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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墨帆说:“他就像消失了一样。”
“消失?”祁墨冷笑:“没有留下痕迹,是因为有人帮他掩护。”
上一次,红罂的出现就是一个证明。
他们现在,仍然被对方监视着一举一动。
祁恒推门进来,行色匆匆:“少爷,s市那边最新情况!”
祁墨与墨帆皆是精神一震,墨帆倒了杯水给祁恒,祁恒灌了一大口水,激动的道:“最近对方似乎急需实验品,s市近期内发生了多桩人口失踪案件,我们的人成功打入敌人内部,目前局势稳室,平面图已经到手。但实验室中人员分配尚不明确,要确保万无一失,需要暗捺几天。”
祁墨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可是祁恒下一句话却令他笑容尽失。他说:“少爷,刚才我来的时候,碰到夫人和枫荛,枫荛这个人……”
“她跟枫荛在一起?”祁墨的脸色顿时晴转阴。
祁恒火上浇油的问了句:“这件事情,少爷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祁墨揉了揉额角,道:“不说她了,顾以南在哪里?”
“s市。”
s市,顾以南戴着墨镜,一手放在口袋里,闲散的在路上走着。看似漫无目的,实则墨镜下狭长的眼睛,精光闪烁。
他缓缓停下来,二十多开外的一个女人也停了下来,转身装作补妆,却通过镜子看着顾以南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顾以南走进一家男装店,她急忙跟了上去。一进店门,就被人两名服务员堵住:“女士,抱歉,请问您是本店会员吗?”
女人没有看到顾以南,又被人堵住,怒道:“怎么,你们店的衣服只卖给会员吗?”
“是的,女士。”服务员礼貌的道:“本店只为会员服务。”
女人强行走进去几步,四下扫了几眼,没看到顾以南,面前又有服务员阻拦,只得作罢。
直到那女人离去,顾以南缓悠悠从后面的隔间走出来,两名服务员立即躬身行礼。
顾以南风流眼一扫,温柔的拍了拍两人的肩头:“做的不错
。”
两人不卑不亢,更没有被他的男色所惑。
顾以南啧啧道:“祁墨的人,都被调/教得像你们一样懂事?”
其中一人道:“顾先生,您谬赞了。”
顾以南笑了声,对那女人进行反追踪。
可是没跟多久,那女人在过马路的时候,突然一辆车冲过来,将她撞飞了三十多米高,嘭地一声落地,只抽搐了几下,便当场气绝。
那辆车来势不减,竟冲上了人行道,朝着顾以南冲来!
速度太快,快到顾以南未防备,车子已经到了面前,他甚至看清了驾驶座上那面无表情的男人。
突然一股大力从旁袭来,狠狠的将他撞到一旁,电光石火间,他回头看去,只见容七神色冷凝,如同矫健的猫儿一般,跃上车顶的同时,一把匕首扎进前车窗,她的身体便挂在了车顶!
那匕首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竟一举便扎破了那车窗。下一刻,车子撞上墙的瞬间被迫停下来。
那男子想把车倒回去,容七早已经从窗户滑了进去,勾住那男人的脖子,一剑割喉!
一切,只在眨眼之间。
这是顾以南第一次看见容七真正的出手,他一直都知道她的速度快,却不曾想,竟是快到了这种地步!
令人惊心!
鲜血全都喷在车窗上,她的身上没有沾上半滴。她从窗口窜出来,脸上已然换上了往日的那抹蒙蔽人心的纯真,笑眯眯的道:“顾先生,求你一命,你要做牛做马报答我吗?”
顾以南笑:“以身相许如何?”
两人并肩谈笑离去,走出约百米,身后传来轰然巨响!
那车子,爆炸了。
容七挑眉望向顾以南:“你做的?”
顾以南笑得格外优雅:“你看我像那么残忍的人吗?”
“有过之而无不及。”
顾以南刚伸出手,容七已经贴着他的手,转身往旁边滑了一步。顾以南手里一空,不由笑道:“跑那么远做什么?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把你挫骨扬灰的。”
容七抿嘴一笑,就听他道:“我只会把五马分尸!”
