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沐清欢转身看着他,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他几眼,觉得好笑:“祁墨,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妒夫?”
祁墨:“……”
沐清欢凑过去,撒娇道:“祁少爷,人家跟老师只是面对面纯聊天,绝对清白没有半点苟且,你不要吃醋嘛
!”
这说话的调调,连他自己都受不了,又惶论祁墨?于是祁墨送了她一个字:“滚!”
“哈哈那我滚了不要让我滚回来哦~”她捏着好嗓子说出这话,一路笑着‘滚’上了二楼。
留下祁墨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半晌,他嗤了一声,带着些许自嘲的意味。
蠢女人之所以蠢,就是因为她永远有办法气死你。
半夜,祁墨被身旁的动静惊醒。
他转头看着昏暗中的沐清欢,以为她只是起夜上厕所,可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房间这么黑,在不开灯的情况下,就算对这个房间熟悉之极的他,也必须放慢脚步的行走,但沐清欢就像能目视一切,迅速的走了出去。
那速度比平常她走路的速度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沐清欢!”祁墨叫了一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连忙跟了上去。
冲出院门,就看到自己这几天刚调过来的人直挺挺地站在门口。祁墨冷声道:“看到夫人了没有?”
问完发觉不对劲,扭头一看,不由大惊!
这两个人,双眼无神,如同雕像一般一动不动,对他的话也毫无反应。那双眼睛在夜里,就像死人眼一般恐怖。
记忆的大门突然打开,过去的记忆像洪水一样倾泄而出,陡然间将他淹没!
他曾亲眼看见,有人在没有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被当年的沐江左,变成了这副样子。那时的沐江左,一身青衣,温文尔雅,眼睛却如同宇宙般浩渺无边,他的声音像回荡在山间里的泉水清越,说得却是这世间最冰冷的话语:只要我想,任何人都会成为我的傀儡。
那样的沐江左,一直以来都存在于他的心底,那是他永远也无法忘记了仇恨。
如果没有那个人,他一辈子也不会跟七重门扯上关系;如果不是他,小尧也不会死。
现在,他压抑在心底的这么多年的东西,因为面前这两个人,浮了上来……
突然,有脚步声响起。
祁墨打了个颤粟,猛地想起沐清欢,他循着脚步声响起的方向,在别墅周围找了一圈,连沐清欢的鬼影子都没看见。
最后却在门口,看到了沾着泥土的脚印,一直延伸向屋里。
他随即跟上去,跟着那脚印回到了二楼卧室,那双沾着泥土的拖鞋被整齐的放在床角,他以为不见了的沐清欢,正盖着被子睡得正香。
祁墨就这么看着她,一夜未眠。
第336章 可以动手了()
第二天,沐清欢神清气爽的起床,祁墨眼下青黑,明显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
吃饭的时候,祁墨一直盯着她。
沐清欢塞了口三明治,不明所以道:“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你昨天,”祁墨垂眸:“做什么梦没有?”
“没有。”沐清欢道。
“嗯。”
沐清欢瞪着她:“嗯是什么意思?你昨天没睡好?又做噩梦了?”
“没有。”是被你吓的。他说:“你有没有梦游的习惯?”
沐清欢白了他一眼:“你跟我一起睡这么久,我有没有梦游的习惯你不知道?”
一句话堵得祁墨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道:“今天又去枫荛那里?”
沐清欢悄悄看了眼他的脸色,道:“我最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请教枫荛,所以我才去他那里,没有其它原因。你……”
“随便问一句而已。”祁墨打断她,没什么表情。
沐清欢一口三明治噎住,要是眼睛能伤人,祁墨已经千疮百孔了。
她赌气的起身,拿起包包外套大步往外走。
只不过走了没几步,祁墨在后面幽幽地道:“枫荛是你老师?”
“那你以为呢?”沐清欢没好气的回头:“难道还是情夫不成!”
祁墨慢长斯理的喝了口牛奶,说:“他会催眠么?”
