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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掌柜这么客气搞得尔泰也很为难。
容嫔娘娘的消息在这里就中断了,要的各个都是店小二那副拒不配合的态度。尔泰也不是看人家脸色吃饭的主,还真能做出大手一挥将涉事人员都带回去慢慢审问的事来。
但出来一个管事的,态度好的不要不要的。
摆明了是和气生财,尔泰他们又不是敌对商贩派来拆台的,就犯不上使用暴力手段了不是。
五阿哥还是找了椅子远远地坐着不说话,身边围了几个侍卫。
尔泰瞧着是指望不上他了,只好亲自与掌柜的周璇。
先是客气了一句,才道明了他们的来意:“附近的人亲眼所见,咱们家太太是往您店里来了,怎么小二哥却一口咬定没见过,所以才多有打扰”
掌柜的伸手拎着店小二的耳朵过来,他已经不想计较小二哥要是态度好一点的话,他们还会不会搜店,只想要尽快将眼前的麻烦解决掉。
在掌柜的压迫下,小二哥终于认了个错:“大约是一个时辰之前左右,这位太太一行人确实来过,要的是天子一号的包间。因为当时已经有人坐了,后来就选了临江阁。”
掌柜的听了汗颜,忍不住踹了他一脚:“你知道还不说,要是耽误了客官的大事,看我不扣了你这个月的工钱。”
一提钱,小二哥就怂了。
他抱怨说是一家老小都等着这点口粮下锅吃饭呢,之前也是因为尔泰他们进来的时候一个菜都不点,他估计自己八成也拿不到打赏的钱才怠慢的。
一而再的跟掌柜的认错,保证没有下一回。
反正他该说的都说了,看在他还要养家的份上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小二哥的去留,掌柜的没有纠结,反倒先是顺势跟尔泰等人道了个歉,还请各位贵人多多的包涵。
“还请这位小哥儿解惑,我家太太是什么时辰离开的,当时身边跟着几个人?”尔泰懒得纠结与些不相干的琐事,注意力全在容嫔娘娘下落上面。
才刚被掌柜的教训了,小二哥明显老实许多:“回这位爷的话,走了有大半个时辰了,跟进来的时候一样,两个女子后边跟了四五个服侍的。不过出门的时候,小的好像是听见她们说是要去渡口看看。因为店里还有一个侧门临海更近,所以她们就打那出去了。”
小二哥说着指了一下右手边。
说完之后看了一眼掌柜,意思是该说的我都说了,您不带再因为这个来扣工钱的。
永琪嗤笑:“走吧,人家是兴之所至游山玩水去了,搞得咱们大家伙兴师动众的,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在客栈歇着呢。”
他是决定打道回府了,这么屁大点的地方。皇阿玛将身边的人派了几路出来,自己这儿分明是没追上,指不定另外的人都已经和容嫔汇合啦。
转身要走,却还是被快了一步的尔泰追上来:“太太这儿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咱们要是这么回去了,万一出了岔子老爷追究起来,咱们要怎么交代?”
不是尔泰想搬出皇上来压人,但永琪明显开始就不想过问容嫔的事。
照他这么赶鸭子上架,根本就没把容嫔的安慰放在心里。
也算是他明白,五阿哥确实并没有放在心上。
莫说在他看来容嫔就是吃饱了撑得,一个大闲人没事找事的不得消停。且就算是真搞出点事情出来,哪里冲出歹人,容嫔娘娘死于非命了。永琪最多也就是在人前沉痛两天做做样子,心里都还要唾弃一句‘咎由自取’。
里里外外多少的侍卫,偏自己爱往外折腾,这不是上赶着找事呢吗!
你都出去找事了,遇见点意外那也就怪不得别人啦。
只是尔泰要是和她心照不宣也就罢了,这话并不好当面说的。
面对这么一个时时刻刻等着拆台的随从,永琪也没有好脸色了:“那依着你的意思是?”
