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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信自己,自己就该事事以世子妃为先,可不能让她有半分不自在。
便冷冷地瞪了如霜一眼。
如霜感受到她目光的狠厉,也微敛了敛心神,正襟危坐。
屋里的两个人折腾了个天翻地履,好不容易一轮战斗结束,夜笑离半支起身为穆清瑶擦汗,穆清瑶虚软无力地闭着眼躲闭:气息还有些不稳:“相公,好困啊。”
“那就睡吧。”夜笑离附下身,轻啄她粉红的小脸,方才一翻行事,真真酣畅痛快,也亏得她身健体韧,不然,还真承受不住。
穆清瑶翻了个身,呼呼大睡,外头似雪轻轻敲门:“爷,世子妃是不是饿了,奴婢炖了参汤,要不要喝点?”
夜笑离心疼地看了穆清瑶一眼道:“端进来吧。”
一会她醒来,让她喝一碗再睡,补补。
似雪也体贴,怕汤冷了,就放在温锅里暖着,过一阵再喝也还是热的。
穆清瑶半夜迷迷糊糊醒来起夜,摸摸索索地越过夜笑离向床外爬去,灯却亮了。
“做什么?”他也迷迷糊糊的,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生怕她摔了。
“尿尿。”穆清瑶还处于半迷糊状态。
夜笑离将被子一掀,替她摆好鞋:“小心些,就在耳房里。”
从被子里一钻出来,穆清瑶冷得一激零,才想起自己光洁溜溜地没穿衣,顿时清醒不少,回头时,某人的眼中又还始放光,吓得就想溜,他却起了身,一块暖毯裹住了她,半扶着她往前走。
“做什么?”她要去尿尿啊。
“陪你。”夜笑离笑眉笑眼地看着她的窘样,敛去锋芒后的娘子实在柔顺又可爱,再不象平素那样满身是刺,就是个单纯的小女孩儿。
哪有尿尿也陪着的,穆清瑶咕哝着,实在忍不住,也懒得管他,由他去了。
回来时,觉得口渴,打茶喝,夜笑离正好端了参汤给她,
穆清瑶喝了两口,不喜欢油腻,皱眉:“我要喝茶。”
夜笑离哄着她先上床,“好,茶就茶,但不能多喝,影响睡眠。”又服侍她喝了茶,穆清瑶赤溜一下就钻进被窝里,连头都埋进去了,夜笑离好笑,把她的脸挖出来:“睡吧,不闹你。”
穆清瑶嫣然一笑,头就往他怀里钻,光溜溜的手臂缠住他精瘦的腰身:“嗯,睡了,相公,晚安。”
钻在他怀里象只小兔一样拱来拱去,小手还在他光洁的背上似有似无的抚摸……
让他怎么能安?
到底还是忍着,小坏蛋,等你恢复些元气,看我不收拾你。
早上给王妃请过安,穆清瑶就去了东条胡同,铁市订下的几台大机器都送过来了,宅子也买了个更大的,正安装呢,庆丰祥的李掌柜辞了庆丰祥的差事,过来专门替她进货,穆清瑶这一忙,就是连着好几天。
夜笑离似乎也在忙着,两个各忙各的事,只到了晚上,便如胶似漆,恩爱非常。
果亲王很快拿了协议来,签下了两年的单,红丰祥最近的生意原就做开了,小齐和永忠几个穿着衣服去学校,同窗一看式样好,料子新,颜色更是鲜亮,哪有不羡慕的,回去就早爹娘闹着要,爹娘被闹不过,来红丰祥一问,一件成衣,比自个在家做的要好,价格还更划得来,哪有不买的。
如此便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惊城的小老百姓家的孩子都穿上了红丰祥的衣服。
有些大人便提议:“掌柜的,怎么没有大人的衣服,我家那男人天天在外头做点小买卖,家里要带好几个孩子,我实在抽不出空来给他添制衣服。”
成人的衣服穆清瑶早就有设计图纸,吴妈和新买来的绣娘几个便开始裁制大人的衣服。
果亲王同她签过协议后,非怕她供应不了这么多货,闹着要看她的绣坊。
穆清瑶哪里肯,借着谱新曲的事,将果亲王骗走。
现在还不是将自己的底露出来的时候,红丰祥只是个招牌,成衣也只是一个项目,以后,她还要做纺织,做洗漱用品,肥皂润肤露什么的,穿越人士做得不要不要的东西,她都要做起来,当年她四岁就能建起一个商业王国,现在的她,已经成年了,难道还不如四岁时么?
