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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用膳,娘特地问过你的厨子,把你喜欢的几样菜式都做了些,你吃吃看,要是不合口味,娘让厨子再改。”
“娘,怎么没一样是儿子喜欢的菜啊。”夜笑离拿着筷子,故意皱眉道。
王妃就瞪他:“怎么没有?你看,碗豆黄,辣子鸡,还有素烧豆腐,不都是你喜欢的么?”
“可是……红烧鱼儿子不吃的……”夜笑离的话还未完,王妃就一筷子磕来,他也不躲,额头生生挨了一下,穆清瑶看着好笑:“看你还吃醋不。”
夜笑离就在桌下捉住她的手:“没关系,就算做满桌子的好菜,为夫的也吃不下,为夫只想吃你。”
穆清瑶顿时被他说得满脸通红,气得暗中踩他一脚,夜笑离夸张地抬起脚,正在给他们两个盛汤的王妃愕然地看着他:
“阿离,你怎么了?可是又犯病了?”
夜笑离咬牙切齿地瞪穆清瑶:“没有,只是娘,家里几时来了只咬人的狐狸?”
“什么?狐狸?哪里?”王妃吓了一跳,正要弯腰去看时,回手又是一筷子磕向夜笑离:“哄娘呢,好端端的王府怎么会有狐狸。吃饭。”
正吃着时,冷枫进来了,一身风尘仆仆,王妃一见,笑道:“枫儿,辛苦了,这么晚还赶回来。”
“姑母,侄儿总算不辱使命,这些都是今天才收上来的地租和铺租,今年收成不错,比去年涨了一成呢。”冷枫边说边自然地拉开一张椅子,一旁的冰儿便为他添饭,看来,他常来王府,甚至把王府当成自己的家了。
“涨了一成么?不是听说,淮河边都闹水灾,许多地方颗粒无收么?”王妃诧异道。
“姑母,受灾的不是咱们府里的田地,没受影响呢。”冷枫喝了一口热汤道。
“周边的老百姓应该都受了影响吧,其实,就算涨了一成,也该留着别收上来才好,也让咱们的佃户有些余粮,好周济邻近的百姓。”穆清瑶就皱着眉来了一句。
冷枫眼神一滞,笑道:“是我没想周全,对了,阿离,弟妹,赶着收租子,还没向你们道喜呢。”
夜笑离淡淡地看他一眼道:“无事,以正道喜的人也多。”
言外之意就是不缺你这一样。
穆清瑶诧异地回头看了自家相公一眼,看得出,他似乎并不喜欢这位表兄。
冷枫象听不懂一样,继续吃饭,饭后,冰儿沏上茶来,冷枫便诧异地问:“怎么不见容妈妈?”
王妃冷着脸道:“关小黑屋了。”
冷枫脸色一变:“姑妈,容妈妈可是跟了您几十年的,再有什么不规矩的,也看在她年纪大了,会犯糊涂,饶了她吧。”
又淡淡地斜了穆清瑶一眼,眼神阴冷。
穆清瑶道:“无规矩不成方圆,既便是府里的老人,做事也要按单程,不然,老的都不守规矩了,那些个小的不是更看样学样么?”
王妃正想松口,听了这话,也笑道:“是啊,是啊,咱们王府就是规矩太松了,阿瑶啊,娘是个不爱操心的,要不,从明儿起,府里的大小事就由着你来管了,娘也好松活松活,听说静灵寺的温泉很舒服,娘好想去泡温泉啊。”
穆清瑶无语地看着王妃,自己才嫁进来好不好,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呢……
“姑妈,弟妹才进门呢,人都还没认全,您也让她先熟悉熟悉吧。”不等她反对,有人先开了口。
夜笑离道:“这个家迟早是要交到娘子你手上的,早些接手,比晚些更好,娘子,放心,为夫的支持你。”
穆清瑶愕然地看着他,以他平时宠妻的性子,不应该替她揽事才对,莫非……
夜笑离漆黑的眸子幽然深远,穆清瑶便下意识地点头:“好的,娘,不过,您可不能一撒手就走,就象表哥说的,得让我无熟悉熟悉了再说,要不然,我可怕犯错。”
“犯错又如何?有我在呢。”夜笑离道。
好吧,这厮看来对这个府里有疑心,很想自己快点接手过来,早点着手查探。
“那行吧,娘,我会尽快熟悉府里的情况的。”穆清瑶道。
“不止中府里,还有外头的庶务,娘没什么时候,你就多操操心啊,娘子。”夜笑离又补充道。
穆清瑶怔住,外头的庶务他这个做世子的就不管?
