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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梁母想起一事,对儿子道:“乡亲们日子过得都不容易,把钱借给咱,人家自己就过得紧巴了。咱家现在用不到那些钱了,我这就去还给大家去!”说着就回屋拿起包裹,出门去了。
村民们都很奇怪,梁老太怎么这么快就要来还钱了?等听了她解释以后,整个村子都惊动了,全村人一起到梁家来看蛤蟆精。
看着挂在架子上那个磨盘大的蛤蟆,大家议论纷纷:“我的个天!咋这么大”
“咋还是蛤蟆样?不都说成精了就变成人”
“活了大半辈子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妖精”
听了大家的议论,梁文赋心想:“看来,就算在这个世界,鬼怪妖精也是不常见地。”可是转念又想:“我这一天之内,见了一只狻猊、一只蛤蟆精,真不知是运气太好还是太差?”
却听又一人道:“怪不得都说‘鬼也怕恶人’,连成了精的蛤蟆都被这梁二球给杀”话刚说了一半,就被他身边人给捂住了嘴,身边人还劝道:“你疯了?别让那梁二球听见,晚上把你家房子给点了!”
那被劝的人听了这话连忙往人群里缩,还偷偷打量梁文赋,看他听到了没。
“二球”在当地话里用来形容那些整天犯浑还没脑子的人。
梁文赋假装没听见,脸上依旧笑呵呵地,心里却在叹气:“乡亲们都是善良的,可是以前的梁有才却给他们留下这么坏的印象!自己既然继承了梁有才的身体,就只能继承他的名声和过往,以后靠言行改变大家的印象吧!”
第二日,梁文赋裹好两根象牙,准备到县城去出售,顺便买几本时文,为下一步的科举计划做准备。出门时,他拜托云翠仙帮忙照看下母亲,防止万一蛤蟆精有帮手来报仇,云翠仙点头答应。
…
最近,柿树村出了件大事,村民们茶余饭后坐在一起聊天时,几乎都在议论这件事:老梁家那个二球前些时日忽然浪子回头了!他两个多月来到处跑着做生意,挣了不少钱。
有了钱后,他主动以高利息把以前欠的债都还了,还主动补偿那些被他偷过的人家;又买了几十亩地,全都低价租给村中穷苦人家,最后才扩建了他自家的房子。
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一个人渣改过向善怎能不令百姓们津津乐道?但在大家眼里,另一件事才更令柿树村村民们觉得与有荣焉:那梁二球上个月竟然考上了秀才——这可是柿树村几十年来第一个秀才!
现在,提到他时,大家都不再叫他“梁二球”,就连“梁有才”也没人叫了——直呼一个成年人的姓名是很明显看不起对方的意思。
如今,年纪大又跟梁家沾点亲的,就亲切地改称他的字“文赋”,而平常人提起他,都要恭敬地尊称一声“梁相公!”
现在,村民们所议论的梁相公梁文赋正在济源城中闲逛。
其实,这段时间他根本不是在做生意,只是拿做生意的名目来遮掩象牙的事情:不管前世还是现在,如果你突发横财,总会有人眼红,而“自己”以前得罪的人更是不少,万一有人去报官,象牙被官府查没事小,若是遇到那狠辣的,为了防止你将来报复,说不定还给你安个重罪!
所以,这段时间梁文赋托言“做生意”,每次一两根的在出手象牙。一方面是出的量少不显眼,另一方面:这象牙毕竟是奢侈品,讲的就是物以稀为贵,若那么多象牙一下子在一个地方卖掉,价钱肯定要大跳水。
饶是如此,轵县县城内的象牙收价还是降了不少——最近天下不太平,普通人想要到外地是要到官府开具堪合牌,而这个东西限制很多,一般人很难搞到,而梁文赋怕象牙放久了坏掉,只好在轵县慢慢出手。
幸好,上个月他考中了秀才,凭着一件斓衫就可自由来往所有府县。
昨晚,梁文赋已经在这济源府城中卖出了他的最后几根象牙,在城中住了一夜后,现在梁文赋正在城中闲逛,想买点东西给母亲带回去。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梁文赋一直在乡下待着,之前也只是转过几个县城,济源府是目前他在这个世界到过的比较大的城市了,府城到底是要比县城热闹得多,一上午逛下来,这个时代的风情市貌令他大开眼界。
逛了一会儿,只见前面街上几个孩子围着一个道士,一阵阵拍手叫好。梁文赋凑上前去一看,原来是道士在变戏法。
第六章:戏法()
道士右手拿一支笔,在左手心反着写个福字,然后随手一抛,字迹竟然脱手而起,就如同是实体的一般在手心中一抛一抛,然后周围小孩儿们争着举手,叫喊着:“单仙长,我要、我要”
道士口中念叨:“这娃娃可是大富大贵之命啊!”说着,随手对着一个小孩脸上一抛,那个福字就贴在了小孩儿脸上。
梁文赋就站在那小孩儿身后,弯腰仔细一看,那福字分明就是直接用毛笔写的一般,一点都不像是粘上去的。
道士又伸出左手,右手提笔准备写字。
梁文赋一看,他的左手手心中干干净净,哪有刚刚用笔画过的痕迹?
