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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区一划分明确了,尔泰消失的速度堪比一只肥硕的兔子,看的一直在留意的永琪嘁笑出声,心里更不舒服啦。
好在掌柜的还算是有两分眼色,不过一息的功夫就过来说:“爷,这楼下嘈杂,多是河边的贩夫走卒的来歇歇脚,没得辱没了您。
小老儿已经在二楼天子一号的包间,预备了微末的差点一些,您要是不嫌弃的话还请楼上坐坐。”
恩,还算是个有眼色的。
永琪一扼首,在掌柜引路下往二楼去了。
打开门一看,果然茶水滚着,整齐的摆着几样点心。
永琪瞧着还算是满意,还是要遇见一个聪明人,好说话多了。心情都跟着没那么堵了,示意身边的侍卫给打赏。
掌柜的千恩万谢的退下去,担保一会儿有人过来,第一时间过来禀告。
听的永琪心里更是舒服。
心想着,保不齐皇阿玛自己个儿都遇见瞎晃荡的容嫔了,他犯得上一直在大堂里傻乎乎的站着吗!
可分明是才再这里转身退下的掌柜,已经跑到后罩房去敲门了。
“三爷,鞑子的人都已经被小的引开,海边也预备好的船只,您赶紧从后门走吧。”掌柜并没有刻意的压低了声音,是以容嫔跟着听的一清二楚。
众人精神一震,红玉似是不屑的看了容嫔的方向一眼。
“带上她。”朱三爷言简意赅。
可伊帕尔罕知道,最起码这个时候她还是安全的,反而被留下来的维娜等人,没了用处才是灭顶之灾。
“她们是我的侍女。”伊帕尔罕咬着舌尖,依靠着尖锐的疼痛让自己坚强起来。
被称作是三爷的人,回过头眼神晦涩不明的看了她一眼。
红玉却像是一条别踩了尾巴的猫,冷嘲热讽的问:“怎么容嫔娘娘如今到了这步田地,难不成还指望身边跟着三五个伺候的人不成?”
朱和琨眉头不自然的一皱:什么是‘这步田地’,跟着他一应的用度比照鞑子皇帝可都是不差的。
实际上,容嫔还真不是怕没了人服侍。
上一辈自给自足的惯了,虽然到了大清朝过了些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但劳动人民的本能还是在的,她不像是据说是到了民国时候那位老闺秀,还等着使唤的婢女系裤子呢。
“她们都是真主阿拉的子民。”伊帕尔罕现在半点都不想理会那个试图对着自己叫嚣的女人,冷静的对着被称作是三爷的那个人又重复了一遍。
朱和琨看了被捆在角落的人一眼,招了掌柜贴耳过来嘱咐了一句。
红玉挑衅的看了容嫔一眼,她就是不喜欢这个女人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大家都是女人,红玉要看着人的脸色还食不果腹;可她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身边的人伺候,更可笑的是她竟然还一直在试图可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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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拖拽()
第213章
女人,果然是最不可理喻的生物之一。
虽然伊帕尔罕也同为女子,要是知道的红玉的奇葩思想,肯定也要郁闷死掉一半的脑细胞。
同情心作祟,随你和善了一点还有错处了吗!