论逃跑,容七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早在顾以南说出那句话时,她已经跳到一旁擦身而过的一辆小货车后,一个飞吻抛过去:“顾先生,男人一定要大肚。不就是穿着裤衩吹凉风么……”
到后面,声音已经消失在风里。
只留下一长串嚣张的大笑。
容七一蹦一跳的走进一家酒店,在电梯里,她一想到顾以南刚才那张漆黑的脸,狂笑不止。同行的人都往后缩,看疯子一样看着她。
第335章 一个妒夫()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引来了误会,容七揩了揩眼角笑出来的泪,对众人道:“都别怕,我是正常人。”
正常人不需要证明,不正常的人才会总是强调自己正常……这是普通大众心理。
所以她的话说完,别人不但没有因此而放下心防,甚至更加警惕。
容七也不在乎,扔了颗口香糖,走出电梯。
来到某房间,她随手在锁上划了一下,门就开了。走进去,卧室里传来阵阵喘息之声。
她笑了一下,径自去倒了杯水,拿本杂志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看着。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
“北宫你还没好?”她一声吼,里面安静了一下,没多久,北宫披着一件浴袍走出来,阴沉着脸:“你懂不懂礼貌?”
容七挥了挥手里的杂志:“为了不打扰你办事,我看完了一本杂志
。一本啊!”她强调道:“你知道一本对我来说是什么概念吗?”
北宫抹了把脸,温柔地道:“容七小姐,请问你来找我有何贵干?”
容七冲卧室努了努嘴:“先把不相干的人弄走。”
北宫深吸了口气,好言好语把女伴请走后,坐到她对面,额头上已经青筋直跳,但是口吻却温柔之极:“如果你今天说不出什么让我满意的理由,我就把你打包送到顾以南那里。”
“亲哥哎。”容七夸张的叫了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道:“顾以南在s市可不是来玩的,这个里面,是七重门在s市的某据点的平面图。只此一份,绝无二家!”
北宫把玩着那小小的u盘,脸色缓和了一些:“偷来的?”
“不然呢?你以为正大光明能弄到这个东西?”容七得意的吹了几声口哨,又说:“你真的要跟祁墨他们为伍?”
“不然呢?”北宫学着她的腔调,眯眼看着手里的的u盘,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话锋一转:“你确定你偷这个东西没有发现?”
容七道:“我的本事你还不信么?”
“已经确定平面图到了北宫手里?”
祁墨站在窗前,与顾以南通着电话。
顾以南笑道:“容七亲自来的,应该不会有失误。”要不是早料到北宫会要那平面图,他在书房里安装了数个监视器,差点就像容七全部避开了。
祁墨嘴角微扬:“我们动手的时候,北宫也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
沐清欢一连几天,每天一下班之后,首当其冲的事情,就是去找枫荛。
如果不是枫荛,她早就被停职了。一个心理医师,却自己出了状况,整个医院,没几个人拿正常的眼光看她。
她迫切的想要恢复正常,但是最近,她经常会缺失某段记忆,就像有两个人主宰着她的身体一样。
她害怕自己会是人格分裂,但是枫荛否定了。而这一切发生的源头,便是那本记录。自从她开始研究那本记录之后,便一直处在这种奇怪的状态。
这天,她从枫荛那里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别墅里黑漆漆的,她想,也许祁墨还在忙。
心里这样想的时候,开灯的瞬间,突然看到房间里坐着一个人,她吓得顿时尖叫起来。
再定睛一看,沙发里坐着的不是祁墨是谁?
“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开灯?想吓死人吗?”她拍了拍胸口,去开了暖气。
祁墨道:“你又去找枫荛了?”
“……”沐清欢转身看着他,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他几眼,觉得好笑:“祁墨,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妒夫?”
祁墨:“……”
沐清欢凑过去,撒娇道:“祁少爷,人家跟老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