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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木村,一切都不再陌生,才到木村时,遇到的穿短牛仔裤的女人,在公路边新盖了楼房,一楼作为杂货铺,二楼住人,三楼堆放杂物,有小院,有厨房、厕所还有猪圈,是山村典型的院落布局,稀松平常,但是收拾得很干净,因她家离村委会不远,德志和穆科长下车就看见了。
那女人显然对德志有印象,忙着拿出椅子请他们坐,德志不肯,说:“我们先去村委会,有空再来,今天好不容易请来了县疾控中心的穆科长,就他的时间,怕耽搁了。”
“是啊!我来一次,很不容易,想先干活儿,再玩,我把课讲完了,就下来,另外,还要去看看老同学的。”穆科长补充道。
“哎呀呀,姚先生,你可来了!”田文书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见了德志就喊了起来。她一边喊着,一边快步来到那女人面前,看着那女人的短短的牛仔裤,笑道:“天凉了,还穿这么露,不怕感冒吗?”
“哪里怕?我们老百姓,哪里像你们当官的娇贵,生的贱啊!”那女人笑着说。
自从上次德志和尹懋一起到达木村,田文书利用德志去她办公室拿报纸的机会,将德志抱住欲行不轨,德志就很害怕了小田,简直像一头发情的母狼,一不小心,就会把他撕碎吃掉。
上次的发生的所谓办公室恋情,让德志心有余悸,恐怕再重蹈覆辙,当然,德志更明白这是魔鬼撒旦的作为,魔鬼的引诱往往难以抗拒,没有勇敢的心,恐怕很难胜过。
“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哪里算是当官的,了不起就是在村委会混饭吃而已,替别人跑跑腿,应付一下检查,弄一些村内的公益项目,比如这位姚先生”小田停住了,色迷迷地看了一会儿德志,接着说:“他们是慈善基金会的,来帮我们搞水,因为解决了吃水,你才把房子建在这里不是?要知道,有了水,你就可以洗得干干净净的,让你老公舔了。”
那女人听了,呵呵呵地笑道:“你这小蹄子,真是坏透了,是不是你家那位经常这样做啊?”
“哎,别说了,不行,可没有你家那口子浪漫,他才顾不上呢?”小田说。
其实,德志很清楚,小田实际上已经和她老公离婚,只不过只拿《离婚证》,没有向亲人朋友们公开,这毕竟不是很光荣的事情。
可以想象,如果一个离婚的女人对外宣称自己已经离婚,那么,无异于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四周都是色狼的眼睛,除非那女人要么是猛虎,要么是饿狼,否则,很难摆脱遭人诽谤的命运。
“你说的也太直了,洗澡倒是很方便,用沐浴液,身上起多多的泡沫,舒服啊,可惜,老公常常不在家,洗出那么多泡泡干嘛呢?”那女的笑着说。
“那你就自己解决了,我也没办法啊。村干部不是什么都包的,我想包,也没有那玩意啊,本身都有缺陷,不是两面镜子相互磨么?”小田说道。
那女的笑得弯下了腰,说道:“幸亏你是女的,要不然,村里的幺妹都被你糟蹋了,连老嫂子都不放过吧。”
“那是,如果我是什么长,不仅放屁放得响,娘们也会叫的爽。”小田说。
那女的过来,要拍打小田,小田跑开,对德志说:“快走,救命!”
穆科长笑而不语,非常淡定。
二人跟着小田到了办公室,村长和书记都在。
“你好,姚先生!”村支书和主任都来打招呼。
“你们好!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县疾病控制中心的穆科长,和我们机构合作多年了,今天来,主要是搞卫生培训、”
他们二人伸出手来,要跟穆科长握,穆科长常年搞科研,对于这些客套竟然不知所措,他呆立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德志倒灵活,伸出手,帮他挡了一差,要不然,村支书和村主任的手机就永远在半空中悬着了。
“你好,穆科长!来到穷乡僻壤不容易吧?在县城了住习惯了,突然到村里恐怕很难受吧?”村支书说。
“还,还,好好,比较舒服,空气真新,新,新鲜,适合,合,合养老,真乃人间仙境啊!”
