的离去。
莫麟恼羞成怒之余,忽然感觉身后有人,他连忙回头,只见尹简负手而立,神色无波,清冷如常。
莫麟生硬的扯着嘴角,满目震惊,“主子,那小子竟然说对奴才没兴趣,那就是对……对主子您有兴趣?”
第048章:君无戏言()
长歌回到四海客栈时,离岸还未归来,她找到钱掌柜,索要了些跌打药油,然后回房间脱掉上衣,露出左肩,自己给自己涂药。
裸白的肩头,乌青了一小片,疼得几乎甩不动胳膊,长歌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心情波动,凌乱复杂。
她报仇心切,急功近利,险些赔掉性命。
而最让她心惊的是,尹简说,“你不走?你留在汴京想干什么?你究竟是大秦通州人氏,还是大楚京都人氏?你若走,我可以不查你;你若不走,继续考羽林军的话,我必须查你真实身份。”
清俊男子神色严峻,没有生怒,只有无尽的冷意由内而生,似欲冻僵长歌的心,让她无所遁形。
“我是通州已故孟郎中失散多年的儿子,这如何有假?何况是你赠我玉佩叫我到京城找你的!”长歌忍下心底的惊涛波澜,故作平静的质问于他。
“有没有假,待我查过就清楚了。”
尹简冷嗤的表情,似听到了一个笑话,那份自信的笃定,令长歌心中发虚,不及多想,只听尹简又道:“长歌,我与你定下汴京之约,是想赠你一处居所,予你富贵生活,闲时与你品茶闲聊,赛马打猎,想你与世无争。可如今你搅进了政坛的浑水,还想考羽林军入仕,这我万不可能答应!”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你为何对我莫名其妙的好,又为何不许我入仕?”长歌固执的争一个答案,她不认为她冒失亲了他,他就会对她好,没有道理,因为她扮的是男子!
“长歌,理由我不会告诉你,我已说过,你自己想。”尹简语气冷淡无温,“你只要记得,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宁谈宣可能会杀你利用你,我却只会饶你年少顽劣,这就是我与他待你的不同!”
长歌沉默的注视着他,肩胛骨的疼痛清晰的传入四肢百胲,她倔强的选择无视,并不曾表露出分毫,她只是看着他,想从他眼中看出她想要的答案,可他太过内敛,又或者城府太深,她一无所获。
“如果我非要考羽林军呢?”长歌幽幽开口,淡淡的补充一句,“这是皇上当着百姓的面,亲口允诺于我的,君无戏言!”
尹简终于动怒,大掌忍不住的按在长歌左肩头,“你不怕死么?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想杀你?”
长歌疼得冷汗登时冒出,她惨白了脸,痛楚的吸气,尹简倏地收回手,神色冷沉,“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不必,我自己回去上药。”长歌本能拒绝,依旧执拗的说,“请你让我考羽林军,我不想做废柴。”
“不可能!”尹简眸中染上戾色,语气急了几许,“我掌风刚猛,你肩处定受伤严重,快点让我看下!”
说着,他便去拽长歌,似要亲自动手。
“别碰我!”长歌大惊,急速闪避,慌乱的丢下一句,“反正我就是要考羽林军,除非你杀了我!”
音落,她一头冲出了茶楼包厢,朝外狂奔而去。
第049章:男女有别()
日暮西沉,夕阳的余晖,从白纱的窗户,一寸寸倾洒进来,半个屋子被笼罩在了橘色的光芒中,隐约可见无数灰尘粒子,漂浮在半空,如一张无形的网,在不断的收拢,仿佛勒得人喉咙发紧,呼吸不畅。
长歌躺在床上,瞳珠灰暗,死寂无光。
整整一个下午,她没吃没喝没睡,就这么呆滞的盯着某一处,脑子浑浑噩噩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离岸刚回客栈,便被钱掌柜拽住了,示意了一下,两人走到后院幽闭处说话。
“小公子似乎受伤了,找我拿了些跌打药,那会儿我寻思着他该饿了,就端了饭菜送给他,结果他不开门,还叫我不许打扰他,看样子情绪不高啊。”钱掌柜凝重的低语,忧虑重重。
“受伤?”离岸大惊,顾不得多问几句,匆忙转身,大步朝楼上奔去。
钱掌柜停在原地,眉头拧得很紧,暗暗琢磨着,该不该现在就将主上安排在汴京的死士交给小公子?
