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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把挎包放到门后的衣架上,解开外套的扣子,说:“有个朋友从省城回来,陪她一起去医院探望病人,上午你接见过的那批受伤学生之一,最后面的那个。”
陈书记浓眉微皱,随即便想了起来,“哦,有印象,叫杨什么……来着?”
陈静说:“杨昆。”
“哦对,杨昆。”陈书记嘴角微微勾了起来,“这孩子挺有意思。”
身为易阳县最高级别的党政领导,别的学生见到他,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要么恭恭敬敬地叫声“陈书记”,要么干脆憋得满脸通红一言不发,只有那个叫杨昆的孩子敢大着胆子叫他一声“陈叔叔”,平时见惯了刻板周正的工作面孔,偶尔听到这么亲切的称呼,还真是令他印象深刻。
陈静挂好外套,走过来伸手试了试他面前的茶杯,拿暖瓶帮他续了些开水,亲热地挨着他坐下,说:“那小子可不只是有意思,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土财主呢,喜羊羊火锅城知道吧,还有昆朋精品批发、昆朋电器、金城摩托专卖,都是他名下的产业呢。”
“哟,易阳县居然还藏着这么个能人?”陈书记稍微来了点兴趣,看着她问:“他才多大岁数,又是个学生,多半是他家里人的生意吧?”
陈静摇摇头,“也是听我那位朋友说的,他是单亲家庭,父亲过世刚半年,这些生意都是他和朋友们一块鼓捣出来的,你那位刚进门的外甥女婿就是他的合伙人之一,对了,刚才临出来时,见刘副县长也去看他了呢。”
“刘运升?”陈书记微微一怔,以他的层次,日常接触的基本上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一个所谓的少年生意天才不让令他感到太过惊诧,只是听到刘运升也和其相交莫逆,个中原因就值得商榷了,职业的敏感使他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出一个念头: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利益纠葛?
中医院的病房里,刘运升和杨昆的谈话也已接近尾声。
刘运升说:“昨夜情况复杂,来不及细谈,听公安局的同志说起,才知道多亏了你及时挺身而出,打伤其中两名行凶的学生,他们才能将其一举抓获,这种见义勇为的作风,值得提倡,年轻人嘛,就是要有一点血性。”
杨昆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不好意思地谦逊了两句,肚子里却暗暗好笑,不过只是适逢其会,因缘巧合之下打了一场糊涂架,到了姜涛等人口中就成了见义勇为,这指鹿为马的本事倒要好好向他们请教、学习一番。
接下来,刘运升话风一转,谆谆告诫道:“不过古话说得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以后遇到类似的突发状况,还是要可能地保持头脑冷静,在保全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再考虑如何去解决问题。”
“当时也是脑子一热,没想到太多。”杨昆含糊地解释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以后再有这种事,我会注意的,谢谢刘叔叔关心。”
当时情况紧急,杨昆也顾不得考虑太多,一觉睡醒之后,仔细想想,除了给刘运升打电话的目的不够单纯之外,现场维持秩序、组织学生自救、安排同学报警等一系列举动居然完全没有掺杂任何功利心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尚了?
昆哥自认不是圣人,也不是雷锋,损人不利已的事不会干,做好事不留名的举动却也做不出来。
前思后想,杨昆认为当时之所以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完全是由于重生后的自已在心理上缺乏归属感,虽然在一中校园里的存在感不强,却早已在潜意识里把它当成了第二个家。
这里不只有他心爱的女孩,也有关系密切的好哥们、令人尊重的师长,以及对自己即将逝去的青春年少的追忆与不舍。
“这是我的学校,我的家,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它。”杨昆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刘运升夫妻俩告辞离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一直沉浸在这种略带感伤的气氛里,无法自拔。
回到这个时代已经半年多了,凭借着脑子里的先知先觉,杨昆做起了生意,挣到了一般人半辈子都挣不来的钱,极大地改善了自己和家人、亲友的生活环境,相应地,感情生活也比前世的自己丰富、复杂得多,然而这一切,依然不能填补他心中时常泛起的空虚感。
杨昆觉得,对于这个时代,这个世界,他就像个过客,表面上看起来已经融入其中,实际内心里还是在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在观察、思考,他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所得就像一场虚无缥缈的梦,或许某一天,梦醒了,他会发现,自己依然是那个在社会最底层混迹多年却一事无成的无良中年大叔。
他讨厌这种感觉。
如果这是梦,他宁愿永远都不要醒,就这么一直做下去。
正因为不愿失去,他才会倍加珍惜,珍惜身边的一切,包括他身边的女人。
想到女人,杨昆就觉得纳闷,都这么长时间了,傅青梅怎么还没回来?
