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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把剑怎么挂的有些奇怪!”任天白在屋中瞧了一圈,只说并无特异所在,却见振山道人目光瞧着竹床上边,眼光顿时跟了过去,就见墙壁上挂着一柄剑,这位置已然靠近拐角,看着十分别扭,按说床边墙壁挂剑,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可大都挂在正中,这柄剑所挂,已经靠着墙边转弯!再看这竹床贴墙位置,这地方别说挂一柄剑,就是两三柄剑也不多!
“天白兄瞧出什么来了么?”振山道人脸色阴沉,眼光一动不动看着那一面墙壁,任天白琢磨片刻道:“这墙上除了这把剑之外,还曾挂过什么物事么?”
第395章 西域追凶12 另有传人()
“原本还有两柄剑!”振山道人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道:“可此次先师从中原回来后,这墙上就只剩下一把剑了!剩下的这把剑,乃是我初拜昆仑门下,先师传我昆仑剑法所用的法剑!”
“哦,也就是说,这把剑,乃是积薪道长留以为念,算作是传下一个得意弟子的信物”任天白心里却是有些明白过来,积薪道人传一个弟子,便换一把剑,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不过是以此给门下得意弟子做一个寄名的信物罢了,可心思刚想到这里,脸色登时一变道:“你方才说什么?这墙上原本有三把剑?难道说,在你之前”
“不错!”振山道人重重点头道:“在我之前,先师该当还有两位高徒!此事我也是近来才渐渐想明白,我入昆仑山门之际,先师年事一高,按说以他年岁,不会到了这等时节,才开门收徒,可自我进了山门,除了师父,再无年纪比我大的,久而久之,便也不在意此事,此次直到先师离世,这两柄剑不见踪迹,我才明白过来,先师此前,怕是曾有过两位徒弟,也就是我曾有两位不曾谋面的师兄!”
“莫非莫非”任天白心里忽的升起一个念头来,眼光一晃,疾速扫了一眼振山道人,有些迟疑道:“振山兄恕我直言,据我所知,积薪道长轻易不涉足中原,拈花道长曾说过,积薪道长上次踏足中原,已是四十年前,此次又去中原,或许跟你这两位不曾谋面的师兄有些干系?”
“我也是这么想!”振山道人袍袖一摆,示意任天白坐下说话,自己轻轻坐在那竹床上,有些感概道:“还有一事,师父此次从中原回来,常往后山去,每去后山,少则十天,多则一月,回来之际,都颇有几分悲凉之意”
“这后山有什么?”任天白也有些纳闷,积薪道人如此惆怅,这后山必然有因,赶忙问了一句,振山道人却是摇了摇头道:“现下也不敢说,师父在世之时,后山跟这书房,都是禁地,师父仙逝,门中诸多事务,一时也未顾得上,昨日我才去后山走了一遭,见多了几间房舍,该当是有人住过的,如今不知何处去了!”
任天白这一下听的真是有些莫名其妙,积薪道人乃是昆仑掌门,何以要在这后山弄几间房舍?那里住的又是什么人?忽然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莫非是这位积薪道长,其实并未出家,这后山乃是他还俗过日子的所在?可这个念头一出,便觉得有些不妥,若是如此,后山那地方,如今为何不见人影?
“这些事情,还算不上奇怪之处!”振山道人忽的站起身来,向着书房外面望了望,转身对任天白道:“天白兄这边来!”他口中说话,已是出了书房,向着后面小径走去,任天白心里虽是莫名其妙,也赶紧跟了过来,绕过书房,越走越是幽静,转过几个弯,却是一处天然的山洞,里面阵阵凉气,渗人肌骨!
“怎么积薪道长还未下葬么?”任天白跟着振山道人进了闪动,里面倒是隔不远,便有一盏油灯,一直走到里面,任天白登时被惊的身上一颤,两条石凳之上,一副棺木放在洞中,周围地上点着七盏油灯,石洞墙壁上,却是点着火把,将里面照的通明!
“师仇未报!岂敢草草下葬!”振山道人此刻脸上却是露出一点决绝来,轻轻一推棺盖,露出半边来,向着任天白道:“天白兄先看看再说!”