离岸敲门,没人应声,他心头一紧,直接破门而入,换作往常,他这粗鲁的行为,定会遭到长歌唾骂的,可今日长歌却仿佛没瞧到他,无动于衷,安安静静。
“长歌。”
离岸急唤一声,关上门几步走到床边,他关切的伸手抚上她的额头,确定她体温正常,心中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继而又冷声道:“你哪儿受伤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长歌摇头,久未说话,声音很是沙哑,“你打听得怎样?”
离岸猛然扣住她的皓腕,冷静的神情崩裂,隐隐有发怒的征兆,“先告诉我,你究竟伤得如何?”
长歌知他脾气,只好指向左肩,老实交待,“就伤这儿了,也不严重,只是疼得很,胳膊抬不起来。”
离岸震惊,心中太多疑惑,但他暂时先压下,沉着脸拉好窗帘,又点了根蜡烛,然后扶长歌坐起,低声道:“衣领解开,让我瞧瞧伤势。”
说这话时,冷面男子的脸微微泛红,似是有些窘迫,但他眉宇间却透着股坚定,不容置喙。
长歌郁结的心情,忽然开朗,她莞尔扬笑,伸手捶了他一拳,“怎么,你开始懂男女有别啦?”
记得前几天,这家伙还不谙世事的扒她裤子呢!
“我本来就懂,至少比你懂得早!”离岸瞪她一眼,又别扭的飞快移开目光,不耐的催她,“快点,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就算没有,也得重新上药,咱们带来的药都在柜底放着呢,药效比钱掌柜的好多了,你何必找他要?”
“真不用了,我……”
“快点!”
离岸一声厉吼,将长歌生生的唬住了,她撇撇嘴,无奈的妥协,这厮名义上是她的奴才,可多数时候,都拽得让她敢怒不敢言!
离岸转身到柜底暗阁取药,长歌解开腰带,缓缓拉下了肩领的层层衣衫,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心想,这家伙看一下也无所谓吧,反正他在她心里算是哥哥,而且小时他都给她添过洗澡水呢,她的小身体他早看过了!
第050章:纵容()
离岸取了药回转身子,“长歌,你同时内服药……”话未完,他已僵滞在原地。
“怎么啦?”长歌香肩半露,凤眸微澜,她纯真自然、毫无娇羞的神色,倒令离岸感觉自己内心过于龌龊,他连忙清咳一声,尴尬的补充道:“外药得用,内服药也同时用吧,这样才能好得快些。”
“好吧。”长歌恹恹的应声,她真心不想喝苦药,可再过五天就是羽林军选拔试,她必须恢复元气才行。
离岸尽量稳住心神,压下骚动的心思,只将长歌当男子看待,当伤员看待,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她左肩的乌青处,他眉峰紧蹙,眸底一抹心疼暗暗划过,声音柔软了几许,“长歌,你忍一忍。”
长歌点头,“放心,我撑得住。”
离岸狠了狠心,五指按在了她伤处,并且稍加用力,沿着伤处油走,又试着抬了抬长歌的胳膊,长歌痛得冷汗直流,想大骂尹简一通,但仔细想想,她这是咎由自取,根本就怨不得尹简,她想杀他,就不能怪他自卫,而他没除掉她,已经如他所言,是在纵容她了!
“还好,没伤到骨头,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离岸松了手,悬着的心也跟着松下来。
长歌苦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