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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去了趟省会城市,几天的大城市生活让我对幸福有了新的认识。我的幸福就是生活在一个偏远城市,没有堵车,车辆不会限号,吃个牛肉面也不会排长队。
生活在拥挤的都市里的人们,他们整天挤公车、排队吃饭,一直处于激烈的竞争之中。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流露着烦恼与焦虑,看着人海,有种眩晕的感觉。你不得不想,这来来往往的人群都在忙碌什么?他们抛锚的神情背后又在思考什么?
但谁也没有逃避,一如既往的早起,然后出门挤公车、排队吃牛肉面。就算压力很大,从未放弃追寻幸福的脚步。在灯红酒绿的大都市中,幸福也许是能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有自己的小日子。或者幸福就是能在这个大城市里取得自己的小成功,拥有自己的事业,给家人带来稍好的生活环境。
我暗自庆幸,因为我就不用有他们那样沉重的焦虑。但没有任何焦虑不见得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在毫无压力的环境里生存的人不知道该如何进取,也不知道该如何竞争,一时很难适应一个良性的竞争环境,只能生活在自己长居的一亩三分地里。
在省城的那些景点里,我没有发现拥挤的人群。这座城市的人不喜欢散步,也很少去景区游玩。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有比游山玩水更重要的事,那就是生存。没有比生存更为迫切的事情,要在那里生活,首先要争取生存的权利。我问同行的小常,多久来一次山上的景区。她无奈的告诉我,几年之中,她只来了一次。
拥挤的车流将整个城市装点的特别忙碌,司机为了一寸的距离争分夺秒,把驾驶技术发挥的惟妙惟肖,只有不相撞,任何缺德的超车与插队都属于正常现象。人群跟蚂蚁一样穿梭在高楼大厦之间,强大的人流给人一种窒息感。望着天桥上来来往往,我想问,我们真的幸福吗?
告别了省城的繁华与喧闹,回到了自己这个人口稀少的城市。朋友把油门踩到底,轿车在马路上飞驰,我由衷的感叹道,生活在这里真幸福!当然,我觉得这种幸福是狭隘的,只是幸福海洋里的冰山一隅。
年关将近,我又有些不满了。能回家看来也是一种幸福,工作了一年,回到家与家人唠嗑、打牌、喝酒,跟家人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57 过年()
近几年由于工作原因过年的时候几乎没有回过老家,前年例外,爷爷去世后,算是沾了以爷爷去世为代价的光。城里没有老家农村那么热闹,反而有些冷清。整个一条大街上看不见几个人,稀稀落落有些萧条。要不是市政府牵头搞了一个社火活动,在街上敲锣打鼓的游行了一趟,让人感觉不到年味的存在。想起在老家的年味,甚是怀念。
小时候天天期盼着能过个年,一到过年,就有新衣服穿,有压岁钱可以拿,还可以拿着压岁钱买一些擦炮玩。
老家的环境在多篇文章中提过好多次,属于比较落后的山区。可能是落后这一点,反而流传下来了很多习俗与传统。所以年味就足了起来。
腊月三十这一天,父亲通常拿出尘封已久的笔墨,买上几张红纸,再翻开已经被他研究过好几遍的黄历,一幅幅鲜明的对联就在父亲的左思右琢下生成了。父亲通常津津有味的欣赏着他的大作,顺便问一下旁边也在瞎欣赏的我们,我们弟兄连连点头称赞,父亲会心的又笑了。
我和弟弟在下午张罗着贴对联,凝视着写有“鸡鸭成群”、“膘肥体壮”的字样,好似乎在干一件极其威严的事,有的时候我甚至在想,把这些红红的对联贴在对应的地方,是不是会发挥无尽的法力,保佑整整一年的清平安康呢?