“这”任天白顿时脸色大变,他倒不是畏惧这棺材尸身,乃是觉得有些惊扰不恭,可眼下分明又推辞不得,只得先跪在地上,依着弟子礼,结结实实磕了几个头,这才站了起来,向着棺中一瞧,身上不由一震,积薪道人咽喉之上,分明一道剑伤!
“先师乃是死在贼人剑下!”振山道人伸手一推,将棺木推的合拢起来,咬着牙齿道:“只因此事传扬出去,必然成了我昆仑一大耻辱,我这才不敢给江湖同道报丧,只说是先师暴病而亡”
“振山兄不,请振山掌门放心!”任天白心里一动,振山道人今天让自己知道如此隐秘之事,除了他有些无能为力之外,怕是还看上自己一身武功,要知道积薪道人剑法,几可与武当拈花道人匹敌,而今却被人一剑封喉而死,足见动手之人武功之高!可振山道人心中怕是也担忧此事传扬出去,因此赶紧改口,以掌门相称,显得自己郑重其事道:“天白决然不会向外人吐露一字!只是如今可有一点端倪么?”
“没有”振山道人颇有几分沮丧,摇了摇头道:“我发现先师离世,已是第二日晌午,先师尸身已凉,必是前一晚夜里遇袭,派中之人也无人听见打斗声音,书房之中也不见打斗踪迹”
任天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颇有几分不敢相信,积薪道人纵然不是武林之中绝顶高手,可是想要一招之内杀了他,如今武林之中怕是还没有此人,就算是自己全力施为,也要跟积薪道人斗上几招,才有近身机会,更不用说一剑封喉这等事情,若是连打斗都没有,除非行凶的根本就不是人!
“此事我也难以置信!”振山道人苦笑一声,知道任天白有些转不过这个弯来,摇了摇头道:“初时还当是先师自戕身亡,可后来验过伤势,才断定是高手所为!”
“你是如何断定是旁人所为?”任天白愣了一下,转头看着振山道人,振山道人面露苦楚道:“这也不难,先师颈上剑伤,并非我昆仑长剑所成!此外我查点书房之中,一应典籍俱在,唯独少了一本古传刀法!不过我也在先师所留典籍之中,寻出一些蛛丝马迹,先师早年所传的两位徒弟,并非都使长剑,其中一人所使的,乃是刀法!”
第396章 西域追凶 13 暗中生变()
“昆仑不是以剑法掌力,称雄武林,怎么还有刀法?”任天白怔了一怔,看着振山道人,着实有些纳罕,振山道人摇头一哂道:“这刀法不是寻常刀法,乃是一卷古本,其中所载,据说便是李唐一朝所留的定唐刀法,原本也不稀奇,多用于战阵之上,可后来被当时一位复姓独孤的绝世高手,将一路十分凌厉的短刀刀法化入其中,便成一路绝学,又辗转传入我昆仑门中,算的上是我昆仑派一件不传之密!”
“那也就是说,积薪道长在你之前,传下两位得意弟子,一人使刀,一人使剑,那这两人姓名可知道么?”任天白倒不好奇这刀法来历,毕竟武学还是要人使的,只有寻见这两位昆仑弟子,或许便能知道积薪道人因何而死!
“这个却无从查找!”振山道人略有几分憾意道:“这两人该当四十年前,就在已经在昆仑山了,那时节我还不曾出生,等我归在师父门墙之下,他们又早已不在山上了,不过这两人似乎是兄弟,师父早年间所写的一首诗,该当是给这两人所写,其中有手足字样!”
“兄弟?!”任天白突的想起一件事情来,低头凝思片刻道:“积薪道长留下的那副墨迹,再给我瞧瞧如何?”振山道人剑任天白似乎是想到什么,伸手掏出那一张纸来,任天白一把接过,急忙扫了两眼,盯住最后一句,声音已是有些变了腔调:“谁知是与非!”
“这一句有什么奇怪的么?”振山道人看着任天白紧皱的眉头,不免也有些紧张起来,任天白却是重重一点头道:“武林之中,着实有一对兄弟,一人使剑,一人使刀,是刀非剑,言家兄弟!”
振山道人却是对言家兄弟并不知晓,有些纳闷道:“这两人武功如何?天白兄可曾跟他们交过手么?”
“我曾在杭州玉皇山上,跟这兄弟两人交过手来,只伤了一人手腕,被他两人走脱!”任天白面目凝重,细细思量当夜玉皇山山道上,自己跟言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