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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昆却不肯让他如愿,哂笑一声,说:“你们来了12个人,2万除以12……好像除不尽,这样,给你算个大头,2000,你断一只手,再打个1万8的欠条给我,放你们走人。”
“你……”宋长胜性格再老实、再懦弱,也被他蛮不讲理的话气得眼前直发黑,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甩开兄弟在后边悄悄拉自己衣袖的胳膊,咬牙发狠道:“那好,我给你打欠条!”
既然是打欠条,那么1万8和万之间也没太大区别,接过一个半大小子拿过来的点餐单和圆珠笔,宋长胜颤抖着手腕子,一笔一划地写道:“因影响杨昆饭店生意,特此赔偿他万元整,宋长胜。”
注明日期后,他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忿忿地将本子扔到了杨昆面前的桌上。
杨昆也不以为忤,拿过来扫了一眼,顺手扯下了“嚓嚓”撕得粉碎,冷笑道:“欺负我读书少是不是?跟我玩心眼,你们还嫩得很!重写,我说一句,你写一句!”
被他连嘲带讽地一通刺,宋长胜一张老脸憋得通红,也不敢有什么怨言,老老实实拿过纸笔,按着杨昆念的内容写道:“今借杨昆现金:人民币贰万元整,月息6。5厘整,自1995年元月2日起开始计息,并保证于1996年元月1日前连本带息一并归还,逾期不还者,愿承担全部本息总额每日1%的违约金及一切法律责任,立据人:宋长胜,日期……”
既然对方已经服软,杨昆也不为已甚,拿着欠条念了一遍,朝这帮工人老大哥摆摆手,“都别在这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还指望我管饭是怎么着?”
宋远胜忿忿不平地说道:“就你这黑心饭店,求我都不在这吃饭!”
杨昆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问:“你们又是打人、又是闹事的,自己毫毛未伤,除了张空头支票,一个子都没出……你倒是说说,我哪黑心了?”
宋远胜顿时哑口无言,虽然觉得这小子说话有些强词夺理,可他嘴拙脑呆,一时间也说不上哪不对劲来,哼了一声,跟着工友们拂袖而去。
王波接过杨昆手里的欠条看了一眼,还给他,问:“怎么不多加点利息?”
“当我傻啊。”杨昆白了他一眼,“超过银行同期存款利息按非法揽储处理,我可不想授人什么把柄,最后再落个竹篮打水。”
王波哈哈大笑,“你小子粘上毛比猴都精,那倒不用客气。”
今天的事到此算是告一段落,看看表,已经1点多了,杨昆就吩咐一帮小子在这等着吃饭,自己跟着王波一块下楼。
宋长胜等人下楼时,何平躲在柜台后面没敢跟他们朝面,这会正指挥服务员们从后厨往外端羊肉面,看见杨昆,迎上来问:“他们怎么说?”
杨昆瞅瞅他,见脸上贴了几块创可贴,抹着碘酒,花里胡哨的跟戏台上的白鼻子小丑似的,忍着笑摇摇头,“压根没提你那茬。”
何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想通了其中的道道,理解地点点头,又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你小子平时不是挺有主意的,怎么有事轮到自己头上就傻了?”王波调侃了一句,说:“先晾两天,等他们气消了,找个中间人过去探探口风再作打算。”
何平点点头,“行,等虎子回来,我让他跟李丽说一声。”
杨昆琢磨了一下,他们几个跟纺织厂都没什么关系,李丽是宋玉芳的好朋友,跟虎子也滚了小半年床单,假如她心里没什么唇亡齿寒、兔死狐悲之类的想法的话,倒是从中牵线搭桥的最好人选。
见服务员端了面条和烤串准备送到楼上,杨昆扯扯何平,示意他到旁边角落里说话。
何平跟过来问:“怎么了?”
杨昆朝四周扫了一眼,低声问他:“你一共在小宋身上花了多少钱?”
何平有些不解,不过知道杨昆说话办事向来有他的目的,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仔细算过,怎么着也有大几千吧?”
“你倒真舍得,搁条件困难点的家庭,够娶个黄花大闺女了。”杨昆刺了他一句,又问:“买东西的发票或收据还留着不?”