眼神威压,分明是嫌弃他多此一举。
可一想到事关容嫔娘娘,尔泰心底一片坚定:“这事有点蹊跷的很,按理说太太在这里遇到熟人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保险起见,奴才是不是派一人去跟老爷说上一声,奴才带了人接着去追,您在这儿等着老爷汇合。”
好不好都是你说的。
反正尔泰再怎么自作主张,也还是自己身边的奴才。
若是证明尔泰是多此一举,这次定要福家拿出一个该有的诚意和态度来;但万一要是尔泰真有了什么功劳,皇阿玛也只会记得他是自己的人。
这么一想,永琪心里才舒坦了一点,勉强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一侍卫主动站出来给皇上报信儿去,尔泰顾不上五阿哥一脸的风雨欲来,亲自带着人从侧门追了出去。
而此时,就在这家酒楼的后罩房,伊帕尔罕静静的看着前面窗子被推来时候漏出来的侍卫的衣裳。
不停的安慰自己,总算是有人找来了。而且不幸中万幸,她手臂也开始慢慢的有点力气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12章后罩房(给浅笑宝宝的桃花扇加二)()
第212章后罩房
人走了背字儿的时候,恨不能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伊帕尔罕虽然是气皇上言而无信,但半点都没有拿自己安慰开玩笑的打算。
上辈子真正十五六岁的时候,都做不来那种‘为了爱情中的你,伤害了我自己’的傻事来,更何况现在的乾隆爷与她而言根本都还没有上升到灵魂伴侣的高度。
譬如,知道一个还算是谈得来朋友,在背后说你坏话。
气愤估计有之,但想明白了才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打扰自己的生活。
甚至要是工作或者利益需要,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大家都还能说笑两句。
容嫔想着维娜、吉娜两个都会一点三脚猫的拳脚功夫,还有带上两个侍卫,怎么在这个弹丸之地的小岛上安全还是能保障的。
可哪里想到大意失荆州,还是让人家给算计成了。
“你到底是谁?”伊帕尔罕觉得说的每一个字都特别的吃力。
明明自己已经尽量大的声音,但是说出口来还是宛若蚊蝇,要不是屋子里的人都被前边吵闹屏气凝神的情况下,她怀疑对面人能不能听得到都会一个问题你。
被问到的红玉,就坐在她表哥的旁边。
听了容嫔的话才展颜一笑,像是根本就不明容嫔问了什么傻话一样。
“太太啊不,或者应该称呼您一句容嫔娘娘。咱们的身份,刚刚不都和您说过了的。”话虽这么说,她还是颇为耐心的重复了一遍:“咱们初见的时候,我是红玉。后来被家里表哥找到了,才知道名字应该是绾娘呀?”
竟是做足了功课!
伊帕尔罕心底一叹,她说的出自己容嫔的身份,不管是不是有猜疑的成分,看来逃脱的难度更大了。
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被两两捆绑在一起维娜她们,嘴里还都被塞了帕子。
她甚至还在想,运气还算是不错的,好在自己还能混上一个座位,还能张嘴说话。
看来已经是贵宾级的待遇了,虽然更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轻视。
侍卫半点的清醒的征兆都没有,前边除了最初的杂乱已经渐渐的安静下来。
容嫔脑子里一闪而过,窗口侍卫眼色衣服的身影。
暗暗的骂了一句,活了两辈子还是果然还应了那句‘警察来的事最晚的’
求人不如求己,乾隆爷指不定正给康常在一起庆祝早得贵子呢。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冷静下来。
伊帕尔罕低垂的眼睑,像是一之沉静的飞鸟,看得就坐在对面朱三爷眼里的流光一闪而过。
他名为‘琨’:一来自然是君子堪称美玉;二来祖父的意思也隐喻了上古神兽‘鲲鹏’。
未尝不是期待子孙,能像是庄子逍遥游中所述的那样:化鸟为鹏,期待着有一天能‘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将朱流落的万里河山再重新收入囊中。
追出去的尔泰,打开侧门就遇到了麻烦,两条隐藏在花荫下的小径。
一样的平整安静,怎么看上去都不像是能遇见摊位再询问一二的样子。
不过犹豫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尔泰快速的决定兵分两路:小二哥说了一句容嫔等人说是要去沿海看看,所以他亲自带着一队人往下边走;以防万一娘娘出门来又想着上山去拜拜菩萨,而另一队人就沿着山路往上。
责任区一划分明确了,尔泰消失的速度堪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