自己给的眼神示意那么明显,她也明明给出了回应,这都10点多了还没出现,难道被陈静拉住了脱不开身?
陈静那丫头不会是真的有那种倾向吧?
回想起刚才那销魂的一抱、一捏,杨昆居然可耻地硬了。
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杨昆决定,不等了,睡觉!
第345章 :跃马扬鞭()
出于某种希冀,杨昆只将房门对严关上,却没有落锁,将贵重物品如手表和钱包压到枕头底下,然后把自己剥得只剩一条内裤,钻进了被窝。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听见房门微响,将眼皮挑开一条缝,借着走廊里的灯光,看到一个丰腴而熟悉的身影在门口稍微停顿了一下,反手锁上门,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杨昆随即合上眼皮,听着她的脚步声在床前停下,俯下身子看自己的反应,温热的呼吸喷吐到脸上,如兰似馥,强忍着心头酥麻,只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傅青梅轻笑一声,坐在床边,用冰凉的指背轻抚他的脸颊,悄声问:“嫌我来晚了,生气呢?”
杨昆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声,扭了扭脖子,伸手到脸上抓了抓,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继续装睡。
傅青梅俯首到他耳际,轻启樱唇,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捻弄着,一只手顺着被角伸进去,隔着纤薄的裆布,轻抚慢揉。
人可以装睡,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控制不住,感觉到手心里的变化,傅青梅再也憋不住,“格格”娇笑着,用撩人心魄的语气低声说道:“你要再这么装下去,今天晚上就准备吃自己吧。”
杨昆猛地翻过身,一把将她拦腰抱住,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先吃了你再说……”
很快,特意加宽、加固过的可升降病床就开始“咯吱、咯吱”地摇晃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病房中才重新归于平静,压抑的呻~吟声也渐渐消失,粗重的呼吸却依然清晰可辨。
傅青梅慵懒而满足地趴伏在杨昆的肩膀上,静静地聆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裸~露在棉被外面的肩背肌肤以及额头、鼻尖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考虑到小男友肩头有伤,她便在这场情事中占据了主动,骑坐在他身上跃马扬鞭的结果,就是把她自己累了个筋疲力尽。
等体力稍稍恢复了些,她从他身上爬起来,先简单打扫了一下战场,把套子的口扎起来,用卫生纸包了放进挎包医院里人来人往,她可不敢把这东西随随便便地扔到卫生间的纸篓里然后拿薄被裹着身子去卫生间冲澡。
杨昆腆着脸想要跟进去,却被她嘻嘻哈哈地推了出来,此时夜深人静,也不好折腾出太大动静,却不肯老老实实地爬回床上,死皮赖脸地倚在门口,怡然自得地欣赏着美人新浴的美景。
虽然彼此已经不是第一次坦裎相见、颠鸾倒凤,然而被他炽热的目光盯着,傅青梅仍然有些娇羞,转过身去不给他看正面,冒着氤氲白气的细密水珠打在头顶,将她丰盛乌黑的长发抿在丰腴肉感的背上,两相衬托,更显黑得耀眼,白得炫目。
杨昆的目光仿佛长了触手一般,贪婪地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从浑圆玉润的肩头,到光洁肉感的脊背,从乍然收紧的腰腹,到宽肥丰腴的臀股,再从修长笔直的双腿,到纤巧精致的足跟,即便背着身子,也能看到在双肋间忽隐忽现的优美圆弧,这种成熟~女人的天然韵味,是叶小换那种青涩未消的妙龄少女所望尘莫及的。
傅青梅关了淋浴,拿浴巾擦拭着身子,转过身来,朝他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