到了晚上,一大家人在爷爷、四爷的带领下去祖先的坟前接祖先回家。我们小孩子最为感兴趣的就是帮大人们放炮,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我们磕头、烧纸。祖先们兴许也很高兴的跟着我们回家了;把祖先们接到桌子上,摆上各种祭品,祖先们开始享用后代们准备给他们的丰盛晚餐。我们就开始打牌、聊天、喝酒。这一天,似乎就是团圆的象征,只有这一天,我们才像一家人,显得格外团结,富有凝聚力。
到了凌晨,陪祖先们“尽兴”后,年轻的人就去庙里烧头香。庙里灯火辉煌、青烟缭绕、钟声阵阵,各村的人都纷纷而至。见了认识的人互相问候,送上一年最美好的祝福,还会幽默的跟熟人开个玩笑。面对神灵,我们都非常虔诚,祈祷着、跪拜着。
大年初一的早上,所有人都起的很迟,这是一种风俗。谁起的早了,谁就是叛徒,至少传说里是这样说的。我们其实醒的很早,因为还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完成。听见大人一说话,我们迅速穿上衣服,提着被窝里暖好的鞭炮,拿上写着“出门见喜”的红纸飞奔出去。按照父亲的指示,贴好“出门见喜”,战战兢兢的用香头点燃鞭炮,整个山谷中回响着鞭炮发出的爆破声。接下来爆破声此起彼伏,一直响到中午才渐渐停了下来。
吃完母亲准备的午饭,拜年的活动就开始了,一家一家的去拜年。见了年长的就扑通跪倒,说明要给谁谁谁拜年,家里的小辈会佯装着阻挡一番,但跪倒之后,就不再管了。
从初一到初三,有的村会举行篮球赛,八方村民都慕名参加。伴随着喇叭刺耳的声音,在一阵一阵的黄土里小伙子们你抢我夺,为自己的村打拼荣誉。好似乎那个荣誉是无比光荣的,谁输了就会特别掉面子,强大的村友团是看点,有的村为了给篮球队加油打气,开着三轮车、卡车拉着一群人就来了,场面很像打群架,也许他们时刻准备着打群架。
篮球赛结束后,接踵而来的是社火。大家开始敲锣打鼓,为后面的收社火营造氛围。起初,社火人们比较重视,搞的像模像样,有些看头。但现在演变成一种形式,乐趣不如以前的多。尽管如此,年轻的人还是非常热衷,大汗淋漓的敲鼓、挤眉弄眼的打锣。这场社火,一耍就是十几天。在每天晚上的彻夜奔走里,人们的精力渐渐疲软了下来。到最后一晚,大家又兴奋起来,为收尾喝彩!
在这些娱乐活动的间隙里,夹杂着的是串亲戚的社交活动。你来我往,在虚伪中寒暄,在寒暄里表露真情。拜年拜的膝盖都快要磨烂了,喝茶喝的快得糖尿病了,这才算把亲戚给走完了。
这几年远离了乡土,少了那些繁琐,但缺少了那种乐趣。现在一想,过年,还是在老家有意思。可能那种乐趣不在于乐趣本身,更多的,是因为有家人的陪伴吧!
58 发生在小学里的往事()
我的小学,坐落在一个偏僻的大山里,现在每次回家依然路过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除了中间那个有些年代感的中教室保留了下来外,其他设施早已焕然一新。但透过这座古老的学校,还能想起在小学时的点点滴滴。
场景一:
有一次课外活动,大家刚搞完卫生,我们几个人待在弥漫着尘土的教室里,我正坐在我的座位上吃还没吃完的白面馍馍。一切像往常一样和谐,大家都你追我打,沉浸在一片喜悦中。突然,有一个同学慌张的喊道:“流血了!”我哆哆嗦嗦的凑到讲桌前,此时讲台已经被同学围住了,我什么都没看到。只听见有同学说永刚同学的头破了,我脸色一下子变的煞白,在脑海里出现了血流成河的场面。过了一会,永刚在同学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头上捂着一大块卫生纸,在三两同学的护送下离开了教室。第一次,我感到那么紧张,紧张到不敢直面。
场景二
临近教师节,我幼小的心灵充满着对老师的感激。于是就有了在教师节当天给敬爱的语文老师李老师表示一番心意的想法。前一天晚上,我对妈妈说:“妈妈,能给我两块钱吗?”妈妈问我要干什么用。我义正言辞的回答:“我给李老师买瓶啤酒!”妈妈当时愣住了,就问我,为什么要给老师买啤酒。我说出了初衷后,妈妈给了我两块钱。第二天,买了瓶啤酒,鬼鬼祟祟的进了老师的房间。老师也很纳闷,李老师是一个年龄偏大的老师,也许很少有同学在教师节当天送礼物给他。我仰视着老师,对老师说:“老师,今天是教师节,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老师听了后哈哈大笑,也许老师被当时我稚嫩的神态惊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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