冷枫的脸色比他更震惊,王妃也看了一眼夜笑离:“你这孩子,外头不是有你表哥打理着么?阿瑶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
“表哥年纪也不小了,不能总替咱们打理这些庶务,迟早表哥是要有自己的事业的,娘,阿瑶很能干的,你放心吧。”夜笑离说着,还含笑看向冷枫。
冷枫干巴巴地笑道:“是啊,姑妈,表弟妹很能干。”
说罢,放下茶杯起身:“在外头好几天了,一直还没回去瞧瞧,也不知母亲大人可还安好,姑妈,侄儿先告退。”
冷枫走后,王妃就嗔夜笑离一眼:“你这孩子,庶务的事,怎么能当着你表哥说呢,慢慢来嘛。”
“娘,不是您说要让阿瑶早就接手府里的事么?庶务也是她这个将来的当家主母该操心的,您不能惯着她。”
王妃听了无奈地叹气,眉间隐隐有着担忧。
喝过茶后,穆清瑶和夜笑离正要回离开,丫环碧儿过来禀道:“禀王妃,容妈妈病了,犯心绞痛呢。”
王妃脸色一变,担心道:“怎么犯病了?快请大夫去瞧瞧。”
“王妃,小黑屋里不能点顶,大夫怕是不方便看病。”碧儿为难道。
“那就放她出来吧,这么大年纪了,若不是她这次行事太糊涂了,本妃也不会罚她。”王妃就叹口气道。
穆清瑶看了夜笑离一眼,夜笑离若有深意地看着她。
看来,王妃是个心软又单纯的,府里肯定有妖蛾子,夜笑离是想自己来肃清呢。
容妈妈被从黑屋里扶出来,一脸痛苦,额上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看着不象作假。
一进门,就跪下:“多谢王妃,老奴……知错了。”
到底是服侍了几十年的老人,看她这副憔悴的样子,王妃心一酸道:“快回自个的屋里,请了越大夫来给你瞧瞧,好端端的怎么会心绞痛呢。”
容妈妈道:“年纪大了,比不得从前。”又转过身来向穆清瑶请罪:“世子妃莫怪,是老奴糊涂了。”
她一把年纪,又认错了,再不原谅,就显得自己太过计较,穆清瑶笑道:“身子要紧,妈妈快回屋去吧。”
容妈妈被人扶起,虚弱地往外走,夜笑离唇角就扯出一抹冷笑。
回夜雨轩时,穆清瑶道:“相公可是看出容妈妈在装病?”
“她素来无心绞痛的病,而且,你没见她脸色红润得很么?犯心绞痛的人,说话还那么有底气,还真是难得呢。”夜笑离冷笑。
穆清瑶差点忘了,他就是大夫,而且是医术很高明的大夫,怎么会看不出来别人是不是装病?
“许是年纪大了,不想关黑屋,就故意找点理由,好逃脱责罚吧。”穆清瑶道。
“你当母妃也看不出来么?她就是心软。”夜笑离有些无奈道。
回到屋里,似雪烧好一热水备着,墨玉几个要进来服侍,穆清瑶不肯,两个初尝人事,少年贪欢,早就迫不及待了,哪里还许屋里有第三人,一进门,就粘在了一起,夜笑离拥着她就吻了个昏天黑地,吻着吻着就滚床单了。
外头留了似雪和青萝守夜,到里的动静隐约能听见,青萝也有十六七岁了,知人事的年纪,便有些坐立难安,脸色屝红。
似雪则有点神不守舍,不时地看向外头。
“也不知爷和世子妃在前头吃饱了没,这一番折腾,只怕又会饿了,你守着,我去吩咐厨子弄些点心来。”
青萝一听,更加不好了,她可不想一个人守在外头听墙角:“让如霜去吧,她不正守在穿堂里么?”
似雪听得噗呲一笑:“你一个人不自在?以前没当过大丫环吧,久了就习惯了,我让如霜来陪你就是。”说着就出了门。
如霜进来后,听见屋里的动静,俏脸也是粉扑扑的红,两手紧张地揪着裙边,眼神游离。
看她这样,青萝反倒淡定下来,似雪说得对,作大丫环的,以后还会常遇到这些,一听到便心猿意马,这算什么?
世子妃信自己,自己就该事事以世子妃为先,可不能让她有半分不自在。
便冷冷地瞪了如霜一眼。
如霜感受到她目光的狠厉,也微敛了敛心