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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梅关了淋浴,拿浴巾擦拭着身子,转过身来,朝他双腿之间瞟了一眼,随手从浴架上扯了条干净浴巾朝他丢了过去,“光着屁股也不怕感冒,快把那根丑东西遮起来,这么硬梆梆地撅在半空中,很好看么?”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连摸带舔玩得爱不释手来的……”杨昆笑嘻嘻地把浴巾披在身上,走过去揽住她骨肉匀停的身子,“今晚别回去了吧?”
傅青梅白了他一眼,轻轻挣脱他的怀抱,说:“要是不想明天一早被你妈或小叶子闻到身上的香水味,你最好趁现在还有水,赶紧冲个澡去,我先回去,明晚再过来陪你。”
杨昆无奈地耸耸肩膀,跟着她走回到病床前,按住她手里的内衣,“还不到12点,再多待一会呗。”
傅青梅刚才回家时就洗过一次澡,知道放任他再这么胡闹下去的话,一会免不了还得再洗一遍,下午一连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刚才上上下下地折腾得狠了,直到现在,两侧乳根都还在隐隐作痛,实在没气力也没胆量再和他胡天胡帝一番。
感觉到他不怀好意地贴着自己臀股磨磨蹭蹭,傅青梅好气又好笑地反手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记,嗔道:“瞧你那急色鬼转世的德行,不过才一个星期没见,就馋得跟多久没见过女人似的,千万别跟我说这段时间你一直守身如玉来着。”
杨昆微微矮了下身子,试图从她双腿之间找到突破口,却被她娇笑着躲了开去,翻了个白眼,不无气苦地说:“算上你临走前来月事那几天,倒真有小半个月没尝过肉味了,姐,看在咱是伤员的份上,好歹再成全我一次呗?”
傅青梅坐在床头,踢打着双腿不让他靠近,麻利地套上内裤,嘴里还不忘取笑道:“说得这么可怜,怎么不去找你那位曾主任,她和先生两地分居,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要趁黑摸上门去,她还能忍住不偷腥?”
杨昆摇摇头,“以前只是机缘巧合罢了,可一而不可再,人家有家有业的,再纠缠着不放也实在说不过去。”
傅青梅不屑地撇撇嘴,“那还有小叶子呢,那么娇滴滴的一朵小白花,你能沉住气不把她吃到嘴里?”
杨昆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说:“一提起来这茬来,就是满眼的心酸泪,上次一起吃饭被她妈逮了个正着,虽然没沦落到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份上,却也被迫跟她妈签下了不平等条约,至少在她考上大学之前不能碰她。”
傅青梅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档子事,催着他说完经过,兴灾乐祸地笑着问他:“她今年才上高一吧?离高考还有两年多,你就真能按捺得住?再者说,要做那事,又不一定非戳破那层膜不可,你似乎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吧,还是说你心疼她年纪小,不忍心折腾她那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小屁股?”
杨昆被她三言两语撩拨得心火直往上升,咬牙切齿地盯着她胸前被黑丝胸罩挤出的深不可测的事业线,发狠道:“你要再这么拿话呛我,我可真就不放你走人了!”