本来只是看个热闹,这下梁文赋心中真的好奇了,仔细观察道士,只见这个道士打扮颇为另类:乱蓬蓬的头发随意挽了个髻,用半截骨梳当做发簪扎起来;一件脏兮兮的蓝布道袍穿在身上,腰间系着一条金黄发亮的丝绦;道袍下摆长仅及膝,光着双腿赤着脚。
见梁文赋一个劲的观察自己,道士对他扫了一眼,继续低头跟孩子们玩儿。
这一次,他在手中写了个凰字,然后念叨着“女娃娃将来是要做贵妃的人,只不知是福是祸”对着一个小女孩儿一抛,凰字刚好飞到小女孩儿红扑扑的脸蛋儿上,逗得小女孩儿咯咯直乐,双手捂着小脸儿,仿佛怕那个字再飞了一般。
小孩儿们不懂什么“是福是祸”,但大概平日没少听戏,听了道士前半句话,把那小女孩架在肩上,口中高呼“娘娘驾到!”
刚才梁文赋已经看得很仔细了,可还是没明白道士怎么把写在手中的字抛出去的。
那些小孩儿叫他单仙长,难道他真是个得道成仙的人?
见到梁文赋看得仔细,道士对他一拱手,笑道:“这位相公也算同道高人,贫道这点雕虫小技倒让相公见笑了。”
听了他的话,梁文赋心中大奇:“同道高人?我又什么时候成了高人了?”
见了梁文赋脸上那迷茫的样子,道士一皱眉,提笔在手心写了个字,随手一甩,字落在了梁文赋胸口衣襟之上。
梁文赋低头一看,衣襟上一个黑色的“缘”字。
“为什么给自己写一个“缘”字呢?这是什么含义?”想着,梁文赋抬起头来,想要问问那道人,却见道士已经收起笔来,转身离去了。
孩童们见道士要走,连忙停下了玩闹,跟在道士身后拉着他的衣服不松手,一个劲的央求:“我也要、我也要”
梁文赋追上前去想要问个明白,结果,转过街角却不见了道士的身影,只剩下那几个孩童围在一面墙前叽叽喳喳。向他们询问道士哪里去了,却被告知进墙里面去了。
墙里面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后院,道士进去了,自然也就没办法找他了。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梁文赋索性继续逛街。
这府城比昨日要热闹得多:街上人流如织,而每条大街上,都能见到一个彩棚,彩棚中唱戏、做杂剧,热闹非凡,街上群众阵阵叫好。
梁文赋向一个卖小吃的打听后才知,原来今天是知府大人老父亲李太爷做寿,知府与民同乐,请来十几个杂剧班,供全城百姓免费观看。
不但如此,府前广场上还更有热闹:这李老太爷非常喜欢看戏法,知府大人非常孝顺,为了能吸引来技艺高超的戏法大家,不但开出了重金赏赐,而最后技艺最高超者,还能获得奇宝水灵珠一颗!所以众多天南海北的异士,今日云集于此。
梁文赋向摊主道谢,直接往府前广场走去,他对唱戏不太感兴趣,倒是很好奇这奇宝水灵珠到底是什么东西,同时也顺便见识一下这个时代的戏法!
来到府前广场,梁文赋挤进人群,只见广场北边一座高台,台上搭着一座高大的朱红色彩棚,棚下几案罗列。正中一张八仙桌,左边一位白发老人正中端坐,正是今天的寿星公李太爷。
寿星公身边坐着一个头戴乌沙的长须中年官员,官员身穿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