这天一大早,罗婧文就坐在王妃屋里,穆清瑶去请安时,就碰见她。
“表嫂好漂亮啊,容光焕发呢。”罗婧文一见便夸道。
当然好看啦,刚成少妇的女子,自是比在闺房里时更加水灵丰润。
王妃看着越发喜欢:“让容妈妈吩咐你屋里人每天晚上给你炖些补品,可吃了?”
穆清瑶不喜欢半夜吃东西,但王妃一片好意,便道:“吃了,娘,谢谢您。”
“表嫂可真幸福,表姨多疼你啊,真让人羡慕呢。”罗婧文道。
大婚之夜,她在自己手里塞了个小条子,说是要小心贺雪落,几天过去,也没见贺雪落有什么动静,或许是她晓得了一点什么前来示警,或许,只是想卖个好吧。
穆清瑶权当不记得这回事,笑道:“各人自人各人的福,表妹将来嫁了,也会象我这般幸福的。”
“承表嫂吉言,对了,今天来,是替裕王妃送贴子的,樱花开了,每年裕王府的樱花是开得最好的,王妃特地拿了贴子让送过来呢。”罗婧文道。
“裕王府的人怎么不送?”王妃笑道:“倒让你来当个跑腿的。”
对上回的事,王妃对裕王妃还是有气的。
“我正好在裕王府嘛,又想来看表姨,就自告奋勇的来了,表姨不会是不喜欢我来吧。”罗婧文就笑道。
“哪里的话。”王妃让人上了点心,罗婧文就看向门外:“咦,阿离哥哥呢?不会偷懒还没起来吧。”
“是啊,他今天偷懒,不肯起来。”穆清瑶故意笑道。
“表嫂也由着他么?你们感情可真好。”罗婧文眼睛就亮亮的,娇柔的脸上浮起一抹羞涩来。
“刚新婚呢,自然是好的。”穆清瑶随意地回道。
“今天十五啊……阿离哥哥不会是又……”罗婧文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就要往外走。
王妃道:“婧文,你做什么?”
“表姨没有给阿离哥哥熬药吗?今天十五啊。”罗婧文一脸担心。
王妃怔了怔:“阿离说,他不用再喝药了啊。”
“阿离哥哥不是爱睡懒觉的,这个时候还没起来,怕是……表姨,咱们去看看吧。”罗婧文说着就往外跑。
夜笑离是她的相公,他好不好,自己这个做娘子的会不清楚?早上还好好儿的呢,只是不想起罢了。
穆清瑶冷着脸,一个箭步走到罗婧文前面:“表妹,这就不用你劳心了吧,相公好得很,正睡着呢,外人打扰可不好。”
罗婧文就怔住,眼里立即浮出一层湿意来,巴巴地看向王妃。
王妃是心忧夜笑离,也懒得管这些,自顾自地往夜雨轩跑。
当着王妃的面,穆清瑶冷笑,她要去看,好,让你看就是。
但是,让她震惊的是,刚一到院外,就听见剧烈的咳嗽,王妃脸都白了,小跑着就往屋里冲,罗婧文也跟在后面,穆清瑶心一紧,莫非,每月十五他真的会发病?
只是骗自己说没事,故意先让自己起来,他好暗自疗伤?
屋里,夜笑离正在打坐,刚才一阵气血翻涌,又扯动了旧疾,不过,已经比过去好很多了,幸好把清瑶骗走了,不然,让她看见……
“离儿,你怎么样了?”王妃哭着进来,担忧地看着他。
“娘,我很好。”行过一个循天后,夜笑离收功,感觉胸中的闷结散了不少,奇怪,体内好象多了一股气息,不停地冲撞,压在丹田处的郁结似乎被撞散了不少,这是怎么回事?他并没有多服其他的药物啊。
王妃细心一看,也是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咳,并没有吐血。
罗婧文就跟了进来:“阿离哥哥,阿离哥哥,你怎么样?是不是又吐血了。”
夜笑离只着了一身中衣,她是个未成亲的女子,这样闯进男人的卧房,实在不妥,王妃倒没什么,似乎早习惯了,夜笑离却沉了脸:“婧文,你快出去。”
穆清瑶正好也进来,一看夜笑离脸色还真的苍白如纸,顿时心一痛,定定地看着他。
“表嫂,你是怎么做人家娘子的?你看看表哥,梦烟姐姐不是早说过,每月十五他会犯病么?你根本就没将表哥放在心上。”罗婧文对着穆清瑶大声吼道。
她骂得不错,是自己太粗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