常理来说,就算是红玉心里有怨恨,就算是不对着弘昼,也应该将康定亲王定义为第一仇人吧。
容嫔也只能安慰自己倒霉,毕竟谁让就栽在了人家的手里呢。
这么说到也没错,虽然朱三太子一行人紧追慢赶的总算是在这个落脚点又得了鞑子皇帝的消息。
才议事完事,正研究了几个方案让田大小姐为饵,怎么将人引出来。
没想到一出门,就正见那头傻驴自己撞到了面前过来。
所以开始时候,红玉见到容嫔的表情并没有作伪,绝对算得上又惊又喜。
其实红玉也没什么好高兴地,朱三爷刚才小声吩咐掌柜将剩下的两个宫女留着,要是有机会的话等他的消息再做安排。
掌柜听完,往角落里看了一眼,心想着:这俩姑娘命算是保住了。
三爷这里等着消息,**不离十就死不了了;可没有消息必定是就是要落在鞑子手里,那她们正好也算是得救了。
眼下没有时间让他多做思考,只能答应下来安排三爷等人离开。
容嫔算是十分的配合,虽然走起路来还是有点腿软,好在有红玉拽着,也并没有耽搁了他们的进度。
这女人不吵不闹,甚至都又没流露出一丝要留下来的意图,倒是让朱三爷高看了一眼。
聪明,可惜跟了鞑子皇帝。
被称赞的容嫔,可不知道自己还算是得到了敌人表扬了,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脚下的路上面。
出来门被风一吹,昏昏沉沉的脑子更清明了几分。
想她上辈子也算是受过安全教育的,在没有确认外援的情况下,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服从,绝对无条件的服从。
这样才能期盼让敌人放松警惕,以期找准了机会,一击必中的逃出去。
此时,就在不远处的乾隆爷得了消息。
完全体现了一个铁血帝王的勇气,亲自带对赶了过来,吩咐侍卫将酒楼团团的围住,一时没有容嫔的下落,那酒楼连只活着蚂蚁都不能爬出去。
可等乾隆爷过去就知道,他已经来晚了。
掌柜亲自将永琪和侍卫送到二楼包间的时候,大堂里的原本三三两两坐着吃饭的人,都已经瞬间就悄没生息的撤啦。
“皇阿玛”永琪快步下来。
心里惴惴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之外。
还是侍卫听着动静,回禀说看着像是皇上来了。
永琪慌忙起身,可视线所到之处,别说是掌柜、店小二,竟一个陌生的影子都看不见。
“人呢?”乾隆爷眼睛暗沉沉的盯了永琪一眼,打断了他的话直接问道:“不是说尔泰带着人去追,你留在酒楼里守着吗。朕现在问你,人呢?”
乾隆爷一声高过一声,明显已经动了真气。
永琪还算是有几分眼色,没敢当着众人的面分辨。
利索的跪了下去,羞愧而坦诚:“儿子大意,让他们给跑了”
短短几个字,永琪说的干涩异常。
终于是后悔了,再没有比这一刻他更盼着容嫔会没有事的。
人去楼空,那岂不是说明之前容嫔就在这里,或是最起码也是与这酒楼里的人有关。
要是留守在酒楼里,等着皇阿玛的是别人。永琪一样心都不会动一下,等着看容嫔的笑话。
但现在,就算是容嫔咎由自取,可永琪与她的安危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他现在唯一盼着的就是,尔泰能将容嫔带回来。但愿皇阿玛能算他是将功赎罪,不然老四之前嚣张成什么样,一没了圣宠连命都没保住;换了是自己,连个得力的母族都没有,永琪简直都不敢想下去。
“万岁爷,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容嫔娘娘。依臣之见,歹人必定往沿海一路去了。”大学士福伦不得不站出来说句话。
五阿哥有了麻烦,福家于情于理都该站出来。
更加上他说的是实情,还有尔泰在外边追查,万岁爷就算是气五阿哥,应该也迁怒不到福家的身上。
弘昼就瞧不上他们这副自作聪明的劲儿,意见相左的道:“臣不觉得,皇兄,这小岛沿海四周都已经被封锁了,就算是他们到了岸边也走不脱。反倒是既然认定了这酒楼不妥,为什么不留下详细的排查一番,保不齐得了什么线索呢?”
乾隆爷觉得有道理,与其到了外边无头苍蝇似的找,果然是弘昼说的有道理。
点点头答应下来,交代了侍卫这就到整个酒楼逐一的排查。
永琪气极,觉得弘昼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说白了就是因为,当初在山东的时候,自己站出来为那位要上京赶考的书生解围,让他丢了面子,所以就一直在心里记恨着,伺机报复呢!
楼上楼下的都看了,倒是没瞧出什么异常来。
永琪听了侍卫的话,隐晦的看了弘昼一眼。
和亲王大大咧咧的瞪回去,还不忘了关心他一句:“情理之中的,掌柜的都有精神将永琪骗到一个包间去,自然也能找着机会将明面上的蛛丝马迹给抹了去。”说完,还不忘冲着永琪挑了挑眉毛。
五阿哥气结,终于老老实实的跪好,都没勇气再往他皇阿玛那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