第346章 :舐犊情深()
次日上午,依然有得到消息的熟人陆续到病房里来探望。
有傅青梅在店里坐镇,刘素芬算是得以抽出时间来医院里陪护,做了一段时间的生意以后,她接人待物的本事也大有长进,迎来送往的倒不会失了礼节。
临近中午时,两名肇事学生岳江涛和李小辉的家长过来看望被他们的不肖子打伤的学生,除了痛哭流涕地向学生和家长们致歉外,还凑了万元钱,作为垫付的医疗费用,先行交到了两家医院的账上,并拍着胸脯向大家表示,后续的治疗、营养以及赔偿等费用也包在他们两家身上。
受伤学生多达二十余人,视伤情轻重不同,初步估计的医疗费用在数百、上千甚至上万元不等,即便不把中医院院长徇私免去的高干病房的特护费用计算在内,加起来也要超过10万元人民币,连赔偿部分一并算下来的话,起码还要在这个数目的基础上翻上一倍。
虽然校方出于监管责任会象征性地分摊一部分,然则剩下的大头对于普通工薪家庭来说也是足以令人倾家荡产的负担,好在岳、李两家的家长都在电力局工作,垄断行业的工资、福利乃至油水向来比别的单位高出一大截,发发狠,勒紧裤腰带,倒也不是凑不出这笔钱来。
由于包括县委、县政府、公安局、教育局及学校在内的各方面反应迅速,安抚工作到位,时隔一天之后,受伤学生和家长们的情绪已经逐渐平复下来,对于两家家长的作为和表态也给予了最大限度的谅解,除了个别家长气愤难平,说了些稍嫌过激的话语之外,倒没有搞得太过剑拔弩张。
两家人先后探望过各位受伤学生,最后才来到杨昆的病房里道歉。
诚惶诚恐地说了一堆对不住的话之后,两位面色仓皇不安的父亲分别做了自我介绍,一个叫岳援朝,在局电力调度控制中心担任副主任,另一位叫李明义,是城关镇输变电管理所的所长,在电力系统中都算得上是手握实权的中层干部。
关心过杨昆的伤势之后,岳援朝起身去关了房门,李明义从内兜掏出一只鼓囊囊的牛皮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到床头上。
杨昆向信封瞅了一眼,一摞百元大钞从封口处露出一角,看厚度,怎么也有三、四十张。
他就感到纳闷,这两家统共才为几十号学生垫付了万元医疗费,平均摊到每个人头上不过七、八百,一下子给自己送这么钱,其目的何在?
听岳援朝小声说明来意之后,杨昆惊得下巴都差点磕到床头上。
怎么个意思,居然想让昆哥帮忙居中活动,把那俩倒霉孩子捞出来?
他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乱套了。
全易阳那么多有钱有势有能力的人物,怎么偏偏找到哥们头上,难道昆哥的旗号已经响亮到可以帮人“平事”的程度了?
先不说他在易阳有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即便有哼哼,昆哥凭什么要帮你们捞人?
无缘无故地挨了打,受了伤,住了院,换成昆哥以往睚眦必报的小性子,不往死里整那俩倒霉孩子就算他们祖上积了大德了,想让他以德报怨……他啼笑皆非地看看岳援朝,再看看李明义,很想问他们一句话:“二位,今天没吃药吧?”
岳援朝看他的表情,以为嫌少,伸手在信封上拍了拍,低声说:“知道昆少你家大业大……”
一句“昆少”钻进耳朵里,杨昆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连摆手,“别别别,千万别开这种玩笑,咱小门小户的,可当不起这么称呼,再说这也不是旧社会,传出去不就成了笑话?”
岳援朝尴尬地笑了笑,进门之前,他和李明义就为怎么称呼杨昆而大伤脑筋,直呼其名吧,以他们俩的身份地位,似乎还没那资格,叫他小杨吧,显得不够尊重,喊他杨总或杨老板、杨先生,又嫌太过生分,以自己比对方大了两轮的年纪,总不能学着那些年轻人喊他昆哥吧?
是以等杨昆说完,他也没有改过称呼,只是接着刚才的话说道:“知道这点小钱入不了昆少的眼,只是聊表一些歉意,只要昆少答应帮忙,是多是少,您尽管说个数目出来,咱们绝无二话!”
见杨昆一脸的哭笑不得,李明义也在旁边帮腔道:“咱们也知道昆少受了委屈,心里肯定有气难平,只不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咱们为人父母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俩不懂事的孩子往火坑里跳,也只好厚着脸皮找上门来请昆少帮忙,请您看在咱们这两张老脸的份上,无论如何帮这个忙,咱们一辈子都感激不尽。”
看着两位父亲伤心、疲惫、憔悴中带着希冀的眼神,杨昆不由得陷入了两难之中。
抛开“帮不帮他们”这个选择题暂时不考虑,他有点好奇,这两位能在电力系统中混到今天的身份地位,也不会是碌碌无为之辈,想必也有自己的社会交际圈和人际关系,为什么单单会找到自己头上?
沉下心来仔细想想,其实也不奇怪。
昆哥和易阳县公、检、法系统的正、副职领导们关系密切,在刘副县长面前也能说得上话,这些情况在有心人的眼里算不上什么秘密,这两位又护子心切,只要稍加留意,能打听到这些内情也在情理之中。
想通了这个关节,杨昆开始考虑,值不值得卖他们这份人情。
坦白地说,虽然莫名其妙地挨上一棍子的确让人窝火,不过他那一通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