众人想笑,不敢笑,毕竟是县里的干部,虽说是疾控中心,名义上是事业单位,实际上,行政事业单位不可分,政府财政还是给了补贴,既然有补贴,就纳入了财政预算,既然有预算,就是当官的,或者相当于当官的,不能小看,更不能笑的。
“穆科长非常难请,现在负责全县的疾病防控工作,希望村里给予大力支持,组织村民来参加卫生培训,要知道,这也是和村里签协议的内容之一。”德志说道。
“好,那么,就请小田和主任按照平时分工,下去组织村民来听课吧。”村支书说。
“谭书记,在哪里举行培训?”小田问道。
“在村委会会议室吧。”村支书说。
“最好写一横幅,我好拍照,香港那边的捐款人看了,会进一步和我们和做的。”德志说。
“虽有作秀的嫌疑,可这是机构的要求,如果仅拍照一些人,让观众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还以为是召开座谈会呢。”
“讲什么内容?”小田问。
德志心里一惊,不知如何回答,因为这是敏感问题。
第093章 羞于启齿()
“哦,是这样的,上次姚先生也在问我讲什么内容比较实用,考虑到在外打工的村民比较多,想讲一讲有关艾滋病的预防知识爱暖星/”穆科长接过话头去,算是替德志解了围。
小田一听,愣在那里,看看支书和主任,都不说话。
德志心里也如小兔在剧烈跳动,想起和田文书的男女之事,自然面红心跳,田文书好像也察觉到德志的变化,她嘴角稍稍咧开微笑,然后马上又恢复常态。
德志不敢看田文书的眼睛,她那眼睛勾人心魄,仿佛一眼能看穿德志的心,一点变化、一丝起伏,都被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并且采取下一步的动作,令德志招架不住。
像这艾滋病,一般人的理解就是乱搞的人容易得艾滋病,在农村也叫“爱死病”,意思就是爱了就要死的,滥爱、瞎爱,就会死的意思。这是片面的理解,正因为理解片面,或者理解偏差,才有必要请专家来相信讲解讲解,消除顾虑,如若发现村里真有艾滋病人,就不能歧视他,而要给他起码的尊严,让他找回自信,度过余下的岁月。
这个问题,村主任可能还不清楚,村支书年轻点,接触新事物,记忆力好,容易接受,这个细节让德志捕捉到了。果然过了一会儿,谭支书说:“好吧,去通知吧。”
德志心想,这里肯定是有问题的。
村主任说:“艾滋病对某些人来说,谈虎色变,总认为是那些作风不好,乱搞的人才会得这个病,如果通知人家来听,村民会怎么看呢?肯定会认为是在外面做了坏事,得了爱死病,那将被人瞧不起,在村里遭人唾骂,走路都抬不起头来的。”
村主任话刚落,田文//记,又看看主人,不知道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场面如同冰冻了一般,大家就又沉默不语,这不摆明了大家都不愿意去通知嘛。
“你们去通知,尽量不说培训内容,只说是水利系统管理和卫生培训,不要多说,否则就会惹上麻烦的。”谭支书后来说道。
这么一说,村主任和小田分头去通知,主任通知1组、4组和6组,小田负责通知2组、3组和5组,自从撤掉小乡合并后,以前的小村也升级,合并为一个大村,小村就成了现在的小组。可是,村降为组,但有些村的规模和气势还存留,一般来说,现在的小组还是比较牛的,因此,谭支书、村主任以及小田这些人常常下乡,了解需要,村组组长和普通村民对他们的工作和服务还觉得不错,结下了比较好的缘分。
没过多久,陆陆续续来了一些村民。他们都上到二楼会议室。
谭支书将横幅挂在会议室上面,上面写着“dashing基金会木龙垭村卫生培训”字样,因会议室很小,字就写得小,德志用相机看了看,却不容易看出来,加上又有点逆光,估计拍出来的效果很不好。但这也没办法。
会议室正中间是围桌,一圈围桌中间,摆放的是塑料花,当然没有香味,反而上面结了蛛丝,还有灰尘,估计在领导来检查前,这些花会被清洗一遍,除了应付领导的检查,这些花基本上没什么用。
会议室的桌子周围,围了一圈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