正在这时,震耳的来电铃声同时响起,祁墨的声音显得那么模糊。沐清欢接了电话说了几句便挂断了,抬眼望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祁墨沉默着,像是从始至终都是那副样子,未曾变过一般。
沐清欢挠了挠头,暗想,难道刚才他说话是她的错觉吗?再看祁墨,像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向来心思深沉,沐清欢琢磨不透,便干脆不琢磨了,说道:“那我走了啊!”
“嗯。”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祁墨才缓缓起身,走到卧室,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沐清欢每天抱着的那本资料。
他来到阳台,打了一通电话:“恒叔,找人给我的别墅安装监控器。”
冬日阳光微醺,却扔驱不散那一抹寒凉。
祁墨无意识的握着手机,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心头不安的感觉越甚。
当天夜里,沐清欢又起来了。
祁墨一直悄无声息的跟在她身后,这次他把影卫调开了,沐清欢走出去没多远,就原路返回,状态一直就像梦游一样。
他站到阴暗处,看着她木然的在周围找了一圈,祁墨猜想她可能在找昨天那两个人,便打了个手势,让藏起来的两人出来,到了沐清欢面前。
果不其然,两人失去了意识。
沐清欢再度回到床上,安然睡下。
祁墨走到那两人面前站定,伸手在两人面前挥了挥,两人没反应。
不管他做什么,两人始终如旧。祁墨沉了脸,望向二楼的方向,久久不语。
一连几天,沐清欢都是这样的状态,而祁墨发现,那两个被她催眠了的人,最后都不记得发生过什么。而她自己,更不记得有这一回事。
这一天是晚上,祁墨不再悄悄跟着她,而是在她回来的时候,就站在门口
沐清欢仿佛没看到他一般,径自走过,如这几天一样,上床休息。
在她睡下后不久,祁墨回到房间,一杯水浇了过去。
哗!
“啊!”沐清欢受到惊吓醒过来,一眼就看到站在床边的祁墨,他就像一个阎罗一样,一双黑眸在黑暗里闪着凶光。
沐清欢吓得瞌睡虫全飞了,连被泼了水也忘记了发火,怔怔的望着祁墨,呐呐道:“你……干嘛?”
祁墨放下杯子,打灯打开。看到他的脸色,沐清欢心里松了口气,看来刚才是环境太暗,让她有了错觉,刚才祁墨的样子,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祁墨从柜子里取出一支录音笔,打开了开关,先是一阵嘈杂,紧接着便是小陈的声音响起:“沐医生最近估计是压力太大,经常在办公室里睡着,睡着之后,就会出现各种状况,现在她手里负责的病人全都已经转移,就是怕万一出什么意外……”
除了小陈,还有其它同事,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全都被这只小小的录音笔记录了下来。
沐清欢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白,最后血色尽失。
脸上的水凝聚成水珠一滴一滴落下来,她强自撑起一抹无所谓的笑:“反正再严重,也不过是个人格分裂,又没什么关系……”
看她强撑着不肯对自己服软的样子,祁墨气得心口隐隐作疼。一生气他就没了好脸色,冷冷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沐清欢怔了怔,头上发丝滴落几滴水珠,祁墨眼神变了变,转身取了条干净的毛巾,当头罩下,胡乱的擦了擦,厉声道:“说话!”
“……说什么?”沐清欢缩起身体傻乎乎的望着他,既然他什么都知道了,还要她说什么?难道要立个字据画个押?
“你说说什么。”祁墨把毛巾扔给她。
沐清欢握着毛巾,呆呆地问:“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该说什么?”
祁墨深吸了一口气,这种绕口令似的对话真是让人不爽!可是这个世上,大概也只有在面对沐清欢的时候,才会变成一个多话的人,尽管他从来都是一个不说废话的人。
但如果对面的人是一个废话连篇的人,再不想说,也会说几句。他道:“之前你从未出现过这样的状况,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道:“你是什么开始学会控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