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咋了?”李克用当即捧上。
“就象这驿楼吧,也没什么特别的。咱俩来了,只能隔着窗户看一看,老曹一来,咱们就能进来坐着慢慢喝酒。感觉就是不一样。”
“这回萧兄弟立功不小,等会儿多喝一点。”曹义金哈哈笑道。
“虚荣!”拓跋思谦白了萧玄衣一眼。
李克用心知其理,曹义金是官,拓跋思谦是贼,萧玄衣说当官的好处,拓跋思谦当然不高兴,当即安慰了拓跋思谦一句:“萧老三大嘴巴,喜欢说笑。”
“对了,你阿耶还挺爱开玩笑的哈。”萧玄衣想起。
“我阿耶怎么爱开玩笑了?”
“我听你叫他什么‘白头贼’,他也不恼。”
“怎么不恼,只是你们没见。”
原来拓跋思谦看他老爷子须发皤然可喜,突然福至心灵,喊了拓跋秒一声“白头贼”。拓跋妙就让他再喊一遍,拓跋思谦不假思索地又喊了一遍。没想到拓跋妙暴起,将拓跋思谦掀翻揍了一顿。
是你让喊我才喊的,拓跋思谦气不过,又打不过,当下跟老爷子赌气。那老爷子也杠上了,一个月俩人谁也不理谁。
最后拓跋思谦熬不住,索性离家出走了。
“一个外号,至于吗?”拓跋思谦犹自愤愤不平。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个拓跋老弟你就不懂了。”李克用插了一句。
“怎么揭短了?”
“干你们这行靠得是能打能跑,有几个拄着拐杖出来做事的?当然,你阿耶是个例外。”
“那到也是,其实我阿耶也就五十来岁,只是头发白得早而已。”
“我倒是想起一个战例来。”李克用道。
“说说,说说。”年轻人没有不喜欢打仗的,拓跋思谦连声催李克用。
当年五胡乱华,中原沦陷,西晋皇室后裔司马睿开创东晋,定都建康。草创之时,东南的半壁江山也不全是他们司马家的,对建康最具威胁的就是荆襄一带流民势力。
地理上来说,荆襄对于建康是长江上游。荆襄的控制对于建康的稳固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司马睿也不白给,新朝甫立,便派大将陶侃西征荆襄。
中原兵荒马乱,很多世族都跑到江南避祸,这些人被称为流民。流民的资产在逃难中丧失殆尽,要生存下去,不得不铤而走险,杜彛褪蔷O辶髅竦牧煨洹
陶侃号称名将,在讨平杜彛墓讨谢故瞧姆阎苷邸R欢瘸粤税苷蹋幻獾羲泄傧巍
好在东晋朝廷对他信任有加,让他继续指挥军队,戴罪立功。
最后一次决战,陶侃和杜彛骄岳荩召┓⒍睦砉ナ疲髅竦木雍傲艘煌ɑ埃渲凶钪囊痪洌骸笆兰淠邪淄吩艉酰俊
数万叛军当时就有土崩瓦解之势,陶侃挥师急击,杜彛徽匠汕堋
拓跋思谦听完,若有所悟:“看来这‘白头贼’不能叫。”
“玩笑有时候能开,有时候不能开,有的人能开,有的人不能开。”曹义金总结。
“不过我觉得老爷子还是挺有趣的。”李克用道。
“怎么说?”拓跋思谦问。
“胡子都白了,还来看选美大赛。”李克用说罢,*地笑了起来。
“这个你倒是想错了。”曹义金道:“选美大赛你以为是什么?”
“不就是选漂亮女人吗?难道还选男人不成?”
“选美大赛不是选人,是选马。”
“没想到回鹘人也会搞噱头。”
几个人在驿馆里等拓跋妙来交割,一天两天没见人影。背着拓跋思谦,曹义金便跟萧、李二人嘀咕:“盗王好象没有问咱们住哪吧?”
“人家不问,肯定是能找到咱们。”李克用想当然。
“具体多少赎金还没定,也不来知会一下。”
萧玄衣有过当富人的经验:“人家盗王不差钱,能跟买菜似的,货比三家?”
