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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仔细一想,自己在小时候不但是个懂事的孩子,也奇葩的歇斯底里。
场景三
画生字是小学阶段里不可磨灭的记忆。
比起长大后的敷衍了事,小时候学习的劲头十足。我们为了学习汉字,顶着炎炎烈日,不惜将整个校园用电墨棒涂鸦,我们结对比赛,谁画的生字长度长,谁就算赢。每次比赛,我很少输过。
辛勤涂鸦过后,在语文课上,期盼着老师可以点名我上黑板听写,检验一下我的成果。
场景四
班里有一个个头高高的同学,因为他个头高,比其他同学年纪稍长,加上他天生的一些憨厚,自然引的我们这些小毛孩的注意。
小时候我也是相当顽皮,还有一个和我一样顽皮的同学叫富平。我和他玩的最好,只差拜把子了。我和他总是喜欢借着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去逗那个大哥哥玩耍。
誰料大个子还挺较真,他居然一本正经的给我俩说:“你俩别再闹了,要不然我割了自己的舌头!”我和富平听了笑的前仰后翻,心想,割自己的舌头,也得有那个勇气啊!
还真别说,大个子同学拿出一个小刀,向我俩比划。我俩还是觉得不以为然,但这个傻头傻脑的大个子居然掏出舌头就用刀子划,我看见鲜血流了出来。
我和富平吓坏了,撒腿就跑。我担心的是遭到大个子的报复。没想到,他只是在老师来了之后,向老师告状,说是我俩把他的舌头割了!老师看了看对比悬殊的身高,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追究我俩。
场景五
我们那个班是荣誉感极强的一个集体,一次为了争地盘,险些弄出人命。
在大扫除的时候,我们四年级与三年级发生了争议,我们班的卫生委员作为主管领导去跟三年级理论。三年级的卫生委员是个蛮不讲理的同学,就引起我们卫生委员的极度不满,在一气之下,弟弟同学索性缴了三年级的械,把卫生工具给抢了回来。
这一事件引起三年级班主任郑老师的震怒,抓住我们的弟弟同学一顿暴打,差点打掉了弟弟同学的耳朵。等弟弟回到班里的时候,我目睹了弟弟同学耳朵后面撕裂的口子。郑老师在打人上,一点儿都不手软。
时隔多年,我依然被弟弟同学的担当精神所触动,不愧是班里的干部!
回忆起这些,使人有种返老还童的痛快。记忆中的那些同学,如今天涯海角,已有多年未见,说真的,确实有些想念!
59 清明祭()
刚刚过去的清明节,让我心有余悸。只因它的蹊跷与晦气。
我像往常一样,骑着电动车去接我的未婚妻下班。一路上,我看见零零散散的路人已经脱了厚重的棉袄,换上了轻盈的夏装。的确,这天气,跟夏天几乎差不多一样凉爽了!我依然穿着棉衣,体质不好,又有咽炎,担心冻着。
这一路上,看见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人跪倒在地,面前燃烧着黄纸,黄纸发出微弱的火光,将跪着的人照的脸上泛着黄色的火光。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是又一年清明节。时间过的真快,怎么又是一年清明节呢?
当然,时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争分夺秒,患得患失之后,便觉得时间如白驹过隙。
言归正传,回到家里后,感觉头晕目眩,有时连站立也难。我开玩笑着向准未婚妻说,该不是中了什么邪了吧?
当身体的机能出现一些状况的时候,我就难免往迷信的方面去胡思乱想。清明节嘛,已故的亲人来我这儿索取一些盘缠也能说的过去。
我要立即停止这种荒谬的猜测,再乱想下去,也许更深的东西就会浮现。
抛去可怕的迷信说,我又从科学的角度去想了一下,想到的结果更加可怕。
其实这一到清明,我也想给去世的两位爷爷烧点钱花。但是我又不敢肯定这片孝心能否被远在天国的爷爷收到。我在这大戈壁滩上,就算有了这片孝心,也担心戈壁滩上的孤魂野鬼太多,抢盘缠的自然就多了。罢罢罢,还是省点钱,给我这个活人花吧!但愿天国的亲人能够体谅。
值得一提的是,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清明节的祭扫方式也推陈换新。有的网站专门设置了网上祭扫界面,既环保又省事,也能寄托对逝者的一种怀念;从冥币的销售市场上可以看到,冥币一直也贬值的厉害,从最初的几角,现在直接上了千。这样一比,还是觉得人名币最坚挺,目前最高面值也是一百。人间虽然疾苦,但至少在政府的坚强领导下,基本实现了小康水平。而冥界,比人间疾苦的多,买袋盐,还得拿着一千块的冥币,或许还不够呢!