何平仰着脖子想了想,“有些小件买回来就顺手扔了,那条金链子能免费清洗,倒是还留着,还有几件值钱衣服,都放在我住处的床底下。”
杨昆点点头,“那就好,你一会拿上东西,到公安局找老成或姜涛报案,就说东西被人偷了,让他们先立案,别调查,具体怎么办,我再跟他们另说。”
何平明白他的用意,只是觉得有点小题大做,犹豫着问:“没这必要吧?”
“都快被人打成猪头了,你说有没有必要?”杨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记住,凡事要习惯从最坏处做打算,哪怕有1%的可能,也要做好100%的应对措施。”
何平一脸崇拜地看看他,“行,还有么?”
杨昆闭着眼睛思索片刻,又吩咐道:“有,你再跑一趟交警队,找老吴出面,跟镇派出所打个招呼,尽快把户口簿上的年龄改了。”
何平有点迷糊,“改年龄……改成多大?”
杨昆说:“随便,不满14周岁就行。”
何平嘴巴都快合不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这胡子拉碴的,像不满14岁的人么?”
杨昆不答反问:“你爸是将军?”
第372章 :她大姨父()
何平彻底被杨昆搞糊涂了,“我爹妈都是化肥厂职工,你又不是不知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杨昆没细解释,只是就事论事地说:“你想啊,她爹妈要是同意和平解决这事最好,可万一要是不同意呢,又或者对你开出来的条件不满意,狮子大张口怎么办,人家张嘴要个十万二十万,你给不给?”
何平当然不给,撇着嘴说:“十万二十万,当她姑娘是电影明星呢?她要是个黄花闺女,娶就娶回来了,可问题是都尼玛不知道是第几道涮锅水了,我就捏着鼻子也喝不下去不是?”
“你这么想是天经地义,可人爹妈不这么想,儿女都是心头肉,谁不捧在手心里当宝?”杨昆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你找人打听打听,以前都谁跟她好过,特别是开她封的家伙,该哄的哄,该吓唬的吓唬,哪怕给点好处,实在不行找姜涛出面,让那几个小子把和她的事写到纸面上,万一闹到法庭上,也是个有利依据。”
何平就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感慨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阴险?”
杨昆使劲踹了他一脚,“死到临头,还有心思消遣你昆哥?”
其实,以昆哥目前在司法系统的人脉关系,完全可以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即便事情真的走到了最坏的一步,宋玉芳的家人把何平告了,以周学礼在易阳司法系统的影响力,只要他本人对这件事情没有太多的负面看法,想把这事压下来是易如反掌。
杨昆所顾虑的是,刚刚找他替那俩打人的学生说过情,这还没过几天呢,扭脸又去找人说事,有些不太合适。
李副院长和王国瑞那边也是一样的道理。
人情这东西,不能用得太过,得抑扬有度,不然的话,一旦给人留下贪心不足的坏印象,就会把好不容易交下的人情败个精光。
要怪,也只能怪何平的运气太糟糕了点。
暂时能想到的也就这些,仔细商量了一番之后,想到隔壁还晾着两位女士呢,杨昆就想拉王波过去找她们一起吃饭。
王波摆手不去,“天天跟勤政街店里待着,现在闻到羊膻味就想吐,你自己过去吧,我在这弄碗面条凑合一下就行。”
杨昆打了个哈哈,“你这叫卖油条的不吃油饼。”
王波笑骂了一句,又叫住他,神神秘秘地问:“你跟我小姨子是怎么回事?”
杨昆愣了,“你小姨子,哪只啊?”
“装傻呢不是,陈静啊,怎么三天两头往人跟前凑?”
杨昆这才知道他指的是哪方面,却有点迷糊,挠着后脑勺想了想,“没有吧,就你结婚那天给人当了回车夫,后来就没怎么见过面,今天也是人家到批发店里串门才遇上的。”
“装,接着装。”王波指指他的鼻子,“刘婷可跟我说了,她表妹有事没事就打听你的情况,你小子不会对她动什么花花肠子了吧?”
杨昆的小虚荣心一下子满足得不得了,腆着脸皮胡吹大气:“就凭哥们这玉树临风的人品,那叫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上赶着倒贴的姑娘多了去了,我哪有空挨个琢磨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