曹义金心里没底儿,萧、李二人别具怀抱,就这样到了第三天,几个人立在驿馆门口等了半晌,还是没有拓跋妙的人影。拓跋思谦急的骂了上千遍“白头贼”。
曹义金有些焦躁:“当时老爷子说得是三天后,别是跟咱们玩文字游戏吧。”
“啥文字游戏?”萧玄衣问。
“四天,五天,一个月都是三天后。”
“人家是成名人物,没这么无聊。”李克用话音刚落,就见大路上拐过来一辆青牛拉的黑色毡车。
拓跋妙从车上下来,对着曹义金一拱手:“看样子你是当家的。”
“不敢,在下凉州捕盜使曹义金。”曹义金说罢,便把拓跋妙往里面让。
曹义金已经和驿丞打过招呼,要借驿馆的正堂办公事。几个人进了正堂,曹义金拿出鱼符来递给李克用道:“李兄弟,麻烦你拿着它看一下门,不要让闲人进来。”
“为什么是我呀?”李克用想看热闹。
“别人我不放心。”
曹义金虽这么说,李克用看了一圈:萧玄衣是失主,拓跋思谦是案犯,曹义金是官家,拓跋妙是赎人的,就他一个闲人,只得接了鱼符:“完事了请我喝酒哈。”
“好说,好说。”
李克用出到正堂门口站着,曹义金便把萧玄衣给拓跋妙介绍了一下。拓跋秒略感意外:“失主,官家都在,看来赎金你们跟小儿商议好了。”
“据拓跋老弟说,这萧兄弟的马到长安,能买到三万两。”曹义金当然往多了说。
“小子的眼光不错嘛。”拓跋妙看来拓跋思谦一眼:“赎金呢?”
“这个具体数目还得跟老丈议定。”
“这种事你们跟小儿商量就行了。”拓跋妙微微一哂。
“二十万。”拓跋思谦说道。
“你小子傻了?!”这个价格高得离谱,拓跋妙也是没想到。
“现在不是马的价钱了,是我的价钱。”
“啥意思?”
“人家萧大哥不差钱,就想要回马,你说怎么办。”
“那就官办吧。”拓跋妙脸一沉。
“我就知道,你留着钱准备再找一个。”拓跋思谦急了。
“你兔崽子胡说什么?”拓跋妙手扬起来,那边拓跋思谦就带上哭腔:“官办就官办吧,省得碍你眼。”
“行,行!”拓跋妙转向萧玄衣道:“萧老弟,二十万够吗?”
“不是钱的事儿,不过前辈看来有些难处,既然这样,你把人领走就行了,钱我也不要了。”
“没钱不成交易,那怎么行?”
“要不等你方便了再说。”
“真的?”
“我们汉人讲究一言千金。”
“那感情好!多谢萧老弟了!这二十万银子我就先借着”
第三百五十四章 豪赌()
盗王跟萧玄衣借钱,不管什么原因,这事儿传出去总归有些不光彩。没想到拓跋秒倒是大言不惭,侃侃而谈。
二十万两银子对拓跋妙来说不算什么大事儿,只是拓跋妙此次来甘州,不光是来赎人,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选美大会。
拓跋妙来赴选美大会,不是来看热闹,也不是要物色好马,而是来赌的。选美大会其实就是选美大赛,有比赛必有博彩。
当然,对于盗王这种身份,赢个万儿八千的都不好意思,要赌就赌大的,要赌大的就得掌控局面,要掌控局面就得有充足的资本。
“怎么掌控局面?”萧玄衣问。
“坐庄啊。”拓跋妙说罢又加了一句:“坐全城人的庄。”
“啥意思?”
“全甘州城的人都可以找我来赌啊,你赢了我赔你银子,你输了我吃你下的注。”
“为什么坐庄就能掌控局面啊?”
“因为庄家可以制定规则。”曹义金插了一句。
“明白人。”拓跋妙笑笑道:“不过,普天下的规则都是对庄家有利的。要不然谁当庄家。”
“一个人赌一城人!恐怕你忙不过来哈。””萧玄衣想不通。
“我就不会多招几个人,开十几个档口啊。”
“那确实得一大批银子。”萧玄衣表示同意。
拓跋妙来赎人,按他的估计,赎金有个万把两就不错了,撑死也就三,五万两,没想到拓跋思谦给自己开出二十万两的身价。
这下就有十几万两银子在拓跋妙的预算之外,任凭他巧手弥合,怎么都要丢出一个漏子。
要是不能稳操胜券,盗王不是白叫了?回碛北去取本钱,肯定来不及,因为拓跋妙已经开始布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