清明祭扫,主要表达活着的人对逝者的怀念,更是社会活动的一种重要方式。通过一年一次的祭扫,像是对逝者在做一个年度总结,让逝者在天得以安心发展。但更多的,是对逝者一生的敬畏与怀念。
可以看到,每到清明,会有成群结队的人走进烈士陵园里、死难同胞纪念碑前,表达对伟大逝者生前人格的无限崇敬、哀思。通过这种活动,鼓励活着的人们鼓起勇气,为逝者的人坚强。
吃了些感冒药,头晕的状况得以好转。只是感冒而已,与清明节没什么直接联系。
又迷信了一把!
60 奶奶的疼痛()
一场小雪给新年增添了几分祥和的气息,人们正沉浸在辞旧迎新的喜悦之中。
父亲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听见父亲的语气开始有所加强,从父亲的说话中我已经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刚才那个电话是堂弟浩打过来的,浩留在老家和奶奶一起过年。
父亲气急败坏的说,你奶奶扫雪的时候把胳膊摔了。这大过年的,怎么就偏要出去扫个雪!
我和父亲随即就赶到了奶奶家,奶奶满脸冒着汗珠子,她对堂弟说,你赶紧给我拉!你赶紧给我拉!奶奶的意思是浩赶紧给她拉胳膊。奶奶认为她的手脱了臼。
浩很为难的看了看我,我对奶奶说,奶奶!现在不能拉,要是摔断了,越拉情况越糟。父亲先是生气的责怪着奶奶这也不应该,那也不应该。后来他纯粹就上前抓住奶奶的胳膊要拉,我连忙上前阻拦,父亲这才打消了拉胳膊的念头。堂弟浩也担心他的大大会冲动,站起来和我一起阻拦。
“你们别责怪我!我现在特别疼。”奶奶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对我们说。看见奶奶疼痛的样子,疼在她身上,痛在我的心里。
奶奶其实是担心去医院,给我们小辈添麻烦。尽管疼痛难忍,她还是勉强的认为只是脱了臼。直到来了一个同村的老人,给奶奶做了做思想工作。奶奶的情绪才稳定了下来!
那样的情况要是发生在城市家庭,老太太估计一点也不会惊慌,大不了哭一阵,打个出租车就上医院了。而奶奶的惊慌从何而来呢?
奶奶虽然不说,但我们都明白。她担心给我们增添麻烦,让儿女花钱。一辈子都没有进过医院,这一把年纪了,自然不想再给儿女们增添麻烦了!正是因为这种自责,才让奶奶忍着疼痛唉声叹气。
我真切的感受到,人老了,可怜了!也就没多少人心疼了。儿女们的关怀与目光逐渐投向了他们的儿女,却渐渐忽略了自己父母的苦与乐。
奶奶起初死活都不去医院检查,固执的还像年轻时候的奶奶一样!我们都非常无奈。任何说辞也没有把奶奶说动!堂弟浩无奈的对我说,哥,你看奶奶!这咋办呢?
后来,奶奶在同村老人的劝说下,终于同意去医院检查。父亲骑着摩托车驼着奶奶到镇医院检查,看着奶奶与父亲的背影,心里五味成杂。浩的脸上才露出了笑意。
在之后的几个月里,奶奶一直是打着石膏的。浩去了外地上学,我也回到了单位。每每想起奶奶疼痛的表情,还有打着石膏的胳膊。心里就非常难受!
人常说,养儿为防老。作为儿子,我在想,当我的父母老了,我是否还能像父亲一样,骑着摩托车去给父母看病呢?
似乎遥远的距离,其实已经触手可及。父亲今年已经五十多了,我也转眼间将近三十岁。我能做的,也许就是努力的让亲人的疼痛变的纯粹一些,不参杂疼痛之外的因素与担忧。
浩弟能在假期抽出时间陪伴在奶奶身边,没有辜负那些年老人的疼爱。至少表明浩弟的心里是感恩的,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